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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笑春风1-30 完结 -第12章

小说: 笑春风1-30 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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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热气全度给他才好。 
大郎将车赶得便如要飞起来一般,路两旁的房屋村庄飞快地往后倒去,良方全力拉住车辕才没掉下去,但见大郎脸色铁青,钢牙紧咬,两只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汗如雨下,背心衣衫已然被汗水打湿,大声地喝打着两匹快马,神情几近疯狂。 
脑海中反复出现的,便是宁间非飞身挡在夏侯醇身前的情景,那情景像是打进心脏里的一根铁钉,只露了一点头在外面,却扎得深深的,凭你怎样想拔出来,也是徙劳。间非的心,真的给了他了,换着是大郎自己,间非会替自己挡这一刀吗?如海恩情竟然是这般了悟,缠绵多时的情愫便止于这春夜古道,从此萧郎是路人了!大郎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要滴出血来了。 




第十六章 

大郎近前坐了,眼光瞥见他胸前伤处,敞着衣襟,露出裹着厚厚的布带的胸膛,心中一痛,问道:“好些了吗?” 
宁间非修眉微蹙,淡淡地道:“就那样吧。恭喜你又再获升迁了。” 
大郎低头不语,间非轻声笑道:“怎么不开心?你不就是想要建功立业?咱们在乡下读书时节,你就说过的啊,今日得偿所愿,反倒不开心了?” 
大郎心中难过,说话便不由自主:“我巴不得和你在乡下读一辈子书才好,功名二字,害人不浅。” 
间非轻轻摇头,转身从枕下掏出一个小布包,伸手递给他,大郎不解何意伸手接过,间非道:“回去看吧,如能遂你平生之志,不枉你我相交一场。” 
大郎摸了摸那布包似是包着一本小册子,间非拿书时震动了伤口,捂住胸前,靠在软枕上轻轻喘息。大郎走上前去道:“怎么了?痛得厉害?给我瞧瞧。” 
说着便去拉他衣衫,间非伸手去挡,正好与大郎的手碰在一起,大郎一把抓住了,眼里就落下泪来,身子侧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将间非的手贴在面颊上,泪水便糊了一手一脸,哽咽道:“间非,你这么做倒底是为什么?” 
“这是做臣子的本分啊,有人行剌不去护驾,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被。。。。。。”间非直起身子,替他拭着泪水轻声说道。 
大郎摇了摇头说:“我不是说这个,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间非,咱们走吧,天下之大,我不信就没有容身之处,咱们逃到塞外去,他还能抓我们回来?” 
间非皱眉道:“大郎,我的苦衷难对你说,你有妻子老母,合家都在这里,这些话莫再提了。你去吧,他立时就要过来的,看见你在这里难免又要疑心。” 
看大郎仍是痴看着他不动,便搬过他的脸轻轻吻了一下:“大郎,你的心我都知道,若还想着将来,此时却需忍耐。” 说着伸手将他一推,重伤之下没有力气,只不过稍推得远一点,到此时什么话都是多余,大郎默然不语,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回到住处,打一布包一看,果然是一本手册,封面写着“西北平略”。翻开来看,内中全是西狄的地形介绍,某处有山某处有水源,何处可设伏,何处可决战,一一配着图形,备尽详细,一并连西狄的民俗风情也写在内,末尾便是整个进攻战术的概要,竟是一本收复西狄的全书,那纸页发黄,显见得有些年月了,字迹苍劲,却不是宁间非的手笔,他看完一本书,天已经大亮了,春儿进来伏侍他梳洗了,主仆两个出来会齐了八名亲兵,上马而去。 

