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军火商-第3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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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渊这一明白,凤凰界统治的基础是‘礼’,自然得把礼部放在头等重要的位置了。只有‘礼’不崩,‘乐’不坏,统治阶级的特权才能维持下去。就像大银河联邦的统治基础是科技,自然以智控中心为第一等重要的部门的道理一样。便点头道:“这样说我倒是明白了。好,便依你!”
九离嗯了一声,继续道:“吏部也不要改。你也没想好怎么拆分吏部,可见它的运作是合理的,若要改,只需要在吏部下面增设几个司便足够了。吏部俗称天官,职掌百官遴选、考核、升迁、黜陟、封赏等事务,需要的就是权威,你若将它一气拆了,等你将来作了皇帝,就知道有多不便了!”
凤九渊想了想,反问道:“你是站在皇帝的角度看待吏部的问题么?”他对吏部的了解不多,再者兼任吏部尚的人是翁尚,一方面是不知道怎么改,另一方面是为翁尚面子,才没有提出怎么拆分吏部,现在看来,这步棋似乎还是留对了的。
九离道:“是。当皇帝你就得把用人的大权握在自己的手里,你如果把它给拆了,要紧的部门都由不同的人管着,等你要安排某个人的时候,你是不是得把他们都给叫过来,一个一个地慢慢沟通呢?若是有一个意见不合,你的计划是不是就得汤?所以呢,你这个部门的改革不要一味想着怎么提高行政效率,你毕竟是要当皇帝的人,更重要的是想着在提高效率的同时怎么加强自己的权力。明白了么?”
凤九渊顿有种醍醐灌顶之感,暗叫一声:“妙呀,原来皇帝就是这么当的?敢情和当摄政王完全两个样呢!”
九离又道:“你对其他四个部的拆分我基本上是支持的,但怎么拆,怎么分,可是有讲究的。还有,你的眼睛可不要只盯着六部看,还得放眼整个朝局。记住了么?”
凤九渊连连点头,说:“受教了,受教了!姐,以前就觉得你一唠叨娘们,什么都不会,没想到两年皇帝当下来,见识和本事长了不少嘛!”
九离嗔道:“有你这么说人的么?”又道:“你以为皇帝这位置就是那么好坐的?哼,以后有你受的!”
凤九渊道:“那我就慢慢受吧,谁敢让我受不了,我就让谁更受不了!”
九离道:“现在你是想着可以随心所欲,等你坐上来之后,就知道到处都是樊篱,别说是横冲直闯,就是想转个身都不那么灵便呢!”叹了口气,似有无尽的苦衷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又问道:“芸儿怎么样了?”
凤九渊问道:“什么怎么样?她不好好的么?”
“你这人,都当过一回父亲的人了,怎么还傻傻的?”
凤九渊旋即醒悟过来,哦了一声道:“那个,不会那么巧吧,一炮就中了?”
九离哼哼道:“你这话说得可不负责任了,总之得对人家好一点,要不然我可不答应!”
凤九渊嗯嗯地应着,见没其他的事,也就退了出来。
六部的拆分改革方案是九天拿出来的,而九天又是按他的意图制定的,从理论层面上来看,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但从实用的角度来说,就问题多了。一出了凤鸣宫,便激活了九天,让他重做一份方案,要把六部、九寺都给囊括进去,又把九离交待的话说了一遍,道:“就按这个意思。先拿个方案来我看看!这次再不能冒失了!”
理藩院研究中心最近着实拿出了不少好东西。诸如智能识别系统更加完善,整合了影盘的功能后,几乎可以准确无误地命中一千里范围内的任何目标,误差不超过三尺。经过凤九渊的审核验收后,正式将新制造出来的弩阵命名为‘长空’一号飞弹系统。
按他的要求:一千里只是开始,接下来的目标是五千里,和两万里。五千里的目标必须在明年端午之前实现,至于两万里嘛,最迟明年年底。研究中心得到了旨令后,压力大增,专门将飞弹小组独立了出来,一心攻关这个难题。
而以‘鹰眼’命名的战场雷达系统也初见成效,虽说可以准确地探查方圆百里范围内的任何移动目标,但整个系统构造太过于庞大,功能也太复杂,操作一点也不方便,实用性低到凤九渊都不想评价的地步。看过之后,他先是表扬了研究人员一番,然后就告诉他们,这东西其实一无是处,必须大力改进,改小、改精,改到装载在气车或者马车上都可以使用,那才算合格。
甲车的改进也取得了相当的成功。彻底地抛弃了以前低下的机械动力,将它与气车整行完美地整合后,基于法阵为基础的‘坦克’就这样出现了。而且,较之以前的甲车,机动性能和越野性能提升了数十倍不止,由此也带动战场攻防能力的空前提升。截止目前,就已经接到了三十万辆的订单,这已经是理藩院三个月的最大产量了。饶是如此,每天还是有数十个大小势力的特使排队候在理藩院门外,等着下订单呢!可理藩院又哪敢接?接了若完不成生产任务,交不了货,那可是要担责任的!没办法,叫苦还是叫到了凤九渊这里。
凤九渊想了想,觉得可以适当放开武备的零配件生产,可以把一些消耗量大,技术含量不高的部件交给民间去生产。再者这一年多来,在新的研究激励政策之下,各种稀奇古怪的科研成果接连涌现,只可惜受制于理藩院的生产能力,好多实用的研究成果都被晾在了一边,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严重打击百姓们才提起来的积极性。若能开放民间市场,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为了试探朝臣们的是否支持让民间作坊加入到武备生产的环节里来,凤九渊吃过午饭后,召集翁尚,还有户部、工部和理藩院的堂官进行了一次小范围的商讨。他摆出的出发点是:发展经济、增加和稳定财税收入,减轻对外贸易依赖,维护凤凰界的安全。
但还是遭到了户部和理藩院的堂官强烈的反对。理藩院反对自然是怕民间力量强大起来了,自己的特权地位不保。户部的反对意见就有些诡异了,说是经济之道便是逐利之道,是罪恶之源,若是发展得太好,不但有伤风化,还会动摇国本。说只要民用足、食足便可,何必非得求富?
