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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亨的喜宴-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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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不要脸?这种话妳也说得出口?」颜冠纶气坏了,将骆颖琳往他身后藏。

谁知道那疯女人会不会做什么伤害她的事?保护好她再说!

「我不要脸?」何碧婵被何董宠上天,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做错任何事,高傲得宛如女王,被他这么一说,气得脸都绿了。「我就是漂亮,怎么,我有说错吗?」

「没错,妳是漂亮,这点琳琳的确比不上妳。」颜冠纶冷冷的瞪着她,感觉身后的身影微微一僵。

骆颖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她一直清楚知道自己长得平凡,但她不知道的是,由他嘴里说出来竟是这般伤人……

「你知道就好!」何碧婵兴奋的扯开大大的笑容,这会儿倒像只骄傲的孔雀。「所以赶快甩了那女人,我不会介意你跟她之前的事,一点都不会。」她摆出一副宽宏大量、完全不跟他计较的样子。

「哼!」颜冠纶冷哼了声,侧身牵起骆颖琳的手,将之圈在自己弯起的臂弯。「麻烦妳去照照镜子,除了那张还能看的皮相之外,妳哪里比得上我老婆?」婚纱店里除了婚纱,镜子最多,刚好让她好好的瞧清楚!

女学生们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们静静的看着这三个人之间的战争,或许刚开始她们会震慑于红衣女郎的美艳,但那过于咄咄逼人的气势却教人难以忍受;反观那位准新娘,沈稳内敛,不学红衣女郎泼妇骂街,沈默的守候在男人身边,倒也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气质,她们终于能体会这俊帅的男人为何会选择她。

老婆嘛,本来就是要娶来相处一辈子的,空有美貌却让人无法忍受的话,离婚率大概是百分之百。

真幸运今天能在这里上一课「社交学」,回家可得要好好练练气质了,练好的话,说不定也和那位准新娘一样,找个像这位准新郎一样的优质男当老公!

骆颖琳微低下头,心里涨满幸福感──他并没有肤浅的因外貌而准备放弃她,她感动得鼻酸、双眼泛红。

「笑!牙齿白啊笑!」何碧婵气坏了,她不曾受过这种羞辱,终究忍不住指着骆颖琳的鼻子开炮,非得将她比下去不可。「除了外貌,我还有显赫的家世,我爸在政经两界叱咤风云,而她呢?她有的只是一个赌鬼父亲!」

骆颖琳震惊的晕眩了下。她怎么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她父亲是赌鬼?!一股不祥的预感由脚底窜起,令她感到全身发冷。

「那又怎么样?」颜冠纶忙扶稳她的身子,心下也打了个突,却表现得极为冷静。

「不怎么样,只不过我可以让你少奋斗数十年。」得意的勾起嘴角,眼光扫向一整排的婚纱,她开始幻想自己和他手牵手出现在婚礼的绝美画面。

美女当然要配帅哥,这是千年不变的铁律!唯有像颜冠纶这般俊美又有商业头脑的男子,才配得起才貌双全的她啊!呵呵呵~~

「凭我,需要靠裙带关系发达吗?」他玻鹧郏托砸讶怀鋈棠偷姆段В凰统鍪只α艘蛔楹怕搿!负味已展诼凇!�

几个女学生抽气声此起彼落──

原来这位新郎就是商界知名的钢铁大亨颜冠纶?!

老天!凭他的条件,的确不需要凭借着裙带关系发达,因为他已经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她们同时投给何碧婵一记怜悯且嘲讽的眼神,笑她认不清现实。

「客套话就不必了何董,我和内人目前在XX路的XX婚纱摄影店里试婚纱,贵千金却跑来将场面弄得很难堪,麻烦你派人将她「请」回去。」他瞪着何碧婵,一字一句说得字正腔圆。「若是何董继续放任贵千金为所欲为,那么我们将永远没有合作的机会。」

「你──」何碧婵泄愤似的直跺脚,整张脸看来好生狰狞。

「走,我陪妳去把礼服换下来。」挂上电话之后,他看都不看何碧婵一眼,拉着骆颖琳进入更衣室换衣服。

未几,两人由更衣室里走出来,颜冠纶低声和面色尴尬的店员说了改天再来,便潇欐的领着骆颖琳离去,不论何碧婵如何叫唤,他的脚步不曾稍停。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不安的在床上翻来翻去,骆颖琳瞪着天花板,了无睡意。

她不明白何碧婵为何会知道自己有个赌鬼父亲,难道……老爸又「重出江湖」了?!

她还记得当初老爸和冠纶谈好条件,冠纶除了帮他还掉三百多万的赌债,还给了他一笔为数不少的金钱,要他以后不能来打扰她的生活,结果呢?不过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忍不住又出来「作怪」了?

她不知道这种恶梦要轮回多久,他就像一只无形的魔手,伺机将她推入地狱……

「在想什么?」颜冠纶由浴室里走了出来,见她像虫一样翻来覆去,将手上的毛巾挂在椅背上,关心地问道。

「没。」她摇摇头,希望这一切只是自己多心了。

「没有才怪!到底在想什么?」他在床沿坐下,大掌抚过她光洁的额。「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说来让亲亲老公分担一点嘛!」

横他一眼,她不给面子的搓搓手臂。

「会冷吗?我关窗。」他自动自发的站起来,却让她抓住衣角。「琳琳?」

「不冷啦!大男人别乱撒娇。」她嘟嘴抱怨道。

「欸,可别人在福中不知福,这是妳才有的耶!」他笑道,但也没忘了她的不安。「妳是不是在想妳爸的事?」

「你怎么知道?」她诧异的坐起。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乱她的发。「妳就那么点心思,我怎会猜不到?」

「那你说,我在想什么?」她就不信他真会猜到她所有的想法,骗鬼!

