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道病历-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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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没有家具,我猜想小李白可能是想送给谁的。
很快我拿着小李白的委托书给严宁办好了过户手续,但是从开始到最后就没见到严宁高兴过。
距离去北京已经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晚上回家,才跟父母说要去北京,他们当时也没多说什么,老爹说了一句:出去闯闯也没什么坏处。父母也没反对,我们家就算通过了。当天晚上,小纪给我打电话,说他家也同意他去北京,听他的口气很高兴。
集团整个都在清盘,资产过亿,虽然小李白一再要求一定要低调,一定要低调,但是外界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小李白为了躲记者去了深圳,临走的时候交代我们看好家。
《我的黑道病历》
(十五)
小李白一走,我们几个就很闲,公司基本上都快搬空了。所有的员工基本上都遣散了,剩下些桌椅堆在大厅里,俨然已经没有一个集团公司的样了。到了晚上,谁都不想回家,干脆就出去刷夜了。连野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从我手包里,拿出钥匙开着车出去了。我们三个就在大厅里玩砸金花。一块钱底儿的,大宝子掐着牌小心翼翼地打着。小纪看都不看就跟了一圈,我信手拿起一看,对七。我把牌放在桌面上,随口问大宝子:“大宝子,你去北京吗?”他头也不抬,“去!去!我不去,在哈尔滨能干什么。”“你们家人就没有反对的?”“他们谁也不管我,什么反对不反对的,这么多年我就自己说了算!”“啊!这样也好。”我随手往里边扔了十块钱,大宝子边说也跟了十块。“你跟老大好多年了,老大都做什么生意啊,怎么说我也在这儿干了一年多了,我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这跟谁,也不能跟的稀里糊涂的吧?”我又扔了十块钱,旁边的小纪看了一眼牌,大概是牌小,就撤了。大宝子也跟了十块钱,“说了你可能都不信,我也不知道,有些事,老大根本就不让我插手,没看见吗?我就像一个小跟班的。”“你可别这么说,我觉得老大还是比较信任你的,真的!”我又扔了十块钱。“什么信任不信任的,有些事别问就行了。”他也跟了十块,钱刚落地,他突然又仔细地看了一下手里的牌。“我靠,你怎么总跟我说话啊。这牌能跟这么多钱吗?”说着就把牌扔了。“哈哈!让我看看什么牌你跟了好几十?”小纪拣起大宝子的牌冲我一翻,对K。“呵呵,看看我的牌……”我把对七往那一摔。大宝子一拍大腿,“这不行啊,你总说话,这不算啊!”说着就伸手去拿他的钱,小纪手快,一把将钱搂在手里。“哈哈!算了,不玩了,连野干什么去了?”大宝子一挤眼,接着摇晃着大脑袋,“他又整药去了?”“YES!他说没几天玩了,今天好好嗨一下。”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连野还没回来,我们三个已经饿得不行了。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快十点半了,连野才开着车匆忙回来。只探进半个身子:“走吧,快点!”“哪去啊?”“双龙啊!我定好包房了,还有四个小货,一人一个……”说着指指外面的车。我们几个锁好大门,经过奥迪车的时候,我看见里边坐着四个女孩。小纪、大宝子跟我坐在小李白的奔驰上,连野拉着她们在另一台车上,我们饿着肚子来到了双龙。楼梯过道里都是来来往往的人,里面很热,连野掐着几件白T恤发给大家。小纪伸手接了一件,脱下外套换上,我没接,往那一坐。“怎么个意思?”连野看看我。“靠,我们几个还吃饭呢?”“吃什么饭,这就是饭!”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包。“我扫了好几个地方才弄到的,新货——皇冠,听说贼给劲。”“不行,我先找地吃饭去,饿死了。”小纪和大宝子也点头示意要吃饭。连野摆摆手,“你们去吧,我们先嗨了……”
我们三个开着车准备到距离不远处的张记粥铺吃了点东西,车子刚到安国街口的时候,小纪喊了一声:“看那边……”我放慢车速,看见俩个男人在打一个女孩,女孩靠在墙角捂着脸哭着,“肯定是抓住搞破鞋的了。”我笑笑,这事实在太多了。但是总觉得男人打女人心里总觉得别扭。这个时候,一辆车开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男人突然抓住女孩向车推去,车子一个急刹车。女孩趴在车前。大宝子在后面说:“操!碰瓷的!”“有这么碰的吗?那车能把这个女的撞死。”“你不是要管闲事吧?”大宝子说。我一笑:“呵呵,你他妈可真了解我。”我把车拐了一个大弯,绕回来。开到近前,我下了车,小纪和大宝子跟着下来。“这么晚了,不回家,在街上闹什么。”那俩个男人看看我。“哥们没你事,我老婆搞破鞋!”“不是……不是!他们想害我。”那女孩突然声嘶力竭地喊道。其中一个男人冲过去还想继续打女孩,被我一把抓住,“你他妈怎么这么愿意打女人啊,先把话说清楚,怎么回事儿?”说着我把女孩拉到我身后。“我上网聊天……然后就跟他们见面了,他们要带我走,我不肯……我想回家……他们不让,就打我……”女孩断断续续的一边哭一边在我身后说。“哎?我说,这就是你俩不对了,玩双飞也要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人家不想跟你俩走,你也不能打人吧!”那俩个人看了看,转身就想走。大宝子上前抓住一个小子的头发一带,“别走啊?我们老大话还没说完呢。”另一个一看,撒腿就跑,小纪追了几步就回来了。大宝子抓住这个,一个劲的求饶。看着那小子的孙子样就感觉恶心,我对小纪说:“男人打女人,我操,我是真看不了。教教他怎么做男人。”小纪上前,抬脚就踢在那人脸上,不管那小子怎么挣扎,大宝子死死地揪住头发,小纪连踢了好几脚,眼看着,鲜血从那小子脸上往下流。“行了!”大宝子一松手,那小子摔倒在地上。那女孩站在一边,吓得浑身发抖。“你,过来!”我喊那个女孩,我抓起那小子的脑袋。“刚才他们怎么打你,你就怎么打他。”那女孩摇着头向后退着。“没出息,以后少见什么网友!听见没有。”她一个劲地点头。“走吧,走吧,我都饿死了。”大宝子嚷着。“以后记住,不能打女人!听见没有。”那小子满脸鲜血躺在那里。我们看着那女孩上了出租车才离开。
