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智圣东方朔 >

第3章

智圣东方朔-第3章

小说: 智圣东方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宀娇⊥猓鹊焦锇铰涞降孛妫僬隹劬κ保患苑浇N杵穑缤缫话悖约赫衷凇∑渲校�
  众人齐声叫好。不懂行的人,只看到一个力盖千钧,一个轻若灵猫。而韩不识和公孙敖却异常明白:这个细高个子不仅用非同寻常的速度让开了对手,而且在用“花剑”吸引众人的目光,不让公孙敖在众人面前出丑。等到公孙敖定下神来,他才将自己的一团寒光向公孙敖“ 滚”将过去。
  公孙敖从心底感激对方的好意。他本来想放下剑来,俯首认输,但一看对方没有止下之意,便只好上来与其伴“舞”。这一回,两个看似真打实杀,实际是舞剑表演,只不过剑法不同 ,路数各异而已。公孙敖虎背熊腰,身着铠甲,如一头雄狮,一边吼叫,一边发威;而那细 高个人如鹤翱翔,翩翩弄影,跳飞左右,不留痕迹。公孙敖来一个“饿虎扑食”,细高个便 使出“鹤翔九天”;公孙敖再来一招“气吞九牛”,细高个便“亮翼云梦”;两个你来我往 ,“舞”了一百个回合,当然是不分胜负。长安人当然开了眼,他们拼命地叫好,嗓子都喊 哑了,当然喊不出个结果来。
  这下子恼怒了韩不识。哼!你们两个,在这儿玩起了花活,瞒得了别人,难道还瞒得了我韩国大将之后韩不识么?尤其是这个公孙敖,过去你何等风光,甚至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 上来便露了怯,还要和人家虚与委蛇。看我的!他带着五分酒意,伸手夺下了身边卫士的长 剑,一下子冲到圈中,大声叫到:公孙将军,末将也来玩上一玩,与你共战这个齐人!
  在一旁观战的长安市民,这回更是齐声叫好。公车令韩不识,一个力能扛鼎的人物,一个酒山肉海大力士,谁人不识?“好啊!好!”众人大声叫起好来,一阵沙哑之声。
  公孙敖定了定神,看着酒气扑鼻的韩不识,心想,这个滚刀肉掺和进来,可就不好玩了。他不仅要和对面这个“东方一剑”玩一玩,可能也是要和自己耍一耍。他不仅要看看“东方一剑”的真本领,也是想和自己叫叫板。比下去么?两个打一个,赢了也不算本事;万一这个醉鬼胡来一下,将眼前这个英雄伤了,自己怎么收场?可不打,也下不了台啊!于是他点了一下头,硬着头皮,便与他们周旋起来。
  此时“东方一剑”却异常清醒。交手好一阵子,他已知道公孙敖是个有情有意的人,两人会剑会出了情谊,自不必再担心他会对自己使出恶招。可眼前出现的醉鬼,看上去就是来者不善。他将右手抬起,将剑举平,然后将左手拭着剑锋,拱腰一揖,也不问醉者姓名,便说一声:“二位请吧”!
