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我的黑道病历 >

第6章

我的黑道病历-第6章

小说: 我的黑道病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怯植缓梅⒆鳎撇黄鹑肆恕<阜簧妫侨私ソテ较⑾吕矗钪战尚低督怠T词窃坛〉闹肮ぃ赂诤蠖缘ノ徊宦�
  回到队里我还是忍不住,我质问肖克:“穿防弹衣是不是要看资格?”他先是一愣,接着笑笑说:“这小子,你是新来的吧!”众人大笑。
  我不知道治安是太好了还是罪犯到日子都放假了,这几天,竟然一个大案要案都没有。都是一些溜门撬锁的小案子。犯罪的人也没什么科技含量,抓回来问几句,也就都招了。我文笔比他们稍好些,所以我主要的工作就是“记录”他们的犯罪过程——取笔录。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问王勇:“咱们的工作是不是太清闲了?怎么连个大案都没有?”王勇狠狠瞪我一眼:“你小子还真乌鸦嘴,头儿听见肯定骂你。”也许是太闲了,饭也吃不了多少。我拿着剩下的半缸子饭倒在了厕所的垃圾桶里。我刚推开门,就见刘队抓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对我说:“把他拷在厕所里。”我拿着手铐将那个人拷在水管子上,那人呲牙咧嘴地喊道:“哥们!轻点,手腕子快折了。”我没搭理他,将手铐子狠狠地握了一下。咔咔两声铐子又紧了两扣:“这回舒服了吧?”我回到屋里,看见刘队和王勇在低声地说着什么,其他人都站在一旁。过了一会,王勇把我拉到一旁说:“头儿分配给我们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我一听艰巨太高兴了,终于有表现的机会了。我赶紧问他是什么“任务”。“局里让我们写一个年度总结,你文笔好,我们都是大老粗,都写不了。遇到这样的事儿基本上都是我们洋洋大公主写。可是她最近忙着写毕业论文没有时间。所以就……”他拍拍我的肩膀,扔给我一打卷宗和稿纸。我有些奇怪,堂堂刑警队,写报告居然还要用什么“公主”,说出去简直不可思议。
  我真搞不明白,刑警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在一旁聊天,我趴在角落的桌子上完成那“艰巨”的任务。柴姐走过来,抓起我还没写完的报告看了一会儿,“小伙子挺有才的吗!字写得也好,看样子咱们队有秀才了。你这个对象我是介绍定了。”柴姐刚把报告交回我手上,电话就响了……
  王勇撂下电话,冲大家一挥手:“出现场!”我站起来,王勇却对我说:“你不用去了,你的报告明天就要给局里打过去。”什么事儿啊这是!敢情我成了文书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有资格参加这样的案子。房间里马上就空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的能听见旁边屋子的电视声。算了,有什么怨言都没有意义,我趴在那里继续写报告。正写得入神的时候,厕所里传来喊声:“报告政府,报告政府……”我突然想起来厕所里还拷着一个人呢,我放下笔,打开厕所的门,见那小子憋得挤眉弄眼的。
  “叫唤什么?”
  “报告政府,我要上厕所!”
  “你不是在厕所里吗?就地解决,叫唤什么叫唤。”
  “报告政府,我是要大号。”他哀求道。“大的怎么了,就地解决。”我没好气地说。
  “政府,我站着怎么解决啊?”我这才想起来,他那只手还在上面拷着呢。“你给我老实点,听见没有。”我拿出钥匙打开上面那只手铐。当我刚松开的时候,那小子突然猛一推我,我没留神,身体撞出厕所的门,摔到在地上。他奶奶的,我火腾就窜上来。那小子跟猴子一样,企图从我身上跃过去,我伸手一抓,正好抓住他的裤脚,猛一带。也许是报应,那小子“砰”地一声与门框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我翻身骑在他的身上,把他的两只手一背,膝盖压在他的脖子上,“想跑,啊?你跑得了吗?”我抓起他的脑袋往地上猛地磕了一下。他不说话了,我重新给他拷上,不同于上次的是,我给他增加了点难度系数,他必须翘着脚尖,才可以缓解手腕上的疼。我故意给他高吊起来。“记住啊,有屎往里边拉。”我照着镜子擦身上的水迹。“操你妈的,这是我的新警服!”“兄弟,身手不错啊!我告诉你,我是跟福利的,对我好点!”他套近乎地说。我看了他一眼,“那你不行,我老大是江泽民。”我把门咣地一声关上了,看样子我低估这些人了,他们油滑得很,虚惊一场,如果这小子在我手上跑了,我怎么交代啊。这回多了个心眼,在门口听了一会里边的动静,见没什么异常,就拿了一把椅子靠在门上,然后回去继续写我的总结报告。
  快下班的时候,刘队一行人才返回队里,原来在量具厂的仓库里,丢失了三公斤的工业用汞,柴姐拎着工具箱,进了屋摘下手套往桌上一摔说:“谁这么缺德,偷那东西干嘛用,那东西是剧毒,人粘上一点就完了,救都救不了。”刘队没说话,反身回了二楼。肖克走到我跟前,看了一会我写的东西,没说什么。转头问柴姐:“柴姐,你刚才说汞是剧毒,不是有人想用他来药死谁吧?”柴姐没好气地说:“药死人也不需要两公斤吧!那些剂量能药死全城的人。”王勇这才走进来,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说你乌鸦嘴吧!这下子有的忙了,三公斤的汞,这要是流入社会,后果不堪设想啊!”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柴姐,那东西值钱吗?”柴姐回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属于重金属,应该很值钱吧?你是说,有人把它偷走了,是准备卖给什么人?”肖克大概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拿笔在本子上记录着。“我们是不是先弄清楚这东西的价值?”
