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三国柔情,但为君故 作者:溪浣纱(文秀网2014-01-10完结)-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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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在他旁边躺下,我侧过头,离他的胸口更近些。
“那人本是刘备的军师,现在少了这个强劲羽翼,他日刘玄德竟还能分天下,着实厉害了些。”
刘备军师?!我第一反应自然是诸葛亮,再一想,才知自然不可能。想他现在还卧在他那小茅屋里吧。
我不知该不该跟郭嘉说,如果当下把诸葛亮这人给爆出来,不知会否给同样伟大的诸葛先生带来什么祸事。
我兀自在心里纠结着这些事,都没听进去郭嘉又说了什么。
“怎么,可有听我说话?”他将身子侧转,面向着我。
“额……第一次躺在你榻上,走神了下。”我找着借口,不敢看他。
听他笑了声,道:“好,不同你说那些了。就让我们这样休息会吧。”
“别别,你继续好了,我要听的。你乐意跟我说,我可是很开心的。”
“恩……在说那人徐庶,主公以他母亲相挟才得他离开刘备,只怕他身在曹却心不在。”
“徐庶……”果然又是一名人,我无奈笑笑,“你顾虑的都是事实。”
“哦,你知?”
我点点头:“他好似是忠孝于汉室之人,认定你主公是汉贼,得了他亦无用,他不会为你主公筹谋划策的。”
“不急,有我们许多人在,还怕说不动他?”
“没人有这本事。”我很肯定。
“那你视乎我郭某可有这本事?”他笑得信誓旦旦。
“你不信我么?我敢这么断言,那便是我所知的事实。”
“不若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赌我若能说动他,你便嫁于我。”
他将一颗葡萄塞进我嘴里,同时堵住了我错愕的表情。
我惊讶地咽下葡萄,却看着他清凉双眸里我自己那诧异的傻样,不敢也不愿去猜想他只是随便说说。
我愿意相信他是认真地,这何尝不是我内心深处最隐秘地妄想。
“不如赌法换一下。你说不动他,我便嫁你。”我说了出来,我竟然真的说了出来。
“哪有这样的赌约。”他摇头。
“因为……”我同样给他塞了粒葡萄,“你说不动他,而我——想嫁你。”
☆、【番外】长歌醉饮,不可别离
【一】
春秋一度,新年来降。曹操又新收一大才徐庶,万分开心地连设了三天的大宴。偌大热闹的司空府,没人会想到有一处地方隐匿在这欢快的熙攘中,显得格外寂寥。但郭嘉是例外。
“佗佗,郭某这不速之客来也!”
华佗从屋里走了出来:“无任欢迎。”
郭嘉弯起嘴角:“可是实话?为何一人在此,主公设的宴都不参加。大过年的,不觉孤寂无聊么?”
“习惯了。”华佗平淡地答,“这不,你郭奉孝来了就热闹了。”
“哈哈,此乃大实话也!喏,带了些好酒好菜与你。”郭嘉扬起手中的东西。
如果华佗能够作出表情的话,此刻他一定是深深笑得欢欣的,从他天籁般的声音里都能听的出来。
“郭奉孝……很是谢谢。”
两人吃喝了一阵,华佗终于问道:“近日听闻你同温冉姑娘的事,可是真的?”
郭嘉抿着酒,又是一笑:“尽管不确定佗佗你所指是哪一件,但我想,应该都是真的。”
华佗整个人一僵。这一夜,他再没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除了接在郭嘉之后的那一声——“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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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温冉被朽月她们拉去玩了会,回来时已不见了郭嘉,然后端着酒樽的张辽自她身后出现喊住了她。
“在寻军师祭酒么?”张辽上前便问。
温冉一愣,内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头。
“近日某些传闻可见是真的?”张辽脱下了他往日的战袍,今日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布衫,衬上他英挺的肤白面庞,倒也有些书生的平和气息。
“额……什么传闻?”
“关于你们……”张辽盯着温冉道,“在一起的传闻。”
“呃……”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说,温冉一时还真不知该作何回应。
“恕辽冒犯,但,如果姑娘你真的爱他的话……”张辽举起他手中的酒樽对着温冉一敬,“祝你……一生幸福。”
张辽喝完敬她的那杯酒,再看了她一眼,方才离开。温冉怔怔地,都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只是看着张辽的背影,总觉得他似乎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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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此时的江东,少主孙权也宴请了诸位文臣武将。宴席过后,人群三三两两道别着离开。
“时间过得真快啊!”甘宁对着身边的吕蒙感慨。
“今年表面上其乐融融,实则冷清了不少啊!毕竟是将军去世的这一年,周都督脸上的笑都很是僵硬。”吕蒙为他人感慨。
“那你呢?绛衣兵很受少主器重。”甘宁停下脚步问他。
吕蒙亦顿了步伐:“我着实欠她这个人情。”
当日温冉离开江东后,少主孙权掌兵。在首次检阅之前便透露出要重点培养一方优秀兵队的消息。吕蒙想起温冉替他们这一营队做的绛衣,在检阅那天便命部下系数穿上,低调却夺目的颜色赢来了孙权的好感。因此才有吕蒙欠温冉一个人情的说法。
“只此吗?”甘宁寂寥地问。
“兴霸,我们说好不再谈及她的。”
甘宁神色一黯,复又往前行了起来:“是啊。只是不知怎地,今夜记性又好得想起了从前的很多事,呵呵……”
吕蒙亦轻叹一声,跟着走了起来。
甘宁握紧着拳头,想着此刻那个温冉都不知是否还活着,只觉心中一股悲愤如浪潮般涌起,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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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周瑜在众人都散去之后,拎着孙策最爱的酒来到了他的墓前。
月朗星稀,美周郎的神情很是憔悴。他呆呆坐在墓碑前,怔怔盯着上面的字看。远远地,夜风中似乎能听到江东子民迎接新一年而吟唱的欢歌声。
“十二月,岁更始,可长歌可醉饮,惟不可别离。伯符啊,这自小约定好的,你怎就如此快地失约了呢?”
