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斩-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色的玄光继续倾泄,迅速罩上了北渊、五采、纪烟烟,也罩上了巨怪。
蓝色中,北渊挺直了身躯,结起了最初的咒语。“臻之咒!降伏!”无边的地底震荡着震耳回音。
北渊再次将无数道玄气推开去,亿万支金针似的蓝色气体,贯入巨怪的脸、心脏、四肢……
玄气,从北渊额头两侧纷涌而出,鲜血,也紧跟着流出,顺着眼睫滴落下来,封住了北渊的眼睛,掉落在纪烟烟的脸上。
巨怪再次晃了晃,脚下的铁链,在湖水中被带得哗啦啦作响,但它的身躯仍没有倒下。
又是一掌,巨怪刚刚那只半断的尾部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砍击,被生生从中截断。
北渊立即将纪烟烟从巨怪的断尾中扯出来,两人向地下直直掉落。
从岩浆中出来的牛头甲虫兽,此时满山遍岛,它们高抬起前肢,站立起来,盯着空中飞转的两人,摇头晃脑,露出贪婪的目光。“嗷嗷——”巨怪痛苦的嚎叫声后,用自己剩余的断尾,再次疯狂抽向两人。
两人立即被砸向地面,甩入怪兽群中。
半人高的绿牛头怪兽猛扑过来,层层迭迭的怪兽将两人罩在其中,迭得像小山一样高。
一直在巨怪头顶的五采,此时才飞落下来。
见主人被埋在下面,五采愤怒地狂吼,四肢乱抓,疯狂撕咬这些甲虫兽,驺虞本是不食活物的,但一旦它的主人陷入危机,便会不顾一切地解救。
就如眼前的情景,压在北渊身上的那些牛头甲虫兽被五采撕成一段一段,空中血肉横飞!
巨怪剩余的半个尾巴不断地横扫过来,五采被一记抽中,身上立时血迹斑斑,却不肯躲避,依旧发疯似的刨咬着这些甲虫兽。
这些牛头怪兽却越爬越高,渐渐连空隙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
“砰拉拉--”曾经是干涸的海底,那些火山岩浆流过的地方,从岩浆中冲出一只又一只鸟来。
这些鸟跟刚才的黑色异鸟长得一样,不同的是,它们的全身是晶亮的紫色,闪耀着美轮美奂的光,就像刚才的紫幻水晶。“晶晶,晶晶……”鸟的叫声传遍整个空间。
地上的牛头甲虫怪纷纷抬头,支起牛耳朵,望向这些复活的新生命。“五采!”地下突然传来这一声响亮的断喝。
小山股的牛头甲虫怪堆突然间爆炸一样,被高高掀起,里面的两个人,手挽手冲上天际,天空中的黑色异鸟群轰地一声四处散开。
五采听到主人的呼喝,立即停止撕咬,冲向空中,稳稳地接住北渊和纪烟烟。“果然是岩浆晶晶鸟复活了!”纪烟烟惊喜地大叫。
十只,百只,几百只……亮晶晶的紫色鸟从岩浆中冲上天空。“我娘没有骗我……”纪烟烟喜极而泣,转头兴奋地叫道:“北渊,我们有救啦!”她霍然抬头,两指结成咒诀,“波罗揭谛,岩浆晶晶鸟!归!”
北渊听到纪烟烟的一声咒语,忍不住抬头。
刚才被虫兽包围后,他因晶角破损,以致元气大伤,只能结成小小的虚空结界,保护两人不受伤害。
因这些牛头甲虫怪将他们两人围得密密实实,狼头巨怪竟是无从下手,北渊因涡得福,可以在结界中调息理气,恢复了一些元气。直至听到头顶上方异鸟的怪叫声,纪烟烟连声催促他出去,北渊这才一举冲破障碍,飞上半空。
此时他看到的是怎样一副景象:空中数以千计从岩浆飞出的紫色复活鸟,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拥来,目标就是眼前少女那高高举起的右手指。
是降伏……这是降伏吧!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能降伏成百上千只这种怪异的鸟。“我们有救啦!”纪烟烟望向一脸不可思议的北渊,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我帮你降伏那只大丑怪!我们一起来!”她挥动右手,手指指向狼头巨怪的眼睛,“波罗揭谛,岩浆晶晶鸟!攻!”
