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玉谷传奇 作者:张拉发 >

第32章

玉谷传奇 作者:张拉发-第32章

小说: 玉谷传奇 作者:张拉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保护。你想,这些宝物收藏在民间,有什么不可以呢!”

  对着吴夜生的侃侃而谈,杨波一时语塞。吴夜生的讲述固然有他的道理,但这是政策规定本身的事。对于杨波来讲,他所能凭借的只是现行的政策和法律依据;他能做的只能是追查和追究这种盗挖国家资源的行为,并依照规定给予结论;他不能像吴夜生那‘样,对着国家规定去评说是非,相反地,他应该做的是维护这些规定的尊严,并且不折不扣地落实它。

  当杨波委婉地问起净尘的去向时,吴夜生所知有限,只是对着场波介绍了净尘告别时的情况。这些情况更加证实了杨波的判断,净尘与几起盗窃文物案肯定有着联系,他的出走不仅证实了这个判断,同时也预示着净尘潜逃的可能。

  那天,当秦教授向他讲叙了探索古洞后发现的情况,杨波马上进行了推想,感到这净尘的出现,解开了他心中的许多谜团,使本来扑朔迷离的案件开始明朗化。出于慎重,他还是派王铁林去了解净尘的动向,但出乎意料的是,静尘却不知出于一种什么考虑、抑或嗅到了什么气息,忽然失踪,无疑给侦破案件带来难度。

  那么,静尘在这个犯罪团伙中究竟担任着什么样的角色?他又会去了什么地方?这一连串的问题,使杨波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就在杨波回到龙城市第四天,有人来报,吴夜生回村一趟后也不知去向。

  吴夜生的失踪,引发了杨波的许多推想。但这所有的推论,都不是吴夜生出走的合适理由。 

第十二章
  以玉比德 自古圣治多教化
  按图索骥 却从贤淑作文章

  星期五的下午,张鹄正在办公室研究一封材料,一封来自公安部门的材料。这封材料列举了大量的事实,突出地反映了一个问题,就是青少年犯罪在近几年来呈直线上升的趋势。尤其在龙城市,十八岁以下人员的犯罪,以每年近百分之十的速度递增。犯罪种类主要集中在赌博、吸赌、卖淫和嫖娼上面,更为触目惊心的是,一位年仅十五岁的少年为了满足找女朋友的花费,在向父母亲要钱未果的情况下,残忍地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这血淋淋的事实,向社会敲响了警钟,我们的下一代,竟究会是什么样的一群人?

  他们的道德沦丧,将会造成什么样的社会后果?

  尽管这只是特殊现象,但部分现代青年为了个人目的不择手段的特性,已明显地昭示了一种特质,而这种特质的形成,难道没有我们的责任吗?

  这时,张鹄想到了《论语》中的一段话:“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人之本欤!”

  这段话的核心是说,做一个人首先要确立自己的根本,这就是“孝悌”;关于孝悌,《论语》中讲得十分明白:“弟子人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孝敬父母师长,和睦兄弟亲朋,言行恭敬,仁爱待人,这就是中华几千年传统教育中做人的核心,也是儒学磅礴几千年,经久不衰的主要原因。

  传统儒学在总结人类生存经验的时候,提出了以“和”为核心的礼制思想,得到了社会的广泛认同,不能说没有他的进步性。而最让人心痛的是,我们丢弃的恰恰是古人最精华的部分。

  联想到社会上近年来人们追求的变态,可以说这些人简直就是反面教员,对孩子们心灵的塑造有着直接的不良影响。

  贫与富是一种长久的社会现象,关键的是对贫、富的态度和认识。《论语》中子贡与孔子的对话讲得很好:“子贡日:”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日:“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这就是孔子的贫富观,“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儒家强调以和为中心的“礼”,同时,更强调由礼而引发的人的品行,这就是子贡总结的“温、良、恭、俭、让”。关于这一点,孔子在阐述自己以玉比德的观点时,有了更深一步的解释。

  《礼记》中记载了孑L 子关于以玉比德的一段话:“夫昔者君子比德于玉,温润而泽,仁也;缜密而栗,知也;廉而不刿,义也;垂之如坠,礼也;叩之其声清越以长,其终拙然,乐也;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孚尹旁达,信也;气如长虹,天也;精神见于山川,地也;圭璋特达,德也;天下莫不贵者,道也。”这段话是孔子把玉同完美人格进行的一次比较,却由此看出了儒家人性美的鲜明主张。但是,令张鹄不解的是,何以在数千年的文明进步中,汉民族会把玉器提升到如此令人崇拜莫名的地位,让大家信仰景从呢?难道说,这佩玉也有科学的成份在内吗?

  记得前段时间有个儿时的朋友,是位玩玉的行家;他送给张鹄一只汉代的玉辟邪,长只有五厘米,雕工精细,全身满布红沁,样子很生动。送玉的人讲,这玉辟邪除有祛邪辟灾的功能之外,还有一说,就是这玉辟邪没屁眼儿,只进不出,因此就成了聚集财富的象征。据他讲,现今港台一带盛行摆放玉辟邪,有人身上也带着这玩意。特别是那些嗜赌如命的人,更成了不可缺少的宝贝。

  张鹄说,我又不赌,你把它给我,不是明珠暗投嘛!

  朋友说,你老兄真是单纯得可爱。这古玉有两大功能,一是古玉有种磁场,可以加强人体磁场,养颜祛病,这是被科学证明了的。二是可以保值,那天你不当省长了,没有饭吃,可以用它换钱度日。要知道,现在市场上一克好的和阗玉料的价格在千元以上,比黄金贵十倍以上。

  张鹄想,近年古玩市场的火爆,以及在时下里人们对古文化的痴迷,绝不是一种简单意义上的复古;他是民族精神和民族品质的一种自觉的展现,也是对传统文明的一次深情的呼唤。难道说,进步的人类,不应当认真地总结自己传统的经验,做一次慎终追远的努力吗?!

