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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楚国 - 太平裂碑记-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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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丑八怪不但变丑了,还变得这样凶悍讨厌。’。”
  弱水道长苦笑道:“你恨我入骨,还在乎我视你是美是丑吗?”
  “小舞”轻笑,说道:“只许我恨你,你不许有半点儿嫌我。”
  弱水道长静了一会儿,才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无所谓,但是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当年追杀你的事,确实不是我亲手干的。”
  “小舞”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道:“不是你亲手干的,你叫你那混帐老婆做也一样。”
  弱水道长听了,不再言语,小舞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弱水道长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小舞,对吾过去罪行,我没什么好说。希望你的恨只及我一身,不要牵连到通明宫。”
  小舞笑道:“我若不依呢?”
  弱水叹道:“你何苦如此?当年我妻子丹阳公主是对不起你,但是她已经让我亲手杀了;你说我乳母号国夫人出主意整你,你走之後,我也将她杀了,这还不够吗?”
  小舞欢笑道:“我听说你亲手杀了那两个贱人,心里高兴得很;听你亲口说出来,人家更是高兴。我的亲亲玉郎君,你待我真好。”
  而陆寄风却是大惑不解,总觉得那里不大对,只好再听下文。
  弱水道长又说道:“我对不起你,当初一切的错,都是我的执迷妄念所致,这几十年来,我痛改前非,可是我知道不能弥补於万一,你要凌迟我出气,我也甘心承受。”
  小舞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自无虚假。”
  小舞目露爱怜,道:“你甘愿凌迟而死,可是现在你已经服下了大把的化功散,没法子运功止痛,万一痛极了,会生我的气么?”
  弱水道长苦笑道:“就算我功力还在,既是惩罚,也不该运功止痛。你动手吧!”
  小舞笑著一拍花见羞的臀,“啪”地一声极是清脆,道:“花妹,替我把他的肉给咬下一口来。”
  花见羞攀住弱水道长的颈子,扯下他的衣服,弱水道长的肩头露了出来,花见羞伸出艳红的舌头,来回地舔著弱水道长的肩膀、胸口,眼角眉稍无不娇艳欲滴,突然弱水道长闷哼了一声,肩上已是鲜血淋漓,居然真的被花见羞咬下了一小块肉。
  弱水道长痛得脸色苍白,花见羞的小嘴上都是鲜血,含笑转头面向小舞,小舞抱住了她,含吻住花见羞,让花见羞将弱水道长的肉渡到自己口中,细细地嚼著,咽了下去。
  小舞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微笑道:“好玉郎,你痛不痛?”
  弱水道长痛得冷汗直冒,吸了一口气,强笑道:“不痛怎能赎罪?不痛怎能让你消气?
  我痛得心甘情愿。”
  小舞笑得更妩媚,道:“我的玉郎,我可真是爱死你了,你专会说话让我开心。你还记得吗?当年你要我的时候,我告诉你什么?”
  弱水道长说道:“你说你不是人类,而是头白狐狸,会吃人的白狐狸。”
  陆寄风一听,差点惊呼出声,原来这个小舞,果然就是狐妖舞玄姬!而她竟与弱水道长有这样牵扯不清的关系!
  舞玄姬道:“那时,你说若是将来你负了心,甘愿让我吃下肚去,你也记得吗?”
  弱水苦笑不语,舞玄姬又道:“我的玉郎,你只许是我一个人的,反正我是得不到你的心了,把你一口一口地吃进我腹中,也算是长久之计。”
  弱水道长突然道:“你怎么得不到我的心?你为何这样想?”
  舞玄姬叹道:“你的心里,装的从来不是我,而是……!唉!罢了,提这做什么?花妹,再替我咬下玉郎一口肉来!”
