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映影随-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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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拓拔轩影抬下去,顺便给他请个御医过来看看……”拓跋日轩想了想,又改口说,“还是请民间的大夫吧,如果那大夫有任何的胡言乱语就杀了那大夫,知道吗?”毕竟拓跋轩影不是凡人,若是被大夫看出什麽端倪来,并把事情捅出去就不好了!御医是有官职在身的,若是无缘无故消失了自然会惹来麻烦,民间的大夫处理起来当然方便许多。
“属下明白!”两个侍卫不敢多说一句地就将拓跋轩影往他的寝房抬去。
拓拔日轩直到身後没有一丝声响,才慢慢地转过身来,静静地凝视著地上的那一滩血水,不禁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烦躁地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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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怎麽了?”段清蓉小心翼翼地问著拓跋日轩,他来她这好半天了,只是一直板著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看得她心惊胆战的,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出自己有得罪他之处。
“妇道人家哪来那麽多话!”拓跋日轩立刻驳斥了她一句,那口气重得令段清蓉不敢再开口说话,看了看自己还平坦的肚子又哀叹地朝外看去,神情有些缥缈起来,她本以为自己会成为年迈皇帝的妃子,却出人意料地嫁给四皇子做了侧妃,人人都说她命好,其实她倒宁可嫁给如风烛残年的老皇帝,其实嫁给自己不喜欢的,年纪大的和年纪小的又有什麽区别,而嫁给老皇帝就不用遇上那一个人了……
拓跋日轩有些烦躁地心神不宁,只觉得最近做什麽都是那麽的不顺心,令他心烦意乱,先前狠打了拓跋轩影一顿本以为能出些气,却没有想到心情更加凌乱,更显烦躁!
他正心烦著,突然看到外面有个人影闪闪烁烁的,便大声呵斥道:“干什麽!”
“王……王爷……轩影大人……”那侍卫正是被拓跋日轩唤去照顾拓跋轩影的,他刚请了大夫给拓跋轩影看过,处理了伤口,正犹豫著要不要向拓跋日轩回报,只是拓跋日轩似乎并不是很高兴,而且拓跋轩影还是他所伤……
“他……现在如何?”拓跋日轩难得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而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
“大夫说他伤得颇重加上又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一阵子,好在他年纪轻筋骨强恢复能力又好,好好休养些日子就没有事了。”侍卫一五一十地汇报著,眼珠子还不时地偷转向拓跋日轩,揣度著他的心思。
“是吗?”拓跋日轩似有若无地舒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反问了一句,“他真的伤势很重?”
“是……大夫说若非轩影大人筋骨异常,若换作普通人早就没了性命!”侍卫实在不明白拓跋日轩,是他亲自下的手,怎麽还要问拓跋轩影的伤重不重!王爷有多少力道他们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上次一个侍卫不过吃了王爷几鞭,便落下了个终身残废,而这一次轩影大人身上的鞭痕重重叠叠,血肉模糊得都有些分不清了,少不得有百来鞭,若不是轩影大人基底好只怕早就没了性命了!一想到这,他多少有些心寒,想轩影大人平时如此温和一人,做事亦是最得王爷欢心的,居然也莫名其妙地受了如此大的惩罚,险些掉了性命,像他们这些人又如何在王爷身边呆得下去……
“这麽严重?”拓跋日轩倒没有想到如此後果,一来他当时正在气头之上,二来拓跋轩影又是半妖之躯,他自然用尽了全力,没有半毫的留情,却没有想到拓跋轩影也是挨不起打的。只是筋骨异常?那大夫发现了什麽了吗?他目光闪烁了几下,转头对段清蓉说:“你先进屋去……你在紧张些什麽!”
“没……没什麽!”段清蓉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只是一直锁著的眉头却深深将她出卖,欲言的嘴动了几下,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行了个礼,有些失魂落魄地便往屋内去了。
拓跋日轩若有所思地望著她有些踉跄的步履,心中不禁多了个疙瘩,深沈地收回目光,低声问那个侍卫:“大夫还有说什麽吗?可有说到拓跋轩影怎麽个异常法?”
“这倒没有,大夫只说轩影大人筋脉有些奇异,他从来不曾见过,而且受了如此的重伤不但还活著还筋脉完好,实在是奇人。”侍卫努力回想著那大夫的话,几乎一字不差地报给了拓跋日轩。
“嗯……你去杀了那大夫,手脚利落点。”拓跋日轩点了点头,似乎很随意地吩咐了一句。
侍卫不明白地抬头看向拓跋日轩,然而一但接触到拓跋日轩那可怕的目光,他便迅速胆颤地低下了头,应了一声:“是!”
拓跋日轩冷冷地看著那侍卫离去的背影,眼眸变得更为深沈起来,为了安全起见,这两个侍卫也不能留了……
突然听到背後有细微的声响,他立刻起身一跃而上,一脚踢开了内门,便看到段清蓉慌慌张张地正要躲开,他一把抓住她,狭长的眼突然瞪大,问道:“你刚刚听到了什麽!”