一直到一个多月后,宁间非伤口慢慢愈合,元气稍复,夏侯醇便决定摆驾回京。他着人将宁间非抬上自己的的御辇,一声令下,大队人马起行。 
御辇甚是宽敞,夏侯醇恐他伤口初愈,受不得颠簸,命令车队缓行,走得极慢,宁间非靠在窗边,透过竹帘看外面的风景,黑发衬着雪白的脸庞更增明丽,衣服半敞着,嶙峋的锁骨似乎要戳破薄薄的肌肤,愈发瘦得可怜,搁在膝头的手指白得与身上的衣服竟然分不出,风姿纤丽,夏侯醇情不自禁,伸手搂住了他,宁间非轻呼一声,夏侯醇笑道:“碰痛了你么?我瞧瞧你伤口。” 
说着,伸手解开他衣衫,胸前缠着薄薄一层布带,肌肤莹白如玉,泛着细腻的光泽。夏侯醇这一个多月来强自按捺,此时便有些打熬不住了,轻轻将他搂入怀里,将半披着的衣衫挑下来,宁间非微微一挣,伤口便觉得痛,皱起了眉,夏侯醇低笑一声:“别怕,朕不会弄疼你的。” 
分开他两腿拉他坐在自己身上,动作竭尽轻柔,那大车在行进中,多少有些摇晃,两个人身子不断地挨挤,倒也得趣,手伸进他裤头,解下小衣来,顺着雪白的腿一点点替他褪了下来,手指抚过他腿上皮肤,凉丝丝滑腻腻,动人魂魄之极,夏侯醇出气越发粗重,脸上也泛起了红潮。 
无奈他动作再轻,总是要牵动伤口,宁间非咬住了牙关,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来,那极力忍耐的模样更惹人怜爱,夏侯醇朝他耳洞里吹了口气,笑道:“你别动,让朕来替你弄。” 
放倒他身子,手指画过胸前,轻轻含住他|乳尖,间非身子颤抖起来,但觉得他口唇一路下去,一股灼热包住自己下体,他低低叫了一声,身子却挣挫不起,不由自主抬起了腿,敞出菊|穴口来,粉色的|穴口半张着,夏侯醇手指便伸了进去,间非呻吟出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夏侯醇怕压住他伤口,抱了他起来,分开他双腿,慢慢让他坐在自己的东西上,间非的后|穴本就紧窄,又是个多月不曾弄过,这一坐下去,下身只觉得撕裂般地痛,眼前一黑,身子发软,便要倒下,夏侯醇双手扶住他身子,死死撑着他,但见他身上的汗水如雨水般直淋了下来,一点点地流到自己身上,他伸舌舔去,一股咸味从舌尖上弥漫开来。 
宁间非双眼微闭,头发散乱,几绺汗湿的黑发贴在额角,眉眼乌黑,嘴唇却呈淡粉,其媚入骨,风情撩人心神。 
夏侯醇如痴如狂,初时尚顾着他重伤初愈,动作稍轻,到得后来,销魂蚀骨之时,便顾不得怜香惜玉,一味狠进,但觉他谷道滚烫,几乎要将自己的性器熔化,那快感排山倒海般,便是想要收敛也收不住了,这一番云雨,竟不知翻翻滚滚地战了多少回合,间非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上的一般,车内汗味合同着Jing液的腥气,夹杂着薰香味,混杂成极为淫糜放荡的气息, 

但听得车声粼粼,皇帝的车驾已经走到了京城边,夏侯醇撩开窗帘,遥见巍峨的城门已经在不远处了。回头看间非闭了眼蜷着身子躺着,府在他耳边笑道:“你还是穿好了衣服起来罢,等会儿入了宫,让人看见朕的新任首辅大臣,竟然是这么一付断云未散,残雨没消的样儿,美到是美了,只怕要让天下人笑话了。” 
间非吃了一惊,微微睁开眼来,狐疑地瞧着他,夏侯醇意味深长地一点头:“委屈了你这么长的时日,朕早该给你点儿甜头了。再说了,朕的内宫都被人安插了耳目,除了你,朕想不出还能相信什么人。”看着间非还在恍惚,又笑道:“这也算是朕的旨意了,你这样千伶百俐一个人,怎么还不谢恩?” 
间非这才清醒过来,便挣扎着想跪下来,无奈身子酸软,重伤初愈,再承欢爱,的确也有些支持不住,半天没能起身,夏侯醇笑了起来,将他抱在膝上坐了:“行了行了,朕跟你说着玩呢,只是内阁原是裴俭诚的人,你这一做了首辅少不得有人不服,可够你受的。不过,那也不用十分担心,想做什么只管做去,万事有朕呢。” 
但觉得他身子轻巧,竟真是没几两肉了,皱眉道:“这个身子可得好好调养,朕用你的地方还多着呢。总是这么弱不禁风怎么成。” 
间非在他怀里展颜一笑,眼波流转,妖娆风流更甚女子,夏侯醇心中又是一荡,在他脸上轻轻一吻:“这个样儿,要叫朕放手可还真是难。” 

