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恋玫瑰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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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怪万怪,都要怪顾而康有一个超级有控制欲、变态又老古板的母亲。
这位老太太可能民间故事看多了,和社会脱节得严重。现在去哪里找三从四德的媳妇?!就真有,恐怕也有如熊猫,濒临绝种。
不止如此,顾母还规定儿了的穿著打扮由她全权打理──结果可想而知,简直比鲁宾逊漂流到荒岛还惨。
严母出孝子,笨母出什么呢?看顾而康就知道了。
顾而康从胸臆间掏出一张画得歪七扭八的黄符。「淫荡妖女,看我用齐天大圣的黄符治妳!」
尧舜安秋波俏转,立即中邪般地捂着胸口。
「唉呀,这是什么符?照得人家胸口好疼!」
她疼得倒入顾而康怀中,如八爪章鱼般攀住他。哼,他这么守身如玉,这下看他怎么摆脱她!
「妖女!男女授受不亲,妳赶快放开我!」不会吧?!老妈求来的符真有这么厉害?
两人拉拉扯扯中,尧舜安的浴袍滑下至肩,露出一大片雪白嫩滑的香肌。
「为了让我这妖孽现形、乖乖就擒,你还要将符往我身上贴才对……你要贴哪里呢?我的肩、我的胸,还是人家的肚脐眼儿?」逗他还真好玩,光看他的反应就值回票价。
尧舜安抓着他的手,一下摸她的肩,一下溜过她软绵绵的胸口,又隔着浴袍下滑至她肚腹。「你看看,到底要把符贴在人家哪儿?不然这样好了,我让你贴肚脐眼,穿这款露肚装出去,肯定这成流行。」她明嘲暗讽。
奈何有人的脑子比钢筋水泥还厚,全然听不懂她的话意。
「这样不太好吧?!虽然妳坏,好歹也是个女人,被众人指指点点,妳就不好嫁出去了。」甚重的道德感在顾而康脑中发酵,他无所觉地抱着纤细柳腰。
这小子……算他有良心!尧舜安在心中冷哼。
可是他也够笨了,居然没听出她的调侃……她若想嫁人,根本用不着他犯愁,马上就会有一大群人跳海从美国游来这里。
「你觉得我怎么样?」尧舜安直视那张腼腆的面孔,倏地抓着他的大掌,压向自己傲人的胸脯。
她敢打包票,她那柔软的浑圆芳乳,每个男人都爱不释手。
顾而康眼珠子快凸出来的望着那道乳渠,只差一玻Р'的距离,他就能埋首在那对壮澜波涛中……
「我很美吧?」暗藏在浴袍下的雪乳,若隐若现送至他鼻端。
他抬首,将视线锁定在她滟滟的脸蛋。「妳到底是不是女人呀?这么不知羞耻!」
尧舜安翻了个白眼。「女人要『耻』做什么?」她真是碰见柳下惠了!
也许今晚她该好好研究一下,自己为什么非要吸引他不可。毕竟世界上有这么多男人,她就是喜欢挑战,也犯不着逗玩这个看起来真的很圣人的男人。
「妳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朽也!」自出生,他没见过女人随意妄为至斯。
他没有新一点的台词吗?「是是是,我是朽木。对你而言,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他欲把手抽回,她不依,在他腿上扭蹭着蛇腰。
顾而康的视线正好纤及尧舜安如雪的胸口,她穿的又是浴袍,让人乱有想象空间……他呼吸急促,心儿更是咚咚咚的狂跳不止。
不行!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言──
他刚刚还骂她是朽木、说她是粪土,所以他得有志气点儿,他的眼光绝绝绝不能往那敞开的襟口望去……
霍地,顾而康觉得自己的脑袋爆炸了,心脏也从胸口跳出来──他看到好大、看起来很可口的乳房,还看见顶端的红蕊在浴袍内摇荡!
奇怪了,他怎么觉得全身很热?而且有一股想狠狠将她压在沙发上,剥光她衣物、对她为所欲为的冲动……
「妳有魅力,但那不关我的事啊!」顾而康霍然起身,他腿上的尧舜安防备不及地跌成狗爬姿势。
「你这个该杀千刀的男人!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尧舜安咒骂着,哪里还顾得着女人味。
顾而康觉得自己发烧得更严重了。
他竟然会觉得她高高往上翘的浑圆屁股很可爱,让他幻想推开那浴袍后,雪白的胴体会是怎生的光洁美丽。
两双野狗交合的画面突然闪进他脑海──
「对不起。请你别再捉弄我了,我喜欢的人是承欢,妳说过能让承欢对我刮目相看,所以我才来找妳。」甩去让他心跳加快的画面,顾而康将尧舜安扶起来安置在沙发上,再站离她五公尺以上,连忙赔不是。
「哼,上帝确实知道我能让你改头换面!」
「所以妳肯帮我?」顾而康喜出望外。
「我脚扭伤了。」她伸出脚,示意要他按摩一双纤白性感的脚踝。
顾而康拧眉。「我不能碰承欢以外的女人。」
「你碰过范承欢?」尧舜安全身寒毛瞬间飞竖,涌上酸涩的情绪。
「没有!」圣男贞德差点把头摇下来,「承欢冰清玉洁,妳别胡说!」
「混蛋王八蛋,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左一句承欢右一句承欢,真是烦死人!