请继续期待仙斩续集
第三集 溟狼宝剑 本集简介
本集简介:
岩浆险地恶战魔狼,却让北渊得知了惊天的秘密!原来这里封印住的,竟是天下间唯一能承受玄气、斩杀君王的神剑!
潜入深湖底,欲从青龙手中夺剑的北渊,哪里料到早已应死去的木峰,居然又“复活”追杀到这里来?前有狼、後有虎,北渊避无可避,唯有死路一条?
除非,时间能重来一次……
第三集 溟狼宝剑 第一章 溟狼哆叽
海潮一般,上千只从岩浆中复活的晶晶鸟,冲向了狼头巨怪的眼睛。
岂止是眼睛,巨怪浑身上下的肌肤,几乎每一寸都铺满了这种紫色晶鸟。
在纪烟烟的指挥下,白色尖利的鸟嘴啄咬著它的身躯。
狼头巨怪手臂乱舞,撕扯著突然冒出的鸟类攻击者,嘴中愤怒的嘶吼,下达著它这岩浆之王的命令。
然而,由于刚才北渊的一击,法力大失,天空中那些从远方被召唤来的黑色异鸟,已经不听它的指令,黑压压的围在以湖为中心的圈外,展翅徘徊。
巨怪庞大的身躯因为刚才的创伤,本就有些摇摇晃晃,此时更加站立不稳。“臻之咒!降伏!”
北渊再一次施展降伏。短暂的休息,令他额头两侧晶角位置的伤口渐渐愈合,那些不断失去的蓝色玄气,重新受他的支配。
臻人的玄气缠绕上狼头巨怪的脖颈、腰身。
巨怪紧闭双目,遭受如此强大的冲击,不停摇晃著身躯。
北渊手掌集气,指尖气如无形利剑,重重击向巨怪的胸膛。
砰!砰!砰!几声大响。
庞然大物胸口突然爆裂,岩浆像暴雨般猛喷出来。
北渊早有准备,拉著纪烟烟,骑著五采火速逃出圈外,那些从岩浆中复活的晶晶鸟被震得纷纷乱飞,而圈外的黑色异鸟更是轰然四散。
又听身后“砰!”地再一声巨响,两人回头,见刚才威风八面的狼头巨怪,身上肌肤全然爆裂,突然间像被放了气的皮球,开始慢慢缩小。
与此同时,圈外那些遍布全岛的牛头甲虫兽,呜呜几声后,都调转头,缓慢的离开,向海岸边爬去。
一切都平息了。
如暴风雨般,来得快,去得也快。“终于得救了……”纪烟烟瘫软在地,累得大口喘息。不过当她瞧见湖水中的“狼头巨怪”时,差点又跳了起来,“不是吧!这么小的一头小狼?我们刚才就是跟它在搏斗?天呐!”
狼头巨怪已缩小了十几倍,看起来还没有普通的成年狼大,浑身上下布满银灰色皮毛,闪闪发亮,尾巴比原来小了许多,依旧是半尾——那是因为刚才它是巨怪的形状时,被北渊玄气截断所致。
纪烟烟不可置信地望著这只比土狗大不了多少的动物,惊诧得合不拢嘴。“就是它。”北渊肯定的答道,“这是只会魔化的狼怪,刚才是它的魔化身形,现在,它已经失去了魔力。”
狼怪身体缩小了数倍,但是仍被四条锁链捆得牢牢的,它四肢平展开,浮在水面上,眼睛紧盯著两人,目光既有不甘心,又似乎十分恐惧。
北渊立即施展“咒斩”,用玄气将狼怪的脖颈紧紧勒住。“从魔怪变成这么小的小狼,真不可思议,唔……北渊,小狼它,它好像很难受呢!不如……放了它吧!你看你的五采不是也没有用降伏术吗?放了小狼吧……”
看著小狼狠命挣扎,纪烟烟在一旁先心软了下来。
北渊沉著脸,根本不理会她。
如果撤掉降伏术,很有可能就给了狼怪翻身的机会,这个丫头根本不知道,会变身的魔怪,与五采这类神兽,是根本不同的。
狼怪痛苦地挣扎著,始终不肯受降,北渊已经探出,在这狼怪身上,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那是另一种降伏的力量。
这会是谁的力量?