果然宁间非当上首辅,朝中上下议论纷纷。虽然知道他是状元出身,一则年纪太轻,二则资历尚浅,三则间非平时为人冷清,从不与人多相往来,几乎便是孤身一人,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居然成了内阁之首,而夏侯醇对他言听计从,更令人大惑不解,一时间流言四起,以色事君之说甚嚣尘上,私下里的言词便颇为不堪,不自禁地轻看了他。 
然而几个月处下来,几桩事一过手,便觉出这宁间非处事周密,滴水不漏。生着一张堪比女子的标致脸面,看上去风吹也要倒的身子,行事却刚硬果敢,杀伐决断从无半分妇人之仁。江南士子因不满新法,更兼攻击朝廷收缴禁书,焚毁典籍,屡屡闹事,更结社成党,前后几任巡抚都难以决断,只是一味地敷衍塞责。前任首辅更以士心为民心之秀,切不可失为由,力主绥靖安抚。到了宁间非手里,他任用恶名在外的酷吏罗汉为巡抚,此人心恨手辣,剿灭党社,刑讯首犯从犯数百人,致使天下闻名的大儒林伟英瘐死狱中,党社星流云散,虽然天下士子骂声不绝,但江南这些秀才文人却被彻底收拾得闭了嘴,新法施行再无阻碍。 
夏侯醇开始不断地接到弹骇间非的折子,无非是说宁间非侮辱斯文,心狠手辣,苛刻严酷,横征暴敛,民心尽失。他心中暗暗冷笑,这些人国家有事时便一筹莫展,国厍空虚,西北边地长期受侵扰,百姓苦不堪言,欲用兵却无粮饷,宁间非增加赋税,充实国库,半年时间胜过前几年的总额,照此推算下去,来年春天便可对西狄开战。想到这里,将那些折子统统斥了回去。 
这一日收到顾名行的折子,想起此人忠直耿介,不过是罚他去外地一些时日,终究还是要调回京中,便打开来看,这一看只气得脸色铁青,将桌上一只汝窑的茶盅就手扔到墙上,嗐啷一声打得粉碎,茶水淋淋漓漓地流了一墙。破口骂道:“老匹夫,朕若不杀了你,便是对不起你!” 
第十七章 
良方正在殿外,听得屋里茶杯打碎的声音,暗叫一声苦,不知什么人又惹翻了主子。忙忙地小跑进殿来,看见小太监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瓷,夏侯醇脸色铁青,胸口还在不住地起伏。见了良方进来,指着他道:“去,立刻去给朕把宁间非叫来!” 
良方不敢多说,转身向外走,还没走到门边,却又听他说道:“慢着,你先回来。” 
良方又回转身子,不明所以,夏侯醇重又拿起案上的折子,看了起来,良久,叹一口气道:“下去吧。” 
顾名行的折子,言辞犀利,句句不留情面,归结起来,无非是说宁间非居心笸测,所行每一项事莫不是包藏祸心,桩桩都是要动摇我朝立国之本,说到后来,多年的言官习惯使然,居然说到此人狐媚惑主,蒙蔽我圣上英主,如此奸恶之人万不可留。最后说道老臣明知此奏折尽然冒犯天颜,为着江山社稷,直言犯谏,自知万无生理,已经备好棺材,臣死事小,为国家除一祸害,虽死犹喜。 
夏侯醇是个聪明人,怎看不出这折子似乎件件说的都是宁间非,却哪一句话后面不是直指自己?犹其是那句“狐媚惑主,误国误君”,更是直戳进了夏侯醇的肺管子里,真恨不能杀了他。 
转念一想,杀了顾名行,不过是成全了顾名行文死谏的名声,未必堵得了天下之口。左思右想,委决不下,知道朝中最烦的便是这一伙言官,正事办不来,说长道短却个个振振有词。只是这一次顾名行的言辞矛头竟然直指自己,心中又是气又是恨,却偏还出了不这口气。 
便在此时,良方又进来道:“陛下,兵部尚书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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