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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木园里夜话-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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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李锐,肖楚城听完以后翻个白眼也差点晕了过去……
  倒是岳清冉不怕死的,蹭到秦朗月身边,一本正经的说:“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岳清冉,天秤座,爱好是诗歌戏剧,美女有时间研究一下下??”


  血色铃兰

  (1)

  第二天一大早关穆炎就去教务处办理入学手续。
  而肖楚城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没办法谁叫昨天的局势完全出乎掌控之中,并一度混乱不堪,不过最终结果总算还差强人意。
  之后他和秦朗月同学本着和平共处,忽不侵害的原则,就双方今后的发展会谈了相关事宜。首先:肖同学虽然只是做了口头上的承诺但秉着君子一言神六难追的精神,所以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将荣幸的出任秦小姐的“护花使者”一职,直至对方再次投胎。其次,秦朗月同学在此期间对本宿舍原住民不得以任何借口做出任何损害其身心健康之事,尤其严禁无故上李锐同学的身。另外鉴于本寝室中皆为处于青春期的敏感的热血青年,所以请对个人隐私给予足够的尊重,例如偷窥,X骚扰等情况也是绝对不允许的。虽然最后一条引来秦同学严重的鄙视,但基本上大伙还是对新入住的同学表示了“热烈”的欢迎。而且肖楚城还把自己的闹钟贡献出来作为秦同学的安身之所。
  而对于李锐同学所欠下的债款,大伙也不能过于袒护他,所以讨论了半天,李锐只能沮丧着脸给关穆炎打了张白条,至于具体偿还措施还有待进一步协商。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肖楚城躺在床上左右翻腾却是难以入睡,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过着这几天来所发生的一切。他问过秦朗月,可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即没有投生也没有消失,只是觉得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醒后就发现自己在李锐体内了。这件事也就只能这么搁着了,他私下里倒是问过关穆炎,可人家几句话就把他顶回来了。
  “这个呀,我这儿咨询费是按分钟算的,不贵每分钟5元,每20分钟还多赠你5分钟,长期惠顾还可申请个VIP服务。嘿嘿,鬼魂徘徊滞留人间这里边的原由说起来话就长了。”
  肖楚城于是决定直接跳过这个问题,请教他有没有解决的方法,结果对方却高深末测的说什么“天机不可泄漏。反正她在这里也不碍你什么事,这只能说你们有缘,呵呵。”说完就翻身睡了。肖还想问问关于先前的那个 “关穆炎”的事,一扭脸人家都开始打呼噜了,也只得作罢。想想还是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大家总算一起熬过难关,想来也是缘分吧,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
  就因为晚上思虑过甚结果弄得他起床后就精神不济,上午的课都便宜那周公老儿了。下课铃声响起,李锐才捅咕捅咕的把他弄醒。三个人端着饭盆一起去食堂打饭,可刚到食堂门口就见旁边的告示栏前围了一群人,好奇宝宝李锐小同学立刻发挥特长,靠着一声声娇弱妩媚的“对不起”“请让让”“谢谢你哦”硬是过关斩将的挤了进去。剩下的两人可没他那么大的瘾,继续前进。结果里边一声高亢的“啊!!!”愣是穿破重重障碍,耍着花腔就钻入两人耳里。靠,又是李锐那小子,两人忙缩着脖子装做不认识他的样子瞬间加快脚步。可惜不出三秒,“路人变装”计划就破产了,“橙子!月子!快来看!这……这不是咱们宿舍吗?!”本想装过去的两人在听到最后这句时交换了一下视线,也挤进了人群。
  进去一看,在板报的正中央贴着一则新的告示,黄底儿黑字显眼的很:敬爱的各位同学大家好,我们常常抱怨命运的不公,有人拼搏半生付出太多,但得到甚微,甚至灾祸频生。有的人知识浅薄,行为卑劣却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人受命运控制,但如果掌握了命运运行的轨迹和规律就能改变命运,达到趋吉避凶。但窥探命运一说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却是难上加难,可是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大家的眼前,本人长期从事命理研究,批卦解字驱鬼避凶,联系热线:5748375,地址:男生宿舍604房间,来人来函一律欢迎。
  结果两个人越看嘴越张的越大,刚看完肖楚城就上去一把将那纸扯了下来,咬着牙对两人低声到:“回去。”然后迅速撤了出去,留下人群在身后议论纷纷。
  肖楚城心里那个气呀,这种东西有随便到处乱贴的吗,更何况还是在标榜无神论的医学院校里。这让学校领导看见了怎么解释,竟然还打着宿舍的旗号,他要疯就自己疯好了,可这样一来万一出了什么事谁都脱不掉。
  岳清冉屏着气跟在身后,看着肖楚城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心里寻思这次关穆炎做的是太出格了,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怎么能在当下顶风作案呢,太不专业了吧。 想的正入神,前边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岳清冉一没留神就撞了上去,呜……鼻子好痛……向前一看,原来肖楚城铁青着脸站在自家门口,几个路过的同学也对着那里指手画脚,
  岳清冉顺着肖的视线看去,就见自己宿舍门口整齐的贴着一副对联,上联曰:“神算论祸福”;下联曰:“八卦卜吉凶”。横批:有求必应。那字龙飞凤舞,也颇有些神采。“牛人!”憋了半天,岳清冉总结出这么一句。
  肖楚城面色阴沉的一进门,就看见关穆炎正坐在他自己的床上用一把小刀在一块黑木头上忙碌着,见他们进来了,便停下手里的活计,仰头笑眯眯的打着招呼:“嗨,下课了?吃了吗?”
