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司马迁同人]在水一方-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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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骞回来了,刘彻很高兴,亲出长安迎接。司马迁却很紧张,怕自己第一次主持的国家仪礼出问题,不过他这个人更怪,越紧张,表面上却越看不出来。
其实也不是看不出来,至少有两个人看出来了,一个自然是自己的父亲,另一个就是刘彻,因为他紧张的时候,和生气的时候一样,身体会禁不住的发颤。
刘彻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
司马迁感激地看了刘彻一眼,吸了口气,镇住自己的心情。
张骞到了,整个迎接的人群发出地动山摇的欢呼声,大汉天子刘彻也庄重的迎了过去,礼乐奏响!
司马迁也跟着迎接的队伍走了过去。
五天后,在甘泉宫举办了欢迎晚宴。
这真的是一场盛大的晚宴,人数之多,欢庆之隆是司马迁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到。他也喝醉了,只觉得耳边好吵,眼前人影晃动,便离开了酒宴想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可是偌大个御花园,那里都有提着灯笼醉熏熏到处乱走的人。司马迁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僻静的假山,假山背面是一个小小金鲤鱼池,池子两边还种着扬柳树,柳枝纷飞,掩映着月光华影。司马迁靠着柳树坐下,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池子对面三三二二走过的人影,听着假山前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倒也惬意。
司马迁知道不能久待,这场宴会是他负责筹办的,总要去看一看情况,喝完酒,叹息一声,用力爬起来想绕出假山,不想撞到一个人身上,司马迁头有些晕,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铁甲之上一样,他喃喃说‘对不起’。
那人也不出声,借着星点的亮光拉着他走进了假山之内,原来那假山腹中居然另有乾坤。那人也不出声,只把他按在假山壁上压着他的身开始摸索亲吻。
司马迁心一惊,想要反抗,但伸手不见五指,他的手不是碰到这山,便是碰到那石,而那人似乎极熟悉这假山腹中的乾坤,只三下二下便把他制住,空气中飘荡着酒气,司马迁的头也是晕晕沉沉,那人在撕扯他的衣衫,也在挑逗玩弄着他身体上的敏感地带。他挣扎着,却不敢做声,内心深处本能的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出声啊,到处都是人,难道要让那些人知道自己正被一个男人侵犯吗?
可以逃吗?可以逃吗?仅留的一点意识和力量支持着司马迁,可是转眼之间,自己的腹便被那人狠狠的顶住了,身子突然被对方翻转过来,凶器凶狠的冲撞进来,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颤抖着,冷汗潸然。
“放松一些,你要把朕夹死吗?”那人低下头,附耳窃笑低语。
朕?朕?司马迁骇得魂飞魄散,这人竟是大汉天子刘彻吗?不可能,不可能,这个一身酒气,身似铁甲的男人怎么会是万乘之尊的皇帝?可是司马迁已经不会思考了,整个人别说放松,简直就是已经瘫软了。
身后的人似乎很满意他瘫软后的身体,扶着他的腰,着力冲撞起来。可是对于司马迁来说那是一种生涩的剧痛,从来没有被异物侵入过的身体没有办法承受那样暴烈的冲撞,可是现在的他除了咬牙忍耐之外,还是只能咬牙忍耐,唇都咬出了血,身后的人似乎很不满意他如此的反映,着力挑弄着,是啊,这个人有的是手段,能让你对他俯首帖耳。
‘嗯。’身体微颤的同时,不可遏制的发出碎碎的鼻音。那人得意的笑了,再一次附耳低语:“你这个身体,果然比很多人都好用。”
“你,你当真,你当真是——”
没有答案,只有更疯狂的挺刺和冲撞,喘息声和着交合时传出的卟哧卟哧的声音让司马迁感到羞耻难当,可是那人却仍然不肯放过他,直到他的身体猝然像触电一般激颤,嘴巴猝然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在那人听来最美妙的尖吟,那人才满足的笑出了声。
司马迁却被自己惊到了,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彻底放弃了抵抗,直到那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静悄悄的消失在暗夜之中。
司马迁头脑一片虚空。
忽然一片嘈杂声传来,火光刺眼,竟有一人持着火把走进了假山腹中,一脸惊讶地瞪着司马迁:“司马郎中,你怎么在这里?”
