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阴谋-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宁不知所措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忍不住叫起来:“停,停,不能
再喝了。”
楠风则继续向秦韬光挑衅:“还喝不喝?”
“喝……”秦韬光话音未落,就已经趴倒在桌上。
丁宁狠狠地瞪着楠风:“现在你赢了,该满意了吧?”
楠风却苦笑着站起来:“我赢了?不,不,我是输了,我这儿输,那儿输,处
处都输,我输给了你,输给了庄重,输给了林知秋,还有他秦韬光……”他的嗓子
硬住了,眼中也闪着泪光。
丁宁看着他,心里也一阵难受,不由扶住他柔声劝道:“你醉了,快坐下吧。”
楠风却挣开她的手:“不,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找知道自己一事无成,知道
自己一无所有……再见,宁,祝你好运。”
说罢,他丢了几张钞票在桌上,然后步履不稳地走出门去。丁宁看着他那孤零
零的背影,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追上去的强烈冲动,但就在这时,秦韬光却一把拉住
了她的手,原来他刚才只是装醉。
楠风出了酒巴后,被夜风一吹,更觉酒劲上涌。他晃来晃去地走着,一会儿晃
到马路上,一会儿又晃回人行道,行人和汽车见了他,都纷纷躲避。这时,一辆小
轿车飞快地开过来,他正好又晃到马路上,幸亏那驾车人刹车及时,否则定会将他
撞个正着。而捕楠自己却浑然不觉,又没事一般地上了人行道。那辆车在路边停了
下来,驾车人跳下车,直向他跑去。楠风直到那人跑到自己身旁扶住他,方才有些
清醒,他定睛一看,却发现来人竟是林知秋。
“林小姐,是你呵?”他喷着满口的酒气。
“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知秋皱着眉头。
“我心里难过你懂吗?一醉解千愁呵……”
“来,我送你回家,不然你这样子会出危险的。”
“我有迷魂招不得……生亦何欢,死亦何哀……”楠风胡言乱语着。
他仍欲自己独行,但知秋却坚持一定要他上车。楠风强她不过,只好由她将自
己送回去。两人一路无话,但渐渐清醒的楠风却注意到,知秋似乎又在从他的醉态
里寻找哥哥大山的影子了。他心中不由想道:既然你如此爱大山,又何必害他?难
道真是爱人越深,恨人也就越深?小车开到楠风住的那幢楼前停下,楠风下得车来,
向知秋道谢后便走进楼内去。他感到她那百感交集的目光送着他,直到障碍物挡住
了她的视线。楠风上了楼梯,掏钥匙开门走进自己的住处。
一进房间,他便和衣仰靠在床上。尽管酒精使头脑胀痛不已,他却很奇怪他毫
无睡意。一时间,思绪如潮水涌现,意识如长河流淌,他两眼望着离地不足3 米的
天花板,心中却思接千载,精骛八极。就这样过了许久许久,一阵敲门声传来,将
他唤回到现实。楠风起身看了一眼挂钟,时间已过午夜,他不禁暗忖这么晚还会有
谁来访?忽然间,他想到来人有可能是丁宁,心中不由一阵欣喜,便赶紧加快脚步
前去开门。门开了,来人原来是陈悦,楠风看见她那副衣裙不整、眼中含泪的模样,
不由大吃一惊。
第五章
有这么句俗语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只要具有几分姿色,
大多数女人总会把引诱男子这件事想得过于简单,其中像陈悦这一类的良家女子尤
其如此。为了助楠风一臂之力,帮他除去在重这块讨厌的绊脚石,陈悦决定牺牲色
相。自那日从楠风那里回来后,她立刻钻进灵堂把自己的这个打算告诉给楠山的遗
像,并恳请得到他在天之灵的原谅。当然,她心里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就是对丈
夫不忠,毕竟这只是为他复仇的手段而已。
接下来几日,陈悦就开始跟踪庄重,但她总是找不着可以接近他的机会,或者
也可以说她根本不懂得该怎样去接近他。无奈之下,她索性决定直接去他家引诱他,
这也真可算是主动送上门了。于是,就在楠风去酒吧买醉的这天晚上,陈悦尾随庄
重来到了他家。庄重倒并未意识到有人跟踪,他刚应酬完一堆客户,回家后的第一
件事就是给知秋打电话。知秋此刻也刚送楠风回来,正好接到他的电话。两人没聊
几句,庄重家的门铃就响了起来,庄重让知秋稍待,自己前去开了门,却见门口站
着一个打扮得很别扭的陌生女子。
陈悦来时是想将自己装扮得妖冶一些,但她却根本不知道怎样的衣裙和化妆才
合适,所以她给自己胡乱设计的这个造型的确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此刻,她面
对在重一时倒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请问你找谁?”庄重先开口道。
“找你呵,你难道不认识我了?”为了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妖媚,陈悦徒然地努
力着。
庄重仔细地看了看她:“对不起,我记不起来有你这样一位……”
陈悦佯嗔地打断他:“你怎么会记不起来呢?但再怎么说,你也不该让我站在
外面呀。”
庄重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她让进门来。
他请她先坐,然后拿起搁在桌上的话筒:“知秋,我来了个客人,待会再打给
你吧。”
知秋在另一端笑道:“谁呵?听声音好像是个女的嘛。”
庄重连忙压低嗓音解释道:“是个女的,可我不认识她……”
陈悦却凑上来用足够让电话那端听到的音量叫道:“庄重,你这就没道理了,
我和你这种关系,你怎么好意思对别人说不认识我?”
