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劫-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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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白玉堂翻身上马,顺手将董毡捞了上来。
展昭亦跃上马匹,圈转马头。
厮罗与三人说道:“此行仅为探路,若发现天书教所在不可妄动,待吾调集兵马再作清剿。”
“是。”展昭拱手应下。
那边白玉堂已一夹马肚,策骑朝獒犬所奔方向追了去。
三头獒犬且闻且跑,奔了约莫四个时辰,日落之时,在一座山前停下。獒犬在山前盘走嗅寻,似乎再无发现。
展昭与白玉堂在此落马,那董毡甚是机灵,连忙上前安抚獒犬免其嘶叫惊了人。
西塞山峰连绵,就此一山看来并无异常之处,只是走近来看,便见有一峡谷内藏,掩在山峦之间,其隙甚窄,若非有犬引路,恐怕便是花上数十年亦未必能在这叠嶂之中发现此谷。
展昭将马匹安置在背风隐处,拉过董毡吩咐道:“你先藏在这里。若天明之前我等尚未归来,你必须尽速离开此地。”
董毡略有敌视地瞪了他一眼,似乎不肯听命。
白玉堂见状,拍拍他的肩膀:“小徒儿,乖乖等我!”
“额儿松。”董毡听了虽有些不愿,但还是点了头,牵着两匹马跟三头獒犬藏身匿处。
展昭不禁轻叹,真是什么样的师傅收什么样的徒弟,纵有汉蕃之异,但这任性劲儿却是如出一辙。
二人闪身进入缝隙,有缓缓山路直上,虽无梯级,但久经人踏自成一道。
山道仅供单人行走,两旁石壁高耸,巍峨入云,其险仿若鬼斧纵劈,裂山开道。
此时天色已沉,视线亦渐模糊。
上山窄道幸无旁支,二人循此道缓缓前进,未敢松懈半分。深秋山冷,越往上行,越觉身寒,刺骨寒风旋过窄壁扑面打来。
白玉堂身上纱衣哪里挡得了风,一阵冷风卷来教他不禁轻轻打了个哆嗦。
展昭走在前面,似乎并未察觉,只是侧过山壁的身躯稍稍端正,继续前行。
又行了些时候,风变小了,身子也渐变温暖,虽然山上依旧森寒,白玉堂却已无冷意。
约莫半个时辰,二人总算穿越窄道。
眼前被一阵亮光晃眼,定睛看去,窄道之外竟是一片空旷山谷,但见一道道透明冰壁错落而立,反射淡淡月华,恍惚之中自成阵法。
“有趣。”
白玉堂抬头看了这寒冷冰谷,此处壁高耸立,只有来之窄路以及穿越冰壁阵后的另一条窄道,仿如密瓮,寒气在此凝聚不散,令此谷四季如冬,冰壁不融,阵法万化,可谓巧妙至极。
行家看行货,白玉堂正瞧得入神,忽然觉得有阵凉风嗖嗖钻入衣脖,教他又自打了个冷颤。
适才明明未感有风,何以出了窄道方有寒风袭身?!
展昭亦在附近细观这冰壁所成阵法,白玉堂凝视那深蓝背影,赫然明白到上山时窄道之所以不冷,全是他不声不响地替自己挡去了刺骨寒风!
那身怎看亦嫌单薄的蓝衫,白玉堂只觉心坎一热,浑身的寒冷顿趋散无踪。
“白兄?”
展昭回头却看到白玉堂发楞地瞪着自己的衣服,目不转睛好似要烧出个窟窿般,不禁出声唤了他一句。
“啊?啊——”
白玉堂连忙回过神来,虽天暗难辨,他却能清楚知道,那张消瘦的脸已冻得苍白,薄细嘴唇恐怕更是通紫。
山地冰寒,久待必伤其体……
“猫儿,既然已找到天书教据点,今夜就此作罢,咱们先回城吧。”
展昭闻言可算震惊。
平素冲得最前、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白玉堂,今日居然提议暂撤?!
被那睁得老大的眼珠子瞪得发闷,白玉堂自然明白现下虽已寻到入口,可仍未能确定此处便是天书教所在,这时要撤可谓功亏一篑。不禁心恼适才冲口而出的莽话。
“你瞪什么瞪?!”没好气地瞪了回去,锦毛鼠便是输人也不能输阵,“白五爷不过是试你一试,看你有否胆量闯阵罢了!”
展昭剑眉轻挑:“白兄看来胸有成竹。”
“呵呵……”转头再次打量这渗着寒气的冰壁阵,白玉堂诡诈一笑,“猫儿,若你记性不差,当还记得陷空岛上困御猫的机关是何人所创吧?”
以下为某live废话:
甜蜜滴定义是什么?如果是这二只的话,偶觉得应该是在彼此无言的相知……
某live也算是耽美老狼了(偶可素从中国有bl书开始就买了,《睡魔将军》啊,多遥远滴历史……),见惯多少男男配,从清纯滴,到激烈滴,再到超激烈甚至sm,偶都广为涉猎……(也未免太滥了吧!!)不过,无论怎滴写,绕来绕去,偶还素回到了原点——暧昧论。
这二只,偶想想,偶从第一次播,大概是94年吧?(老人痴呆不用管)偶就记得猫猫在陷空岛上传圣旨很伤滴那一幕,深受震撼。以前也看过《包青天》劲版猫猫,也喜欢最后五鼠闹东京那暧昧最后一节,可素,75里面这只,让偶就算记不住小白记不住包大人(偶在重看之前一直都是以为是金版包黑子……瀑布汗一个……),偶就记得他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至于某敏,完全没记忆……(不愧是耽美老狼……)啊,扯远了(都怪木木把偶带坏了,m给偶骂她……)。
反正,偶就素向往这种尽在不言中滴暧昧,说清楚了太假,说没有却又太真,同人本来就是真假之间的创作,所以偶执意让这二只就这么就这么就这么……………………(怎么啊?!这家伙真欠揍!!)
