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在异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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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看,他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爸爸……”小艾本哭喊着,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抱住了那个血人。
“哟嗨,还搬来救兵来了。”贵族打量着我们,眼也不眨地命令:“把这个小孩也给我砍了!”
“你敢?!”我咬牙切齿地跳出来。
“我为什么不敢?”他看了看了,眼睛就象狗皮膏药立刻沾到了我的身上:“哎哟,还是小美人……”
斯特曼挡在我的身前,亮出了腰牌:“我们是宫廷侍卫,这位是……”
“宫廷侍卫怎么了?老子见的多了。”他竟敢不买帐,把斯特曼往后一推,可却没推动。他恼羞成怒,跳着脚道:“你是宫廷侍卫又怎着?给我闪一边去。我和这位美丽的小姐说话,你打什么岔?”
“斯特曼,你让开!”
我见过嚣张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老娘一肚子火,都快赶上火焰山了。
斯特曼不甘不愿地站到一边,我已经念起魔法咒语。
那贵族一怔,他没想我居然是魔法师。在西荣帝国,不管是谁,惹上魔法师都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当这个魔法师火冒三丈的时候。
他后退了一步,惊慌地叫道:“快来保护我,你……”
话没说完,我一个法术已经丢了过去,呯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这什么呀?不能伤人的狂风术,还丢歪了。
那贵族哈哈大笑,他那意思还想讽刺我几句。可一张嘴,就腾起一地的尘灰,吸了他满满一肺。
这是什么地方?是矿场。砸碎的石料避地都是,地上的灰没有二尺也有一尺半。
狂风旋起,顿时弄得他灰鼻子灰眼,成了一个泥人。
“咳,咳,我跟你没完……”他什么都看不见了,还在那里瞎咋呼。
你没完?我还没完啦。
我抬腿就是一脚。
女子防身术我别的没记住,这撩阴腿我却没忘。这是对付男人的必杀技!
那贵族杀猪一样,“嗷”地一声惨叫。捂着裆,跪在地上,身子弓得就象一只虾米。
洼地里一片沉寂,大家都看傻了。
有人鼓掌,一声接着一声,一个漂亮得不象话的男人从一个小木屋里走了出来。
注意,我说的是漂亮,不是英俊。
如果不是因为他有喉结,我几乎把他当成了女人。
白玉一样娇嫩的皮肤,一双艳丽的狐狸眼,一头飘逸的长发,还有香气,随风飘来的桂花一样的香气。
欧,卖嘎。异界原来也有人妖。
他就这么飘啊飘的,飘到我面前。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然后用悦耳的声音说:“伊沙贝尔,他不过说句玩笑话,你就让他绝了户,这可不是你过去的风格啊。”
他不说还好些,一看他笑得那么媚,我就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一指树桩上血淋淋的艾本父亲,又使劲一戳他的鼻子,尖声叫道:“你个死人妖,眼睛瞎了!要是把你爸爸打成这样,再跟你说,我在跟你开玩笑,你信不信?”
这人脸皮真厚,居然面不改色,就那么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乔乔从后面拉拉我的袖子。“走开啦。”我把她的手甩开。我正忙着啦。
谁知乔乔一改懦弱的本性,用大无畏的精神,又一次凑上来,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他是二王子文森特殿下。”
我翻了个白眼,我管他是谁。文森特,文森特是什么东西呀?哎,等等,文森特殿下?!
我赶紧括住了嘴。我刚才……没说错话吧。
人妖宛然一笑,问我:“想起来了?不错,我就是你二哥文森特。”
管他呢,不管了。就算我刚才的话,有污辱皇帝陛下的嫌疑。可那只是嫌疑,又不象他这样罪证如山。
我决定先发制人。
不过我刚才太激动了,这时才发现我手指还戳在他鼻子上呢。赶紧的,拿下来,改戳地上那个人:“这个人是你手下吧?”
“手下算不上,他是财政大臣普拉西多的儿子米歇尔男爵。”文森特依然媚笑:“算是我的朋友吧。不过这矿产也有我的一份,你有什么气,尽管冲我来好了。”
“你认帐就好。你的手下,哦,你的合伙人居然利用水灾,骗了这么多无辜的灾民来当免费的奴隶。这样的事,你们都做得年来。真是无耻、下流。”我一一例举他的罪行:“最起码犯了诈骗罪,唬吓罪,伤害罪,威助证人罪,杀人末遂罪等等极其恶劣的罪行。”
我说得唾沫横飞,他却波澜不惊:“你说的那些罪,我都没听说过。即便有,我是皇族,我有豁免权。”
我对这世界的法律所知不多,我发现我根本拿他没办法。
“这些人,你到底放不放?”
“放。既然你说了,我怎么可能不放?”
没想到,他居然一口答应。只是娇滴滴的声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妹妹,你知道哥哥对你最好的了。”
“别。”我忙阻止他靠近我。难怪父皇对太子之位一直难以决择。这两个人一个丑,一个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奇怪了,我们家怎么净出怪胎啊。我警告他:“你对我好没用,你要对天下人好,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妹妹,”他斜睨着我:“这话,你应该对加斯帕特说去。我知道,我在你眼里一直是最坏的那个,你宁可愿帮着那个胖子,也不肯帮我。可是如果我说,他比我还黑还坏,你信不信?”
我不信。我知道加斯帕特有点蔫坏。比如洒几个铜子,就敢宣称自己是光明神的化身;熬几锅粥,居然用积年的霉米。可他毕竟在做好事,对不对?