庄重闻言又惊又怒:“你怎么能胡说?出去,请你出去。”
可她非但没出去,反而更出乎他意料地一把抢过了话筒:“喂,我跟庄重有事
呢,你别妨碍我们好不好?”
陈悦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庄重想去夺回话筒已经太迟,他狠狠地瞪视着她
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倒显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都说男人喜新厌旧,我今天算是信了。你说你不
认识我,那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和地址?”
庄重不禁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陈悦立刻说出了一番编排好的话来:“当然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去年上半年我
去北京,刚好和你住同一个饭店。我们原来确实是不认识,可有一天在餐厅吃饭,
我和你坐在邻桌,你就上来搭讪,后来我们就坐在一张桌上了,都喝了不少酒;再
后来你就带我去你的房间;再再后来……我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庄重去年上半年还真去过北京,只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竟还有这么一段风流韵
事,但他也不能肯定这事就真的没发生过。可尽管陈悦这番煞有介事的话让他有些
昏头转向,他毕竟是个精明的人,明白目前自己要弄清的并不是有没有这件事,而
是这个女人来访的真正目的。
“你有什么目的就明说吧。”他冷冷地说。
“你太无情了,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陈悦索性扑到了他的
怀中。
庄重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你别这样,别这样,有话坐下慢慢说……”
陈悦一面在心里默默请求亡夫的原谅,一面则向庄重献上吻去。
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男性在欲望的克制方面一般要较女性软弱,更何况对男
女身体接触的通俗见解都是认为男性是在占便宜,且这种观念已成为了一种集体潜
意识。
庄重虽不是个爱占女人便宜的男子,但这种主动送上来的便宜他还是第一次遇
到,更何况这个女人除了打扮有些过不去,细细看来相貌还是颇有其动人之处。一
时间,他不由感到一种本能的冲动,若非电话铃又尖利地响起来,将他从梦幻带回
到现实,他差点就要让自己就范了。
电话是知秋打来的,她的声音很明显是十分不快:“庄重,那个人走了没有?”
庄重赶忙把陈悦推到一边去:“还没有,但我马上就会让她走的。”
陈悦这时也豁出去了,她索性在他面前脱起衣服来。
庄重被这活色生香的脱衣舞表演惊得目瞪口呆,他一时也忘了话筒尚在手中,
结结巴巴地劝道:“你……别这样,快把衣服穿上……”
话筒里传来“砰”的一声响,很明显是知秋愤怒地挂断了电话。庄重顾此失彼,
只好将已传来盲音的话筒搁下。
陈悦这时已脱得只剩下内衣,尽管炽烈的复仇之心使得她已不顾一切,但在一
个陌生男子面前裸露肌肤的羞耻感还是让她畏惧光明,她啪地将灯关上,然后在黑
暗中向庄重所在的沙发摸索过去,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竟摸了个空。陈悦正在诧异,
灯却又亮了起来,她发现庄重正站在墙角,手里多了一架照相机。她正要再上前去,
庄重却将镜头对准她“咔嚓咔嚓”地按响了快门。陈悦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使出这
一着,顿时慌了手脚,她一面徒劳地躲避着闪光灯的射线,一面手忙脚乱地去穿衣
服。在她穿衣服的过程中,在重就像打枪似的将快门按个不休,陈悦的各种窘态都
被摄成写真集了。
从庄重家逃出来之后,陈悦感到自己实在是丢脸到了极点,自己此举非但不能
帮楠风的忙,说不准还有可能造成负面影响。于是,她也顾不得时间已晚,拦了辆
出租车便赶往楠风的住处。
楠风听完陈悦的叙述后,实在气得连礼貌都顾不上了,他不由叫道:“你怎么
能这样干?太蠢了,实在太蠢了!”
陈悦此刻真是愧不可当,听桶风这么骂反而觉得好受些,她可怜巴巴地说:
“我本想让庄重上钩的,然后再想办法左右他……”
“你凭什么左右他?万一他欺负了你,然后根本不把你当回事,那不是赔了夫
人又折兵吗?”楠风气咻咻地打断她,他这才明白周瑜当年为什么会被气死。
“我没想那么多,真的只是想助你一臂之力。”
“好了,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不然只会越帮越忙。”
“可是那个庄重太厉害了,我担心你斗不过他。”陈悦声音低低的,好像生怕
把桶风再给气着。
尽管如此,楠风还是被气得叫起来:“谁说我斗不过他!他无非是仗着和林知
秋的关系亲密罢了。如果我也追求林知秋,骗得她对我心动,最后死心塌地爱上我,
那景信公司还有他庄重的立锥之地吗?”
说到这里,楠风忽然愣住了,就像一个诗人无意中吟出了一首上佳的七绝,一
个学者偶然间发现了一条思维定律,一个光华烟烟的念头闪现在他的心中:让林知
秋爱上自己,然后再伺机毁灭她。
楠风激动地向正吃惊地看着自己的陈悦说:“我真是太傻了,怎么早没想到这
一着呢?让林知秋爱上我,嘿,这个主意太棒了。”
陈悦忙借势为自己挽回面子:“看来我今天还是有功的,我去勾引庄重,才使
你受到启发想去勾引林知秋。”
楠风依然沉浸在发现新大陆的兴奋中,他摇了摇头道:“这可不一样,你是勾
引,我可是来真的,我要让林知秋认为我是真爱上她了。”
“什么真的假的?你可不要弄假成真了。”陈悦又是糊涂,又是担心。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罢了。”
楠风冷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