  张鹄感到,古玩的意义并不在于现代意义上的价值,它主要的作用还在于唤起人们对传统文化的尊崇和认识,在于从历史的发展上延续民族文化的传承。当一个民族的历史中断之后,这个民族的所有特质都会消失,这个民族也就不会存在。

  这时,张鹄产生了一个想法,他想把《论语》再重读一次,从而对它折射的思想有一个更深刻的理解。他起身来到书柜前,开始找寻那本从未离过身的《论语新释》,却怎么翻找也找不着。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自己的秘书小韩推门进来,把一大叠材料放在张鹄的办公桌上。

  小韩见张鹄在书柜前找东西,便问找什么材料。当听到找《论语》时,小韩说书在他那里,已拿走一个多月了。

  张鹄问小韩:“你怎么想到看《论语》的?”

  小韩说:“我儿子读初中,老师让孩子当课外书读读《论语》。

  我见你这里有,便拿去了让他用几天,明天我就给您送回来。“

  张鹄看了一眼有点儿忐忑不安的小韩,说:“不必拿了,算我送给你孩子的。不过,这本书不光要让你儿子读,你也要读读,认认真真读几遍,等你读完了,咱们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小韩说:“我一定听书记的。只是我古文基础不好,很难弄懂。”

  张鹄刚想说什么,就听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张鹄拿起话筒,原来是李玉琴打来的,邀请下班后到她在龙城的西山别墅做客,聊聊天,兼着过过双休日。

  李玉琴说,如果没有太推不开的公务活动,她希望张鹄一定出席她这次的邀请。

  李玉琴在电话中说,在她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她对人生有了新的看法,很想同张鹄单独交流一下体会和看法;因为她知道,张鹄是父亲李耀宗一手提拔起来的领导干部,是一位作风正派、很有事业心的人。

  从几次的交流倾谈中,特别是李耀宗临终前一席语重心长的话,张鹄明白了李耀宗的心事;作为一个父亲,他想把女儿的终身托付给自己。对此,张鹄虽说没有表态,但心里还是起过一阵波澜。

  通过几次接触,李玉琴所具有的知识女性那种高贵儒雅的风华气度,已然占据了张鹄的心;只是,因为没有太多的沟通,张鹄不了解李玉琴的真实思想,更不知道她的人生主张和生活态度。对于这位曾接受过西方高等教育的女人,张鹄心存戒惧,还有许多不放心。他心目中的配偶,是个温良娴淑、知书达礼,上得庭堂、也人得厨房的传统女性。

  张鹄既担心这位漂亮的女性,会不会开放到让中国传统的男性无法接受的地步;更担心观念的差异给今后的生活投下不安定的阴影。因而,面对人生的又一次选择,张鹄并没有太多的主动。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这次的选择,他想通过接触,对李玉琴有个更多的了解;因为,在他的直觉中,李玉琴仿佛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甚而至于,她身上具有的传统的特质比时下里时髦的女人更浓烈一些。

  张鹄乘上李玉琴派来的车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已是下午六时半。省政府办公楼里除了勤杂人员,已见不到一个人。张鹄知道,每到周末的下午,机关的人便都各自找自己玩乐的地方去,很少能有人坚持在工作岗位上。

  李玉琴派来的车是一辆新款奥地,合资企业的产品。虽说免不了有点小毛病,但因为是政府指定用车,使用起来也还不掉价。

  本来,李玉琴公司的用车全上着黑牌,用车也是一式进口名牌,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近日来她一改旧时做派,新购了几辆合资车,一律上了龙城市内的户,倒使她的用车再也没有了刺眼的感觉。

  当张鹄乘车驰出市区时,忽然间有了一个看法,这位娇贵的女华侨正用行动表示着自己对故国、故乡的亲和和依恋,除此而外,还会有怎样的理由去解释呢?

  西山别墅区是龙城市近几年来开发的项目。小区建在平缓的山坡上,依着自然地势层层叠叠地展开来。坡上绿树成荫,山风轻拂,野花摇动,蝉鸣阵阵,鸟啼声声,带你进入一种幽深雅洁的意境。

  小车从遮天蔽日的绿荫中穿出来,驰进一片空阔的坡地,却见一处处中式小别墅隐现在松树林里。红墙碧瓦、飞檐挑梁,显出一种豪华的气派。

  华玉琴的别墅占地有两亩多,就在道旁不远。张鹄下得车来,首先就听到一片浩浩的水响;抬眼望去,就见不远处的山壁上垂下一条瀑布来,用它的飞动传响,打破了山间谷地的宁谧,写出一种灵动和神奇。

  大概是听到了喇叭的鸣声,张鹄刚下车,就见李玉琴已从别墅中迎了出来,对着张鹄说:“张省长,今天冒昧相邀,给您添麻烦了。”

  张鹄微笑着说:“哪里哪里,这次到府上来惊扰,倒让俺心里头觉着过意不去呢。”

  张鹄本来生性豪放,不拘小节,可每次见着这李玉琴,却总是要客客气气地说话,有点儿不由自主的感觉。此番赴会,张鹄心有所思,却也没改去往日见她的心态,依然彬彬有礼地作答。

  倒是李玉琴见他这拘谨的样儿,不觉菀尔一笑说:“张书记这般客气,何不自称小生,俺呢便作小女子,莫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