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魔鬼的抉择 >

第15章

魔鬼的抉择-第15章

小说: 魔鬼的抉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价值来判断。”
  当他说到这一点时,那些混入默不作声的人群中的契卡分子已认识到,诗人根
  本不是在谈论希特勒的德国,而是在谈论政治局领导下的苏联。在演说后不久,他
  就被捕了。
  在当地克格勃营部的地下室里,首席审讯官就是一位平步青云的年轻上校,是
  从莫斯科派来的、掌管克格勃的第二把手。在审讯室的角落里站着两位彪形大汉,
  都手持着沉重的、长达一米的水龙软管,这两个人都对上校俯首听命。上校的名字
  叫尤里·伊凡南科。
  但在巴比雅听演说的地方,有两个年仅10岁的男孩,靠着他们的父亲站在前排。
  当时,他们相互并不认识,只是在六年之后他们才在一处建筑工地上邂逅,并成为
  忠贞不渝的朋友。一个人名叫列夫·米什金,另一个名叫戴维·拉扎雷夫。
  米什金的父亲和拉扎雷夫的父亲出席了那次集会,并也受到注意;当他们在多
  年以后申请准予移居以色列时,两个人都被指控参与反苏活动,被判在劳改营中长
  期服刑。
  他们的家庭失去了公寓住所,儿子失去了上学的希望。他们尽管非常聪颖,却
  注定干使锹和镐的活计。两人现在都已是26岁的人了,他们就是德雷克在列凡季夫
  卡忙碌而又肮脏的偏僻街道上所要寻找的年轻人。
  他是在第二个地址才找到了戴维·拉扎雷夫;经过一番介绍之后,拉扎雷夫用
  极为怀疑的态度对待他。但他同意请他的朋友米什金前来赴约,不管怎样,德雷克
  知道他们的名字。
  那天傍晚,他遇到了列夫·米什金;那两个人用近乎敌视的目光望着他。他对
  他们诉说了米罗斯拉夫·卡明斯基逃跑和获救的全部过程和他自己的身世。他能掏
  出来的惟一证据是那张他自己和卡明斯基在一起拍摄的照片,那是在特拉布宗的医
  院里由一位护理员用波拉罗伊德照相机拍摄的,摆在他们面前的是那天当地出版的
  土耳其报纸。这份报纸是德雷克放在衣箱里做衬垫带来的。他把报纸向他们展示了,
  以作为他所说的情况的证据。
  “瞧,”他最终说道,“如果米罗斯拉夫被海浪冲到了苏联的领土而被克格勃
  抓住的话,要是他在谈话中泄露了你们的名字,以及如果我是从克格勃来的话,我
  是不会请求你们提供帮助的。”
  两位犹太工人同意在当夜考虑他的请求。为德雷克所不知道的是,米什金和拉
  扎雷夫早就有一种共同的理想,与他自己的理想是很相似的,那就是要报仇雪恨,
  迎头痛击克里姆林宫中的统治集团。但他们已近乎歇手不干了,被一种没有外界的
  帮助便一事无成的绝望情绪压垮了。
  两个人都想在苏联境外寻找一位同盟者;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他们在深更半
  夜握手言定,要将那位英国国籍的乌克兰后裔当做自己的知心人。第二次会晤是在
  那天下午,德雷克又悄悄地躲开了一次由导游陪同的旅游活动。为了安全起见,他
  们在市郊附近路面宽阔而又未铺砌的巷子里逛荡着,轻声说着乌克兰语。他们对德
  雷克诉说了自己也想给予莫斯科致命一击的愿望。
  “问题在于什么样的打击?”德雷克说道。
  拉扎雷夫是两个人中更为沉默寡言、更为重要的角色,他开口说道:“伊凡南
  科,在乌克兰是最可憎的人物。”
  “他怎么样呢?”德雷克问道。
  “杀死他。”