  韩不识并不搭话,他将手中的剑直直地立着,突然一个箭步,向前冲去,手中的剑自然下压 ,对着细高个的右手便刺,来个“霸王试鞭”!那细高个儿倏地转身,避过锋芒,让过他一 剑。公孙敖在一旁本无动静,可一见到韩不识来势凶猛,于是也把剑指向细高个人,而自己 的眼睛却盯住了韩不识的剑锋。那韩不识一颗心思全在细高个儿身上,见他躲过一剑,便将 右脚定住,左脚向前跨上一步,右腕随之翻转,一个“夜走流星”,那剑直向细高个儿的咽 喉逼来!细高个手疾眼快,将头一低,一个旋子,轻若猿猱,跳到了公孙敖身后。那条探 海之剑乘风而来,探到公孙敖的剑边,公孙敖急忙让过,不然的话,成了他与韩不识对剑了 !好个韩不识,来个左脚小步,右脚跨开,急旋三圈,也转到公孙敖身后,然后跳越而起, 单手举剑,直指对方的心窝,又使出一招杀手剑:“蛟龙探海”。公孙敖大惊,心想韩不识 的这一招比自己刚才那个“剑劈万韧”要凶得多,于是自己也持剑跳起,腾空来到细高个儿 身边,准备无奈之际,自己用剑将韩不识的探海之龙挑开。不料“东方一剑”微微一笑,双 脚就地猛蹬,两手平举,如生双翼,向后纵身便跳,人如大鹏,展翅而起,轻轻落到围观的 人群边上。众人叫好不迭。
  韩不识见他躲过自己的三剑,再往后便是人群,心想,我再来一招,看你往哪儿躲去!于是也乘机跳起,裹挟着沙尘,先是将剑自下至上荡起,如对方伸剑,便被他这一荡而飞;而自己的剑,转瞬之间,又从半空中自右上方朝着向左下斜劈下来,看那样子,是想将对方连头加臂,一剑砍开!这便是韩家传世剑法——“斜削笋峰”。公孙敖吃了一惊,再追上来已是 不及,只见那边“东方一剑”并未以剑来挡,而是先向后缩,躲过一荡,然后将身子向右一 侧,以斜对斜,右手将剑举过头顶,却将剑锋斜向左下,看似挡住对方的斜劈,实则向上轻 轻一迎。
  韩不识来势之猛,大有泰山压顶之态,下面一剑斜迎,正呈一个交叉,这回谁也躲不过谁,只听一声巨响,其声铮铮刺耳,众人以为下面挡着的剑必然断作两截。不料定睛一看,断作两截的剑不是下边的,而是韩不识手中的那一把!韩不识人未立稳,那细高个儿的左脚却已伸向前来,轻轻一绊,只听“扑通”一声,人已跌落地下,然而又是 “当”一声,那把残 剑之柄,落到地下。再看那韩不识,只见他持剑的右手,虎口已被震裂,鲜血顺手直流!而 此时公孙敖也将手中的剑向地下一扔,双手向前深深一揖:“东方大人,末将服输了!”
  韩不识这时酒已全醒。他实际上是个很识时务的人,见公孙敖都弃剑服输了,他还逞什么英雄?他急忙爬起来,用左手捧着自己的右手,两手向上,向细高个儿作揖道:“壮士,了得 !韩不识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那细高个儿并不回话,急忙将剑收入鞘中,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葫芦,倒了一点药面面出来,敷在韩不识的手上。“得罪,得罪。这点药,敷上就好。请问大人尊姓大名?”他 一边敷药,一边问道。
  “在下韩不识,是长安的公车令。”
  “原来你就是韩大人?在下这两车竹简,本来还想请您呈送皇上呢。”
  韩不识看了看身后的两辆牛车,“这么两大车书简,你就是用牛车拉来的?”
  “是啊,一开始我嫌牛走得慢,就套上驴子。没想到驴子拉不动!”细高个子说道。
  “先生是何处人氏?牛车拉书来到长安,走了多久?”韩不识平和地问道。
  “在下齐国平原郡人,从平原到长安,老牛重车,走了整整六十天。”细高个子平静地回答 。
  “两个月的时间,多辛苦啊!快,快到我的公车处,歇上几天!”韩不识热情地拉着他,就 往东门方向走。
  细高个儿拦住了他。“韩大人,我与这位公孙将军已经约好,由他将我这两车竹简,送给皇 上过目。”
  韩不识知道,有公孙敖在此,自己派不上大用场。本来自己这个公车令是有用场的,都是瞎了眼睛的太皇太后那一顿臭骂!“嗨!”他这口气,不知是为自己所叹,还是为对方而叹: “你走了两个月,累都累坏了,这两车竹简,让公孙将军弄走,可你的人,随我去公车府等 候皇上的诏书,怎么样?”韩不识非要将这位奇士拉走不可。
  “韩大人,多谢了。在这之前,我已与公孙将军说好,他把竹简送给皇上,我回平原老 家候旨。”
  他要回平原老家候旨?韩不识惊呆了,另外几位外地来献书的人也惊呆了。这个人的 谱儿也太大了!别说你这两车竹简,我们才只有两捆竹简,皇上都没看过来呢,我们只好耐 心等候,就因为会两手剑术,皇上就会求你么?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公孙敖,见到履行自己诺言的时候到了,便走向前来说:“东方先 生,公孙敖既然认输,便理当今天就将这些书简送呈皇上。至于东方先生在何处等候……。 ”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韩大人,你的好意我领了,待我从平原再来长安之日,我们 再会吧!”说完他将那两辆牛车的缰绳交给公孙敖,自己起身便走。
  “东方先生,慢一点!”公孙敖将手一招,他的那匹白色坐骑跑了过来。公孙敖将马缰 绳送到细高个儿手中,真情地说:“东方先生,这匹马名叫‘千里白日风’,你骑上它,三 五日便可到达长安。公孙敖今天一马换二牛,外带两车书,占了先生的大便宜。望我们能早 在长安相见!”
