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道病历-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媸且桓龊芪O盏氖虑椤U蔽蚁胱诺氖焙颍勰旰土傲嘧帕礁鏊芰洗吖矗每醇切∽釉谒某甸镪ど舷此⑺ⅰA按蠛耙簧歉鋈讼诺靡桓龌椋辖籼峥阕樱耸鄙勰暌丫叩浇埃簧焓郑プ∧切∽拥牟绷熳樱骸靶值埽嵴业胤桨。“。俊被耙裘宦洌耙丫善鹨唤捧咴谀侨说男乜谏希以诶锩媲逦馗芯醯剑馓遄不鞒底邮钡恼鸲L帕奥钭牛骸澳哪虿恍校页瞪夏颍嫘娜梦一奁遣皇恰!蔽易诔道锩欢簧幌斓馗糇挪AЭ赐饷妗�
“你他妈什么习惯啊,拿你衣服给我擦了。”连野又想伸手,邵年说着回身挡住连野。“我尿什么了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尿了。牛逼是吧!敢他妈踹我。”说着撕撕扒扒地想还连野那一脚。邵年一抬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将那人顶在车子上。“操你妈的,给我老实点!”“你他妈放开我,听见没有。”那人仍然嘴硬着。连野急了,“我让你嘴硬!”一脚又踢过来。我看不见他踢在哪里,但是车子又忽悠地颤动了一下。“你们他妈敢打我,大哥,大哥……”那人声嘶力竭地大喊。这时候从粥铺里跑出四五个人冲这边跑过来,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蓝西服的男人冲到近前,“东子!东子!怎么了?啊?”我一看出来这么多人,车上还有枪,我怕事情闹大,就急忙拉开车门跳下车。邵年仍然没有松开那只手,连野转过身挡住邵年。“怎么回事,你们放开他!”邵年一手掐着那人的脖子,回过头平静地说:“你问他吧!”我下车的一刹那,我看见那人惊异地看着我,也许他压根就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会被我看见,他更想不到。刚才他撒尿的时候,会有一把枪距离他的脑袋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是误会,你那哥们在我们的车上撒尿,我兄弟急了点。”我一把手拉住连野说:“没什么,是个误会。”我示意邵年放开那小子。也许是那小子压根就没想到车上有人,所以也就没抵赖,拍拍衣服,恶狠狠地看了连野一眼。
“就是往你们车上撒尿,你们就动手啊。把你车淹了,还是怎么的,多大个事儿啊!”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了看挨揍的人,抬手推了我一下,我用手搪开。“事儿呢,就是这么回事儿。打也打了,大半夜的,你们真想整事,那我们就奉陪。”“我说小子,别太牛逼了。不是好事,知道吗?”那几人似乎有意思动手,向我们靠过来。此时我的拳头已经攥紧,要打他那个部位,已经在视线里标上了记号。不敢说能迅速撂倒几个,邵年、连野凭着我们四年的特种兵,我想跟他们五个交手,应该不会吃亏。而此时,我却想起了王勇说过的一句话:你是警察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事不犯毛病吗。不管金豆子会不会报警,我们也不应该让谁记得我们,或者记得我们的车。
几秒钟的僵持后。撒尿的人,拉了拉三十多岁的男人,“算了,大哥!走吧,走吧!”也许有台阶谁都会考虑一下,“操你妈,你们听好了,下次别再让我遇到你们,以后少在南岗晃悠。”说完那人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身边的几个人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邵年拉开车门,接过连野的塑料袋。回到车上,连野拿出一个包子递给我。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看了一眼连野。发现他没吃,而是坐在那里点上一支烟。“怎么不吃啊?”“一想那傻逼在那里撒尿,我就恶心。”“尿车轱辘上了,又不是尿你身上了。”邵年接了一句,他说的让我感到恶心,我把吃了一半的包子扔到了外面。“少白,你说我们刚才窝囊不窝囊?”连野话没说完,就准备发动车子。“别开车!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觉得窝囊,你们兄弟俩帮我出气,你连野觉得窝囊,我也不会看着不管,要不你今天晚上回去都睡不好觉。”我实在是太了解连野了。邵年一笑,“我靠,我看出来了,今天你们收拾一个不舒服啊。”“连野,你把车停到大成街那边去。别熄火,老规矩,速战速决。”“哦了!”我跟邵年下了车,看着连野把车子停到了街口的暗处。看着连野小跑回来,我们三个又重新返回粥铺。
我刚推开门,连野一个箭步冲进去。我这才看见,此时连野手里拿着那把五连发,在右边的墙角,那几个人坐在那里。那个穿蓝西服的人,嘴里仍在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邵年经过门口的啤酒箱子的时候,随手抓出一个瓶子。连野已经到了那几个人的近前,我们的出现让他们感觉非常意外,更意外的应该是连野手里的那把枪,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的时候,连野已经一枪托砸过去,第一个见彩的就是那个三十多岁所谓大哥的男人。一下子载到地上,桌子被他带翻了,碟子盘子碎了一地,旁边几个人没敢动,连野用枪托挨个修理,把那几个人砸得满头鲜血。
不到一分钟,解决战斗,桌子翻了,碗蝶的碎片散了一地。邵年手里的瓶子也碎了,那几个人倒在地上。连野走到向车上撒尿的人,蹲在地上抓起那小子的脑袋说:“市政府三令五申,不让随地大小便,你不知道,啊?你他妈尿就尿了,不道歉还装你妈的大爷啊!”那小子不说话,头上血滴在地上。邵年看了一下周围,在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张餐巾纸,认真地擦着手。所有的食客都被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惊呆了。连野又走到那个穿蓝西服的人面前,“‘大哥’?你是谁‘大哥啊’?你觉得你是老大了是吧?我告诉你,今天就打你了,服不服?啊?操你妈,你不服,你可以到动力找我。”连野说完,直起身,照着那人的肚子上,又狠狠地踢了一脚。在场的服务员都吓呆了,远远地躲在一边。邵年拉了拉连野:“走啦!”走到收银台对老板说:“没报警吧?”老板慌忙摇摇头觉得不对又点点头。邵年冲着那些服务员一笑:“对不起啊!”