第 4 章
司马迁本能的举手遮挡火光,本能的抢过自己那早在黑暗中被那人撕烂的衣服遮蔽身体。以至于他都没有看到王公公看着他时的悲悯眼神。
“司马迁,陛下差我寻你,想不到你竟在此做出这等淫乱宫闱的丑事,你怎对得起陛下对你的信任?”王公公说。
王公公的话如五雷轰顶,震得司马迁心痛如焚,先前那人果然不是刘彻,那么竟是什么人?可是,是什么人很重要吗?
“跟我回宫,不然陛下要发怒了。”
司马迁伸手去拿衣服,发现少了一物,赶紧四处摸索,那是一块宝玉,是他们司马家的传家之宝,本来一直系在腰间的,现在竟不见了,竟是被那人拿了吗?
王公公脱下外袍替司马迁披上道:“你那衣穿不了了,穿我这件将就一下吧,快走。”
司马迁被带到刘彻在末央宫的寝宫内,确切的说是被推进去了,直接摔倒在宫殿那冰凉的石板上。
此时的司马迁,抬不起头。
刘彻穿着朝服,一步一步走过来。司马迁此时却无比的害怕他走过来,更害怕刘彻问自己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他,要如何回答?
才发现,男人原来有着女人都想像不到的难以言状的羞耻。
刘彻的身子居然弯下来,手伸过来,抬起了司马迁的下颌,眼光深沉:“原来你不想做朕的流莺,就是为了今夜做另一个男人的流莺吗?”
司马迁难堪的闭上双眼。
刘彻低声笑了,那声音里有深深的戏弄:“想不到你还真是稚嫩,想不想看一样东西?”
结果,司马迁就看到了属于他的那块祖传宝玉。
司马迁脸色苍白。
“这身体还有朕的味道吧?”刘彻轻嗅着,低笑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司马迁颤声质问。
“为什么?因为朕爱死你这样坚强甚至倔强的性格和气势,但是朕也讨厌死你这样总是拒绝,挑战朕的权威的行为。所以——”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刘彻一定要得到,但同时,眼前这个男人也一定要受到惩罚。
“这块玉朕就当是胜利品收藏了,有种,你可以向全天下的人说这一夜朕宠幸了你。”
打落牙齿和血吞。
刘彻再一次贴近司马迁的耳朵,笑着,轻语:“这一回就算是朕送给你的成人礼物。”
司马迁心若死灰,这夜,被刘彻这个家伙算计得渣都不剩。
刘彻仰头大笑,拂袖而去。
令司马迁惊讶和意外的事情陆续有来。
刘彻放了他两个月的大假,并且赐了两个宫女给他,还派了御医亲自到他的家蹲点。
二个月后,御医回来告诉刘彻,二个宫女已经怀孕,而且按喜脉来看,肯定是男孩。
刘彻下旨,司马迁的三位夫人迁居韩城,并赐黄金千两,良田百亩,宅院三座,仆妇三十。
这算什么?司马谈不明白,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询问,皇帝的事,他向来不会问的。司马迁则升任郎官,成为刘彻真正的近身侍卫。
最后,刘彻下旨,司马迁可以‘永夜出入皇宫内宛不禁’。这个圣旨,当年刘彻也给韩嫣下过,结果要了韩嫣的命。
李延年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忽然有些为司马迁担心,他要是真的这样死了,是不是有些可惜?这样想完却笑了,自己还曾经想杀他呢,怎么突然却为他担心?
顺口问了一句传话的人:“司马郎官平时会去何处?”