  细高个儿很是激动,也深情地看了公孙敖一眼,说道:“多谢了,公孙将军!”然后他翻身 上马,对着马的屁股拍了一下,“驾!”然后扬长而去。
  望着他那远逝的身影,公孙敖笑了。
  韩不识若有所失,看着身边两个儒生模样的人,大声嚷嚷起来:“你们这帮儒生,老盯着我 干啥?要书简,你们一辈子也写不出一车来;论武艺,你们加起来斗不过我的一个指头,就 知道吃白饭!还不快回公车处去!”
  夜已深。
  一阵冷风从层层帏幕中悄悄袭来,未央宫正殿的盏盏蜡炬在渐渐变暖的微风中纷纷摇摆。突然,殿中卧榻旁的一只蜡炬被风吹灭。榻上的人顿时被昏暗的夜幕所沉浸。他一动也不动 ,如果不是一迭竹简从他的手中掉了下来,你会以为这是阴影中的一尊峻立的雕像。竹简落地的声音惊醒了帏幕旁的一个打盹的人,他略带惊慌地站起来,轻轻地掏出一张纸媒 ,借身边柱上的蜡炬之火,将刚刚熄灭的那火重新点燃。烛光明映处,他发现榻上的人并没 入睡,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在那里沉思。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以为皇上睡着了呢,是奴才一不小心睡着了。”点蜡人一边说 ,一边顺势将手撑在案子上,既像作揖,又如磕头一般。
  年轻魁伟的“雕像”动了一下,这时才露出“皇上”的尊严。他放下手臂,捡起刚才落下的竹简,又认真地阅读起来。
  望着卧榻四周到处零乱地摆放着的竹简,“奴才”很想动手收拾一番,可他又不敢,生怕动 了一下就会掉了脑袋。
  皇上又看了一会儿,直到把手中那捆竹简看完,才一边深深地点着头,一边伸出手,将竹简递过去。
  奴才知道,皇上这回要休息一下了,脸上积蓄已久的微笑顿时绽放。他一边接过竹简,一边点头哈腰地说:“皇上,这两车竹简,您已经看了一个月了,怎么还没看完哪?”“恐怕,朕再有一个月也看不够啊。”
  “皇上,他怎么写得这样难懂?照奴才说,不易看得懂,皇上您就别看了,行不?”“别胡说了,得意,这个人啊,是旷世难得的奇才,怪才,你懂吗?”
  “奴才不懂。要是讲养狗,奴才敢说懂;可这文章吗,奴才斗大的字只认得两筐,怎么能说懂呢?”
  皇上大笑起来。“杨得意啊,杨得意,你这个狗监,只知道声色犬马。这两车竹简,可是朕 的治国之宝啊!”
  被称作杨得意和狗监的奴才若有所思:“可是?”
  皇上这回认真了:“可是什么,说!”
  杨得意把腰快弯到了地下:“是!皇上,奴才说。几天前,奴才看到陛下召取天下贤才来策 问,那广川的大儒董仲舒给您献了‘天人三策’,您也说那是‘治国策略’,可您将它拿回 来后看也不看,便扔到了一边,只是看着这两车竹筒,饭也忘了吃,觉也忘了睡,连我驯的 狗都憋得难受啦!”
  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