理藩院反对凤九渊还能理解,户部反对,而且还用的是这样的理由,凤九渊着实有些始料不及。思忖了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便问道:“照户部这么说,兜里头的钱够用,仓里的粮够吃就行了?”
户部尚尹天德道:“是。朝廷就为百姓之表率,所朝廷都学着商人一般追逐名利,势必将礼崩乐坏,国将不国!”
凤九渊经常跟这些人打交道,脾气早好了很多,按说以往,早跳起来开骂了。尹天德说完后,他问翁尚:“中令怎么看的?”
翁尚道:“尹大人是老成谋国之见。不过,殿下之策却是利国利民的长远之策,可以从容计较的!”
什么是从容计较?就是先不忙着说,慢慢来,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天才知道什么时候时机才会成熟?
凤九渊知道翁尚也不怎么赞成自己的意见,但又不敢明着反对,便道:“你们也都看着了,已经多少天了,外邦使者一直堵在理藩院的门外等着下订单,这种情况你们就不想着解决?”
翁尚道:“殿下,想必你也会钓鱼了?”
凤九渊往常是喜欢钓鱼,不过他的心思往往不在鱼上,而是鱼之外。一听这话,便反问道:“这跟钓鱼有什么关系?”
“如一下子将所有的鱼都喂饱了,试问咱们还能钓得上来鱼么?”
原来是这样。凤九渊暗说:“敢情一个二个的都老奸巨滑着呢,故意压缩生产能力,让有需求的客户都来争,争来争去,最终得利的还是钓鱼的!”
453探监
站在短期的角度来看,钓鱼法则对凤凰界是有利的。可长此以往下去,势必把有需求的客户推向竞争对手,甚至将竞争对手也培养得壮大起来,对自己形成毁灭性的威胁呢?垄断惜售这种事情看似获利极大,其实最是能引起众怒,一旦再出现岔子,墙倒众人推,就没有人愿意再拉上一把了。
本想把这些道理都说出来的,但见他们个个都打定意要反驳倒自己,凤九渊就暗说:“算了,还是省点口水养精神吧!随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凤凰界是你们安家立命的根本,搞垮了关我鸟事?!”便道:“这样吧,先寻一两个作坊试点,不行就算了!如何?”
大家见他退了一大步,也就不好再进逼,便道:“殿下圣明!”
圣明个屁!顺了你们就是圣明,不顺你们就是悖逆,一群脑子里没长毛的混球!
冯宣的案子把秦家扫了进去,凤九渊也就把他们从首选合作伙伴中排除。刚把事情安排下去,路德文那边就派人来说,冯宣咬舌自尽了!
咬舌自尽?
凤九渊一惊,问道:“救过来了没?”那人答道:“救过来了。但他还是一心想寻死!”凤九渊骂道:“娘希匹的,敢寻死,老子让你生不如死!”立即喝令摆驾刑部大牢,他要见冯宣。
冯宣脸部的穴位被制住了,又有法师和太医在场,他想死都不可能。见凤九渊来了,他眼里的恐惧和求生的希望陡然强烈起来,跪倒在地上,爬上来,呜呜地哀求。
凤九渊示意思菊解开穴道,这才问道:“你想死?我告诉你冯宣,只要你敢死,我就敢诛了你的九族,信不信?”
冯宣道:“殿下,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不要死就好!说吧,你到底是受谁指使的!”
冯宣道:“殿下,我说了,我说了,一切都是秦家那女人干的,都是她,可他们不信,还逼我……殿下,我真的不想死……”
见他哭得稀烂,凤九渊真不知道跟自己作对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吼道:“不准哭!”冯宣被他一吼,当真止住了声,但泪水还在流。“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尽管凤九渊恨不得一脚将冯宣踹死,但他还是必须得耐下心来,听他讨饶,听他把话说完。
“殿下,所有的事情都是秦家那女人干的,是她指使秦良玉以我的名义干的。还有,还有,那个死丫头就是她和秦伦生的贱种,不是我冯家的人,不是的……殿下,真不关我的事,他们就拿我当幌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冯尘竟然是秦伦兄妹私通的产物,这倒是令凤九渊没有想到,暗说:“难怪长得跟冯宣一点也不像。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呢?还好没有交三法司会审,捅出来简直就是臭不可闻,朝廷的颜面何在?”便道:“你真想把自己撇干净就最好把什么都交待清楚。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你给我写,把你知道的通通写出来。你,还有你冯家,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就看你老不老实了!”转而喝道:“路德文,给他纸笔,再派个吏专门伺候着,要什么给什么。听准了?”路德文忙领命。
凤九渊这才出了囚室,骂道:“真他妈一个烂人!”又问道:“秦氏关在什么地方?”路德文道:“四号囚室!”
四号囚室也是高档标间,什么都配得有,甚至还有个小丫头伺候。
隔着窗,凤九渊见妆台前坐着个妇人,举止娴雅,淡定,既不慌、也不乱,乍然间让人以为看到了闺中贵妇,哪里是待罪囚徒?
“这是秦氏?”凤九渊见妇人看着着实有些年轻,一点也不像年近五十,女儿都二十六岁的中年妇人。
路德文道:“是!”便让狱卒开道。
凤九渊甫地踏进囚室,妇人便盈盈跪下行礼,道:“贱妾秦氏,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