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英武的父亲(父子) by 初夏-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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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叔拿父亲胸前的丝绸领带挘羰稚系木海勺湃约嵬θ缥舻囊蹙パ热坏溃骸盎褂沧拍兀【徊还唬坎还蝗盟偕湟换亍!�
陈医生提起玻璃管,笑道:“我还没见过一次性射出这么多的,简直多得离谱,如果全部拿来授精,足够养出地球上一半人口。”
他说着穿起一只厚厚的手套,将两管精液塞起,慢慢地放入液氮罐内,盖好盖子,对他们二人说:“你们的事情办妥了,现在他是我的了。”
祥姨犹豫地说:“你……真要他?”
陈医生封好罐子,淡淡说:“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取了精后人是我的。”
祥叔奇怪问:“你真喜欢男人?这是不正常的!男人有什么好?不就一根鸡巴两粒春子!你不是要娶阿娇做老婆吗?”
陈医生很不高兴地说:“喜欢不喜欢男人是我自己的事,你别来多管。如果不是他,我才不会冒风险回来帮你们取精!”
祥叔两夫妇提着罐子退出房外,并带上门。
陈医生很快就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的身体很白很滑,象放光血后的猪肉,我不喜欢看。父亲的身体是很漂亮的,古铜色的肌肤下有结实饱满的肌肉,腹部八块腹肌有如巧力克块般,整个人充满雄伟阳刚雕像的味道。
此刻他骑到父亲身上,解开父亲的领带和衬衣纽扣,让他裸露出雕像般完美的胸腹,然后将头俯到父亲的胸膛,同时他的臀沟正不断地摩擦着父亲的阳具,就如身后体育老师正不断地用硬起的裤裆摩擦着我臀部一般。
“想要吗?”体育老师用力地研磨着我的臀部。
我无法用嘴回答他的问题,但心里却有一个肯定的答复:想!
甚至体育老师的性器我都在幻想它就是眼前父亲的性器,在画出彩虹的午间,热情鼓涨地挑逗着我的心房,热浪不断侵袭着身体,我全身发软。
“陈述,阿述。”厢门外响起了祥姨的声音。
陈医生不耐烦地问:“什么事了?”
“趁现在早点将罐子带回家的好,再夜点治安队会巡路,不方便,明天白天人多看到更不行。办好了事回来再玩吧!”祥姨隔门说道。
“落后地区就是麻烦!”陈医生不悦地爬起来,穿上衣物。事实上香港也有警察晩晚巡路,不过陈医生被打扰了性趣,大发牢骚罢了。
陈医生拉开门,祥姨看到房中的父亲雄躯半陈的情状,顿时发出轻声惊呼。
“阿姑要不要试下,这是男人中的极品,保证让你欲仙欲死!”陈医生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快走吧,等会你姑父听到有又话说了”祥姨话虽如此,但眼睛还是有点依依不舍地勾留在父亲身上。
“不用急,还有戏文。”体育老师候他们关门离去后,突然说。
果然,祥姨一忽儿后就转了回来,关上房上,快步走向床边。
原来父亲是块唐僧肉,男妖精们与女妖精们都渴望尝上一口。
“阿阳,阳哥。”祥姨轻声叫了两句,见父亲没有反应,马上扯掉自己裤子,露出白白圆圆的大屁股,爬坐到父亲身上,再将裤子咬在自己嘴里,扶着阴茎准备往下坐。
体育老师突然将我轻放倒在地,一只手仍拿着摄像机拍摄,一只手腾出来伸进自己的裤裆,原来他忍不住了。
我看不到外面的景像,耳际只听到体育老师的浓重呼吸声以及祥姨咬出裤子强忍的呻吟。过了很久很久,如天荒地老那么久,我又听到父亲的激情迸射的雄厚低嚎声,也看到体育老师颤抖倾斜着压向墙边的身体。
我想起了小时候跟大饭桶他们跑到新娘床底下偷听洞房的往昔,但每次都不能成事,新郎肯定先检查床底,然后将我们这几个好奇的小东西们轰出去,除了事后构造一些想象中的肉麻对话来唬人来,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现在我听到,它不是想象中的甜言蜜语,而是生命组合的天簌之音,远比空泛的对话来得诱惑,如仙歌的动人篇章。
突然,体育老师提着我走出布幔,一把将我扔在地上,摔得我头晕脑胀。
我定睛看去,祥姨早就离开了,她的借种计划已经超额完成任务,还拿到额外奖赏。
“真是好货色,人帅,健壮,阳具又大又漂亮,难怪陈医生念念不忘。”体育老师一边用手晃摆着父亲两度高潮后仍坚挺的阳具,一边回头对我笑。
我闭起眼睛,但眼前仍充满了阳具的影像,挥之不去。
“不想看吗?”他在语言挑逗。“多漂亮啊,我恨不得整个塞进肚子里,”
脑海中的阳具越来越大,越来越壮观,甚至充斥了我整个思想,占据了我整个身心,我完全被俘虏,无法抗拒,也无能抗拒,更不愿抗拒。
为什么要拒绝?它是如此优美,如此漂亮,如此雄壮!