“下了值之后会去皇家藏书阁。”
皇家藏书阁,那里有着比太史馆收藏更多,更齐全的书。
没过多久,刘彻就下了旨,要出宫游历四方了,司马迁作为他身边的近卫,负责处理出游的事务。这次,刘彻没有带一个妃嫔同行。
他当然不需要带妃嫔出行,他去到何方,都有人愿意为他送上美女打发时间。
他们出游的第一站,是平凉。
刘彻所做的一切,司马迁都只有接受。
他是君,他是臣,泾渭分明。
他的圣旨可以左右别人的生死,二个月不孕,宫女就将处斩。再赐。
他可以视他人生命如无物,他做不到。
他赐他‘永夜出入皇宫内宛不禁’,他最爱去的地方却只是皇家藏书阁。
他一如既往的在朝堂上接受欢呼,万邦来朝,见证大汉王朝的兴盛强大。
他尽忠职守,照顾好天子的出行起居。
如今,又到平凉。
平凉的地方官安排了酒宴歌舞。
酒很香醇。
歌很动听。
舞很好看。
女子更是国色天香,天子很满意。更衣沐浴,由内侍送到天子的面前。
行宫之内,司马迁正跪在天子的脚下,为天子脱靴。
刘彻伸出手,抬起司马迁的下颌笑道:“这些事本来都是内侍做的,朕让你来做,你是不是有怨言?”
“没有。”司马迁答。
刘彻望着他,没有再说话。
女子来了,司马迁抬起头,站起身,无意间扫过女子的眼眉,竟感觉到女子眼中的仇恨。
仇恨?不愿意来侍奉皇帝吧?司马迁心念着走出门,心里叮叮当当的,不知道是什么。来到宫门口,正看到一个宫女端着水盆走过,宫女的头上戴着的是一朵花。
司马迁突然想起来,在长安各个宫中,来侍奉刘彻的妃嫔头上都不会戴叮叮当当的东西,因为那种东西在必要的时刻就会变成致命的凶器。
仇恨?再如何不愿意侍奉皇帝的女人,眼里也不应该是仇恨的啊。司马迁心中蓦然一惊,返身大喝一声:“陛下小心。”人也疾奔过去。
那女子正走近刘彻,猛然听到一声大喝,一惊一急之间,疾手拔下头上的珠钗就向刘彻刺去。司马迁本能的扑向刘彻,那珠钗正正刺在他的后背上。
刘彻一手扶住司马迁,另一掌就将女子劈倒,女子手持珠钗倒在地上,那珠钗用纯铁打制,钗尖呈三棱形,锋利无比。
宫中侍卫冲了进来,将女子牢牢抓住。中书令王公公也赶过来了。
女子对刘彻怒目而视:“昏君,父兄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杀不了你,死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是何人,竟敢行刺陛下?”王公公喝道。
“叫杜周来。”刘彻淡淡的说。
司马迁一听惊道:“陛下,一个弱质女子怎当得刑部酷刑?放了她吧?”
刘彻微微一笑看着司马迁:“放了她?可以,用你的身体来换吧。”
司马迁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愤怒地喝道:“你,你怎么能如此无耻?”
“司马迁,放肆!”中书令王公公厉喝一声。
“杜周还没到吗?”刘彻又问了一声。
“臣杜周叩见陛下。”杜周到来,扫了司马迁一眼向刘彻叩首。
“此女谋刺陛下,你可要审仔细了。”王公公代刘彻发话。
“是,陛下。”
女子被带走,司马迁轻叹一声,转身也走,怎知手脚麻木,竟移不动半步,心中大骇,难道那珠钗有毒?心念一动,顿时毒气攻心,扑倒在地。
“司马郎官,司马郎官?来人啊,快传太医,传太医。”王公公扶着司马迁急喝。刘彻突然走过来推开王公公,一把撕开司马迁的衣服,顺手抄起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