回顾前尘……想当初偶素看了易阳大滴跋涉……虐啊……看得偶鸡皮疙瘩都飙起来了,不是普通滴热血沸腾!!然后忍不住写了一篇中秋贺文……太温馨甜蜜,不行不行,自己看来都牙酸……于是乎,在很想很想让小白那件很干净滴衣服上弄点血(那是一片好不好?!)滴前提下,有了龙图案。偶素虐得很爽啦,各位想必也看得很爽吧?不爽?!不爽你们干吗流口水?!(那是汗水好不好……)
呃,之后碍于偶滴原创坑太久没填遭到追杀,无奈只好弃了玉鼠一坑畏罪潜逃……可素无论如何,偶都没办法将这二只驱出脑外,便是再怎么写原创文,玉鼠案滴情节总是在脑里浮啊浮,偶滴脑汁都给耗光了(本来就没多少好不好……)于是在春节长假期,连续十一天窝在家里硬是把文给砍完了,前妻某亚电话前来,一听偶已经快发霉了,很好心滴拖了偶出去漫展……必须谢谢她拯救偶予走火入魔滴生死关头!!
现在,偶不知死活滴又来开坑了……三篇文在word文档攒了145页,字数也够投两次稿了,当然同人素不能投稿滴………………偶也无所谓,反正偶已经出了三本原创书,够本了。偶现在完全专著让这两只暧昧暧昧再暧昧,用暧昧磨出偶最喜欢吃滴豆腐渣~~~~~~~(可能嘛?!根本不同原料!!)不管了!!
猫猫万岁!!
鼠鼠万岁!!
猫猫鼠鼠万岁万岁万万岁!!!(洒花洒御猫ing……。等等,怎么这紫光居然默认羽毛为御猫了……噻……)
哇……写文怎不见偶写得那么快,废话那么多……(众:踹!!快写文去!!!)
天书劫
8
“展某自然记得,陷空岛上所布机关精巧慎密,令人叹服。”
“这是当然!”
从展昭嘴里说出的赞言,白玉堂是怎听怎觉受用。
他握拳近嘴啐了一下,招呼道:“走吧!猫儿,你可要跟好了,若是走丢,别指望我回来寻你啊!”
只怕到时在阵中大喊大叫的人不知是谁。
展昭闻言轻笑:“不敢有劳白兄。”
白玉堂在前,展昭断后,二人耸身跳入冰壁阵中。
此阵奥妙之所在,乃是那透明冰壁籍借月华成镜,似透却塞,虚实莫辨,重重叠叠教人看得头昏脑胀。
明明看到前面有路,可走近却是一堵冰墙。
时而看似层层阻挡,其实不过是光芒反影。
若想强行突破以轻功越墙,定会被壁上或错道地面布满的尖锐冰笋所伤,防不胜防。加之冰墙渗寒,刺骨冷体,若在此徘徊不得其道而出,只需半个时辰就要冻死其中。
自入阵内,展昭有感如坠五里云雾,无论如何运足目力,亦难辨清左右道路,更难说当如何冲阵而出。
可那白玉堂左拐右盘,穿过月影冰壁,绕行顺畅大道,走的是干脆利落,如同回了自家房屋一般。
只费了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已过了半阵。
“怪了……”白玉堂边走,边喃喃自语着,“太容易了吧?”
面前又出现两头岔道,他没有犹豫地转右而行,突然,耳边听得半分嗦弱声响。
白玉堂本就是好弄机关之人,耳朵何其敏感,一闻此音已心叫不好,立下大喝一声:“退!”即刻反手拍在展昭肩上。
展昭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退两步。便在此时,二人适才站立之处突然下陷。
白玉堂拔身而起正要后跃,怎料两旁冰壁兜头向他拍来。空中避无可避,被冰壁打中肩膀,气息一窒,顿失起势往陷口堕去。
“白玉堂!!”
展昭已不顾得是否危险,腾身扑了过去,伸手捞住白玉堂手臂,空中硬是踢出一脚飞踏倒下冰壁,勉强借力往后跃回。
“噼啪!!”
两人狼狈跌回岔口,可算是险死还生。
“可恶。”白玉堂恼怒,狠一拳捶在地面。他自恃精于机关阵法,破阵必定轻而易举,怎料此阵诡秘,令他险些失手。
展昭松了口气,爬起身来查看地陷之处。
只见陷落之地竟是硕大深坑,坑底布满长如尖矛的锐利冰笋,笋身覆有一层血冰,想必有不少闯阵之人身死予此。
眼前情景顿让展昭出了一身冷汗,想到适才若是慢了半分,那白玉堂……后果,他不愿去想。
甩掉脑中淋漓鲜血的可怖景象,忽记起刚才白玉堂被冰壁所击,展昭连忙担心问道:“白兄可有受伤?”
白玉堂摇摇头,扶了肩膀坐起身来:“只是撞了一下,不碍事。”灵眸轻眯,打量着附近冰壁阵法,竟发声赞叹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白兄?”
“此阵初以太乙八门布列而成,粗浅易破,稍有涉猎机关者皆能通关。”他指了指左道,“正西惊门值兑,乃小凶。”又指右向,“东北生门值艮,乃大吉。若按之前太乙八门所行当选此道。”
“白兄意思,莫非阵法已逆?”
“不错。猫儿,反应倒是满快的嘛!”白玉堂不禁赞了一句,随即言道,“后阵用的应是逆八门,反其道而行之,更是凶险。若前阵为困,则后阵为杀。白某只道那布阵之人对机关阵法一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