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煞到狐狸精 >

第6章

煞到狐狸精-第6章

小说: 煞到狐狸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
  「好热。」
  舞池中,面对一群宛如豺狼虎豹的男人,胡媚儿不见一丝退却,相反地,她甚至撩起自己的长发,露出那洁白似雪的诱人颈项,恣意而无心的挑逗在场所有人的视觉感官。
  在DJ的刻意安排下,曲风和方才那首歌类似的慢板舞曲又响了起来,胡媚儿下意识的想寻找坐在角落的那个身影,却意外地发现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昂起美丽的下颚、噙起形美的朱唇笑了笑,她眼波含媚的睇着他,再度随着舞曲缓缓摆动自己的身躯。
  一个男人想靠近她,却被郎心宇气势恶狠的给舞臂挥开!
  这一刻,胡媚儿的笑容更邪魅灿烂了,几乎要勾去他的魂魄。
  笔直地盯着郎心字的醉眼,她挑逗而徐缓地甩动自己的长发!如瀑般的发丝随着她的摇头而晃动,煞是美丽。
  舞厅里带着淫秽歌词的吟唱声又奏起,胡媚儿纤长的手指轻轻举到胸前,在众人的期待下解开第一颗扣子。
  激烈鼓舞的吹哨声当场在拥挤的舞池中响起。
  醉眼迷蒙、身形摇晃的郎心宇突然玻鹚郏枥鞯囟⒆潘锹冻龅乃呛脱┘ �
  悄悄勾起嫣红唇角,胡媚儿又挑逗地将手指探向第二颗衣扣。
  他死命地注视着她!
  她朝他眨了眨眼,低头凝视自己的衣扣。他顺着她的视线一同望去。
  她在确定他的目光胶着在自己的身上之后,轻柔捻起身上的丝质衬衫,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已经隐约可见她美丽的乳沟。
  「好啊!太媚了,小姐,你简直无人能及!」
  「第三颗扣子、第三颗!」
  吆喝声和口哨声鼓噪整个舞池,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而温度却越升越高。
  郎心宇酒醉的高瘦身形摇晃得越来越厉害。
  胡媚儿在他的注视下解开第三颗扣子,当他瞥见她那高耸微晃的雪白双峰和蕾丝的胸罩缀边,他玻鹚勖腿豢圩∷氖郑�
  她有些微愕的仰头看着他略显狂乱的醉颜。
  「你玩过火了。」他在她的错愕中低语。
  可更叫胡媚儿惊愕的是,他竟然一把撕开她的白丝衬衫!
  几颗钮扣被突来的力道弹了开来,舞池当场静默下来。
  「心宇,你」
  在只有他一个人才看得见的角度,他霍地低头吻上她的左胸上方,在那雪白柔软的乳峰上印下一记吻痕。
  缓慢地从胡媚儿的胸前抬起头,郎心宇迷蒙的醉眼中隐约闪烁一抹认真的光芒。
  「就是这样。」
  话说完,他就整个人瘫在胡媚儿的身上醉死了。
  「欸,心宇,你醒醒!」就是这样?
  到底是怎样?!
 