我崇拜它,我爱慕它,我渴望拥有它,它是我的灵魂,它是我的根本,它是我身心所依,我爱它!
我张开眼,却见体育老师正搬动两张椅子,迭起,将摄像机放在上面调角度。
我知道他的打算,但无能阻止他的任何行为。
突然,他侧耳听听,一下子闪到墙边去。
厢房门打开,春风满脸的陈医生正走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他看到地上捆成粽子般的我,大吃一惊。
我扭动身体挣扎,希望他助我脱困,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医生犹豫了一下,弯腰扯掉我嘴里的布,问:“这是什么回事?”
“小心后面!”我急声提醒。
太迟了,“咣当”一声,体育老师操起一块祖先像狠敲在陈医生头上,玻璃破碎,陈医生软软地垂倒在地,头上出血,与周家某位祖先一下同卧在碎片中。
“你杀了他!”我大吃一惊。体育老师杀了陈医生,肯定不会放过我这个目击证人,最终会灭口!
体育老师也吃惊不小,踢了踢陈医生软绵绵地身体。
我想大叫,但发现这是个很愚蠢的做法,庭院深深,声音传不到外面还罢了,体育老师第一件事会先割破我的喉咙,根本等不到人来救援。
“命硬得很!”体育老师探探陈医生的呼吸,哼了一声说,然后又翻出绳子也将他扎起来。
我心的里笃定了些,起码陈医生没被他杀掉,我们就有活命的机会。
体育老师再调试摄像机的角度,然后满意地走向父亲床边,自行宽衣解带。
我扫视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看到附近一块理想的尖刃。
体育老师袒露出他漂亮的身段,一个我曾经赞美欣赏但现在却厌恶反感的身段。
“小朋友,开眼界吧!”他淫欲地笑笑,爬上床,跨坐父亲身上,吐了点唾液滋润 一下父亲的阴茎,扶着慢慢地坐下去,一点点地坐下去。
我缓缓地移动身体,向目标一点点地挪动身体。
体育老师正身体力行地将父亲的阳具一点点地“整个塞进肚子”。突然,他停了下来。
莫非被发现了?我吓了一跳,动也不敢动。
“大屌阳不愧是大屌阳啊,撑死我了!”他自言自语间更跨大角度,让父亲的阳具全部塞进去。
我心中无比愤怒,但愤怒不能解决问题,我已经摸到了玻璃片。
体育老师的身体在摇晃,口中有吟哦,尽情尽兴。父亲的阴茎已经全部进入了他的体内,只余两颗睾丸吊挂在西装裤外随体育老师的摇动在不停晃荡。
我将玻璃片握在腕中,反向切割线索。手很痛,在流血。
体育老师不断地上下起坐。
手越来越痛,角度也难以着力,玻璃片割出的伤口在滴血,但愤怒令我忽略了这点痛苦,因为心里的滴血比伤口更甚!
体育老师突然高叫一声,趴在父亲身上动也不动,父亲的臀部却仍在他身下不断地机械挺动。
我加速切割,伤口痛苦太甚,迹近麻木,只怕体育老师清醒下床后发现前功尽废。
突然,父亲做了一个意外的举动,他猛然翻身,将体育老师压在身下。
我心里狂喜,父亲醒过来了,我有救了!
但马上就发现原来不是这回事,父亲正不断地快速耸动着他结实坚挺的臀部,深深地插进体育老师身体深处,睾丸打在体育老师白白的臀部,拍拍的响声急促且不绝于耳。
他根本没有醒,不过是原始的应激行为!
体育老师在哇哇乱叫,说不清是兴奋还是痛苦。
我不敢再对外援抱任何期望,一切只能自救。我甚至怀疑自己的手已经断掉,因为感觉完全麻木,连一颗心也麻木。
如果开始算是体育老师强奸父亲,那现在呢?父亲强奸体育老师?
摄像机正在不停地拍摄,他日这将成这体育老师要挟父亲的凶器,如果前面是因晕迷被动而尚有情由可言的话,现在的场面就有理也说不清了,谁能相信一个晕迷的人会主动进击?这可恶的陈医生竟然配制出此等害人的怪药!
我听到父亲从喉咙间发出怒嚎,然后一切安静下来。他在他身上完成了播种的过程,可惜体育老师不是借种的祥姨,他只是一株桃花王,一株永不会结果的桃花王。
陈医生悠悠地张开眼,茫然望向四周。
喘息良久的体育老师将父亲激情过后的身体推倒回床上,艰难地爬起来,一拐一拐地走到摄影机旁,满意地翻看拍下来的画面,然后淫笑着对我和刚清醒的陈医生说:“很想看是吗?事成后复制一份给你们欣赏。”
我停止切割,避免他发现动静。这盘带子怎么说我都要将它毁掉,绝不容许它在这世界上存在!
“噢,可惜,带子快用完了,不能一气呵成。”说着拔掉陈医生嘴里的布,问:“空白带子在什么地方?”
陈医生怒瞪着他,不肯回答。
体育老师用脚踩在他脸上,问:“在什么地方?”
“没有了,只有一盘!”陈医生的骨头不够硬,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