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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震惊世界的日子-第5章

小说: 震惊世界的日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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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望而生畏的。  戴安娜与多迪一同上楼去一家饭店吃饭,里斯•;琼斯和另一个保镖亚历山大利用这个空闲洗了个澡,吃了1个三明治,喝了1杯饮料提了提神。当他们休息的时候,丽嘉酒店的保安部经理亨利·保罗也走了过来。据里斯·琼斯说,他当时看见保罗喝了点东西——黄色的饮料——但这并不能证明他喝的饮料就是含有酒精的或者说明保罗总想使情况变得更糟糕。事后的调查报告表明,他的血液里被检测出有相当数量的酒精成分,大致相当于喝了10杯红酒。  00∶05戴安娜与多迪在饭店的后门出现,情绪比他们刚才进去时候要好。他们打算驱车回到多迪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房间,多迪告诉保镖,他和戴安娜乘坐一辆黑色奔驰600汽车,走在前面。保镖们有些不太高兴,因为他们更愿意开车在前面离开,而且有两辆车的时候,跟踪的人们通常被甩在了后面。但是多迪是他们的老板,由保罗驾驶的奔驰车开在前面。车上的另外3个人,戴安娜、多迪、里斯·琼斯都没有系安全带。  他们一行驶在路上,骑摩托车的小报摄影记者就跟着。保罗加快了车速试图甩开他们,但他们仍然紧追不舍。于是,保罗再一次提速。当戴安娜和多迪的车行至爱玛桥畔时,他们乘坐的奔驰防弹汽车失去了控制,重重地撞在了路边的水泥柱子上,车也翻了,车顶也被挤压变形。后来的调查发现仪表盘显示速度为193千米/时。多迪和保罗当场死亡,但戴安娜或许还活着。后面的小报摄影记者也停了下来,还听见戴安娜在说话。他走了过去拿起了她的手,随后一辆救护车就赶到了。  02∶00花了两个钟头的时间戴安娜才被从已经撞毁的汽车中弄了出来。戴安娜的胸腔严重受损,萨佩特雷里医院的医生用了两个小时去抢救她的生命。但是,一切于事无补,她还是死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使人们觉得这很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恶毒阴谋,包括多迪的父亲穆罕默德•;法耶德,他指控这是一场由英国的情报部门操纵的谋杀。各种各样的疑问被提了出来,包括一辆失踪的菲亚特轿车被认为先撞了奔驰车,车祸发生时车速的真实性,保罗血液里酒精含量水平的真实性等等,不一而足。但所有的一切无法改变这样的一个残酷事实:威廉和哈里将在他们各自15岁和12岁时永远失去他们的母亲戴安娜。  英国举国陷入难以抑制的悲痛和哀悼之中。


专制君主与独裁者第6节 专制君主与独裁者1914—1945

  专制君主与独裁者在追逐权力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要带来暴虐。  第一次世界大战由1914年斐迪南大公在萨拉热窝街头被刺杀引发,30年以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在双方死亡人数都达到上百万时,这场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的惨剧的始作俑者阿道夫·希特勒在柏林的一个地下室里结束了自己罪恶的生命。    

