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灰白永叹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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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生的,或者是新的海燕,或者是,第一个完全的破面。
呐,呐,这么看,不论如何,
都是一件值得记忆的事情吧!
“你,是谁?”原本朗朗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而沙哑难听,男人转过头去,瞪着木屋中的那个白色的身影,似乎不是死神。
“那是我应该问你的吧!”少年缓缓转过头来,递过来一杯水,“你,是谁?”
“志波海燕,十三……”本来持续并坚定的语气在那少年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慢慢消音,然后他看见了那黑色的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熟悉而陌生的样子,苍白的脸,以及。
面具。
专属于虚的面具。
失去的记忆慢慢回到脑海。
森林。虚。露琪亚。斩魄刀。死亡。白光。
然后,一片虚无。
“你是么?”少年挑起一边唇角,语气亦模糊不清。
男人愣了愣,然后亦笑起来,声音中渲染了从未有过的邪气,“不,不是。”
“志波海燕死了,你老婆也死了。”
“志波一族,被驱逐出了静灵庭,被流放了。”
“怎么样?要去,报仇么?”少年拉开笑容,吐字缓慢。
“你在开玩笑么?”男人斜起眼看他,“我为什么要去报仇。”
“性格变了超多呢!”
“我们之前很熟?”男人皱起眉,“为什么我没有印象?”
少年莫名微笑。
“不,从来不认识。”
于是那变得异样邪气的志波海燕难得的没有话说。
“呐,既然你最近没有什么事做,那么,帮我做一件事吧!”
“我希望你帮我组织一个军团,我希望,那个军团,叫做假面。”
关于重要一说
对于云涯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我们的队长,终于要换人了。”大声地叫喊。
“喂喂,别那么大声,队长还没走呢。”小声地劝诫。
“这样说起,终于可以不再受那个窝囊的队长的指挥了。”松了口气般的轻松语调。
……
走到会议室的时候,云涯所听到的是这样饱含着欢欣的话语,然后所见到的,是依然端坐在最正中的位置上的队长,马上的前队长如同黑锅底一样拉长的脸。
真是不受欢迎的队长呢!
少年摇摇头,从心底里为这个年长的欧吉桑感到悲哀。
气刚刚叹到一半,就被从后面伸来的一只手圈住了颈项。
属于成熟男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颈间,有些怪异。
“一点不内疚吗?这可是你造成的啊!”
是么?是我?完全的疑惑表情,不带一点造假。
“真是败给你了,除了掐过队长脖子的某人,谁还能造成他的威信全失啊!”
赤羽炎佐抽回手,走到云涯的身边站好,顺便把那张对着自己的依然疑惑的脸板正,对着宽阔的人墙做成的走道。
“站好了,仪式开始了。”
白发的少年紧紧地抿着嘴,迈着大步从门口走进来,那种防备的姿势,仿佛可以在任何时候跳起来拔刀给与敌人致命一击。
就像是森林里的万兽之王,浑身散发着冰冷而威严的气势。
然而那张属于孩子的脸,却时时刻刻的散发着稚气。
是狮子呢!还没有长成的幼狮呢!
那个被拜托照顾的孩子,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呢!
现任的队长从位置上站起,迟疑了一下才脱下了白色的织羽,然后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新织羽,递给那少年,最后拎着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白衣,从后殿离开。
从此,十番队的队长,名为。
日番谷 冬狮郎。
少年端坐在上位,脸上是与他年龄决不相称的沉静。
“从今天起,我将是你们的队长,我叫日番谷冬狮郎。”
“请介绍一下自己,方便以后的工作。”
挑了挑眉,云涯转头看身边的赤羽炎佐,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的意义。
一开始就谈工作,真是没有情趣的家伙。
在本人看来,这似乎只是很正常的无声的眼神交流。
然而在别人看来,这似乎赋予了无穷的含义。
于是在那一瞬间,大殿中充溢了嗡嗡的窃窃私语。
“都说三席和四席的关系不一般呐,你还不信。”小声地申明。
“我没有不信呐,只是你说的太匪夷所思了。”更小声地辩解。
“这是在会议上呐!”
“是不把新来的队长放在眼里吧,不过也是,反正他们两个早已是事实上的队长了。”
“不过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更强势一点呢!”
“四席吧,毕竟更加高大一些呢!”
“但是三席也很强啊!”
……
这算是什么?
云涯的额头爆起了三个十字路口,并有无限增加的趋势。
强势?这算是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尸魂界变得这么开放了啊?
什么时候十番队的队员变得这么八卦了啊?
什么时候这里也出现了同人男这种东西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些罪恶的思想是谁传播进来的啊?
