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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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七个人,而要加入这个俱乐部之困难,还是你立定心机去发动一场政变,自任总统来
得容易了,要成为这个俱乐部的会员,必须认出七个老会员拿出来的任何古董的来历。
我曾申请加入这个俱乐部,我认出了一只商鼎,一方楚镜,一片残旧的文件,(字
军东征时的遗物)一只银制的,属于玛丽皇后的香水瓶。
但是我却在一块幽黑的烂木头前碰壁了,后来,据那个取出这块烂木头的人说,这
是成吉思汗的矛柄。我心中暗骂了一声“见你的鬼”,我未能成为会员。
但是,我因为认出四件古董,那是很多年来未曾发生过的事情,是以蒙他们“恩准
”,可以随时前往他们的会所“行走”。这个“殊恩”,倒有点像清朝的时候,“钦赐
御书房行走”的味道。
我一直将车子开到了这个俱乐部会所之外,那其实是他们七个会员中一位的物业,
司阍人是认识我的,他由得我迳自走进去,一位仆人替我打开了客听的门。
他们之中,只有五个人在。正在相互传观著一只颜色黯淡的铜瓶。千万别以为他们
七个人全是食古不化的老古董,他们只不过是喜欢老古董罢了。
这时,手中不拿花瓶的一个人,就自一只水晶玻璃瓶中,斟出上佳的白兰地来。而
他们之中,有三个人是在大学执教的,有五个人,是世界著名大学的博士。
他们看到了我,笑著和我打招呼,其中一个用指扣著那铜瓶,道:“喂,要看看巴
比伦时代的绝世古物么?”
我摇了摇头,道:“不要看,但是我有一样东西,请你们鉴定一下。”
第二部: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他们一共五个人,但是听了我的话之后,倒有四个人一齐笑了起来,有两个人异口
同声地道:“卫斯理,你有甚么好的古物!”
我大声抗议,道:“以我对古物的认识,已足可以成为第一流的古物研究者了,但
当然比起你们来,或者不如,所以我才来找你们看看这个的!”
我将那枚看来像是银元一样的东西,取了出来,交给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
在一路驾车前来之际,我已经看过那枚银元一样的东西,它实在是一枚银元,大小
、厚薄都像,但是我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货币。它的一面,有六个到七个我所完全
认不出来历的文字,而另一面,则是一个戴著头盔的神像,它的制作,十分精美。
看它的样子,就像是现在铸币厂的精良出品一样。
第一个接了这枚“银元”在手的人,面带轻视之意,将之掂了掂,略看了一眼,便
抛给了第二个人,第二个抛给了第三个,第三个抛给第四个……
在他们之间,一直响著轻视的冷笑,最后一个,又将之抛给了我,道:“看来,这
像是锁匙扣上的装饰品!”
我知道,那绝不是锁匙扣上的装饰品,这一定是一件真正的古物。而这“银元”在
经过了他们五人的眼睛之后,却仍说不出它的来历,那并不证明这不是古物,而只证明
那是一件来历极其隐晦和神秘的古物。
我忍受著他们的嘲笑,指著另一面的那个神像,这“银元”上浮雕著的神像,和木
箱上那神像是相同的,我问道:“你们看,这神像,你们贝过么?”
那五人总算又勉强地望了一眼,然后一齐摇头,道:“未曾见过。”
我又道:“可能和墨西哥是有关系的,你们查查看。”
那五人又摇头,表示他们不必去查甚么典籍的,一切全在他们的脑中了。就在这时
,另一个会员走了进来,道:“墨西哥有甚么古董?让我看看。”
我将那枚“银元”交给了他,他翻来覆去看了一会,道:“喂,你们看到没有,这
些文字,看来十分奇怪喇!”
“那根本不是文字,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的文字是那样子的。”有两个人回答他:
“那只不过是莫名其妙的花纹而已。”
我气愤起来,伸手抢回了那“银元”,道:“你们太自以为是了,我一定可以证明
这是稀世的古物,到时,你们古董专家的假面具,便要撕下来了!”
我实在十分气恼,是以我的话也说得十分重,令得他们六个人为之愕然。正在这时
,第七个会员进来了,他是一个中年人,他道:“谁在发脾气?”
我立时大声道:“是我!”
他笑道:“为甚么?看你,涨红了脸,为甚么发火?”
我将那枚“银元”,重重地放在他的手上,道:“为了这个,先生,我拿这个来,
可是他们却全取笑我,我想你也是一样!”
他将那枚“银元”接了过去,才看了一眼,便露出了十分兴奋的神色来,道:“卫
斯理,你是甚么地方弄来这东西的?这东西你是哪里来的,告诉我。”
我一听,精神为之一振,道:“怎么,你认出它的来历来了?它是甚么?”“我不
知道这是甚么,但是你看,这是我刚收到的南、北美洲考古学会的会刊,你们看这里!
”他打开了夹在胁下的一本厚厚的杂志,“刷刷”地翻著,然后,打了开来,放在桌上
,又道:“看!”