  刘队快九点才匆匆回来,进了屋把帽子往桌上一扔。“大家过来一下,把那案子分析一下……”我拿着稿纸凑过去。刘队看了我一眼:“你的任务完成了吗?”我把手中的稿纸挥了挥,他接过去看了一会,从他脸上的神情,我知道,那报告通过了。“小子手快啊,写得不错!”这不是表扬,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从今天起,队里所有的报告就不需要那位什么的洋洋公主完成了。
  正当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丢汞的案子,来了一个电话,王勇接完电话向大家说:“刚才量具厂保卫科来了一个电话,说丢失的汞已经找回来了。”大家都如释负重,柴姐也深深松了一口气:“我的妈哟,吓死我了。找回来就好啊!”这时,刘队一抬手制止住大家:“王勇,你跟小柴马上去一趟量具厂,看看这汞是在哪里找到的,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太蹊跷了。他们自己的保卫科也不是没找,我们去了也没见到,这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呢?”“头儿,你看现在都几点了?”“今天的事情就别拖到明天!赶紧去。”王勇跟柴姐得令而去。
  我一时揣摩不透刘队的分析,东西丢了,找回来不就行了吗?但是看着刘队态度坚决的样子,似乎也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大家都在那里等消息,刘队把一张没开封的手机卡递给我:“自己买个手机,这卡是局里配发的。别挑什么号了,都这玩意。”我有点疑惑,警察还发手机卡?后来用了才知道,电话费属于公免。
  眼看着墙的钟已经快到十一点了,但是因为王勇他们还没回来,所以大家都没走,有的看报纸,有的看电视。刘队则回到他的办公室里不出来了。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厕所里还拷着一个呢,我捅捅看报纸的肖克:“肖哥,厕所里那个怎么处理啊?”他一扬头:“那小子,几进几出了,一会有人来提,现在先关着再说吧!”继续看他的报纸。
  时间已经接近零点了,王勇和柴姐才回来。并且带回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柴姐打开审讯室的门,猛地一推:“进去,好好想想。”王勇喝了一口水,看看大家:“头儿呢?”“在楼上,我去叫。”我几步上楼,门开着,刘队伏在桌子上,我走过去轻轻推了他一下。“刘队,王勇他们回来了……”
  案子正如刘队所料,汞的确是丢了,但是为什么后来又自己回来了?
  在审讯室里,肖克跟我看着那个女人,那女人看上去很老实,外表也没有那种盗窃犯的神态。
  “说吧,自己交代,别让我们自己问。”肖克声音不大地说。
  我在笔录上飞快地记录着。
  她始终低着头,所以感觉声音是从凳子下传出来的:“前天,我正好去库房领工具,趁老吴没注意,就把那瓶汞装在了兜里,今天上午,我看见你们去了,我很害怕,下午就又放了回去。”
  “你拿它干什么?”
  “我听同事说,那东西很值钱。我儿子马上要上高中了,他学习很好,我想让他上松蕾中学。但是我们家实在是没钱,他爸前年工伤死了。”
  “没钱就偷啊,那是不是谁没钱都偷国家的财产啊?”肖克显然有些生气。
  “那东西值多少钱?”我是很关心这三公斤的工业用汞的价值。
  “我听同事说,好象值四五万吧?”那女人低声地说。
  我手里的笔抖了一下,并不是因为四五万的价值让我震惊,而我知道,我眼前的这个女人从今天开始就回不了家了,虽然她已经把那汞送回去,但是她的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而且正如她所说,那三公斤的汞居然价值四五万元。
  “准备卖给谁?继续交代。”肖克冷冷地说。
  “我也不知道卖给谁?”
  “你不知道,你就偷了。”
  “我真不知道……东西我已经送回去了,我可以回家了吧,孩子还在家等着我呢。”
  “你回不去了。”肖克说完了站起身。
  我让她在笔录上按完手印后,她问我:“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能上一所好的中学,可是她将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而我此时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我合上笔录,跟着肖克走出审讯室,她今天晚上就会转到分局的拘留所。我问肖克:“她要被判刑吗?”肖克点点头。“说实话,我看着她对孩子的那份心,我真想把四万改成一千。”我由衷地说。他停住了脚步:“我说兄弟,干我们这行不能有同情心的,明白吗?犯法了,就由不得人情存在了。”
  王勇他们在外面,看我们出来就问:“怎么样?撂了吗?”肖克点点头。我凑到柴姐旁边:“柴姐,你们怎么发现她的?”柴姐放下手中的茶杯说:“上午我们去仓库仔细地看过现场,很确定当时汞的确是被盗了,而下午这汞又飞回原位了。”“然后呢?”我似乎还没明白具体细节。王勇在旁边把话接过去说:“仓库的进出是有登记的,下午前前后后只有八个人进过仓库,挨个梳一边,自然就把案子破了。”我有些疑惑:“柴姐不是说,现场没留下什么痕迹吗?怎么就知道是她呢?”柴姐很神秘地一笑说:“看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了一眼,里面什么也没有。我还是摇摇头。肖克拍拍我:“眼神会出卖自己的。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做贼心虚,低智商犯罪。”看了一下值班表,今天我和肖克值班。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合衣在上下铺上睡着了。
  已经后半夜了,有人砸门,我打开门,外面停了几台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小平头的男人,脖子上戴着宽宽的金链子,腋下夹着一个小包,走路摇摇晃晃的。“你们找谁?”“什么他妈找谁?你新来的吧,把我哥们关哪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