第4章


  悠闲恣意的周日早晨,一阵嬉闹声揭开了胡家一天的序幕。
  「欸,怎么我们这样弄他,他都没反应啊?」
  「哎唷,你眼睛脱窗哦?没看到他身上可以醺死两只猫的酒精味哦?」
  「不好意思,酒精味是用闻的,不是用看的。」
  「你这婆娘欠扁哦!敢纠正你老子我?」
  「又不好意思,我老子已经找我娘卖鸭蛋去了。」
  一记翻报纸的声响打断胡志远这对夫妻的吵嘴,「爸,住手,别再用树枝戳他了。还有,妈,你让开点,你的胸部顶到他的鼻子,他没办法呼吸。」
  冷冷的声音让他们俩忌惮地相视一眼,随即默契十足的从这一头的沙发爬到另一头的单人沙发椅。
  胡志远有些谄媚地攀着椅把,佯装可爱的眨着眼睛凝视胡媚儿,「我说女儿呀。」
  「这个男人是谁啊?」李美凤接在丈夫后头开口。
  「你从来没带男人回家过耶!」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一起『运动』过没有呀?」
  「现在跑到几垒啦?」
  胡氏夫妇一搭一唱,双簧哼得默契十足。不过没得到胡媚儿的半点欣赏,响应他们的只有冷漠的翻报声。
  「我说女儿啊,别说老爸没教你做人的基本原则,人家如果『功夫』不好,你可别把他踹下床哦!」
  「对啊,听说这样子男人会很没面子……所以我通常只会把你爸踹到一旁,让他挂在床边。」
  胡志远的嘴角开始隐隐抽动,「我说女儿啊,你记得不要要求太多哦……像你妈。」
  胡媚儿挑了挑美丽的眉毛,听出父亲语气中的怨慰。
  李美凤的唇角这会儿也开始抽搐起来,咬牙假笑。「呵呵,我说女儿啊,别说妈妈没告诉你,选男人啊,还是要挑一个比较有挡头的,挑一根软香蕉注定你寂寞一、辈、子哦!」
  「什么,臭婆娘!敢说我没挡头?」
  「怎么样?什还不是嫌我要太多?」
  面对椅把两旁互相龇牙咧嘴,宛如豺狼一般相互咆哮的父母,胡媚儿只是悠闲地折迭好报纸,将牠放到茶几上,顺手再举起杯子优雅地啜饮香醇的红茶。
  「唔……」
  沙发长椅上躺着的郎心字被咆哮的野兽吼声给吵醒,他咬牙忍着头疼,缓缓睁开双眼。
  「哎唷,别吵了啦,人家醒了!」胡志远胡乱拍了老婆一记,两人立刻又相亲相爱的一起爬向长沙发。
  「先生醒啦?」李美凤笑脸盈盈。
  「头疼?」胡志远友善的笑容也不差。
  「宿醉吗?」
  「喝茶吗?」
  「还是要吃药?」
  「普拿疼好吗?」
  「呃、呃?」郎心宇下意识的往沙发里退。这两个陌生人是谁?他怎么会在这里?
  「够了没?」
  一记冷冷的声音兜头浇下,淋得郎心宇不自觉的浑身打颤,他更惊讶地发现原本凑在自己身旁的两个人,就像训练有素的狼大各自往左右退开。
  吃力地仰起疼痛欲裂的头,他眨眨眼,「媚儿?」
  「喂、喂,听见没有?」
  「听见了,他叫我们女儿媚儿耶,好亲热唷!」
  胡媚儿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站在郎心宇的面前,昂起下颚、双手环胸,她又是那一副高傲如女王的冷倨面孔。
  「我爸妈。」
  「呃?」
  她蓦地蹙眉,「我、爸、妈。」
  「哦、哦!」皱紧眉头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郎心宇忍着严重的宿醉坐直身想好好自我介绍,「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他才定睛一看,哇塞,不得了!
  「伯父!」
  他蓦然激动地握紧胡志远的手,吓得他一愣一愣的。「是、是,我是伯父。」
  「你、你」
  「呃,我怎么了、我做了什么.」
  对于郎心宇难得的激动,一旁的胡媚儿玻鹚郏豢醋潘降紫攵运陌致韪陕铮�
  「伯父,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像野狼?」
  啥?!
  胡志远莫名其妙的仰起头望向女儿,「媚儿,这」
  「女儿啊,」李美凤也是一头雾水的模样,「你认为我们该解读成称赞的意思,还是讽刺的意思?」
  郎心宇脸一转,望向李美凤,当下又惹来他一阵惊艳的低呼声,「伯母!」
  「嘎?呃,对、是我,我是伯母。」
  同样被他握住手的李美凤僵着脸,当场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像红狐狸?」
