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刹朱雀(京华四贝勒)(寄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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炜烈一张冷沉的怒颜突地戴上邪笑,他会说出这般因过度自信而沦为自大的言辞,主要是在他从事密探任务以来,这还是头一回他的能力遭人质疑,所以心中的不快逐渐膨胀。
但碍于对方是他效命的主子,于是一口气硬生生的忍下,而将这股难纾的怒气转嫁只闻其名不见形踪的月剎。
他发誓一定要逮到“他”,再加以剉骨扬灰,以泄不平之气。
“南火,不是我要打击你的士气,南方可是玄月神教的地盘,要生擒月剎恐怕不是件易事。”故意要扯后腿的海灏嘴咧成一直线。
“玄武──你想和我干一架吗?”他正愁找不到替死鬼练剑。
“虽然硬绷绷的泥地叫人不舒畅,不过我不介意与你玩上两招。”海灏早就想活动、活动筋骨,炜烈这一吆喝正合他意。
“把你的裤脚绑紧点,这可不是你的甲板……”炜烈一出言,鹞鸟身影一跃而起。
两道如雷身影陡地窜起,双剑在空中交会发出银色电光,随即落于中庭。
一身红衣的炜烈挥动凌厉狠绝的剑招逼进,如蛇一般滑溜的海灏豪气大放,一一迎向那看似狠毒实则留情的剑势,沉着应对。
一来一往的“表演”看得人心蠢动,东木棣樊及西金洌Х婢惶羝鹦巳ぃ笥邢鲁〗梁椭狻�
“青龙、白虎,你们也要学他们一般放纵?”胤礽不疾不徐地张口。
已起身的两人一闻主子不悦的口吻,只好讪然坐回原位,他们了解他只有在生气边缘才会直呼四将的代号,否则大部分时间皆以五行之名唤之。
若是由他口中喊出某人的名字,那表示……那个人要大祸临头了。
“爷,你在担忧南方的反清份子吗?”细心的棣樊看出他眉间的忧虑。
他微微一喟。“能不忧心吗?近来这些汉民的动作频频,令人十分头疼。”
“亡国之奴何以权之,他们只是在做垂死之前的挣扎,南火自会为爷扫除烦忧的。”骁勇善战的洌Х娌坏币换厥隆�
“希望如此。”
眉宇间的王者气势叫人不能小觑,金线绣龙的黄衣更显尊贵,二阿哥胤礽睿智中带利锋的黑眸一玻В酉呗湓谝压僬腥圆患构獾撵苛摇�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南火的光彩在日后会熄灭,成为一摊死水。
也许是他多虑了。
五行不可缺呀!
★★★
数日后杭州醉花坞
一场激烈的欢爱后,布满汗水的强健身躯一翻身,凌乱散发的头枕在两座雪峰上,不安分的手指犹在一小撮毛发内撩拨。
即使已纵情一夜,艳美丰胸的女子仍低声轻嘤地微张双腿,而刚平复的欲望此刻又被轻易地挑起,涓溢而出的yin水是她体内欲求贪欢的情火。
宋怜星着迷地望着她身侧的男子,深情的美眸残余欢愉,贪恋他那一丝丝的温暖。
她的先祖乃是明末知名的学者宋应星,一本《天工开物》阐述全国重要产业,并附上图标加以详细说明,极力推崇机械生产的便利,包括农业、工矿及兵器等。
可惜由于文人儒酸气息浓厚,到了她父亲那一代,因不慎失言开罪某位八旗将领,硬是以判乱之嫌被论刑,以致一干男丁全充军边关。
而女眷亦难逃悲惨噩运,妻妾、女儿皆打入官妓之列,开始不见天日的送往迎来,曲意承欢悍莽的满清将士。
该说她幸或不幸,在她被狎玩了半个月后,遇到皇太子的爱将炜烈,从此改写了她的生命。
她由人尽可夫的官妓身分擢跃为江南第一名妓沈恋心,身价之高非寻常人家玩得起,因此得以少些责难,只需服侍少数高官、富田贾,享受被奉承、吹捧的虚华生涯。
但是,女人总是多了份奢望,盼能寻着好郎君白头终老,她不禁凝望着痴恋的他。
“最近玄月神教有何动静?”
