(hp同人)hp同人之王座夜曲 作者: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晋江2012.8.17完结)-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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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尔明的画布被她用淬了毒的匕首捅过几刀,卡尔被她硬是毁了一生,这两个人的确有理由这么做……不,几乎可以肯定是卡尔,如果不是与这个时代的巫师有过接触,那天见面时他不会表现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而那个一直关注她的动向,秘密调查她的人,极有可能是安多米达无疑。比如在霍格沃茨,卡尔留下过画像,极有可能是在拉文克劳塔楼,或者是有求必应屋,知晓剧情的安多米达必然知道这两个所在。然后卡尔遇见了自己的后裔,发现两个人长相如此相似,在被安多米达技巧性的拉近距离,自然是把阿诺里的存在还有千年前的羁绊托盘而出。
一千年后的卡尔,依旧是那个单纯的不谙世事的孩子。
所以那天卡尔主动来见她,是因为替她感到悲哀?可笑!她会赢的,无论多少人与她作对,她绝对会笑到最后!
时间在一点点推移,从艳阳高照到繁星满天,还没来得及重复。房门被咣当推开,冲进来的女人身材瘦高,一
头灿烂的不能再灿烂的金发,冷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跟我走。”
这个女人是……阿黛尔林茨?苏洛尔收敛了百无聊赖的笑意,她可不记得她们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这种前来冒险搭救的地步。
阿黛尔烦躁的用命令的口气解释道:“我是V的人。”
“原来如此!”苏洛尔露出恍然大悟的白痴表情。
……
离家出走到德国,被传送到纽迦蒙德,在于老魔王的争斗中受伤,被安多米达劫持,又被欧内斯特软禁,现在上了第二代魔王的贼船。短短四十八小时内发生这么多事,最重要的是滴水未进,简直比抛弃魔力更让她难受。苏洛尔一脸矫形的靠在德国边界的一家酒吧里,羽毛笔潇洒的挥舞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羊皮纸上的魔法阵一阵光芒四射,voldemort满意地收起文件,心情大好。
至于羊皮纸上的契约内容吗,抛去咬文嚼字的部分不说,大致就是以后食死徒的任务优先,一律八折,如果雇主是凤凰社的目标无论价格孰高孰低都只能接受食死徒的业务。在英国巫师界这简直就是在宣告幻影傀儡成了食死徒的私人产业。苏洛尔又如何甘心如此低头?在签下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痛下决心决定脱离英国市场,等改头换面之后卷土重来。
到时候她会想方设法恢复念力,抓住契约的漏洞,并把今天所遭受的一切耻辱统统返还!
魔王把玩着羊皮纸笑了:“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你了,好好养病吧,我还期待着你出现在几天后马尔福庄园的圣诞宴会上呢。”
那也要活到那一天再说啊……苏洛尔灰暗的想到,一脸不耐烦的示意他该走了。Voldemort心情也正好,没计较她的失礼就告辞了。苏洛尔一个人躲在酒吧的角落里,等待强大的血族骑士来搭救病弱的伪公主。
☆、大风起兮
等待无疑是无聊的……所以我们把目光转移到英吉利海峡的另一边,英格兰凛冽的寒风中,年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正孤身一人站在空旷的站台中央瑟瑟发抖。
——冻死了……
鉴于他已经在寒冷的东风里等待了一个半小时,年轻的斯内普先生认为他有权利选择离开,但是身边有一个人建议他不要这么做,偏偏这个人的愿望他不愿意拒绝。所以他就像个傻瓜一样陪着一起发疯,心里悲观地想着这个圣诞邀约其实只是个玩笑,他们都被耍了。
“不会是耍你的。”安多米达有些忧郁的说道,“那个人虽然恶劣,但是一向信守承诺,这次迟到大概是有什么事忙不过来了。”
“你很了解她?”
安多米达淡淡笑笑:“还好,虽然出生在大家族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她是那种让人印象深刻的人。”
……的确,哪怕只是擦肩而过那双璀璨的黄金瞳孔也会让人心惊肉跳一阵子。
“不过啊,她居然认识你,关系还这么好,还真是让我意外呢。”安多米达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吗,无论是你还是她,都不是擅长与人交流的人,尤其是难以想象,她那么尊敬你妈妈。”
“还好。”斯内普说。安多米达不管他的冷淡,仍旧喋喋不休,斯内普受不了这种聒噪,今天的安多米达布莱克好像换了一个人,全然不见平时的冷静睿智,反而和那群唧唧喳喳的格兰芬多一样自大讨厌。
斯内普的双手渐渐冻得失去知觉,他把它们努力塞在袖管里,但是短得过分的袖口显然不适合这样做。他在心里诅咒了声,端起膀子,憋足了一口气不去颤抖。学姐的声音不断钻进耳朵,和冻人的寒风一起。斯内普无比后悔没有在下火车前给自己来个保暖咒,当然如果能对安多米达用一个无声无息更好。
恼人的嗓音不停地想起,安多米达悦耳的声线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偏偏挡不住一丁点寒风。刺骨的寒意从脚心开始一点点向上渗透,他怀疑自己脚下踩的不是一双鞋而是两块冷硬的金属。
直到刺耳的铃声摧残着耳膜,霍格沃茨特缓缓快开走,安多米达终于止住话头,提议道:“去喝杯咖啡吗?”
他们走出站台,走进一家温暖的麻瓜咖啡厅。安多米达进门就选中了最里面的座位,后面和左面是墙壁,右面是高大的绿色植物盆栽,前面是半堵隔离的玻璃柜,里面摆满了各色圣诞饰品。
安多米达抿了一口拿铁,以一种他怎么学也模仿不上的优雅姿态,状似无心地开口问道:“对了,你和伊万斯小姐吵架了吗?”
