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优也多次试图摆脱这种难堪的局面,想要寻觅到新的恋情而覆盖过去的失误。可这又太不容易,太辛苦。
思优常常问自己,他现在快乐吗?还会想起自己吗?但马上又阻止了这些想法,为什么要自寻烦恼呢?他应该是快乐的,因为他不是孤单的,该有的他都有了。起码在旁人的眼里他的生活是正常的,是健全而幸福的。而自己呢?虽然每天因为工作而忙碌着,后来又因为失业,被生活的主旋律抛弃着。可心里总是空的,像个无底洞一样没有尽头,永远都填不满。思优无数次对自己说:“我不要这样的活着!”可是情况并没有好转,她真怕自己有一天撑不住了,干出什么傻事来。
他们偶尔也会一起吃饭,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不是没的聊,是大家都不想也不能再像原来那样用心的交流了。用心会动感情,动了感情会心痛。尽管一个看似在敷衍了事,一个看似在掩耳盗铃,但这似乎是最好的相处方式了。
他们偶尔也做爱。但远不如过去那么彻底,那么放松。有时,他躺在那里任由思优摆弄,好像慰安妇,没有回应,只提供了个让她满足的躯壳。她感觉得很真切,他这样做也是左右为难,他能来和她做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有时,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也动作得很激烈。那更像是在发泄,履行着动物的本能。都说爱不是说的,是做的。但此时,这样麻木的身体接触和做交易并无两样。但对她来说也算是暂时的全部拥有,那些外在的因素都可以忽略不计,能在形式上结合,已足够令她得到极大的满足和良久回味。
他至今仍是可以触动她心灵最深处的惟一。她总是自认为那道裂痕已经在无数个交替的日夜过后被填平了,却发现那是枉然。不见面的日子过得虽平淡无味,倒也平安无事。怕的就是相聚之后的分开,过去的故事又要被重提,就像利刃从伤口再次划过。痛了又痛。
直到最后,她才发现,相见不如怀念!虽然那该是怎样的无奈和不甘。
第二部分:变色龙思优结识了边赛龙
思优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作为一个女孩子,在父母和老师的管制之下,很多外在因素限制了她可能胡作非为的想法,程式般的日子保护着她顺利的长大成人。她不去回忆过去,不去设想未来。同时,她也相信一句话:计划跟不上变化。思优绝对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能够适应身边的环境。让她过相对平淡的日子没有问题;奢侈的环境也不会让她人之初,性本善的本性变得更加丑陋。但这并不说明思优不渴望激情,也阻止不了她的浪漫幻想。这种个性可以说反映出了思优被动地处理生活的一面,她不会以过激的行动为自己争取什么。所以自己平庸的活了二十多年,直到做出了人生一项重大的抉择。
其实,思优骨子里有着很严重的叛逆基因。从决定离开校园这片净土开始,我行我素就在她心底里生根发芽了。思优很干脆地辞了职,而且始终没有后悔过。
从小学一路到大学,她身处一成不变的教育制度和只有性区别的不二嘴脸的包围中。原本以为终于坐到人类灵魂工程师的位子上,状态会有所改观。但首先让她明白的道理就是,为什么做了媳妇就度日如年的盼着熬成婆婆。那是一种痛苦转移法的变异。每一个教师还不是都经历过桎梏般的洗礼,那种潜移默化的习性就这么一代代的传承着,没有人愿意或者说敢于去改变什么。而大多数本分而性情温和的教师选择了屈服和被同化,慢慢的在不知不觉中被磨灭了人性,并在这种气氛的烘托下,麻木的将学生也尽量感化得同他们一样没有棱角。
作为新生力量中,思优曾经试探过,尽管只是冒了个小火苗,就立即被无情的口水淹没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作为教师的责任之沉重。如果不是亲身体会是无法感受得到的。思优认为一个人要多么完美才能负担起树人的使命啊!对于像她这样的从没离开过学校,然后又回到学校执教的年轻人来说,那样的责任有不可承受之重。没有社会经验和阅历,没受过挫折与磨难,除了浅薄和无知,就只剩下照本宣科了。思优感到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很没有底气,却还要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架势。自己整天在道貌岸然的装什么呢?再看看身边那些像机器一样运转着的前辈们,又有几个真正品行兼优,为人师表了?