是了,这就是她的悲哀。
她并不是单纯出卖rou体的烟花女子,而是肩负使命的大内密探之一。
以美艳不可方物的容貌及酥软的身段迷魅男子,在酒酣体热之际套取秘密,藉以查探叛乱份子的藏身之所和动向。
美丽成为她的一项武器,这身白玉般同体布满了污秽与不洁,而她为了一份不可贪求的爱恋出卖自己,出卖大明义士,这是她的幸也是不幸。
不是每个官妓都能有此殊荣摆脱不堪的日子,她算是幸运的一员,因为绝艳的外貌使她避过老死在营区红帐里。
只是以一个“背叛者”而言,她还是付出了代价,爱上了炜烈这个处处留情、风流不专的“刑罚”。
不幸呀!
“玄月神教的行踪诡谲,很难查清他们的正确动向。”倏地一阵痛楚使她眼一睁。
炜烈惩罚性地捏紧她硬挺的雪乳,以齿在她柔若无骨的香肩上烙了血口子,邪魅地舌舔唇上的血腥温液。
他不接受这毫无进展的报告。
“恋心,你想回到红帐内伺候贪婪的大清兵将吗?”他不用废物,该绝情时,他绝对是残酷的狠厉。
她微微一怔,强烈的撕痛再次撞击千穿百孔的心。“属下已尽了全力追查……”
“你的敷衍太空洞,我要的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使力地箝住她的下巴,不念情地吻破她红艳双唇。
“玄月神……神教并非一般乌合之众,他们的教派严谨而有组织,外人鲜能打入核心之中。”她当真已尽了力追查。
“推托之辞。”他毫无怜惜之色地板开她大腿,用力地戳入一指。“你忘了张开大腿吧?”
意在讽刺她妓女装闺女,故作矜持坏他大事,不肯yin荡地放开千人枕、万人尝的美妙身躯。
宋怜星,不,她是艳名远播的沈恋心。“烈,我是你的女人呀!”
“凭你还不配唤我的名字。”他残忍地退出手指,让她在情欲中痛苦。
“贝……贝勒爷。”她不敢要求怜宠地泛着绯红脸色,守住她仅剩的尊严。
“杭州的地头蛇陈大富不是迷你迷得晕头转向,还有盐帮的张贵、南北船运的主事黄老爷……他们可全是你的入幕之宾,你会套不出半点有关的消息?”
炜烈不信任的语气让沈恋心手脚冰冷,他口中的人名叫她不自觉地打个哆嗦,恶心的酸臭便在胸口强噎下腹。
一口黄牙的陈大富满身腥味,在床第间需索无度,每每令她痛不欲生,一夜过后至少得休息个三、五天才能下得了床。
盐帮的张贵力大无穷,即使他有心惜花,但在情欲的勃发下常常无法控制力气,以致抓得她浑身全是青紫不一的伤痕,久久不能接客,无法打探各方讯息。
而黄老爷年事已高,办起事来力不从心,偏又好色,极尽凌辱之能事,常要她以羞耻的姿态满足他的变态心理,甚至命其贴身小厮代为苟合,然后眼眶发红地赤着身在床上观看。
她身不由己的苦他可知晓,难道她的轻贱得不到一丝好言?
“当初把你从红帐保荐入朝为探子营效力,可不是让你养尊处优地当个夫人,认清自己的身分,用上天赋予的好条件去挣个运气。”
“是的,贝勒爷。”苦在心底的沈恋心黯然一应。
“记住,把玄月神教的一切给我调查仔细,尤其是日月圣使。”他恢复轻佻地揉搓起妍美的曲线。
女人在于他是一种娱乐,而非必要。
他喜欢女人多肉的娇艳身躯,呢喃哝软地嘤酥声调,但不代表他会沉溺于女体的欢欲之中。
而他绝对是个善于摆弄女人的情欲圣手。
“爷儿的意思是指日魂、月剎?”
沈恋心愕然的牵强表情引起炜烈冷酷的一瞥。
“没把握?”