我们吃完饭,就折回双龙。一推门,就看见连野搂着其中一个女孩站在音箱前面摇头。“他妈的,那音箱那么大声,早晚把你震死!”我骂了一句。其他俩个女孩子也都闭着眼睛在那狂摇,长长的头发甩来甩去的。沙发上只有一个女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坐在她旁边,看着那几个女孩子摇头,觉得特别好看,看得出来,这几个女孩子也是属于那种经常出来玩的,摇头的水平很高,而且姿势很漂亮。大宝子从碟子里拿了一片含在嘴里,接着喝了几口啤酒,闷着头坐在沙发里等药劲。连野摇了半天,才注意我们回来了。晃晃荡荡地朝我走过来,两只眼睛血红。“这药真不错,爽,你俩赶紧的……”说完就蹒跚着走了回去,继续搂着那女孩狂摇。小纪喝了一口啤酒,伸手从碟子里拿出一粒摇头丸扔到嘴里。大宝子大概是药劲上来了,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直奔旁边的音箱,脑袋紧贴喇叭,抱着音箱拼命地摇着。小纪坐在我旁边,随着节奏慢慢地摇着,我从碟子里拿出一片,又牙咬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扔回碟子里。我将药含在舌下,因为这样药劲反应的快。很快满嘴苦涩,舌头发硬。眼皮开始下坠,我忍着不动,不到一分钟,我的脖子开始僵硬,伴随着阵阵耳鸣,头越来越沉,我知道药劲上来了。脑袋开始不由自主地摇起来,音乐在脑袋里来回地穿梭着,眼前一片模糊,我努力去睁眼,可是仍是什么都看不见,意识开始空白,身体各处失去了知觉,只有脑袋机械地摇晃着。不知道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腿。我睁开迷蒙的眼睛……“刘洋,怎么是你?啊?怎么是你?”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接着泪水夺眶而出。我把她搂得紧紧的,她起初挣扎了一下,接着就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泪水流干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很重的香水味,刘洋从来不喷什么香水的,我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推开。脑袋虽然仍然是异常沉重,但是意识已经恢复过来。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果然有泪。那女孩怔怔地看着我,我晃了晃脑袋,踉跄地站起来,向门外走去。门是晃动的,地是晃动的,我险些摔倒,那女孩一把将我扶住。我甩开她的手,推开门向卫生间走去。经过的人一个个都像幽灵一样在我身边飘过去,我好不容易走到了卫生间,用冷水直接浇在头上。这样能使我很快清醒,随着冰凉的水经过麻木的头颅,我开始阵阵地恶心。想吐吐不出来,我感觉有人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一口酸水吐了出来,感觉好多了。终于我抬起头,从镜子里我看见原来是一个服务生。“大哥不常嗨吧?”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一百的,递给他,衣服全都湿了,我索性脱了下来,赤膊着上身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门口,那个女孩站在那里。“你没事儿吧?”我摇摇头,径直回到了包房,小纪身上盖着一个女孩的衣服,在沙发里呼呼大睡,大宝子这个时候已经物色好了一个头发稍短的女孩,俩人搂在一起奋力地摇头。连野跟那个女孩坐在镜子对面闭着眼睛摇头,这个时候我一回头,才发现剩下的那个女孩子此时正抱着沙发在那里拼命地舔,我走过去,看见那个女孩紧闭双眼,上下来回地舔着沙发。我推了她一下:“干嘛呢你?”她眯着眼睛一笑,“你也要吃吗?多大的巧克力冰淇淋啊!”说完低下头继续舔。我回到了座位上,远远地看着那个女孩在那舔沙发。
食用摇头丸是很容易出现幻觉的,刚才我错把那女孩当成刘洋,此时这个女孩默不作声地坐在我旁边。“你怎么不玩?”她摇摇头,“那你来干嘛?”“没来过,来看看的。”这个时候连野将音乐声突然变大,震耳欲聋,节奏震得人胸腔疼,即使再大声,近在咫尺,我们已经听不清对方说的什么。我贴在她的耳朵上喊道:“我们出去凉快一下吧,这里太热了。”她点点头,随着我出了包房。我打开车门,我们俩个坐在车上……
“你刚才哭了,还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了……”
“哦,喝多了。”
“喝多了?”
“不是,是那药太有劲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刘洋是你女朋友吧?”
“她去世了……”
“对不起!”
我们没话了,我盯着车前面,手里摆弄着车灯的开关,车灯一闪一灭的,“男人是不是很少哭的?”“不知道!”
“我刚才看见你的文身了,但是没看清楚,让我看下……”她扳过我的肩膀,仔细地看着我的文身,丰满的胸部贴在我的身上。突然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起初吓了一跳,并没有挣脱,闭着眼睛缩在我的怀里。她也有着一头很黑很长的头发,我能闻到她头发的芳香,我能感觉得到她的脸热热的贴在我的胸膛上。
“刚才来的时候,你朋友说你是老大。”
“我朋友?”
“就是刚才接我们的那个。”她是说连野。“什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