“没……什麽也没有听到!”段清蓉害怕地瑟缩著,但是她说的却是真话,她是想偷听,可是她又害怕被拓跋日轩发现,加上拓跋日轩的声音又压得很低,她实在没办法听到。
“是吗?”拓跋日轩狐疑地冷笑著,猛地将她推了开去,“本王告诉你,别让本王发现你有异心,否则本王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段清蓉一个人不住地颤抖著,她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骤然降了十几度,冷得令她瑟缩地将自己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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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王府纵然防备森严,在这麽漆黑一片里,也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一个矫健的黑影就借著这个时机翻墙而入,他谨慎地前後左右打量了一番,估计了一下侍卫的站位,避开他们便朝著一个方向跑去。
说来奇怪,这黑衣既不是朝拓跋日轩的寝房去的,也不是朝书房去的,更不是朝著库房去的,却朝著偏院去了。
他潜行至拓跋轩影的房门前,推了一推,发现房门并没有上锁,从门缝里望进去,里面除了躺在床上分不清是昏还是睡的拓跋轩影就没有其他人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推开房门便进去了,走到床头便看到拓跋轩影脸色苍白地闭著双目。
拓跋轩影原本就不似凡人的脸因为没有血色而显得更加透明,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在这人间一般,不禁令他伸出手去抚摸拓跋轩影以感受他的真实存在,但是那从他指腹传来的冰凉感又著实令他心惊,看向拓跋轩影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的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起来。
突然,他听到门外一阵沈重的呼吸,他连忙收回手指,顺手打开後面的窗户,便跳了出去,他前脚才跳出去便看到一人急冲冲地闯进来,急躁地将房门一锁,也没有四处勘探一下,便冲忙跳到了床上。那黑影从窗外仔细琢磨著那个後来者,不禁大吃一惊,拓跋日轩?!怎麽是他!
拓跋日轩站在床上,恨恨地怒视著拓跋轩影,这个该死的混蛋,明知道他有蛊毒在身,却在床上躺了五天了还不转醒!
他紧咬著自己的下唇,瞪视著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拓跋轩影,努力压制著想要朝自己瘙痒的|穴口探去的双手,他觉得这几天的自己非常奇怪,以前不发毒的时候他并无异样,只在毒发之时会觉得浑身燥热不安,而那後|穴如果无法得到满足便会有万蚁噬心之痛,然而这两天却截然不同!不论什麽时候,他总是觉得自己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一阵阵瘙痒著,渴望著……渴望著巨大的火热来止住那没完没了的闷痒!为什麽会有如此的变化?还是说是因为这蛊毒自身会有这等变化?只是这样一点一点渗透的煎熬却比原先那瞬发的毒更加地令人难受!
他这几日一直强忍著,可是这瘙痒却越来越厉害,令他有些无法忍受,偏偏拓跋轩影又躺在床上装死!方才他本打算去潘景兰那里消消火,谁知道消不了火反而让这一身的欲火烧得更旺!他气闷地从潘景兰那里出来,一时鬼迷心窍便跑到了拓跋轩影这里!
他犹豫地看向床上的拓跋轩影,又不安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穴口,一阵阵的瘙痒感如热浪一般席卷著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头,令他再难把持!猛地一闭眼,将心一横,便掀开了拓跋轩影身上的被子,用力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拉,双手便握住了此刻十分安静地躺在那里的硕大。
拓跋日轩深呼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瞪著手中还没有任何反应的男性,对於这东西他并不陌生,但是像现在这般半清醒的状态下凝视著,他却还是第一次!他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颤抖著上下抚弄著拓跋轩影的男性,看著那如它的主人一般洁白的男性在自己的手中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他将目光凝聚在了拓跋轩影的脸上,期待著他下一刻会跟著他的欲望一起醒过来。
只是拓跋轩影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嘲笑快要被欲火焚身的他一样,令他恨得更加咬牙切齿,却又拿他无可奈何!拓跋轩影!你真的以为本王不能没有你吗!
拓跋日轩真想就此罢手离去,而他也确实打算放弃地站起身来,然而那淫靡小|穴却不争气地分泌著大量的津液,随著他夹紧臀部的动作而自体内挤出来,已将他整个亵裤都染了个湿,而湿透的布料反过来摩擦著他後|穴周边的褶皱,令他更觉得瘙热!
混账!他在心底愤怒地大骂了一声,却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在骂拓跋轩影还是骂不中用的自己,不管是他的後面还是前面都在流泪著哭诉心底的渴望,而最终使他不得不屈服在了这最原始的需求之下。
日映中秋番外…二王爷的中秋夜
上
中秋夜,拓跋风扬倍感孤独,望著天上明月,突然有种“人海茫茫,谁与我共?”的感叹,纵有老婆无数,却没有一个真正能得他欢心的。罢了!还是过一个孤独的夜晚吧!
他感叹著回了房里,独自一人闷头大睡,迷迷糊糊之间,突然听到一个甜蜜的声音轻轻地唤著他的名字:“风~~~风~~~~~”
“谁?”他一回头便看到一个貌美少年站在他的床头,这少年生得古怪,头上还长了一对兔子耳朵,那少年对著他甜甜一笑,说:“我是兔子呀,你忘记我了?就是嫦娥手里那兔子。”
拓跋风扬挑了挑眉,质疑地看著兔子,他不以为自己和嫦娥有什麽关系,这嫦娥的兔子来找他干什麽?
“你真的忘记我了?啊呀呀!”兔子立刻伤心地大叫了起来,以一种抱歉的眼神看著他,说,“风,你前世是嫦娥那的一把拖把,因为我不小心在你身上撒了一泡尿,结果嫦娥嫌弃你,就把你扔到了凡间……不过其实你现在也混得不错啦,在人间做王爷总比在嫦娥那做拖把要好很多,说起来你还是应该谢谢我的!”兔子说到最後又趾高气扬了起来,脸上的那股子得意状让人恨不得去揪他那对长长的兔子耳朵。
拓跋风扬很不舒服地瞪著他,从来都是他对人趾高气扬的,哪里轮到别人对他趾高气扬!居然还说他是拖把转世!他要转世也是天蓬元帅转世!“本王管你是什麽拖把兔子,胆敢擅闯王府就是死罪!”
拓跋风扬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拿起一边的佩剑就朝兔子砍去,兔子一个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