  花见羞又啃下弱水道长的一小块肉,弱水道长俊美的脸上满是细细的汗珠,整个右半边的身子都被血浸湿了,咬著嘴唇忍痛,在唇上也已咬出了深深的齿印。
  陆寄风暗自心急,难道要眼睁睁地看著弱水道长被活生生地一口一口咬死?他心念急动,恨不得跃起身来救走弱水道长,只恨自己全身无力,难以动弹。就在著急之中,陆寄风的右手手指突然动了一下,他一怔,难道是自己的药性解了?可是舞玄姬所下的药,怎么可能这样不耐时?
  陆寄风专心地试著动自己的手,整个右手五指居然都可以动,他不禁喜出望外,再过一会儿就可以起身了,得趁现在快想想如何救弱水道长。
  弱水道长突然道:“慢著!”
  舞玄姬道:“怎么?玉郎,你痛得受不了了吗?那么我叫花妹咬轻一些。”
  弱水道:“我有件事要说,你慢慢地听著。”
  舞玄姬媚笑一声,道:“好啊,你说嘛!”
  弱水道:“你抓了我和那孩子,却一来就弄死了他……”
  陆寄风一怔,想道:“弱水道长是在说我吗?我没有死啊!”他满心莫名其妙,只听弱水道长接著继续说道:“……他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做?”
  舞玄姬道:“他在弘农郊外,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怪人,以及通明宫的走狗灵木,联手害惨了我的手下葛长门,我本来就要杀他。怎么,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件事?别说啦,我不耐烦听,”
  弱水道长又说道:“你的两手都能动了吗?”
  舞玄姬奇道:“你问这做什么?”
  这也是陆寄风心里的疑问,可是脑子一转,陆寄风的心又急跳起来,忖测著:“难道弱水道长刚刚有看见我的手在动,所以他……他是在对我说话?只是故意瞒著舞玄姬这狐妖?”
  陆寄风屏著气,更细心地听弱水道长的弦外之音,说不一定弱水道长是在拖延时间,转移那两个妖女的注意力,好让自己完全能动起来时,救他脱身。
  弱水长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的手脚都能动了,就到我身边来。”
  陆寄风揣摩这句话之意,确实是在吩咐自己。
  舞玄姬嗔道:“你不是嫌弃我吗?我现在是吃你的妖怪,你巴不得我离你越远越好!”
  弱水道长说道:“小舞,我虽被化功散止住了功力,不能以几百年的功力突然间打伤你,如果我以三百年的功力打了你,必定会使你们姐妹‘中心若摧’。可是,我还是能走、能动,也能抱你。”
  陆寄风想:“弱水道长是要我一起来之後,就马上发掌以内功打伤舞玄姬,然後用剑仙门的游丝剑法‘中心若催’这一招砍伤她身边的花见羞。”
  陆寄风伸手一探,佩剑还在腰边。接著暗想:“他可以动,也就是说可以带我一起逃走。……不过这很冒险啊,我一定要一掌就打中才行,绝对不可以失手。”
  舞玄姬笑道:“你别唬我,你的功力顶多一两百年,除非是司空无把自己的功力传输给你。可是,我试过你的内力,根本就没有三百年,你说这话是想吓我吗?”
  弱水道长叹道:“唉,我还是瞒不过你。我老实说吧,我太晚加入通明宫,每一个师兄功力都比我高深许多,我请师父教我练功的速成法,他却不肯,分明是要眼看我被师兄们欺辱!”
  舞玄姬娇嗔道:“你就是死性不改,凡事都想一下子超越过别人,这下碰了钉子,怎么就不设计围杀司空无?当年却来害我!”
  弱水道长柔声道:“好啦,是我错了,小舞,我想念你的小嘴,你的小牙齿,用它来咬我,把我咬死吧!”
  舞玄姬怦然心动,但是还存有戒心,生怕他有什么诡计,笑道:“你想我?哎呦,通明宫的规炬,第一条就是不近女色,你不听师父的话,不怕你师父恼你?”