  德雷克在路上停住了脚步,凝视着那个肤色黝黑、神情专注的年轻人。
  “你根本就接近不了他。”他最终说道。
  “去年,”拉扎雷夫说道,“我在这儿利沃夫干活。我是一个房屋油漆工,对
  吗?我们当是是在为一个党魁的寓所重新装饰。有一位矮小的老太婆与他们待在一
  起,从基辅来的。她走了之后,那位党魁的老婆提到她是谁。后来,我在信箱里看
  到一封盖有基辅邮戳的信件。我把信拿下了,是那位老家伙写来的,信上是她的地
  址。”
  “那么她是谁呢?”德雷克问道。
  “他的母亲。”
  德雷克对这个情况想了一会儿。“你想不到像那样的人会有母亲,”他说道,
  “但在他会来看望她之前,你必须对她的寓所监视很长一段时间。”
  拉扎雷夫摇摇头。“她是诱饵。”他说道。并扼要地叙述了他的计划。德雷克
  考虑了这个计划的重要性。
  在来到乌克兰之前,他曾从许多方面设想了如何给予克里姆林宫的强权统治一
  次他所梦寐以求的迎头痛击,但从来没有想到这个方案。刺杀克格勃的头目将直捣
  政治局的中心,可使权力结构的每一个角落都出现细微的裂痕。
  “那也许会行得通的。”他承认道。
  如果能办成的话,他想道,那将马上被掩盖起来。但如果消息传出去的话,对
  于公众舆论的影响,特别是乌克兰,将会造成巨大的创伤。
  “那可能会在这儿引起空前规模的起义。”他说道。
  拉扎雷夫点点头。在得不到外界帮助的情况下,很明显,他独自与他的伙伴米
  什金已为这个计划绞尽了脑汁。
  “真的。”他说道。
  “你将需要什么样的装备呢?”德雷克问道。
  拉扎雷夫告诉了他。
  德雷克点点头。“那些东西在西方都是能搞到的,”他说道,“但怎样带进来
  呢?”
  “敖德萨,”米什金插话道,“我在那儿的码头待过一阵子。那个地方完全是
  腐败的。黑市交易非常兴隆。每一艘西方的船只都有海员在与当地做黑市交易的人
  大做生意,有土耳其的皮茄克衫、羊皮上衣和斜纹粗棉布工装裤。我们将在那儿与
  你碰头。那儿是在乌克兰境内,我们就不必使用加盟共和国之间适用的护照。”
  在他们分手之前,双方都对计划表示了赞同。德雷克将搞到装备,并从海上带
  到敖德萨。他将在他本人到达之前提早在苏联境内邮寄一封信给米什金和拉扎雷夫,
  以使他们处于待命状态。措辞将是平凡无奇的。约会的地点选在一家米什金所熟悉
  的咖啡馆,他在19岁时便在那儿做帮工。
  “还有两件事情,”德雷克说道,“事情办完之后,把它公开宣扬出去,向全
  世界宣布事情已经办成,这是至关重要的,几乎与这一行动本身一样重要。那意味
  着。你们得亲自去把事情公诸于世。只有你们知道具体的细节以使大家相信这是真
  的。但那意味着,你们必须从这儿逃到西方去。”
  “那是不用说的,”拉扎雷夫喃喃说道,“我们俩都是走投无路的人,我们都
  已像我们的父亲在以前那样试图移居以色列,但都遭到了拒绝。这一次,我们会出
  去的,不管是不是获得批准。这件事办完之后,我们必须到以色列去。那是我们安
  度终生的惟一地方,如果终究安然无恙的话。一旦到了那儿,我们将向世界上宣布
  我们已干成的事情,使克里姆林宫和克格勃的那些杂种在他们自己人的心目中声名
  狼藉。”
  “另一个问题是紧接着第一个问题而来的,”德雷克说道,“事情办成之后,
  你必须用密码信或明信片通知我——以防逃跑万一会出岔子。这样,我就能尽力协
  助把消息公诸于世。”
  他们同意将从利沃夫向伦敦的一个留局待领地址发一张明信片,上面的措辞也
  将是平淡无奇的。他们记住了一切细节便分手了;德雷克重新加入了他的旅行团。