(某籽插播:是你老娘我~~~~~~~~~~~~~~~~~)
遇事要忍,能忍则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如果说怒气的表现形式是这十六个字的话,那么云涯的爆发指数无疑已经到达了最后的那一个逗号上。只要再加一点点催化剂,哪怕只要一句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将最后四个字发扬光大,但是老天明显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爆发的前一刻,所有的声音消于无形。
能感觉到的是投射在自己对着上位的背上的冰冷视线。
然后是,更加冰冷的言语。
“为什么副队长不在,三席,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惨惨惨惨惨惨惨惨
脑海中爆发的一堆如同牛一般大小的惨字,从天空中砸落下来。
第一天就得罪了队长,以后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马上把他打晕然后关起来会不会好一点。
想是这么想,最终还是转过头去。
声音尽量显得谦虚。
“松本副队长昨天去喝酒了,现在还没有醒。”
悄悄抬头,看到那上位的少年拧起的眉头,云涯在心中默默的划了个十字。
呐,乱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现在我也自身难保。
“那么你呢?”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矛头对准自己。
“风谷云涯,十番队第三席,处理文本工作。”
对于这样的回答,似乎是满意的少年把头转向了那个站在稍后一点的青年,“你呢?”
“赤羽炎佐,十番队第四席,处理战斗任务。”
青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那样冰冷的气氛的影响,语气不若之前那人的平和,反倒是一如既往的邪气。然后他用手搭上云涯的肩,火红色的眼睛里满满的不羁。
“对于云涯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挑衅,完全的挑衅。
对于那个男人在会议上所作的事情,云涯所能给出的只有这两个字眼。
对于云涯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这种话,亏他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亏他还能在面对自己的质问下摆出那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
“人家有什么错嘛!那是事实。”
是事实,这没错。
作为族长和圣子,两人之间的羁绊的确是非常重要。
但是,但是不要在大家刚刚经历了那样的猜想之后那样说。
还有,为什么要那样称呼自己。
人家。
这算是*¥%¥¥啊!
重重的把杯子拍落在桌子上,茶水溅了出来,然后响起了敲门声。
云涯看了看窗外,天色不早。
天空退去了白日的亮蓝,弥漫起黑色的大雾,朦胧而厚实。
在这个时间会来的,只有那个该死的男人了吧。
联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一把火窝在心里,完全没有好气。
“进来吧!别以为敲门就能让我原谅你。”
“抱歉,”冷冷淡淡的声音,“我似乎不是你想象的那个人。”
于是转身去泡茶的那个背影瞬间僵硬。
“队长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低下头专心倒茶,似乎没有看见对方凝重的脸色。
明明知道那个答案,却还是要问。
只是抱着那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你不要问那个问题。
那个答案会让你崩溃的问题。
“几十年前,你在一个巷子里救了我和姐姐,你还记得么?”
点头,表示知道。
“我的姐姐,从那天开始寻找你,说你是她最重要的人。然后不久,她就失踪了。拜托你告诉我,姐姐在哪里,你一定知道的,她说过她一定要找到你的……”少年的语气渐渐失去了与他年龄外貌并不相符的老成,变得急促而慌乱。
云涯叹了口气,把桌上的那杯茶推过去。
“她死了。”
“不可能,”如同预料的一样,那少年瞬间崩溃,碧绿的眸中竟然出现了死灰一般绝望的神色,“你骗我,不可能不可能,那些人,真央的那些人明明说过没有见到她的尸体的,她只是失踪了而已。”
“你在骗我对不对。”急速的站起来,甚至连碰翻了茶水都无知无觉,只是那样狠命的扯住云涯的衣襟,“快点说啊,你在骗我,在骗我。”
是那样撕心裂肺的声音,绝望而惨烈,让云涯有那么一瞬间的怜惜,甚至想要告诉他刚刚所说的不过是一个玩笑。
但是,事实终究是事实,无论如何希望,都无法改变。
比绝望更加残忍的,是终究对不可能的事情留有希望。
所以,抱歉,冬狮郎。
“她死了,把她掩埋的人,是我。”
“所以,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大概也早就猜到了吧。”
“早就猜到了,她的死去。”
看到那个孩子一般受伤的表情出现在那张脸上,云涯叹息,声音柔软下来,带上了某种不知名的蛊惑的意味。
“睡吧冬狮郎,好好的睡一觉,暂时的忘记这些事情吧。”
伸手接住那个孩子倒下来的身躯,云涯缓缓的搂住他,脸上浮现的是淡淡的哀伤。
抱歉呐,冬狮郎,只是暂时而已。
我的能力,只能让你忘记这些事情一个晚上。
所以,在明日的太阳升起之前,好好休息吧。
将那孩子放在宽大柔软的榻榻米上,云涯卸下他腰间的刀,脱去外衣,再盖上被子。
长长的呼了一声,起身,却措不及防的受到了一股阻力。
一只孩子的手,从柔软的被褥中探出来,紧紧地拽住了自己得衣摆。
不想要一个人。
即使是睡着了,也不想要一个人。
所以,拜托你,不要走。
愣了愣,云涯终于还是坐在了那少年的身边,温柔却坚定的握住那少年的手。
从来没有想过,像日番谷冬狮郎那样的天才儿童。
最怕的东西,居然是寂寞。
那样的孩子,会让同样寂寞的自己,不由自主地去怜惜。
睡吧冬狮郎,我会陪着你。
起码在天明以前,我不会。
离开。
关于情愫一说
是不知名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
模糊的睁开眼,白色的房间,陌生的地方。
初次的印象,不过是这样两个定语。
我是,在哪里?
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