警察逮捕刺客普林西普    

  1914年6月28日的清晨,随着一声枪响,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在波黑和塞尔维亚共和国的首都——萨拉热窝——点燃了。刺杀的目标是王储斐迪南大公(1863—1914),奥匈帝国的王位继承人。刺客是波斯尼亚塞族人,名叫加夫里罗·普林西普;属于一个叫“年轻波斯尼亚”(MadaBosna)的组织。  加夫里罗·普林西普是被一个名为“黑手”的塞族恐怖组织招募来执行这次暗杀的,还有其他6名激进分子共同参与了这项任务。这个崇尚暴力的民族主义组织,背后秘密地由一个塞族军事情报部门赞助和操纵,其头目是德拉古丁·迪米特里耶维奇上校(1877—1917)。  遭到袭击的时刻,斐迪南正和他的妻子乘坐在敞篷的检阅车上穿过首府萨拉热窝,巴尔干夏天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这对夫妇此行是在哈布斯堡帝国新近扩张的属地上进行的,该属地是与奥地利南部接壤的两个省,直到1878年才脱离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统治。为此奥地利在《柏林条约》之下与土耳其进行了激烈的争夺,在土耳其对俄战争惨败之后,波斯尼亚塞族一度渴望复国。30年之后的1908年,其政权被完全吞并了。  在这个帝国巩固疆域行动的背后,是奥地利蓄谋已久的目标,即破坏土耳其任何想收回以前领土的希望,巩固奥地利帝国中心区域的边境线,并重振这个长期以来被嘲笑为“欧洲病夫”的帝国的骄傲与活力。而作为回馈,奥地利将赋予波黑市民与哈布斯堡帝国公民一样的主要特权——这个统治家族对这一盛气凌人的选择翘首企盼,斐迪南大公更是视之为其执政的处女作。  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复仇的怒火,由于长时期与祖国塞尔维亚的分离而积蓄着,在1914年6月28日这天燃烧到了最高点。因为斐迪南到访之日恰逢一个全国性的节日——维多万节——一个给塞尔维亚人带来创伤的日子,为纪念1389年科索沃战役而设。那次战斗中,他们的基督骑士被土耳其人打败,并在土耳其人给予的伪自由下度过了500年。对斐迪南来说,这一天也是一个纪念日,虽然这更多地出自于私人理由:他和妻子索菲结婚14周年。但用这一天来庆祝显然不合时宜。尤其当暗杀者在5英尺外举起枪对着车开火时,他一枪打中了公爵的脖子,另一枪打中了索菲的腹部,令二人毙命。斐迪南最后的话是:Esistnichts;esistnicht……  Esistnichts的意思是“这没什么”。  勇敢,也许吧,或者也是意识在生命中慢慢消退。但不管怎样,很少有领导人临终的话语是如此不确切。而就在不到6星期以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洪水猛兽般的战争,将上百万的青年卷入佛兰德斯战壕中,肮脏地、无意义地、悲惨地死去。与此同时,更有不计其数的人在东欧死亡。这些死者中的大多数作为个体无疑都是英勇的,但最应该强调的战争本身却不是。  第一次世界大战,不管从流血规模来说,还是从几个世纪以来新技术对战争手段的影响来说,都是史无前例的。在西线,成千上万的年轻士兵被炮轰、被枪击、堵了枪眼;被狙击手伏击,被刺刀刺杀,被机关枪扫射;被坏疽感染,落入陷阱被老鼠咬噬,被坦克辗入泥坑;有时甚至被当作逃兵射杀,只因他们在无情的炮火面前失去了理智。而在英国方面,他们被戏称为“驴子带领的狮子”;同时,德国正为其战争机器不间断地势如破竹地飚进而洋洋得意。  这次战争波及范围之深远无人可及,触角远及非洲、中东、远东,卷入战争的有印度、日本、美国、加拿大、新西兰和澳大利亚。看似一场19世纪的常规的国家冲突却是以20世纪的意识形态的碰撞结束的。而最后的领土划分,却形同一个更加恶化、影响更大的军事恶瘤:还是同一代人,就爆发了将世界搞得面目全非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又夺取了上百万人的生命和摧毁了无数大城市。  那么,仅仅一个政治凶手,作为一个衰落帝国战略上重要但有些无足轻重的驻外官员,是怎样导致了如此惨重的后果?答案是19世纪最后30年中欧洲大陆这盘复杂的棋局上各国之间的外交联盟。在这一时期,德国在他国的纵容之下,凭着经济信心和帝国野心,经历了吞并自由城市和自治区成为统一国家的时期;这一时期同时也是俄国改革力量的崛起时期,这股力量在战争结束时推翻了沙皇的专制统治,最后建立了一个新政权,却没能消除压迫。  德国作为一股帝国力量的升起可追溯到1866年,当时的首相奥托·冯·俾斯麦(1815—1890)在国会掀起了一场争论,他提出了一个将所有国家纳入一个联邦体系的设想。该举动遭了奥地利的反对,该国和几个德意志州和城市都有联盟关系,它将俾斯麦的野心看作是对建立民族融合的帝国的威胁。经过短时期的战争,普鲁士取得了胜利:汉斯、汉诺威、法兰克福、拿骚都沦为德国的省。4年后,在与拿破仑三世为敌的普法战争中,德国指挥官赫尔穆特·冯·毛奇利用铁路的神速包围了法国,很快就迫使他们停战投降。这就是1871年德意志的统一,一个新的帝国登上历史舞台。  这些发展是随着欧洲的政治革命进行的——1789年、1830年和1848年的改革,它们在政治家的头脑中还是新鲜的。工业革命的影响也动摇着旧的社会等级制度和价值观。在德意志诸邦,19世纪50年代开始,工人的工资就开始持续增长,同时一种自信的乐观情绪也在增长着。自由贸易、统一法律体系保障下的单一的货币流通和中央银行,使得这个国家繁荣起来,而经济的腾飞指日可待。  1873年经济形势开始急转直下,首先是由维也纳股票交易的崩盘触发,很快引起了柏林和法兰克福的连锁反应,国民的情绪开始恶化。紧接着的60年,就在希特勒崛起之前,德国的排犹浪潮高涨,对犹太人的大规模排挤导致了经济危机;大量从俄国、乌克兰和美国进口小麦把德国农场主逼到了崩溃边缘,这一切原来的国际经济政策被保护主义和关税壁垒取代。  1889年,在结束了28年的执政生涯之后,在西里西亚和鲁尔区150;000名矿工举行的大罢工为独裁者俾斯麦及其推行的强硬政策画上了句号。他一离职,德国的工业改革立刻得以迅速恢复,重新回到了以开放市场和技术教育为重点的轨道上来。到1910年,这个国家几乎焕然一新。铁路和电线杆在全国交织纵横,城市灯火辉煌,到处是节约劳动力的装置,这是一个建立在煤炭和钢铁基础上的新德国。行业禁忌被打破,贸易联盟取而代之在国家工业发展中发挥作用。  而在北半球的欧洲策略方面,俾斯麦曾与奥地利和俄国结成联盟,此三大帝国的联盟在1873年达到顶峰。然而俄国在沙皇受到国内日渐高涨的大沙文主义的情绪的压力下,态度变得闪烁其词,国内支持塞尔维亚挣脱土耳其的枷锁的呼声渐起;同时,外界对巴尔干半岛的干涉给奥地利带来了威胁,这个眼看就要分崩离析的帝国也在这阴影笼罩下退缩。至1876年,沙皇被迫插手塞尔维亚事务,并取得了胜利。