她无视胸前那道血回道:“日魂人如其名,日间夺魂不见影,而月剎……更是高深莫测,无人识其真面目。传闻中,两人都是俊美无俦的翩翩男子,日魂桀骜冷僻,孤傲如死城中的幽冥,叫人望而生畏,不敢与之为敌。
“月剎的传闻更是甚嚣尘上,有如神龙见首不见尾,为人机智、冷静,面如冠玉,美若天上谪仙,一举手一投足皆是令人心动的风釆。
“月剎擅长玩弄人心,洞悉凡夫俗子的细微举止,在谈笑间不费一兵一卒即能置人于死地。
“年岁不知,性别无解,武功路数奇特,地位仅次玄月神教教主,有可能继承下一任教主之位。”
沈恋心的解说让炜烈的眼神变得格外深沉,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蠢动。
“月圆之夜,我要得知月剎的落脚处。”他要亲自会会月剎这个传奇人物。
月圆?!那不是三十天不到?
“日魂呢?”
“恋心,你跟在我身边快三年,不要表现出愚呆来,聪明人休问蠢话。”
“是。”她螓首低垂,以乌发掩住眼底的受伤。
“不论是日魂、月剎还是玄月神教,只要敢与朝廷为敌的乱臣贼子,一律杀无赦。”他的职责就是让大清基业能永保万年。
“爷儿的旨令,属下当全力以赴。”她的命是为他而生的,即使再多牺牲她也甘愿。
炜烈满意地吻吻她的红唇,一个翻身覆上她。“这才是我的好女人,让我再疼你一回。”
驾驭女人的手法不外是驯服她的身心,尤其在他心情愉悦时,对待女人的温存更是绝对火热、狂野,将女人的身体逗弄到极乐之地。
欲望强烈的他不在意展现雄性威风,他弓起她的细足架在两肩上,以其雄伟挑逗她已肿大的花he,来回地在花he上摩擦,故意不进入。
这是他的另一种残忍,以人性最基本的需求来控制女人的意志。
“贝……贝勒爷,属下……求你……”她发出近乎猫般的泣音。
“求我什么?”
“要……要我。”
为了满足体内的空虚,她没了羞耻心。
“保证能在月圆前查采到玄月神教的消息?”他进了一分又退了出来,故意吊她胃口。
激情难耐的沈恋心抓住他的腰臀要求道:“是的,贝勒爷,我一定……为你办……办妥……我要……”
“你真是天生的小荡妇,都湿成这样。”他探入一指沾满黏湿的薄液涂在她唇瓣。
指一撤出,男性的坚挺随即取代其位置,填满女性的湿热处。
一进一出的撞击声和着女子喜悦的尖吟声,使警觉的炜烈几乎要错闻门外的高呼声量。
“抓刺客呀!有刺客刺杀了护军都统……”
瞬间他平息了欲望,以惊人的速度套上衣物,见一道黑影掠过紧闭的门扇,他起而追出──
★★★
“噢……嗯……我的小宝贝……你真是可人……哦……”
跨骑在妓女身上的护军都统济尔纳哈一身是汗,满脸红光地朝滑润小x冲刺,充分享受女人的阴柔。
殊不知窗外有道昂藏黑影等候着,允许他在临死前享乐一番。
一阵急喘声后是熊般的吼声,虚软的济尔纳哈趴在昏死过去的女体身上,对杀气逼进毫无所察,直到剑身由后背直没入心脏,他那圆睁的两眼惊愕地闭不了目。
那剑透过身体伤着济尔纳哈的老相好秋娘,她才在痛中惊醒,高喊着,“有刺客,快来人抓刺客呀!有刺客刺杀……”
“该死的女人,多嘴。”刺客抽出剑,复补上一剑在秋娘的心口。
他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于是破窗而出,沿着步道往后门奔去。风中有股不寻常的波动,他知道有高手紧追在后,不自觉吐了几句不雅词汇。
刺客仗着对地势的熟知,七弯八拐地在人群鼎沸处穿梭,却始终摆脱不掉身后的追兵。
他后悔思虑未周地握紧手中的剑,正打算与来者一较高下,突然一只诡异的手从暗巷伸出,粗鲁地拎住他后领往后拖。
他用不着去猜想,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