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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5399-长征行-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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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子珍生的女孩的结局,很可能就是他们调查的这个情况。    
    扎西会议会址     
    白沙红军总司令部驻地旧址     
    116    
    太平渡的红军老街     
    毛泽东、周恩来、朱德住过的双沙镇崔家祠堂,他们在这里拟定了“二渡赤水河行动计划”。     
    {1} 周恩来:《在延安中央政治局会议上的发言》(1943年11月27日),《遵义会议文献》,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64页。    
    {1} 《聂荣臻回忆录》(上册),战士出版社1983年版,第231页。    
    {1}〔美〕哈里森·索尔兹伯里著:《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解放军出版社1986年版,第175—176页。    
    {2}王行娟:《贺子珍的路》,作家出版社1985年版,第200页。    
    {1}〔美〕哈里森·索尔兹伯里著:《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解放军出版社1986年版,第175—176页。    
    {2}王行娟:《贺子珍的路》,作家出版社1985年版,第200页。


从苟坝会议到四渡赤水从苟坝会议到四渡赤水

    中央红军二渡赤水后,即向敌人兵力空虚的桐梓地区急进。红军回师黔北成功,打乱了敌军部署。川军慌忙由扎西调头向东追击,黔军急冲冲地抽调部队向娄山关、桐梓增援,中央军由黔西、贵阳向遵义开进,企图阻止并围歼红军于娄山关、遵义一带。红一、三军团在彭德怀的统一指挥下,在红五、九军团的配合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是重占桐梓、二取娄山关,继又再克遵义城。这样,从2月24日至28日的五天之内,共歼灭和击溃敌军两个师又八个团,毙伤敌2400余人,俘敌3000余人,取得了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红军的神速行军和运动作战所赢得的这一辉煌胜利,使蒋介石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国民党军对红军进行追击以来的奇耻大辱。于是,他气急败坏地而又杀气腾腾地带着参谋总长陈诚等飞抵重庆,部署对中央红军的新围攻。他调集川、黔、湘等军,采取堡垒推进和重点进攻相结合的办法,妄图将红军歼灭于乌江以西、黔渝公路一带。


从苟坝会议到四渡赤水苟坝会议和毛泽东力排众议(1)

    红军在取得遵义战役胜利后休整数日。针对蒋介石的部署,中革军委决定,将计就计,一面以部分兵力占据娄山关的有利地形,阻止敌军南进;一面在遵义鸭溪地区伪装徘徊,寻求在机动中歼灭敌军。为了粉碎蒋介石策划的新围攻,也为了加强作战指挥,3月4日,中革军委成立前敌司令部,以朱德为司令员、毛泽东为政治委员。    
    敌军由于不断失地丧师,惊魂未定,不再贸然出动。红军多次求战不得。为引诱敌军出击,红军部队在3月上旬陆续撤离遵义,转移至西南以鸭溪为中心的地区活动。当时,国民党军有两个师摆在遵义西的打鼓新场一带。3月9日,中央纵队到达距离遵义和打鼓新场各百余里的苟坝。经过遵义大捷后,部队求战情绪更为高涨。10日凌晨一时,红一军团领导人提出攻打打鼓新场的守敌的建议。天亮后,张闻天主持召开党史上有名的苟坝会议。    
    在2003年3月考察遵义会议期间,我们一行四人同省委党史研究室吴主任一起,于27日到了今属遵义县枫香镇管辖的苟坝村。从县城出来,到这里一路颠簸。原以为苟坝在大山里,没想到它也是个坝子,四周有不太高的山,属于丘原地貌,村庄相当分散。这里是优质油菜种植地区,丘原种的油菜一片金黄。遵义县委负责人领着我们在苟坝村当年红军领导人住过的旧居转了一圈。我们先到马鬃岭脚下的“新房子”,即当年开苟坝会议的屋子和张闻天、毛泽东的住地考察。据说,此山形如鬣鬣马鬃,护卫着山下众生。毛泽东等住在这里后,国民党军派了五架飞机来轰炸,敌机从山后来,看不到山下的房子,无法投弹;从山前来,飞低了要撞崖。无可奈何,只好胡扔几颗炸弹就飞走了。开会的那个“新房子”现在早已不新了,历经68年沧桑,人换星移屋变旧。房屋格局虽保持着原样,但连当年房主卢家的儿子,现在都成了年过古稀的老人。房前立有镇党委和镇政府写的牌子,说明当年在这个屋子开会的情况,也可以说是苟坝会议的简介。遵义县党史办对苟坝会议情况作过研究。我们同老乡一起围坐在门前,听县党史办老朱同志讲述苟坝会议。他说:    
    ——鉴于过去李德、博古专权,政治局不讨论重大军事决策,遵义会议作出决定,一切重大军事决策都要经过政治局讨论。这样,遵义会议后,红军的许多战斗行动都拿到中央政治局召开的甚至有20多人参加的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所以,一渡赤水、二渡赤水期间的会特别多,而且往往是白天行军走路,夜间开会讨论问题。有的会七嘴八舌,意见不一,开的很长。苟坝会议就是这样。收到红一军团的“万急建议”电报后,张闻天当即召集周恩来、朱德、毛泽东、王稼祥、刘伯承、张云逸、李富春、叶剑英等20多人,在这个屋子的堂屋,也就是现在说的客厅举行会议,讨论进攻打鼓新场的建议。    
    ——张闻天的夫人刘英同志回忆,会议开了整整一天,争论很激烈。从目前收集到的资料看,对苟坝会议讲的比较具体的,还是周恩来1972年6月作的那个讲党的历史教训的报告。当时参加会议的红军高级将领同战斗员一样,巴不得以战争的胜利来创造云贵川三省地区根据地,求得生存再图发展,一致赞同进攻打鼓新场。会上,只有毛泽东一人不同意打,反复强调不能打固守之敌,不能“啃硬的”,应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张闻天见双方争得不可开交,毛泽东又以不当前敌司令部政治委员职务努力抗争,但还是说服不了大家,很着急。这时,有人提议“少数服从多数,不干就不干”。主持会议的张闻天就搞了个民主表决,结果将毛泽东前敌司令部政治委员职务表决掉了。此时,毛泽东就职前敌司令部政委刚刚七天。会议决定由周恩来起草进攻打鼓新场的命令,11日晨下达。周恩来回到住处到深夜写好作战命令,刚准备休息,毛泽东提着马灯来了,要周恩来晚一点下达命令,还是再商量商量。毛泽东、周恩来连夜找到朱德,三位领导人认真分析进攻打鼓新场的利弊得失。毛泽东首先说服了周恩来和朱德两人。    
    ——11日天亮后,周恩来提议继续召开会议,重新讨论进攻打鼓新场的问题。经过一番激烈争论后,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终于说服了求战心切的红军高级将领,一致同意放弃进攻打鼓新场的想法。会后,毛泽东向周恩来提出:过去的“三人团”主观武断,弄得中央政治局啥也不知道不好。现在天天开20多人的会议讨论军事行动,争论不休、解决不了问题,又贻误战机,还是成立几个人的小组,全权指挥军事,对中央政治局负责。周恩来在遵义会议时就有将毛泽东推举出来领导和指挥红军的想法。这天晚上,周恩来将毛泽东的提议向张闻天作了通报。张闻天不大懂军事,也与毛泽东有同感。当即同意次日召集会议,讨论成立三人小组问题。3月12日上午,还是在这个堂屋举行政治局会议。张闻天主持,提议成立由周恩来、毛泽东、王稼祥三人组成军事小组,代表中央政治局全权指挥红军军事行动。这个提议获得与会领导人的一致通过。这个三人小组又称“三人团”。    
    听了老朱同志的介绍,我想起毛泽东在1959年初努力纠正已发现的“大跃进”的一些“左”的错误的时候,讲到真理有时在少数人手里,谈到了苟坝会议这段历史。毛泽东说:大多数人也可以搞错的,而一两个人可能是正确的。列宁那个时候有这种情况。我也有许多经验。比如,苟坝会议,我先有三票,后头只有一票,就是我自己。我反对打打鼓新场,要到四川绕一个圈,全场都反对我。那个时候我不动摇。我说,要么就听我的,我要求你们听我的,接受我的这个建议。如果你们不听,我服从,没有办法。散会之后,我同恩来讲,我说,不行,危险,他就动摇了,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开会,听了我的了。在“文革”期间的1967年的一次讲话中,他提及此事,也说:“后来搞了个‘三人团’,团长是周恩来,团员一个是我,一个是王稼祥。”这说明苟坝会议在毛泽东的脑子里是有相当分量的一次会议。