  弱水道长说道:“总之我是要死了,还守戒律做什么?小舞,我心甘情愿让你吞吃尽净,埋葬在你腹中,可以说……是我的好大福报。”
  他此时面带微笑,语致轻柔,陆寄风偷瞧著弱水道长,他冰般俊美的面上泛著层淡淡红晕,眼神散发出恳切深情,还有几分痴心无辜,话语间吞吞吐吐,简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面对著恋慕已久的情人一般,明知他在拖延时间的陆寄风都差点要信以为真,更何况是舞玄姬。
  舞玄姬颤了一下,道:“玉郎,你……你是真心地和我好?”
  弱水道:“我自然是真心的。小舞,在我死前,只剩下了这个心愿……”
  舞玄姬问道:“什么心愿?”
  弱水道长低声笑道:“让我替你上药,别损伤了你的肌肤。”
  舞玄姬眼神欲滴,嘴角眉稍都是情欲。这句话是当年她与弱水初遇时,身上受了伤,被弱水所救,有一回弱水替她背上的伤口抹药时所说的。那时弱水轻轻地替她擦药,越擦越是不安份,弄得舞玄姬意乱情迷,两人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遂成其好事。
  舞玄姬靠了上去,头靠在弱水道长结实的肩上,颤声道:“你……还记得……?”
  弱水抬起了手抚摸著她的头发,掀弄起一波波柔光,道:“我当然记得,只不过现在换成伤的是我。”
  舞玄姬笑道:“你以为撩拨我,我就不杀你了?我还是会杀的,这样你才不会再逃走。”
  弱水道:“我本来就不妄想活命,可是还妄想著你。”
  他两手都抱著舞玄姬,拨开她颈边的头发,吻著她的颈子,轻咬著她的耳朵,舞玄姬全身发抖,脚趾也缩了起来,颤声道:
  “玉郎,玉郎,你……你还是这么……嗯。”
  弱水已吻住了舞玄姬的樱唇,舞玄姬身子扭动不已,花见羞笑出了声,攀抱著弱水,轻轻地替舞玄姬宽衣。
  弱水吻过了舞玄姬,转过脸来也吻著花见羞,舞玄姬全身都软了,喘著气道:
  “玉郎,你……你亲我花妹妹,不怕我生气?”
  弱水充耳未闻,深吻著花见羞,含著花见羞的丁香舌,竟越吻越是缠绵,弄得花见羞不由得发出嗯嗯啊啊的销魂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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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寄风不及思索,一手提著血淋淋的宝剑,一手抓住弱水道长便住外奔。
  …







第二十一章 言笑难为因
 
  两人奔出帘帷,外面是重重花园与回廊,弱水道长道:“往东!”
  陆寄风立刻向东疾奔,前面的通道有一小队穿著盔甲的兵士荷著刀剑经过,弱水道长低声道:“气沉腰间、足底放虚,真气上提,跃至屋顶。”
  陆寄风也照做,没想到两足一蹬,身子竟笔直地飞上半空,陆寄风吓了一大跳,叫出了声,这么一叫真气便散,又跌了下来,“碰”地一声,摔在极硬的廊瓦上,便往下滑,幸而及时伸臂扣住屋脊,才止住了下滑之势,已吓出一身冷汗。
  不过他这么一声惊叫,又碰地撞在回廊顶端的瓦上,已惊动了卫侍,马上脚步声大作,锵当盔甲声中,有人以鲜卑话叫道:“什么人?”“刺客!快围住三面的门!”“别让剌客跑了!”
  陆寄风小心翼翼地慢慢蹭动背都,挪到高处,将弱水道长拉在怀中,以剑刃挑断绑在弱水道长手腕上的丝带。弱水道长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的功力全被毒性制住,无法帮你,你听我的口令而行。”
  陆寄风点了点头,弱水道长道:“先往南走……”
  陆寄风道:“可是现在我们在屋顶上,怎么走?”
  弱水道长喘著气道:“以你的功力,飞檐走壁不是问题,你别往下看,就当成是在窄小的陆地上走路就成了。”
  陆寄风放眼望去,更是惊讶,此地一片黄色琉璃屋瓦连绵不尽,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
  他从出世以来,从没想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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