  两天之后,德雷克回到了伦敦。他办的第一样事情是买一册他所能找到的、关
  于轻兵器方面的内容最详尽的书籍。第二件事情是给一位在加拿大的朋友发了一封
  电报;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汇集了一份知名人士花名册,其中都是些像他那样对敌
  人怀着深仇大恨的移民者;而那个人是那些出人头地的人物之一。第三件事情是开
  始制订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已被搁置了很长时间,那是要通过抢劫一家银行而凑集
  所需的资金。
  在莫斯科南郊库图佐夫斯基大街的尽头。一位司机驶离鲁布列沃路的林荫干道
  而向右转弯,行驶20公里的路程之后将到达乌斯彭斯科雅的小村庄,这儿是周末乡
  村别墅的中心地区。在乌斯彭斯科雅周围偌大的松树和烨树林里,就像苏联特权阶
  层乡村别墅林立的乌索沃和茹科夫卡那样有许多村落。恰在莫斯科河上的乌斯彭斯
  科雅大桥的那一头便是一片沙滩,在夏季,那些享有较少特权、然而很富裕的人
  (他们有自己的小汽车)便从莫斯科来到这儿,从沙滩上到河里去游泳。
  西方的外交官也来到这儿,那是少数几个西方人能与普通俄国家庭成员紧挨在
  一起的地方之一。在盛夏的星期天下午,甚至克格勃对西方外交官盯梢的常规也像
  是放松了。
  1982年 7月11日,亚当·芒罗与一伙英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在那个星期日下午
  来到这儿。他们之中有些是结过婚的伴侣;有些是单身汉,而且都比他年轻。在3
  点钟之前的片刻,他们一伙全都把毛巾和野餐用的饭篮留在树丛中,沿着陡岸走向
  沙滩去游泳了。芒罗回来时拾起卷着的毛巾开始把身子擦干。不知什么东西从毛巾
  里掉了下来。
  他停下来把那样东西拾了起来。那是一张不大的硬纸板卡片,有一面用俄文打
  着字:“离这儿以北3000米的树林中有一座废弃的小教堂。请过半小时到那儿去见
  我。十万火急。”
  当使馆中的一位女秘书笑吟吟地走过来要一支香烟时,他依然笑脸相迎。当他
  为她点烟时,他的心里在想着他所能想到的种种可能。是一位持不同政见者想递送
  地下印刷品吗?那样的话,会招致种种麻烦。是一伙信仰宗教的人想到大使馆寻求
  避难吗?美国人在1978年曾碰到那样的问题,并产生了数不清的问题。是克格勃为
  了识别大使馆中谁是秘密情报局的人而设置的圈套吗?始终是可能的,没有任何普
  通的商务秘书会接受这种邀请,这显然是某一位尾随着他、并从周围树林中偷看的
  人把卡片塞进卷着的毛巾中的。然而,那对于克格勃来说未免太笨拙了。他们会在
  莫斯科市中心安排一位假装的叛逃者来传递情报,而在交货的地方布置偷拍照片。
  那么,谁是偷偷摸摸的投书者呢?
  他很快穿好了衣服,但仍然拿不定主意。最后,他穿上鞋子,并下定了决心。
  如果那是圈套的话,那么,他并没有接收任何文件,只不过是在树林中散步而已。
  他独自一人动身走开了,使那位著有所望的女秘书感到扫兴。走了90米之后,他停
  住了脚步,取出他的打火机把卡片烧毁了,用脚把烟灰踩人地上一层松树针叶之中。
  他靠太阳和手表辨认出了正北方向,转身离开了朝南的河岸。10分钟之后,他
  走上了斜坡,看到山谷中2000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