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黑帮情夫 by 陶农 >

第93章

黑帮情夫 by 陶农-第93章

小说: 黑帮情夫 by 陶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勾引完别人老公之后,来我面前讲这种风凉话?贱屁精!」
「你要报复我还找不到修理我的机会吗?先存在银行吧。」顿了一下:「倒是你跟风哥?你们现在情况怎样?」
「这是我的家务事,你管不着!」
「那一天……,风哥冲进Kevin的床头,一把枪对着我……,我还刚被插完不久耶!可是他就一付不认识我的凶狠表情,」习惯性顿了一下,轻爽的声音:「因为他找不到你,正疯狂找着你,我只不过是他发泄的对象,修,你一定更懂他,他也只让你进入他的内心世界,修,这世界是安全的。」
宁修脸色刷了一下,当场就赶走了小安。
心情暴躁的随地乱走,走到了他全身疲累不堪。
为什么?这种难以咀嚼、难以吞咽的滋味,别人却只用清淡的一句话就能带过。
没有人懂的!一句话,渺渺不足以代表他所承受的全世界!
为什么!
 *  *  *
今天一定不要再干小济了!
今天一定不要!
宁修努力的排演期末公演、努力帮忙制作道具、努力……,尽是捡些正经事来做,甚至他还跑去问朋友──GLAD(校园同志苏醒日)的活动有没有他可以帮忙的。
他一定是疯了!
可是不这样,他就无法驱散满脑子想报复那男人的念头!
还是想见他吧。
不管恨不恨,见面,永远是一种急切的渴望。
那天跟小安说过话后,到今天也快两个星期,小济完全失去在他的生活中,难忍。
还是找他出来吧。
不管能不能压抑想报复他的念头。
宁修又开始拨了电话。
见了面。
「上车吧。」

济风愣了一下,前几次都是直接开房间,这是宁却要他上车?
济风一坐上高大的吉普车,关了车门,安全带立刻自动系上,引起济风一脸恐慌:「你要干什么?你要把我绑起来吗?你要干什么?」
「你紧张个什么劲!这是车子的自动设计,你不是坐过了吗?」
「我不要!我不要安全带!」
「坐好!」宁修沉下脸:「你今天怎么搞的?不系安全带也行,等警察把我们拦下来呀。」
「我不要!我要下车!」然而中控锁早就死锁了车门车窗。
「坐好!你得了幽闭症了呀?正常一点行不行?」
「不正常的是你!我不要跟你坐在一起!让我下车!」
「你真可爱耶!既然那么怕我,你干嘛来?电话一约你就来,那么干脆的精神现在跑到哪去了?」
「干!我来跟你算帐的!」
「不像呀。」
「干!」气呼呼的扭头盯着窗外。
见济风的臀部还不敢正坐,总是尽量迭腿侧着坐,宁修发现这男人的伤势真有点重了。
「看着我!喂我吃早餐!」宁修视线指着旁边一袋的煎饺。
「我不要!不吃早餐又不会饿死。」
「大哥,我已经两天没进食了。」
济风斟酌着宁修的话,终于勉强转头看他:「你红灯时候再自己吃!」
「贱货!给你几分颜色就开起染房了吗?」
济风把煎饺和竹筷子拿在手上,对于宁修的新仇旧恨突然就排山倒壑而来:「你别想命令我!」
「乖宝贝,我连你都插了,还差命不命令你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车上的作爱情调是不是比床上好呢?」宁修只是故装轻松的开玩笑。
然而,济风的眼神却已像被猎人枪伤的困兽,胸口不断交替着呼吸起伏,吸呼之间一次比一次粗,最后竟变成喘息。
「好啦,你不喂,我自己吃……。」宁修专注盯着前方的车道,话还没说完……。
济风已经拿起竹筷子往自己的后门不断猛插。