  肖楚城一言不发的把手里撕下的那张通告扔到他面前,等他的解释。
  可对方却是像早已料到这一切似的不慌不忙的把纸拣起来,铺平了,叠好,放进床头的包包里。然后神色自然的说:“蛮迅速的嘛,早上才贴的这么快就收回来了。呵呵。”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
  “知道,我知道,会带来麻烦嘛。可现在你不是已经把它收回来了吗?物证都没了,别人还能拿咱们怎么办??”关穆炎接口到。
  “那你为什么还……?”听了半天都不太明白的就剩李锐同学了。
  “广告效应嘛,好酒还怕巷子深呢不是?造势罢了,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你们刚才的倾情演出,想不出名都难呀。不出几日这里必定是门庭若市。先不论他们安的什么心,好奇也好,观望也罢,哼哼,是人就有烦心困绕之事,本山人这里是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宰一双,哈哈,日进金斗也好早日修成正果……”
  “那么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算计好了的?” 岳清冉冷冷的问到,他可不允许自己糊理糊涂做了别人的棋子。
  “天意如此,随缘分罢了,嘿嘿。”关穆炎躲过岳的眼神,打着哈哈说。
  “你这算修的什么正果,钱有那么重要吗!你赚钱不要命了?!不是说刚刚手术恢复了一点吗?搞这么多事你吃的消?等等……难道你……”肖楚城从关穆炎那红光满面,精力充沛的样子里怎么也看不出此人刚刚大病初愈。
  “哈哈,你说那个呀。托词而已,刚好手头上有笔大买卖,走不开呀。唉,古人有云:人生苦短,所以我们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赚钱事业中去。”关穆炎神圣的阐述着自己的座右铭。
  “天呀,你……你……”肖楚城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可你也不能把大家都拉进来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赚你的就好了,我们又不想陪你一起疯,弄得现在这个宿舍整个校园都人尽皆知。
  “古语又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咱们同室操戈当然也荣辱与共了,有钱大家一起赚,我又不是白占大家的便宜。你看,帐是这么算的,场地我是要征用宿舍的了,你们每带给我一件业务,就按照我的授理费用给大家一个合理的提成,月末结算,我出力,大家就动动嘴便可,很划算的哦。尤其是李锐同学,这条很适合你的,很快你的欠条就可以收回了,还能挖到你人生的第一桶金。创业需趁早,末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关穆炎摇头晃脑的说。
  “你怎么就认钱呀,钱不能代表一切的!照你这样现在应该攒了一大笔了吧?那么多钱真的让你很快乐吗?”肖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的感觉。
  听到这里关穆炎默默的站起来,一步三叹的走到窗边,凝视蓝天,慨叹的说:“作为男人有谁不想有很多情人疼;和爱人花前月下亲亲我我;但是这些通通都是要给钱的;我不在年轻的时候多赚点;人老珠黄;穷的叮当响的时候;找谁来陪我呀;身为男人的我;为自己下半辈子着想;有什么错呢?”听着似曾相识的台词,肖楚城只能举手投降。
  最后大家还是对某个已经入魔的人做了让步,在不干涉大伙正常的学习生活的前提下,某某可以继续他的不法活动。看着从刚才就窝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关穆炎和李锐,肖楚城不得不惋惜又一个大好青年光速沦陷了。
  实在没心情在去食堂了,肖翻出一袋面包干啃着,突然想起辅导员的嘱托,和那两人打了个招呼,岳清冉低头吃着泡面胡乱的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波动,看来对于参赛等事已经习以为常了。倒是李锐探出头来,苦着脸说:“可人家的英语很烂诶!”
  “周末开会时自各儿和辅导员说去,他怎么也不能赶鸭子上架吧!”肖楚城叹了口气心想应该不会吧……自己待着无聊的紧,又想起了那位秦朗月小姐,看了看书橱上的那个闹钟,从昨天消失后她就没再出现过,不知道……
  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关穆炎在对李锐的洗脑中还抽出点时间提点他一声:“白天阳气太盛,她受不了的。她好歹也是个鬼了,你不用替她担心什么,时间一到她就会离开这里,那时你们就再无瓜葛了。”
  虽然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在肖听来却是很不舒服。或许如同医生看惯了死亡,所以对生命没有了敬畏待而取之的是一种悲哀的麻木,做惯了驱鬼降妖的关穆炎,在面对它们的时候已经无法投入太多的感情,所有的也不过是手里的一项业务而已,这就竟是好还是不好可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原本定的动员大会也被推迟了一天,改在周末于辅导员家里进行,正好方便找材料熟悉题目,方卓然把地址交给他们,反正也不远到时候自己找过去就可以了,不过到了那天真正去的就只有岳清冉一个人而已。
  周末清晨……
  下了一夜的雨到早上仍在继续,肖楚城从梦中醒来就看见,一个身影静立在窗前,看着外边飘洒的雨丝,徐徐清风挽动蓝色的窗帘,却再也无法吹动她的秀发,整个人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所有的细雨清风对于她都已是前生旧事,不会再有快乐,也没有了痛苦,所有的一切都停止在十几年前的那一夜……
  秦朗月……
  恩?她怎么出来了,关穆炎不是说白天她是无法显身的吗?即便是前几日的晚上她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等他刚想询问一下专业人士就发现对面那张床上的关穆炎早已不见了,或许昨天他根本就没回来过。说起这位室友着实让他头痛,人倒不坏,在不涉及钱的问题上还算过的去,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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