“没有。”
“可是在火车上你们都没有坐在一起啊。”
斯内普心里一阵不快,但还是按捺着性子回答:“她有她的朋友。”
“可是你不喜欢那些人。”安多米达指出,“即使这样她被抢走也要她快乐吗,你到底是不是斯莱特林?”
“分院帽不会因为你的怀疑就改口,在斯莱特林的事情上,我显然比你有发言权。”斯内普不喜欢两个人的对话,他情愿认为安多米达是中了什么魔咒或者吃错了药。
安多米达点点头:“当然当然,我们不谈这个……你觉得詹姆斯波特怎么样?”
詹姆斯波特?“那个就知道出风头的自大狂傻瓜波特?他的全部大脑只装得下一只金色飞贼。”他不耐烦的摆摆手,心中疑惑更甚。安多米达从来不谈这种敏感的话题,所以和她对话是很轻松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定律被打破了,打破者正是安多米达本人。
女巫往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露出诡异的笑容:“想不想让他消失?”
“!”
斯内普的眼神警觉起来,虽然他只是涉世未深的小巫师,虽然他心里多恨那个鸡窝头只有他明白,这种话题可不是说着玩的。
安多米达把装着方糖的罐子拉到自己的碟子边,笑道:“就是开个玩笑,别当真。不过如果你和苏洛尔说的话,她倒是很可能帮你实现这个目标哦。”
“你究竟想说什么?”他不耐烦的端起咖啡,凑到唇边抿了一口。咖啡店里泡的咖啡都太甜了,他不喜欢。但是这杯热气腾腾的液体用来捂热双手,还是不错的,不是吗?西弗勒斯尽量不去理会舌头的抗议,狠狠灌了一大口。
安多米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啊,对不起,刚才我说的太投入,忘了你穿的这么少。要不要来块蛋糕?”斯内普摇摇头,刚刚严肃的话题被她这么一带,他知道自己是别想问出什么了。
“安多米达学姐,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他坐正了身体,一本正经的说。
“洗耳恭听。”
……
普通的小镇,普通的人群,阳光下翩翩起舞的浮尘泛起香甜的乡村气味,忙于修修补补的大叔偶尔会撩起袖子擦一擦额头的汗水。
“里克,这就是你选的地方?”苏洛尔略略提高声调,问道。布拉德里克跟在她身后,稍微落后了半步,演绎着一位完美周到的管家。
“是的,老板。这里风气淳朴,气候宜人,非常适合疗养。”
——我才不需要疗养!
苏洛尔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呐喊,然而这句话最终在干涩的喉咙间消散。还有什么可任性的呢?还有什么资格呢?
“那么,我现在就安排维奥拉去接斯内普少爷。”布拉德里克躬身行礼,笔挺的鼻梁上不知何时架起了一副无框眼镜,透明的镜片反射着阴谋的光芒。
“哈……?”苏洛尔难得的囧了一把,“你是说还没人去接他?”
布拉德里克沉默了一会:“是的。”
喂,喂……那孩子会把这当成一场闹剧的吧亲,绝对会的吧。抽搐着嘴角:“那就先带去买几件衣服,千万别崩了我的审美观。”
布拉德里克推了推眼镜:“好的,我明白了。如果斯内普少爷问起的话就这么对他说对吧。”
“嗯,不用顾及我的看法,重点是我的审美。”
——喂喂,你们把重点搞错了吧!!
……
布莱克家族位于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大宅,古老的钟表声音清脆,紧贴着墙壁的樱桃木立柜上面摆放着昂贵的东方青瓷花瓶,几束永远记不住名字的妖娆的花儿慵懒的依靠瓶身绽放光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目光顺着紫色的小花漂移到花瓶,再到立柜上造型小巧别致的红绳金铃上面。两只小小的铃铛凭借一根红绳拴在一起。鬼使神差的,他走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触碰了那对铃铛。
叮——叮——铛——
听,未知向你走来。
“不要碰——”沃尔布加尖锐的声音响起,她急忙跳起来阻止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在她最宠爱的长子手中,象征禁忌小小的铃铛开始了自由的碰撞。带着几分古典主义的暧昧气息,高低不同的音调在少年尚且稚嫩的指尖下被柔软的区分开来。
你能感受到吗——破败的的古庙里青灯礼佛的虔诚僧侣,就着月光看清了面前的青石板路。一竹竿一斗笠的朝圣者,在满天星斗温柔的怀抱里入眠。齐耳短发的少女一身纯洁的素白色自林间里而来,粉嫩的樱花花瓣如絮雪般沾染了满身——小天狼星拎着铃铛的手忽然一颤,错误的影像一闪而过,旋即如蒲公英般被风打散。
他听见了——不是两只铃铛的声音,不存在的月光下千百只古朴的青铜铃铛在风中齐声鸣响,伴随着羽毛的和声,太古的岑寂音色随着气流迸发出难以想象的声波。
那是只属于他的奏鸣曲,全世界的风语,全世界的古铃,全世界的白羽,只为他一人演奏!
献给最伟大的自由!
“不要碰——”沃尔布加声嘶力竭,但她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足足花了几世纪才传到小天狼星的耳朵里。过高的音调粉碎了一切的幻想。叛逆的长子手提一对红绳金铃,神色无辜的回望着严厉的母亲。一时间母子二人都有些尴尬,只有金铃魔性的回音在小小的空间内不断回响,飘荡。
……
“那是什么?!”
“流星雨!”
“快许愿!!”
“啊——那个人怎么了!”
格林威治时间一九七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德国波德平原一无人郊区天降流星雨,找到的陨石一共十三颗。有一男子被陨石击中大脑,下落不明。
……
铃铛声起起伏伏地响起,安多米达浑身一激灵,对着同行者笑道:“看来这里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