「干!你喜欢看我被虐待!我自己来!你们都想看我疼,我自己做给你们看!干!够了吗!满意了吗!可以把我妈还给我了吗!」
宁修吓坏了,往路边一停,用尽全身的力气跟小济对抗了很久,倏然吻住他,小济钢铁般猛抽的手臂才突然一酥,宁修及时架起他的手:「FU!你发什么疯!」
「你满意了吗?」济风自残的动作是停歇了,可是那道眼神……像冰一样硬。
「可以把我妈还给我了吗?」无意识又补了这一句。
「你别发酒疯行不行?我哪认识你妈,我又没绑架她!我又不认识她!」宁修冒着冷汗,把车上拿得起来的尖锐物全都丢出车外。
眼睛和眉毛尽是抽跳的涩:「小济,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强制插入你,除非你同意,嗯?」
济风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知道把话听进去了没。
宁修叹口气,他已经改变了小济的身心状况,然而这些后果全会更加严厉的报应回自己身上。
「济,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虽然车程有点远,但那里是和台北全然不同的景色,我希望我们都能忘掉台北的不愉快。」
济风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这种吓人的样子,让宁修也不敢替他敷药,怕一碰触到他那个地方,依照小济目前全面戒备的弩张剑拔情绪,稍有不对劲的话,他大概会连他的肩胛骨都咬下来。
「岳宁修,你杀了我小孩。」
「什么?」一听这话,宁修吃了一惊,一闪神,竟没留神到横越马路的行人!
「Shit!死女人!」及时扭过方向盘,险好闪过那对不长眼的母女。
「你想撞死我妈?你杀了我小孩!又想撞死我妈!你好毒──。」
「Shutup(闭嘴)!」宁修举起右手甩住他满口的疯话:「你发什么神经!刚刚是那疯女人自己冲出来!Crackpot(疯子)!她又不是你妈!我又不认识你妈!」
「你杀了我小孩。」
「欸……欸……。」宁修快无言以对了:「你疯人院还没住够吗?你哪来的小孩?你是不是患了艾丽斯症?」
「岳宁修,我这样对你,你竟然那样对我,你够狠,我不会放过你!」
「吴济风!你把话说清楚!要比发狠谁不会,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昨天家宝说我孩子拿掉了,我怎么打都打不通,找到小蔷才通了,她说,她很早以前就叫你告诉我,我不来,你求她拿掉,她把它拿掉了……,你好贱,你杀了我的小孩!」
「Fuck!我哪没跟你说!我跟你说过了!我明明跟你说过你堂妹有了!」
「明明没有!你从来没告诉我!」
怒吁吁一把扭回脖子:「我告诉过你了,而且你知道又能怎样?小孩你养的活吗?」
「干!你看不起我!」
「小──济,baby的事情很重大,不是争一口气就算了,我希望我们的小孩是在期待中出生的,你不想吗?」
 「……我妈妈很怕我,如果不是阿灵,我妈妈差点就闷死我了,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我爸在监狱里关很久了。」虽然他懂得用国语讲给宁修听,可是喃喃自语的表情已经六神无主了。
「济,让我好好爱你,补偿你不足的爱,好吗?」
「我不要!我不要你!你好可怕!你比任何人都可怕!你会骂我!你会打我!你会折磨我!你会拿枪指我!你会硬上我!你什么都会!你不要碰我!」
「行了,行了,难道要我说一百次、一万次对不起吗?」
济风睁大眼睛,傻愣了很久。
这男人……做绝所有的事情,竟然还用”对不起”三个字来打发他?