“伯符……伯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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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遥远的南。阳,在一个卧龙坡的地方。某处茅屋里,有一人手执羽扇,望着窗外的淡月,正自斟自饮着。
“阿嚏——”忽然,这人重重打了个喷嚏。
一旁打着瞌睡的小书童被这一声惊醒,揉揉眼睛道:“先生,这大冬天的,您就不用再扇扇子了吧!”
“咳咳。”那人向小书童飘去一缕目光,道,“不早了,不云你可去睡了。”
“好嘞!先生你也早些休息哦。”小书童一阵风似得不见了。
羽扇的主人淡淡摇头,窗外月亮挂在山头,孤寂地,同这茅屋里的一切般。
“唉……”几不可闻地一声叹气从羽扇主人口中发出。
时局瞬息变换着,自己在这天地间,十数年的日子,何时能有些改变。他在心里如是想着。
“十二月,岁更始。长歌醉饮,别离不可。”
停了羽扇,置了酒杯,那人翻身便往榻上躺去。窗户就那么开着,背对着那倾泻而下的冷寂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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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他们躺在榻上,格窗开着,能看到外面的晕着淡淡月华的半满之月。郭嘉从背后抱着温冉,掌心覆盖在她腹部,温冉很喜欢这种踏实的感觉。
如果能剪下一段最好的时光,毫无疑问她会选择此刻。
“温冉,你知道么,关于岁月更替的说法。”他的声音轻柔地,附在她耳畔。温冉只觉浑身都暖洋洋的,尽管现在是最寒冷的冬季。
“嗯,什么?”
“十二月,岁更始,可长歌可醉饮,惟不可别离。可否应允,不会离开我。”他一字字浅浅说来,在她听着却万分深重。
“嗯,那你也得同样答应我。”
“好,我会尽力。”
温冉心头一颤,用力握住他的手:“怎么说是尽力,答应了就是答应,一定要做到啊!”
“温冉,其实你我都知的,我能有多少时间。所以,可否答应我,对于你知道的,都能告诉我。”
“我知道的?”
“是。虽然很自私,但五分天下五分你,我都不想有遗憾。”
温冉紧抿着唇,原来自己能占得他心内五分的地方。可是,这样的位置,也只是因了自己穿越而来知悉历史的缘故吧。如若自己除去这一特殊之处,她温冉,又凭什么得到郭嘉的垂青。他留自己在身边,会否只是因了他主公的天下?
郭嘉见她没有答话,抱着她的手只紧了紧。他尽管说着不想有遗憾,但是他知道,对于温冉,他终会留下遗憾,那至少,他不想改变一直以来的初衷,对曹操能不留一丝遗憾至最后。
而温冉,心里仍在纠结着自己想的那问题。就算……就算是被利用吧,她想,能与郭嘉有这样属于两个人的时刻,也够了。她……心甘情愿。
“刘备……刘备他日会寻得一军事。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个厉害人物。便是有了他,刘备有如神助,能笑傲到最后。”
“那个人便是……”说出这些的时候,温冉心跳的很快很快,她担心着自己是不是会改变历史,她想象不出会有怎样的后果,可是,为了郭嘉,为了他主公的天下,她还是说了出来——“诸葛……”
最后一个字还含在口中,郭嘉突然翻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整个身体都霸道地侵略着她。
“你是我的。”郭嘉如是说着,抚摸着温冉的脸,褪去她的衣衫。
温冉呆呆望着他,她根本被他这样的行为弄得无从思考。
他的唇吮吸着她的肌肤,身体里有异样的感觉涌出。但她只觉得想要流泪。
多想回敬他说“你也只能是我的”,但她终究说不出来。
他不可能只是她的。她知道。
“郭奉孝……”她用力抓紧他的肩头,带着哭腔喊着他的名字。
“温冉……我……”他喘着气,她依稀觉得他好像说了爱你两字。
或许是喜欢你。她已不能确定。
我更爱你。这四个字温冉只在心里说了。
这一夜,温冉看着在身边睡着的郭嘉,轻轻地摩挲着他的睡颜。身体的结合,却没令她觉得两人的距离更紧密了些。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害怕。
三千年啊,她忽然在这一刻真正觉得,自己同他隔得是那样远。
“答应好的事,可不能反悔啊。”她轻声说着,关于他们不可别离的约定。
然后她往他怀里靠了靠,环住他的腰,把眼睛闭了起来。
窗外的明月见证着今夜发生的无数的事。纵使阴晴圆缺,可是她能懂吗,这人间的悲欢离合。就像她看到了这榻上的男子郭嘉,在怀中女子闭着眼努力睡去时倏然睁开了双眼,但她却不能知道男子锁着眉头的神情在思虑着什么。
☆、【肆玖】与子成说(四)
有时候,我会自作多情地想,郭嘉会不会根本就不曾用心去游说徐庶。不然,就凭他有预见性地救下了为保忠义而意图自杀的徐庶母亲,只稍再动用下他鬼才的能力,说动徐庶并不困难。
尽管后来,我也听闻了徐庶并未真的不为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