「妳在想妳爸是不是又把钱赌光了到处借钱,借到何碧婵头上,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妳爸的事?」浅叹一口,这么简易的推断难得倒他吗?他的小妻子未免太瞧不起他了点。

惊异的瞠大双眼,骆颖琳不敢相信他真的猜到了,真是太神奇了!

「其实何碧婵会知道这件事我也很惊讶,不过妳的想法就是单纯,我想到的绝对比妳复杂千百倍。」如果可以,他希望脑子里的任何可能全都是他单方面的假设,但万一是事实,他势必得采取某些举动以杜绝后患。

「什么意思?」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不禁挨到他身边贴靠着他。

「赌光是一定的下场,除非他可以戒赌,否则我只能告诉妳,之前的惨状会不断重复上演。」真希望是他乌鸦嘴啊!

「不幸的是,他只有一个女儿可以卖,再多也没有了。」她撇撇嘴,嘲讽的低喃。

「不许妳这么说!」他知道这或许会成为她心里一辈子的阴影,但不再提起或许就能不想起这道阴影,他不愿见她再这样妄自菲薄。「那是老天爷让我们相遇继而相爱的一种方式,我绝不承认那是交易。」

「……对不起。」她能接受他这种说法,相遇的方式很奇特,但若不是因为这种方式,他和她或许这辈子永远碰不在一起,更别提能成为夫妻。

「不要道歉,我只希望妳对自己能更有信心一点。」唉,自作孽不可活,怪来怪去都怪他当初异想天开才导致目前的下场,悔不当初啊!

「我不知道,他就像颗不定时的炸弹,我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再闯出什么样的麻烦。」偏偏父母是不能选择的,她非常不安啊!

「别怕,乖,别怕。」拍着她颤抖的背,他能体会她的恐惧,就像他对自己父亲的死亡一样无能为力。「不是有人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人顶着?有老公在,不论遇到什么麻烦我一定会挡在妳前面,不会让妳受到任何伤害。」

「冠纶。」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爱他了,完全不受自己心灵的控制,整颗心虽然还在自己的胸腔里跳动,却又像全交给了他似的,涨得发疼。「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他不懂她指的是哪一桩,到目前为止,他没有任何后悔的感觉,除了用较为激进的手段娶了她,所以他想尽力弥补。

「何小姐啊,她长得那么漂亮,家世又好……」而他把人家说得那么难听,要换成她,早就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她家世好、长得漂亮是她的事,与我何干?」他冷哼,不喜欢听她把不相干的人扯进他们之间。「我最讨厌娇纵的女人,不巧,她正是那一型。」一副不安于室的样子,看了反胃。

「你是说,如果她个性很好,你不否定跟她在一起的可能?」女人爱乱想的天性冒出头,她不安的抬头凝着他。

「妳喔!别乱想好不好?」他翻翻白眼,现在重点不在那女人好吗?昏倒耶!「我现在比较担心妳爸,我怕他会去骚扰妈。」

或许可以考虑将赖冰珠接回家里来住,然后请专人看顾会比较好。

「嗄?!会吗?」她吓一大跳,一瞬间全忘了自己前一刻还在担心假想敌何碧婵。

「难说。」他蹙紧眉心,神色复杂的凝着她。「琳琳,我更怕他会去找妳,要不要我让阿海随时跟着……」

「不,就算他找上我,我也不会给他钱。」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的好意,突地有什么撞进她的脑子里,她惊跳了下。「我想,他恐怕已经找上我了!」

「怎么说?」见她神色惊疑,他不由得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前两天学姊在我办公室跟我闲聊,学长突然神秘兮兮的跑来找学姊,他们两个人好像有什么事不好在我面前说,行色匆匆的离开办公室,问学长他又说不清楚,我当时就觉得怪,现在想想那事一定跟我有关。」哎呀!猪脑袋!现在才想起来!她懊恼的拍打额头。

颜冠纶的眉心打了好几个皱折。

那家伙到底想做什么?他当然可以用较为激进的手段对付他,但再怎么说,他都是琳琳的爸爸,这让情势变得加倍棘手。

「妳先别想这么多,让我找人查查看,等看到报告再讲。」头痛的抚了抚额际,他伸手扭暗床头灯,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虽说虎毒不食子,但对他而言,骆永昌的信用早已破产,不然也不会用那种方式将琳琳交给他。

昏暗的灯光下,交错着两人此起彼落的呼息,两人都没注意到对方没有合眼,两颗脑袋同时不安分的在运转──

「冠纶,你睡了吗?」半晌,她以气音唤他。

「怎么了?睡不着吗?」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以臂当枕,让她躺在自己的臂上。

「你真的不后悔娶了我吗?」何碧婵突然堂而皇之的介入,加上她又知道老爸的事,让骆颖琳心里不安得紧。

何碧婵说得没错,她没有亮丽的外貌,没有高不可攀的家世,更有个问题多多的老爸,难道他心里不曾有过一丝懊悔?

「相信我,我对感情很专一的。」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他该如何让她相信自己的真心?「我反而怕妳抛弃我呢!」

骆颖琳轻笑出声。「别开玩笑了,可以的话,我真想拿根绳子把你拴紧,不准别人靠近。」

「那不如写个「内有恶犬,请勿靠近」的牌子挂在我脖子上,效果应该会好很多。」他笑着揶揄道。

「神经!」她娇嗔的捶了他一记。

夫妻俩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互相消去对方一点点的不安,一点点的疑虑,直到聊累了,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骆颖琳并不意外,从朱小莉那里问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以朱小莉保护她的程度,问不出来绝对是预期中的结果。

趁着午休用过餐之后还有一点时间,她散步到公司附近的便利商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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