难道在这之前,已经有人降伏了这只狼怪?带著这种疑问,北渊更是加大了玄气,现在要狼怪的身体和灵魂都归顺,恐怕是难上加难。“超级狠心冷酷的大恶人!”
纪烟烟见北渊不理睬她,忿忿地跺脚埋怨,但她又无能为力,不忍心看小狼受苦,只好转过身去,蹲在地上双手撑著下巴,对著大白兽五采自言自语道:“你的主人啊……是个冷血大恶人,心肠坏到极点,一只小狼也不放过……”
五采眯著眼睛晃了晃雪白的虎头,呜呜低叫几声,听不懂纪烟烟在说什么,但它依旧将纪烟烟当成“鸟类”,更由于刚才她同北渊一起战斗,对她亲近了许多。
狼怪终于开始大叫,说出的话居然还是人类的语言。“我投降!请撤掉降伏术!啊啊——太难受了啊——”
“说出名字。”北渊丝毫没有放松,这只狼怪降伏的时间超乎寻常的长,他几乎快没有了耐心。“我是溟狼哆叽。”狼怪连忙说道,“我现在魔力消失,可是好狼一个!”“哆叽。”北渊面露微笑,长长松了口气,收回玄气——如今这只狼怪已没有攻击力,接下来只要认主就行了——他转身拍拍身旁的驺虞道:“五采,你有伴了呢!”
五采晃晃头,舔著刚才被巨怪攻击到的伤口,低吼几声,显然对这只变小的狼怪仍然充满敌意。
北渊抚摸著五采的毛笑著摇摇头,却见一旁的纪烟烟正气鼓鼓的瞪著他。“小心眼珠子瞪出来,我得罪你了吗?纪姑娘。”北渊见纪烟烟又看向溟狼哆叽,(炫)恍(书)然(网)道:“唔,是这只小狼啊,现在没有任何危 3ǔωω。cōm险了,你尽可以去施展爱心吧!”
纪烟烟早就在等这句话,北渊话还没说完,她已经一步踏进湖里向溟狼奔去。“呜啊!烫死人啦!”
转眼就是纪烟烟的尖叫。
她一心想将哆叽抱上岸来,结果湖面上岩浆的水温还没有减退,这一下被烫个正著。
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比这更蠢更毛躁的女孩子了?
北渊看著纪烟烟狼狈的样子,心中对她的好感立即减少,出言奚落道:“我说纪烟烟,你没有本事就别逞强!我的好心可是有限的,烫坏了脚,你可千万别指望我还能带你从这地方出去。”“哼,我才不指望你,本姑娘自然能回去。”纪烟烟痛得眼泪直掉,这边听著北渊冷嘲热讽,抱著脚,气哼哼不忘回应,想到回家,又顿然一惊,“回去?对啊,我们到了这鬼地方怎么才能回去?”“别看我,你该问问你那白里哥哥去。”北渊盘膝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白里哥哥?”纪烟烟回想起事情的经过,果然这一切是因为白里用匕首“离”的缘故。
此时他在哪里?会不会知道自己在这里?怎样才能出去?纪烟烟心急如焚,却见一旁的北渊安然自若,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便也气鼓鼓的坐下。“白里哥哥要是在的话,我才不要你这种恶人来救我。”
这鬼地方确实没有第三个人。
北渊刚才骑著五采,早已将这岛反覆观察了几遍,自然知道白里绝没在这岩浆险地,然而,没有白里在,离开此地,便成了一件最为棘手的事。
如果不离开,再下岩浆雨怎么办?什么人能在这种地方活命?想到此,两人的脸都阴郁起来。“我说二位,二位,别泄气!”伏在水面上的溟狼哆叽连忙插嘴道,“有我哆叽在,出这岩浆之地还不是小菜一碟。当务之急应该是将我放出来才对吧!我被锁在岩浆湖里已经四十八年了,受尽了折磨。如果二位能将我放出来,我保证能立即带二位出去。”
北渊闻言无动于衷,依旧闭眼打坐。
纪烟烟却一下子站起身,蹦到湖边,满怀希望的问哆叽:“你在这里已经待了四十八年?你真的能带我们出去?”
哆叽信誓旦旦道:“当然能!我哆叽从不说谎。这里的海水有特定的路线,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们要相信我,要知道,我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留在这里每天被岩浆烧烤的滋味,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