「我当然要妳帮我!只要妳……不要……」
「不要侵犯妳是不是?」尧舜安扶着椅背站起来,试着转动脚踝,发现并没有地想象中的严重,还可以走路。
哼,便宜了这臭小子。
她脚要真出事,她要他拿命根子来赔!
顾而康急切地过来扶住她,「妳还好吧?」
「别碰我!」尧舜安唇一眠,甩开他的手,突然间不能忍受他的碰触。
这个人喜欢范承欢喜欢得要死,甚至不惜卑躬屈膝跑来求她,却不肯让她非礼一下下……想来就满肚子炸药。她会长得比较差吗?
她抬起艳俏的脸蛋,扯去头上包裹的浴巾,倾泻而下濡湿的秀发。
「有交过女朋友?」尧舜安问。
有那么一瞬,顾而康怔怔地盯着她妩媚的姿态。「呃……」
尧舜安挥手,「看你这蠢样,我根本是白问了。我在学校的生活多彩多姿,舞会、郊游、男生都没放过。而你是修道院中的人。为了范承欢,你能做什么?」
「为了承欢,我什么都做得到。妳……应该会改掉这种动不动就对人投怀送抱的习惯吧?」顾而康从她充满光彩的身影中回神。
「顾少爷,你放心。我这个坏习惯以后不会再犯在你身上。」言下之意对别的男人就不保证了。
对尧舜安的说法,顾而康泛起一丝不悦。
他觉得自已好象并不喜欢她坐在别的男人腿上。可是,这并不关他的事……他硬压下那越来越不舒服的感受。
他仔细想想,尧舜安那种「惊天动地」的个性,其实和他妈还有点像。这没什么不好,只是──
「妳在生气吗?」他问。
他母亲生起气来,他也只有举白旗的份儿。而他身体内具有和平主义精神的血液,一直只有增加,没有消减过。「我刚刚不是有意要害你跌倒。我只是觉得女人应该要有女人的样子,不该……」
「Stop!」妍丽的面孔有着不耐,下了逐客令。「我不想听老掉牙的史前时代教规。你明天再过来找我,开始我们改这的圣战A计画。」
圣战A计画……佛要金装,人要衣装。
「请你搞清楚,你的个人幸幅与我的兴亡荣辱,就在这一战!」
镜子里,出现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后母。
「但是也不用出卖肉体啊!」
可怜的灰姑娘在墙角瑟缩哭泣。
「猪八戒,你露哪里了?虽然你的肌肉像蓝波,两颗小奶头也摇曳生姿,但写真女郎都比你大方!害我想马上摆起笑脸、当起皮条客都不行。」
后母尧舜安气没朝那些对灰姑娘意淫的人收费,真是损失大了。
灰姑娘顾而康,宛如砧上待宰的肥羊。
「好恶心,妳已经涉及人身攻击!」换上今夏最流行的男装,顾而康紧紧环胸。
他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人像尧舜安,把身上的器官说得如同呼吸般自然、如吃饭般理所当然。在她的眼中,女人和男人平等──不,女人甚至止男人优秀,所以她言词举止尽管有教养,却大剌刺的常常让人脸红耳根烧透。
自尧舜安进入他的世界后,他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是生是死是荣是辱,比孙悟空护送唐三倍到西方取经沿途的奇遇还诡谲难驯。
「我哪里说错了?你要知道,花无直日红、人无千日好,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持在这么好的状熊。花开堪折直须折,千万不要等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后母继续口沫横飞。
依照坎巴二氏情绪论,情绪之发生起于知觉接受外界刺激,而后传入中枢神经内的视丘与下视丘,再由该二处将讯息送至大脑皮质而生的情绪经验,并由身体有关器官表现出情绪反应。
以欢笑的情绪为例,个体先见到可笑的刺激,中枢神经获得讯息引起兴奋状态,而后表现手舞是蹈的反应。
那么,她现在会有唾液分泌旺盛、暴力倾向直线往上攀升的情绪,就是先见到一个可唾弃的目标,而后表现出残暴凶狠、严苛毫无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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