从苟坝会议到四渡赤水苟坝会议和毛泽东力排众议(2)

    老朱同志论及苟坝会议的意义,讲了三条。他认为:    
    ——第一,撤销进攻打鼓新场计划,使红军免遭一次重大挫折。红一军团在诱击那里的敌军时,蒋介石已令另一路敌军压来。盘踞在打鼓新场的黔军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打鼓新场城墙坚固,还筑有碉堡。红军远距离奔袭攻坚,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得手,久攻不下必然给敌军造成增援时间。打得不好,反而给敌军对红军构成合围之势,陷入四面受敌的困境。    
    ——第二,巩固了毛泽东在党的领导地位,并进一步确立了在红军中的指挥地位。在遵义会议上,毛泽东虽然当选为政治局常委,并明确作为“恩来同志的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但没有一个组织形式,其“帮助者”的地位和作用不明确。3月4日成立的前敌司令部,是当时的战争形势为诱歼敌军而特设的,局限性很大。苟坝会议的第一天,毛泽东很孤立。第二天,形势才反转过来,大家接受了他的正确意见,从而也巩固了他在党内的领导地位。新“三人团”的成立,是继“鸡鸣三省”会议解决党内最高领导分工之后,再次解决了军事指挥的最高领导机构问题。它全权代表中央政治局指挥军事,有利于在敌情瞬息万变的复杂战争环境下,保证正确军事指挥的实施。这就正式确立了毛泽东在红军最高领导机构中的地位。    
    ——第三,明确了毛泽东在红军领导中的职权,为实现他早已谋划的把“滇军调出来”、西出云南渡过金沙江入川的战略计划奠定了思想基础和组织基础。他反对进攻打鼓新场,也是希望从长计议,实施把“滇军调出来”的战略计划。新“三人团”的成立,有利于实施这一战略计划。后来的实践完全证明了这一点。    
    县党史办同志介绍完后,我们实地沿着毛泽东提着马灯去找周恩来的路走了一趟。这是一条田埂小路,弯弯曲曲,坑坑洼洼,沟沟坎坎,还要翻一个山坡。大约有五里地,就是在白天都很难行走,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更不必说在几十年前,这里的条件更差,且是深更半夜,提着马灯,摸着黑路,可能要走一个小时。周恩来同休养连的林伯渠、董必武、徐特立三位老人和八位女红军住在一个坡上的房间比较多一点的大屋子里,门前有一条很窄的小路,若不小心,就会掉进旁边丈余深的沟坎里。毛泽东走这么远的路,又加上心绪不那么好,其行走之艰难情景可想而知。经过这番体验,我们不胜感慨:毛泽东的许多想法和做法,非同常人。他完全可以作另一种选择:意见讲了,辩论完了,职务撤了,以后的一切后果与他无关。他可以安心睡觉,那时就是缺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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