「我不想听,我不想看到你,你这凶手!」没办法下车,济风只好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最后也真的沉沉入睡了。
宁修心里叹口气,针对自己的强行插入,把小济的精神状况搞成这种地步,他何尝又不知自己罪孽深重?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自责吗?自疚吗?自残吗?这些之前他都已经做了太多。
看着沉睡中依然皱眉的小济,顺手把椅背上的外套盖在他身上,非常担忧他刚刚弄伤的地方,却又不敢动手碰他。
一边开车,一边享受着胃痛的折磨,流了一头冷汗,强弩之末,体力也快支撑不住了。
到了花莲市区,宁修加了油,顺便买个便当胡乱充饥着。
天际很矮,离他很近,天色黑的很干净,连云的轮廓都可以瞧见。
星星在头顶点灯,想叫醒小济吃饭,却又于心不忍。
一睁开眼,他就非得看到他,拒绝不了恶魔的强权,小济一定很痛苦。
虽然不忍让他醒来看自己,却更不忍自己见不到他。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出婆媳虐待剧?明知他离济越远,越可以让济幸福,却又无可自拔的贪婪要把他硬掳在身边,一分一秒、一分一厘,都难以忍受对方一点点的逃离。
是自找的吧。
摧残、吓跑一个自己根本失不起的宝贝。
宁修一直望着海,黑沉沉,却很温柔的海潮。
直到济风自己悠悠转醒,有点忘记宁修的残暴,他走下车,张大眼睛无辜的问:「这是哪里?」
「看,海浪一波又一波,远处还有渔船的灯火,那一片山边的光点全是别人的家喔,别跟天上的星星搞错了喔……。」
「这是哪里?」济风打断他,对一连串文诌诌的形容词没有任何兴趣。
「海边。」
「怎么会有海?这里是哪里?」
「花莲。」
没想到济风原本安宁的神色又突然大惊失色。
这地名有什么错吗?宁修无法理解。
「小济──!」
宁修拦不住他,只好追着他冲向大海。
「你是故意的!你厉害!我已经知道我什么都等不到了!」
「你到底怎么了!我只是想带你来散散心,你想回台北那我们就走啊!」宁修的声音被海风吹的颤抖。
「够了!岳宁修,我已经知道我什么都没了!你讨厌我,我办的到啊!」暴然冲过海岸尽头,身体已经跨进海里。
「不要──!危险──!」宁修一把抱住了他,死命不让他往海里跌去!
「放开我!你想看我死!别拉住我!」蛮强的甩开他,可是宁修这个时候死也不能放,只好在对方湿漉漉的胯间猛然一扯!
咸水过度的刺激、加上宁修狠辣的手劲,济风当场就瘫跪下来,被宁修一路抓上了岸。
「小济!小济!快睁开眼睛!你怎么了!小济!小济!」
趁他还有意识,硬把他架回车上。
「汶妈放煞汶,嫁来花莲佳,我拢宰羊系佳,我嗯敢来,直直不敢来,伊讨呀我,我不敢来,我找袂刁伊,我按暖吹马没法度袂刁伊,里恰伊讨呀我,尬你共款,伊爱我死,大家拢爱我死。。。。。。。」(我妈抛弃我们,嫁来花莲这里,我都知道直这里,我不敢来,一直不敢来,她讨厌我,我不敢来,我找不到她,我怎么找都没办法找到她,而且她讨厌我,跟你一样,她想要我死,大家都想要我死。)
讲台语的速度奇快,宁修努力竖着耳朵也听不太懂,可他能感受小济正承受痛苦。
他的存在,是不是掀起小济最深层的痛苦,若是那样……那他宁可放手,别再学刺猬的伤了……。
「上车吧。」
但宁修没有立刻把他弄上车,他知道,自己终要舍了他,不然再这样下去,小济终会毁在他手里。
紧紧压住乍然失痛的悲,宁修张开手臂把他围在车边,抬高自己的颊,一如当初,那个木棉花絮肆虐的季节,他初盼了那个最甜蜜的唇角,然后他吻了他──在半年之后的舞台上,同学们兴奋的拍手,鼓舞了他们最难契舍的爱情。
如今依旧,嗤嗤浪涛正替着他们欢呼,连天上的星星都感动的掉下来。
就在晚上十点整。
他吻了他,揽紧他的身躯。
一切一如从前,他总是毫无抗拒的就接受了他的吻,笨钝钝的轻柔响应他,虽然九千多个味蕾全是咸味,但那漫长的吻,仍是持续着。
天哭了,海干了,天地之间,他只要这一个吻。
很远很远的地方,扑然在天空绽放最华丽的烟火,是海神波赛顿的祝贺吗?
──谢谢你们。
如果你们知道,这是两人为着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