关键是,这份工作无法给思优带来快乐,反而令她更加忧心忡忡,那种过于安逸的环境会让她担心自己早晚得变成一个废人。为了自己及学生健全的发展,所以她选择了离开。尽管此事遭到过父母的反对,但思优去意已决。
为师二年之后,思优像那些盼着放假的学生一样雀跃着离开了学校,并且永远不要再回来。
逃脱了牢笼的喜悦很快就被失业的困惑所替代。思优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去。虽然大学学的是文秘教育专业,但她没有实际工作经验,明确的说就是学无所长。她知道要找份工作可不容易。但过惯了按部就班的生活,不去找工作又能怎样生活呢?于是,带着自己毫无说服力的简历,思优穿梭于各种大型的招聘会。而能让自己胜任的也无非是文秘、行政之类的工作。她突然感到了时光的宝贵,痛恨自己将美好的光阴浪费的那么随意,潜在的惰性和多年的不求上进使自己终于处于被动的状态。尽管后来也参加了一些面试,但始终没有达到令双方都一拍即合的境界。
好在思优有个事业有成的姐姐,为她在自己的关系网里谋了个差事。这是一家外资贸易公司,专门进口各国的精美食品,然后在中国市场销售。完全陌生而崭新的工作环境让思优很兴奋。刚去的一二个月里,思优尽量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并努力的适应着紧张而快节奏的工作方式。虽然也一度的手忙脚乱,弄巧成拙。但她很快的克服了,并且终于融入了所谓白领的行列。思优的适应能力很强,学起东西来很快就能够上手,属于那种一点就透的大智慧。这也算是一个令她自以为是的特长吧。
思优清楚的记得自己在江湖上首漂的日期是2000年的教师节。
年底的时候,思优结识了边赛龙,整个故事也由此展开。
第二部分:变色龙第一感觉:貌不惊人
思优在公司里负责市场宣传。恰巧这一年的重头戏是推广瑞士某奶酪家族的系列产品。为此,公司策划了一个全国范围内的大型促销活动,之前需要做平面媒体的宣传及系列印刷品的设计与制作。思优被委派参与全程的制作。当然,思优没有操作专业设计软件的能力,她做的最大贡献就是翻译并校正了宣传品中所有的文字。因为时间紧,要修改的内容又多,思优一连数天吃过午饭后就泡在设计公司。负责这项工作的就是边赛龙。那时的思优刚刚从学校辞职出来,梳着天真的马尾辫的她还带着些许的稚嫩和不成熟,和那些闯荡社会已久的写字楼女孩完全不同,她全然没有小资情调,却自有一种难得的纯净和朴实。
见到边赛龙,思优的第一感觉就是:貌不惊人,年龄和自己相仿,很面善,像是早已潜伏在身边的很熟悉却陌生的人。他的语言很简短,打了个招呼,就坐下开始工作。
他们经常一工作就是几个小时。有时甚至到上晚八九点钟。思优从来没有接触过平面设计这个行业,看着边赛龙那么熟练的操作着键盘和鼠标,又能将只有方寸大小的版面布局得和谐而充满美感,真的是既惊奇又崇拜。不由的就愿意坐在那里,不想离开。不过这种熬人的接近于静止的工作状态终究让思优疲惫了,再看看身边忙碌着的边赛龙,就那么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思优突然觉得,自己喜欢上了他那副专心工作的样子。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这么快就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了好感。当然,边赛龙也注意到了思优在专心看自己工作。他们近在咫尺,稍一转头,他就可以看到她浓密的睫毛和那对大眼睛。他忽然有种感觉在心底里荡着,其实她很美,自己很喜欢。
他清了清嗓子,说:“有点烦了吧?设计有时就是挺枯燥。要是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思优的心快速的跳了一下:“累的应该是你!你没事吗?”
“嗨,我早就习惯了。你歇会儿吧啊!”
不大的公司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很静。思优还真的感到有些乏了,就托着下巴闭目养神。为了让自己更舒服些,她不由将身子朝着边赛龙的方向斜依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睛虽然闭着,但心里并没有休息。隐隐的感觉有一股气息慢慢的靠近,一双异性的眼睛正在自己脸上来回的扫着。思优不知道这种感觉是真是假,但她宁愿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保持着均匀的呼吸。这样一来,思优还真的就昏昏欲睡了。模糊中竟然看到一个男人朝她走来,身形有些熟悉,越走越近,但始终看不清面部的细节。边赛龙此刻也真的是在端详身边的这个小女人。不施粉黛的一张脸,肤色虽不白皙但泛着健康的光泽,鼻梁挺直,嘴唇微厚而柔润,算是不错的五官了。边赛龙不禁轻轻的探过身去,嗅着思优呼出的气息,近得几乎可以数清楚她的睫毛。思优的眼皮突然颤了一下,把边赛龙吓了一跳,他迅速而不动声色的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专心致志的工作。思优被奇怪的梦境惊醒。她意识到自己睡着了,换了个姿势。尽量睁大了眼睛,并快速的用余光瞥了边赛龙一眼,看到他仍然保持着自己睡着之前的姿势,又想着刚才的梦,心里不由的感到瞬间的发紧。思想开了小差的一男一女,似乎都感到时间已晚。他们关上电脑,走出大厦,各自回家。
边赛龙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女友的电话。
“喂,哥哥,我想你了。明天你来找我吧。”
“不行啊,最近有一个很急的活,天天加班。等忙完这段再说吧,好吗?”
“不好,我就是想见你嘛。”
“听话,我抽空给你打电话!你乖乖的。”
“那好吧,你要天天想着我啊。”
“行。先这样,挂了。”
边赛龙这个女朋友有时真是让他头疼。佳佳是家里的独生女、娇宝贝,喜欢被人呵护,喜欢粘人,也喜欢周围的人都把自己当焦点。她虽然可爱,但有时像小孩一样耍赖,或者提出各种要求,一副永远长不大的样子。不过她的确要比边赛龙小上好几岁,所以愿意叫他哥哥,并把他当成哥哥来依赖。边赛龙也耐心的爱护着她,要说他们之间还有多少爱好像很难。他们在一起快四年了,已经过了恋爱的周期,现在更多的应该是亲情和习惯相互之间的存在。但边赛龙在情绪不高的时候不愿意接她的电话或和她见面,嫌她的幼稚和喋喋不休。当他烦她的时候,就总是三言两语的将她打发了。让自己清净比什么都来来得自在。
第二部分:变色龙今生最稳妥的选择
边赛龙打了辆夏利往家走。最近工作太辛苦,又加上还没吃晚饭,想快点回家歇着。将头靠在椅背上,刚闭上眼睛,他就想起了思优。对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