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之异能家族 作者:土包子(晋江2013-02-18完结,惊悚悬疑)-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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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讨厌等人的山崎少年怎么可能会乖乖守候,早就破门而入了。
“山、山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错觉,仿若她每说一个字,山崎身后的烟雾就愈加浓厚,“你……找我有事吗?”
“……”山崎点了点头,整张脸都埋进黑色的帽檐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转身摔先下了楼梯。
两人相对无言了好一会儿,也吃过早餐了,山崎才慢悠悠地抬头,“组织内的老狐狸死了十多个……”他的语气平静安稳,死这一个词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但是从他嘴里吐露出来却变了味,他在强迫自己隐忍着厌恶的思绪,箬尔呈岑无法理解,无法读懂,只是静静地等他接下来的话。
经过山崎拖拉的说话方式,箬尔呈岑强忍着打断他的冲动,终于在浪费了她N多的脑细胞之后,明白了他所想要表达的。
组织内部的主要成员都在一个接着一个死去,至于死相什么的她实在是听得各种揪心,特别是经过山崎那么细腻的解说,她真的怀疑,她会忍不住直接把早餐全数吐出来。团员都在传言说是联络人想篡位,将团里的高级领袖赶尽杀绝,照这么说,恐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她了。当然口说无凭,也没有人找到证据,只是最近组织内人心惶惶,团员们坐立不安,就提议这个月的会议能够早点开始,找出真凶,给他们一个交代。
平时什么重大事项也不见得有人找她商量,现在出事了,需要向上级报告就找她垫背,她这团长已经不是忐忑这么简单了。
“绯月呢?”
“据说晚上接了任务,明天才回来。”
“哦……”
说来也奇怪,绯月真的只是去执行任务这么简单?有什么任务是她不知道的,需要她一个人去面对,平时不都是大家一起商讨然后再决定的吗?太诡异了。
箬尔呈岑注意到山崎眼中躲藏的光芒,并未多说,只是心里暗暗记住,下次去拷问绯月。
“我去上学了。”她背起书包看着山崎仍旧是一身黑衣,“你要回组织吗?”
山崎点了点头,踮着脚尖飘回了房间,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门。
三天的学院祭在热闹非凡的拥簇下结束,同学们往往在第五天就会惋惜,看着装扮一新的各个教室,箬尔呈岑总会幻想着学院祭究竟会如何如何的令人向往,她游走在学校的每个角落,偶尔会看见几批打扮怪异的同学还在继续招揽生意,无非是鬼屋,电影,美食,游戏,艺术照,当然少不了占卜。
箬尔呈岑也来了兴致,不知道这里的占卜跟山崎的有何不同,她打量着走廊正中央的黑色帐篷,阴阴一笑,毕竟都是高中生,会有什么能力占卜,她就稍微配合一下,表现些惊讶害怕欢喜等等的情绪吧!
她撩起门帘,将脑袋探进去,小小的帐篷内摆满了大大小小会发光的水晶球,室内光明通透,却也处处充满着神秘感,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竟是这番景象,她饶有兴致的钻进去盘腿而坐。
眼前是一身黑袍,由头到脚裹得紧密的人,至于是男是女,她暂时还辨别不出来。对方一动不动的抱着水晶球,对于她的出现,对方静默了许久才慢悠悠的抬头,四目相对的刹那间,箬尔呈岑真的有种想死的赶脚。
“你不是说回组织的吗?”
“远程操控就可以了。”
“那你一开始就不要误导我啊!”
“我只是点头,并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山崎脱下宽大的帽子,露出一双死鱼眼,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如若不是他平稳的呼吸,箬尔呈岑真的以为他其实早就死了。
他轻柔的抚摸着水晶球,眼睛认真而专注,瞬时,他的表情逐渐开始由木讷转为惊诧,毫无血色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狰狞,“小团子……近期的血光之灾,我劝你这个月最好呆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
她好像并没有想要占卜吧?!早知道占卜师是山崎,她肯定躲得远远的,如今还弄了个血光之灾,这不是找抽吗?