我们一齐看去,只见那两页上,是几幅图片,第一幅,是一块石头,第二幅,则是
那块石头的拓片,隐约可以看出,有一点如同文字也似的痕迹。
而第三幅,则是几个人在一幢房子旁边的合照,说明是墨西哥大学的迪哥教授,发
现了那块“石碑”,石碑上有著任何典籍所未曾有过记载的文字。
那文字,迪哥教授已作了初步的研究,认为那是高度文化的结晶,可是上溯墨西哥
的历史,却从来也没有任何民族,曾有过一个时期,是有著那样辉煌的文化的。迪哥教
授怀疑的文字,可能和南美洲部分突然消失了的印加帝国有关,因为发现“石碑”的地
方,是在接近危地玛拉的边界上。
那是一个叫作“古星”的小镇,在一座“青色桥”的附近,发现那石碑的,当地教
堂的一位牧师,提供这块石给迪哥教授研究,那牧师,叫尊埃牧师。当我一看到“尊埃
牧师”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几乎跳了起来!
但是他们七人却并没有注意我的神态有异,他们都聚精会神地在将那枚“银元”一
面上的文字,和杂志上拓印图片上的文字作详细的比较。他们全是专家,当然立时可以
发觉,那两种文字,虽然不同,但是却完全属于同一种文字的范畴的。
那带杂志来的人抬起头,道:“卫斯理,你真了不起,你看,迪哥教授从文字的组
织上去判断这种文字的结论不错,你这枚东西,一定是那个文化全盛时期的产品,你看
,它多么精美,而且,它可能是货币!”
另一个道:“那么,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早的货币了!”
又一个道:“当然不是,这如果是货币的话,它如此之精美,难道没有一个发展的
过程,一下子就出现如此精美的货币了么?在它之前,一定还有雏形的货币!”
另外两人激动地叫著,道:“人类的历史要改写了!”
他们一齐向我望来,刚才我还是一个嘲笑的对象,但是一下子,我变成英雄了!我
不等他们发问,便道:“我发现的东西,不止这些,同样的‘银元’有五六枚之多,还
有一具十分沉重的神像,和一只有著十分美丽浮雕的木箱,和一叠色彩极美的织锦,应
该再加上一只价值连城的红宝石戒指,和一封寄给尊埃牧师的信,以及一柄钥匙 有
著翅膀的钥匙。”他们七个人,全像傻瓜也似地望著我,全然不知道我在说些甚么,我
将信取出来一扬,道:“一切自它开始!”
他们齐声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找到了一个宝库么?”我笑了笑,道:“可
以说是真正的宝库,无与伦此!”
他们又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他们的问题,全然是杂乱无章的,根本不可能一个一
个地纪录下来,我被他们问得头也胀了,只得发出了一声大喝。
在我那一下大喝声之后,他们总算立时静了下来,我摆著手道:“你们别问,我将
一切事情的经过源源本本讲给你们听就是了,事情的开始是 ”
我将如何我为了去看一张“老版宫门二元倒印票”,出门撞了车,一直按扯去找米
伦太太,发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全部对他们讲了一遍。
我不能说我自己的叙述十分生动,但是听得他们个个目瞪口呆,却是事实,在我讲
完之后,他们仍然好一会讲不出话来。我道:“事情就是那样了,我想,那个米伦太太
当然不是普通人,一定是极有来历的人,你们的看法怎样?”
他们又七嘴八舌地争了起来,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由他们之首,
贝教授向我提出来,贝教授就是带来那本考古杂志,发现了我取自米伦太太的箱子中的
东西,实实在在是一件古董的人。
贝教授的神态十分正经,他道:“卫斯理,你说的那封信,现在可是在你身边么?
”
“当然在。”我将信取了出来。
贝教授道:“我想,为了科学上的目的,我们将这封信拆开来看看,应该不成问题
的了,我想你一定也同意的了,是不?”
我一听,不禁皱起了双眉。每一个人,都有一些事,是他所特别憎恨的,而我所最
憎恨的几件事中,不幸得很,恰好有一件是擅自拆阅他人的信件。
贝教授一面问我,一面已经取起了那封信来准备拆阅了,但是我立时一伸手,将之
抢了过来,道:“对不起,贝教授,我不同意那样做 如果我根本不知道这位尊埃牧
师的地址,那我或许会同意的,但是现在我已知道他的地址了,那我当然要将这封信寄
给他的。”
贝教授搓著手,道:“将信寄给他?这不十分好吧,你看,这信已然出过一次意外
,而它一定十分重要,如果再出一次意外的话,可能人类历史上未为人知的一页,就要
从此湮没了,最妥当的办法是 ”
我不等他讲完,便道:“贝教授,我认为私拆信件,是一项最卑劣的犯罪,我以为
不论用什么大题目做幌子,那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不必再提了!”
贝教授无可奈何地转过身去,向其余六人摊了摊手,道:“各位看到了,不幸得很
,我们遇到的,是一头固执的驴子,我们就此停止对这件事的探讨么?”“当然不!”
他们一齐叫了起来。
贝教授又道:“好,那我们进行第二步 ”他又转过身来,道:“卫先生,我们
想托你去进行一件事。我们委托你,去问那妇人,不论以多少代价,购买米伦太太的所
有遗物。”
他们要委托我去购买米伦太太的遗物,这倒是可以考虑之事。因为我自己也有这个
打算。米伦太太的那只箱子,那座神像,那幅织锦,以及那几枚“银元”,如果它们的
来历被确定之后,那可能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我略想了一想,道:“你们准备出多少钱去买?”
“随便多少,”贝教授挥著手,“我们七个人的财力,你是知道的,随便多少,令
得我们破产,我们也不在乎的,你去进行好了,主要的是要使我们的委托不落空!”
我耸了耸肩,他们七人的财力,我自然是知道的,他们之中,有四五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