你说你文森特干了什么?竟敢利用恒河发洪水之际,大发国难财。灾民多可怜,没吃没穿的,你倒好,直接骗过来当奴隶。这是人干的吗?
当然这只是我的心理活动。我可没傻到和他交心交底。
这可是他的地盘。弄不好,他一发雷霆之怒。我这次穿越就白穿了,好不容易捡来的这条命也白捡了。
我不傻。我才不说。
其实即便我不说,他也能从我鄙视的眼神里看出来。
他不恼,他就象不食人间烟火的妖,一点也不在乎世人的看法:“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让你见一个人,他会告诉你加斯帕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没空。”我很干脆地拒绝了,我一指艾本的爸爸:“你没看见这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吗?我得赶紧的把他安置好。”
他点点头,也很干脆地再次邀请:“你没空。好,我就等你有空。”
第十章童子尿和腹语术
我们的马车仍停在赈灾场,我只好让侍卫们充当人力车夫,轮流背着艾本的爸爸叶尤大叔,一路狂奔终于到皇宫门口。可护殿将军却挡住了我们,他右手抚胸,深深躹了一个躬:“公主殿下,你们可以进入。这重伤的人和那小孩不能进。皇宫是京师禁地,绝不允许陌生人出入。这是本将军的职责所在,请公主体谅在下的为难之处。”
我挑眉道:“陌生人?那要看什么样的陌生人了?你看这小孩,才七、八岁,你看那伤员,动都不能动,这样的人会是刺客?你到底让不让开?耽误了救治时间,我砍了你的脑袋!”
他不让。他一脸坚毅之色,寸步不移,一口给回绝了:“公主殿下,我若让这两个人进去,便是违背军令,同样是要砍头的。固有一死,臣愿守节而死!”
这个榆木疙瘩,让我说什么好?他也太认死理了吧。
算了,算了。我对斯特曼说:“你赶紧的,去找医生。”“医生?”斯特曼这个傻大个,也愣在那里,一脸茫然。
这是怎么了,这是?一个个都是木头桩子。
乔乔急忙说:“公主殿下,杜瓦尔就是一个药剂师。”
哎呀,真是的。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药剂师不就是医生。我一挥去:“那你还不快去!”
乔乔撒腿就奔了宫里。
可这皇宫太大了一点,叶尤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眼见进气少出气多,快不行了。可杜瓦尔那个死鬼,却迟迟不见踪影。
我灵机一动,想起中国的一个偏方。
我让斯特曼等人围成一个圈,挡住外面的视线。然后悄悄对小艾本说:“你往你爸爸嘴里撒一点尿。”
“什么?”艾本吓了一跳,小脸绷得跟什么似的,一脸阶级仇恨:“小姐,我感谢您救了我的爸爸,可你不能这么污辱他。”
什么呀。我污辱他?我犯得着吗,我?这个小屁孩,想到哪儿去了?
这个……这个,我该怎么向他解释?我急了:“童子尿是一种药,你懂不懂?你想不想救你爸爸?”
“想。”艾本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那你就给我尿。”我向他下达了命令:“这一泡尿,关系着你父亲的生命,代表了药剂界的最高成功……。你到底是尿不尿啊!”
在我的淫威之下,艾本还是顺从了我的命令。一边尿,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象喝尿的不是他爸爸,而是他。至于嘛。
喝了童子尿的叶尤,果然呼吸平稳了一些。
杜瓦尔那小竹竿一样的身影这才出现,“咦?你给他喝了什么药?”他检查了叶尤的伤势,大为惊讶:“多亏了你的药,不然他恐怕支撑不了这么长时间。”
“你就别管什么药了,赶紧救人吧。”
杜瓦尔掏出一小瓶红药水给叶尤灌下,又掏出一瓶蓝药水,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好了。不过三天内最好不要移动病人。”
不是吧。哪有让伤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三天的,没病也得病了。
“你们,去宫殿找一块木板,把他就近找个客栈抬进去。”我对斯特曼说。
有人跑腿效率就是高,不一会儿斯特曼就扛着一块门板回来了。把门板当作担架,在离宫门最近的地方找到一家客栈。我这才想起我的财政状态,有钱能行千里,无钱寸步难行。要跑路,我先得把钱准备好了。
“乔乔,我有没有钱啊?”就算有钱,我也不知道。我是公主,哪能扛着钱袋子到处跑?
“有。”乔乔仰着头,大约算了算,说:“公主殿下的月例钱基本没动过,大约有十二万银币的样子。”
“这就好。”我松了一口气。叶尤的工钱是五银币一个月,大约相当于人民币五百元左右。依此类推,我的钱还真不算少。“明天拿五千银币给艾本,让他爸爸好了以后可以做点小生意。”
原来救人这么有成就感。
出门时,我怕那点头哈腰的客栈老板狗眼看人低,特别叮嘱:“这两个人是我的朋友,你别给我前脚送进来,后脚给我赶出去。他们欠的钱,一概到皇宫结。”
“公主殿主,我哪敢啦?”老板笑得一张老脸菊花似的:“您就是给我一个豹子胆,我也不敢怠慢了您的贵客。”
“你认识我?”我倒有点奇怪了。
“那是。刚才这小姐不是叫过您公主殿下了吗?再说,就你那万里挑一的气质,就是别人想装,她也装不来不是?”
这嘴甜的,难怪人家说无奸不商。
盛元大陆的药,和我想象中的药有点不同。有点象化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