专制君主与独裁者第7节 斐迪南大公遇刺身亡(1)

  1914年,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在萨拉热窝遇刺身亡  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哈布斯堡王朝皇帝的侄子和皇位继承人,弗朗茨·斐迪南公爵和他的妻子索菲对波斯尼亚首府萨拉热窝进行访问。塞尔维亚民族主义情绪高涨——这一天是525年前对土耳其的战败日——荷枪实弹的刺客正在人群中伺机发难。  09∶45应波斯尼亚军队统帅奥斯卡·波特瑞克(OskarPotoirek)将军的邀请,弗朗茨·斐迪南决定承担他作为王储的光荣职责,访问萨拉热窝,检阅皇家军队。这次军演是对哈布斯堡帝国威力的快意展示,公爵进入那辆送他入城的敞篷豪华轿车时也表现出良好的心情。  塞尔维亚大臣约万·约万诺维奇(JovanJovanovic)在维也纳已经警告了奥地利财政大臣关于正在准备中的阴谋。这是个敏感的任务,尽管塞尔维亚首相给予了约万诺维奇极大的信任,但约万诺维奇间接迂回的外交策略却暗示少些重视。  除此之外,毫无魅力的弗朗茨·斐迪南,这个曾被描述为“欧洲最孤独的男人”的人,是个不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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