“这是忠告吗?”箬尔呈岑不以为然的笑了,对于山崎的占卜能力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然而让她不出门一个月,估计她会疯掉吧!看着山崎没来由严肃的神情,她扶着柔软的地毯半跪着,身体前倾,双手覆盖上山崎冰凉的双颊,“我会自己保护自己的,你放心……”
“……”山崎蠕动了嘴角,并未说话。
箬尔呈岑好笑的看着他怔愣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模样,心情大好,站直,侧身撩起门帘准备出去之际还不忘回头给他一个调皮的笑容,“你脸红个什么劲,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家休息……”语毕,低身离开。
山崎面对于这别扭的调侃,诧异程度绝对不少于占卜的结果,水晶球在他怀中滑出,脸上的红晕久久不离去,直到班主任气冲冲赶到楼梯口怒瞪着他,命令他拆解帐篷,他才恍然大悟的回过神来,然而,心脏的律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他飘远的思绪。
第一次,他希望靠自己微薄的能力去为她阻隔一切的障碍,不是为了那个人的嘱咐,也不是为了组织,更不是为了家族,而是因为……她。
第28章 怀疑
箬尔呈岑回到班级,跟班长大人打了声招呼就打算去医务室好好睡一觉。今天的课她也没那个心情听了,只觉得心里面憋屈得紧,虽然山崎给她占卜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担忧害怕的情绪,但如今细想下来才发现,说不定真的在不久之后,她会有血光之灾危害到生命。
也有可能因为这个血光之灾,她的人生也将要走到尽头。
说害怕也谈不上,反正对于生命的意义,她这辈子都无法读懂,如果真的会就这么死掉,说不定是一种解脱,对于她还是其他人来说,也是无关紧要。
她躺在病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思绪逐渐放空。
“如果我死了,他……怎么办?”箬尔呈岑闭上眼睛,任由脑海里充斥着那个人的笑脸,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嘴角的弧度也愈发灿烂,“算了,无妨……”
早上宣布的考试总成绩,班长大人理所当然稳居第一,而箬尔呈岑因为被手冢的主角光芒所照射,同样也稳居第一,当然,她这个第一是倒数第一,不过她不在意,在这个班上不是她的成绩太差,而是这个班的牛人太多了,即使她每科都及格还是只能排名最后。
手冢眼中含着安慰的神色,拿着登记表给她,犹豫着搭了搭她的肩膀给予了无限光荣的鼓励,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她可不否认手冢的这种做法实际上是包含了她家老哥的‘拜托’在里面的,因为他举动实在是太僵硬了,所以不得不让她心存疑虑。先不说他脸上的表情有多么令她郁闷,就连拍她肩膀的手也都只是很轻柔地在衣服上擦过。
但是,她还是满足了。
也许最近的日子太过于清闲了,稳定下来无所事事的她总会想到很多以前无法理解的事情,组织里的老头儿死了,最大的获利人就是她,然而,一连下来好几天都没有人来打她主意,以前的暗杀毒杀虐杀,啥都出来了,她都能笑着忍过去,如今日子太平了,她却又无法释怀。
敢情,她是被虐习惯了,难得有一天,有人跟她说,你可以幸福了,而导致她木讷的无法接受现实,死命嚷嚷着,虐我吧虐我吧!请狠狠地虐死我吧!之类的想法……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那些老狐狸统统死掉,然后,她再和基友们联手把幕后BOSS杀掉,斩草除根之后再把组织给结业了。
想,谁不会啊?!问题是,事情真的有这么顺利吗?当年她的姐姐不是已经尝试过和组织心平气和的交涉了吗?最后交涉不成功,硬闯,如今还不是落下个杀人的罪名,还一直被重视的人所怨恨,说不定那天,其实是真田老头儿的哥哥自杀的也说不定,姐姐为了救他而将刀拔出,毕竟姐姐的能力她是最清楚不过了,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解释,即使说出来,也许会没人相信吧?!
只是没想到,那个初始拥有能力的‘少年’居然当上了顶头上司,他怎么不把这些害他受尽苦难的老狐狸统统杀掉呢?!还是他的能力其实还不足以强大到将他们一次性杀掉?!那又为什么要收集那些让人觉得恶心的‘艺术品’?太多的疑问了,根本就想不通,如果说成是兴趣爱好,其实也不为过,毕竟每个人的爱好都不一样,她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
“小絮,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不知道目前能不能以她的能力去找到幕后BOSS的存在,然后除掉他!
“小絮,怎么了?”
不,目前最为重要的是不二周助,他本来应该享受自己的生活,并且对于组织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局外人,他不应该接受这些没有必要的洗礼。接下来该好好想想,究竟要怎样才能将他摆脱这个组织的掌控。
“小絮……”
仅仅会因为‘他是我的男人’就可以解决得了吗?那不就摆明了是她的死角了吗?她的漏洞岂不是显而易见了吗?那为何还没有任何人来攻击她呢?亦或是攻击不二周助,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她几乎将所有的人都安排在他那里,根本就不可能下得了手,那她应该是最好攻破的那一个啊!
箬尔呈岑心无旁骛的想着自己的事情,慢悠悠坐起,扭动了一下脖子,这床还真硬。手掌按了按,顿时,某人似乎终于是清醒了,这里明明就是自家大楼下附近的花园里,而她就这么躺在石凳上,早就放学了,汗,她的思维居然还停留在学校。
身边人影一晃,抬眸,“咦?幸村?”箬尔呈岑终于发现站在一边,满脸担忧看着她的幸村精市了。她抓了抓头发,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刚才是你在叫我吗?”
“你没事吧?!脸色不大好。”幸村坐下,伸手在她额际量了量体温,确认并无高烧低温的情况才松了口气。
箬尔呈岑看到他满脸的凝重,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看来她刚才的样子还是挺恐怖的,居然把眼前处事不惊的人给吓倒。
“对了,幸村你怎么会在这里?”
“恩,我路过……”
“……”箬尔呈岑默了,这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的蹩脚谎言,他居然也说得出来,这地段离得也甭远了点,居然路过也能顺道来这里一躺,不得不说,幸村精市,乃真的是一个无法以常理估量的人啊!
“怎么了?”
“不,没什么!”她收敛了一些外漏的表情,扬起亲和力十足的笑容,“那,幸村同学,你路过这里是想要去哪里呢?”
“去你家啊!”幸村笑了,笑得暧昧不清,晦暗不明。
箬尔呈岑深吸了口气,她是好孩子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将人家给喷了的,这是不道德的行为,而且,附近大妈大叔的视线实在是炽热得吓人,如果她有什么‘可耻’的行为举止,到时候被围攻的可是她!
“呵呵……你不用紧张。”幸村歪着脑袋,看着她几近扭曲的表情笑得各种欢乐。
尼玛,爷不是紧张,这叫害怕!当然,面对美男,即使是几分,她也该给自己留一点脸面的,片刻之后,她收拾好心情,面容‘祥和’,眼神里有飘忽不定的火花迸出,“那么,您老人家来我家是干啥做啥为啥呢?”喂喂,你的磨牙声太大了。
“想确认一件事情。”半晌,幸村脸上的淡笑被瞬间抹去,眼神不再是温暖如昔,而是没由来的肃穆,面对他专注认真的神情,就连箬尔呈岑也不禁挺直了腰背,回以他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