  哈米?
  胡媚儿一口气提上来,大有怒咆而出的冲动!他真是够了!当初一见到她时就说她是什么雪狐,现在见到她爸妈又是野狼又是红狐狸的,把她家当动物园啊?!
  什么知名的动物学家?根本就是皮痒欠扁的家伙嘛!
  「喂,年轻人。」胡志远拍拍郎心宇的肩膀,「你说我老婆像红狐狸是没关系啦,可是怎么把我说成像是一只野狼咧?」
  「伯父,因为你真的长得很像啊!你见过野狼吗?牠们的眼睛又大又有神、炯炯发亮,既威风又威严,你的眼睛几乎跟牠们一样神气啊!」
  郎心宇真挚而热诚的眼神和赞叹的口气,当场哄得胡志远乐陶陶,「真的,嘿嘿,还好啦,我一向都这么优秀嘛!年轻人果然有眼光,竟然看得出我灵魂里的不平凡。」
  「欸、欸,那我咧?」
  「伯母,红狐狸是狐狸种里数一数二的聪明动物……」
  一群神经病!胡媚儿看着自己的父母被郎心字三言两语的就收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说够了没有?」她双手环胸,冷哼。
  「别吵啦!闪开!」李美凤推开女儿兴匆匆的跑回房间拿出全家福的照片,「喂,少年耶,帮我看看我们家另外两个女儿像什么动物?袋鼠还是浣熊?」
  哦,我的天!胡媚儿翻了翻白眼,索性窝回沙发里不理会这三个人的疯言疯语。
  「狐狸,她们都长得像狐狸。」郎心宇盯着照片,说得肯定。
  这话又惹来胡媚儿的一记瞪视。
  「天啊,这年轻人不简单耶,竟然一眼就看出我们的女儿个个都是狐狸精!」
  「就是说啊!我原本还奇怪别人怎么老叫媚儿她们三姊妹狐狸精,现在经过高人指点,才知道原来我们女儿本来就是狐狸精。」
  够了,她受够了!
  霍地站起来,胡媚儿沈冷着艳容双手抱胸走向郎心宇。男人唤她是狐狸精,她能把牠当赞美;但是被自己的父母叫作是狐狸精,她可不觉得好笑,更不认为是光荣!
  郎心宇努力眨着眼想看清楚照片上胡媚儿的脸,却突然被一根树枝抵住胸口。
  他扬起头,看见她微愠的怒颜。
  胡媚儿手里拿着父亲方才逗弄郎心字的树枝,毫不留情地顶了顶他的肩膀,
  「还不快点把衣服穿好,看你的衬衫皱成什么样!」
  「哦。」
  胡志远扯了扯女儿的衣袖,「媚儿,你在戳他耶。」
  「我知道!」她恨不得戳死他!胆敢叫她是雪狐、把她们家说成是动物园?
  「去洗把脸,三分钟后就出门。」
  他蓦地仰起头,神情是全然的信赖和毫无防备。「我们要出去吗?」
  瞅着他宛如稚子般的神采,胡媚儿的心口没来由的一紧!瞥见他一阖一开的嘴唇,她竟无法克制的想起昨晚,他那炽热的唇舌狠狠吻上自己的乳峰,在她的左胸上印下那一记深刻吻痕!
  该死的男人,吃了她的狐狸豆腐竟然还能装出这么稚嫩无辜的神情?
  害她根本连气忿的情绪都留不住!
  「媚儿,我……」
  叫得这么亲密?可恶,让她差点摆不出冷傲的表情。「干嘛?」
  「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郎心字紧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我记得我们在PUB,你在跳舞,我好像喝了几口酒,然后……」玻鹚巯肓税胩欤丛趺匆布遣黄鹄唇酉吕吹氖虑椤�
  「你真的忘了?」她说不出心底的感受究竟是什么样复杂的情绪。
  「嗯。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倏地刷冷俏脸,她转过身不看他,故意忽略这个问题,「还不快去洗脸!」
  不发一语的走回自己的房间拿起外套和皮包,胡媚儿沉默地任由一股连她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沉重失落感,侵袭她心头的每一个角落。
  他,真的忘了?
  

  趁着周末假日,胡媚儿奉龚霞君之命带着弄丢行李的郎心宇上街购物。
  不帮他买几件替换的衣服,难不成让他半个月里都穿同一套衣服、同一件内裤哦?这样能看吗?他接下来还有一连串的座谈会和演讲呢!
  「爸、妈,你们干嘛跟来?」胡媚儿翻翻白眼。
  「我们跟这位郎先生投缘嘛,想多跟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