我们三个走出来,急忙向车子那边跑过去,连野上了车,伸了一个懒腰:“爽!少白还是你了解我,今天不打这孙子,我得好几天睡不好觉。告诉我南岗少来,他妈的,他以为他谁啊!”我没接他的话,“你赶紧把枪送回去,你跟我不一样,你没有持枪证。”“你不是有吗?”连野说完哈哈大笑,“你就作吧!”我们径直走向车子。车子仍然回荡着迪吧的嗨曲,连野开心地随着音乐摇头晃脑。
也许是自己的一股怨气终于发泄出来,或者我觉得在金豆子的耳朵上打一枪也算是为刘洋报了仇,那晚睡得特别沉实。
《我的黑道病历》7
(七)
事情过去几天了,金豆子那边也没什么反应,估计是吓坏了。正当我觉得这个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我却接到王勇的电话。
“你小子够狠的!”
“王哥,我又狠什么了?”
“金豆子的事儿是不是你们干的吧?”
“呵呵!”我一笑算是默认。
“我昨天才知道,金豆子已经疯了,现在在江北的精神病医院呢。”
“他们家没想报案吗?不是省厅有人吗?”
“没有动静,你也别太侥幸了,自己注意点。”
报应,心里很舒服。再想起刘洋的时候,不是满眼的忧伤,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她的微笑。想想王勇的话,琢磨起来,似乎他所指的方式并不是象我们所做的那样,但是最终结果,我想也对得起刘队和刘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着春天已经悄然来到。这一天我突然接到老黄的电话,让我去一趟局里。我刚找到老黄的时候,发现老黄有些奇怪。他把我拉到办公室里,关上门。
“我说臭小子,金豆子的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金豆子,他有什么事啊?”
“你跟我还来这套,那小子病好了……”
“什么病不病的,我都不明白你说什么。”
老黄将一个卷宗扔到我的面前,我打开一看惊呆了。金豆子清醒了,而且报案了。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审视着老黄的神色。“我可以跟你说,是我干的,不为别的,就为刘队,还有洋洋,什么叫法。这样的人都能逍遥法外,我真不明白我们干警察的,怎么去保护人民安全……”
“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这材料是上面刚下来的,金豆子右边耳朵被打掉半拉。现场找到了一枚77式手枪弹头,所以上面感觉这个案子应该是警察内部人做的,对外没有张扬,在内部开始秘密调查。”
“开玩笑吧,有什么证据啊?”
“亏你还是一个警察……我们能破案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每一个案件都有疏漏,查案子你不知道讲究一个因果关系吗?你不觉得你有重大嫌疑吗?”
“反正没证据又能把我怎么样?”
“证据?想有就有,不需要多说程序上的问题吧。只要把你的枪送去一验……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看在老刘的份上,听我一句话:自首。”
老黄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想这样,没招,趁我们还没找到你的时候,你自首。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
“我能被判几年?”
“我不知道,但是这件事属于内部案件,本身金豆子的案子就是一了百了,至于你这个我劝你回家跟家说一声,有什么关系马上使上,其他的我帮不了你什么。”
“我考虑考虑。”
“我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我在这儿等你!”
从局里出来,双腿异常沉重,我没有回队里,而是去了王勇新开的饭店。
“……王哥!大概就是这个情况。”
“都怪我都怪我,没把话跟你说清楚。你别急,老黄既然事先找你,我想他应该有办法解决,他什么人,我了解。这个事暂时不要跟家里人说。至于其他的事,我去办。”
我喝了点酒,王勇开车把我送到家就去找他省厅的朋友。
第二天,我仍象以往那样,按时到了队里,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所有人都看着我不说话,是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短短还不到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冲大家一笑,就直接去了分局。老黄坐在那里,手边放着一个手铐。他看了我一眼,“坐!跟家里说了吗?”我摇摇头。“不说也好。你等会我去看看老陈来了没有。”老黄出去了,我看着桌上的手铐,一会它就会剥夺了我的自由,我的警察生涯就这样结束了。我把手枪拿出来,摆弄着,“宝贝啊宝贝啊,你又要换一个主子了。”老黄这个时候推门进来,见我手里拿着手枪先是愣了一下,后面跟着陈局。老黄坐在那里:“是不是特喜欢这东西。”我点点头,“知道为什么咱们都说这个东西邪行吗?”陈局一脸凝重:“先别说枪了,你说你小子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事儿,我怎么跟你叔叔交代啊。”我没说话低着头坐在那里。陈局转头问老黄:“这个事你说怎么办?”老黄喝了一口茶,“我当了快四十年的警察,第一次玩心眼。”陈局有点耐不住了:“你心里肯定有谱,快点说,我一会还去厅里开会呢。”老黄白了陈局一眼:“你先走吧,这个事你就别管了。”陈局走了,老黄一伸手,把我的枪接了过去。
我被秘密拘捕了,暂时关押在动力分局的拘留所里。老黄亲自把我送进去,把我独自一个人关在一间小屋里。狱管知道我的事情,对我格外照顾。但是这几天,我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