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火-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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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可是杜宇还是带着他一惯的谎言,轻身回到了云蒙山,他那个炼法的小山洞里,一边继续炼制那些“漆叶青黏散”,一边继续修炼自家的《五火真经》。
在那次和碧灵子的斗法之后,虽然有了一段法疗如破竹的日子,可在修为到了相当于炼气境界第七层以后,修为还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慢了下来,又花了大半年的时间,也不过是刚刚摸到炼气第八层。
在这种增进速度下,杜宇心中有些不耐之下,自然也就把心思也分到了其他事情上,看着清阳火的神妙作用,这些心思中,不可避免的,炼丹是一个,炼器也是一个。
把周身法必新祭炼一遍之后,杜宇也摆脱了一年前那种看似身家不错,其实无宝可用的尴尬境地,身家也渐渐丰厚起来,顺便着也帮汪涵把周身法宝凝炼成形,使得两人战力大增,自信若是眼下这种情况,再遇见碧灵子的话,不用诡计也能把他打成这一等以上的残废。
修行到了这种地步,眼前的进度又不尽如人意,那么,自然就会有一些热血沸腾的感觉,总想出手一下试试自己的水准。
有道是,寻找的,必得到。
这话别管是谁说的,可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正当杜宇心中微微有些悸动的时候,体帖人心的汪涵,便带来了一个让人震奋的悄息。
……
不过,就是这个消息吗?
杜宇看着眼前的追杀与打斗,心中不免有些郁闷,听着汪涵急急传来的消息,本来以为是和碧灵子那种级别再来个大乱斗,可谁知赶来一看,却发现是一堆常人在打架。
当然,说是常人,也不准确,不管是从前面那人血流满身还身形似猴、上蹿下跳,还是说后面一堆追杀的人蒙面藏脸,手上不拿枪枝,竟拿着一把太刀乱挥,还弄得尘土乱飞,劲气胡走,这都表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中人。
这种情况,要是放在七八年前,杜宇当然会看得两眼放光,只待看着哪一方和自己有缘,把人跟定,便纳头就拜,结下一段师徒深情,学来一身除暴安良的本事,从此过上十步杀一人的拉风生活!可是,现在面对眼前这种情况,杜宇却是打不起半点精神,颇有些一拳挥出,结果打了个空气的感觉。
“嘻嘻,师父,莫不是对徒儿叫您来深感不满!”汪涵把杜宇叫来,看他只扫了一眼便有些眼神游离,知道他兴趣不大,便连忙化身一阵清风,绕在杜宇身旁,笑着问道:“莫非您对于眼前这两伙人,为什么打架打到云蒙山来,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杜宇翻了翻眼皮,抬手一拍,硬生生从空气中把汪涵敲了个脑瓜崩,这才懒洋洋的问道:“有话就说,看出什么门道来不赶紧道来,难不成还要等师父我来求你?”
看着汪涵现出身形,化成两眼泪汪汪的样子,看得杜宇心下有些反思是不是下手太重之余,却也忍不兹逍∷低头大爽,在自己这一年多来频频考察下,汪涵的表现可以说是进退有度、一心念师的表率,而在这种情况下,杜宇在加强给她禁制之余,便也渐渐的把自己一些事情慢慢告诉她,到如今,除了一些修行功法上的事,对于杜宇身事来历,汪涵倒也都了解得差不多。
而见杜宇渐渐把这些事情都告知于她,汪涵对待杜宇的态度也随之慢慢变化,早已抛开原先一脸忠心无二的标准狗腿子状,改而常常和他笑闹不停,不时弄些邢,甚至捉弄一下杜宇这作师父的为此,杜宇很气愤,但是,不得不说,也很享受每每想到自己的这种心理,杜宇便不免感叹,虽然明知这种行径是用来拉近两人关系,可杜宇却没办法让她这腥逍∷低思变成无用功,只能被动的享受着她的小动作!
在这种心理下,杜宇眼见不论从智慧还是语言上,都很难治得了汪涵,就只能使用一些暴林段,来满足自己的征服者的心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不错,看着汪涵两眼挂花,杜宇就在这种心理下,听见了那个被追杀者的叫喊。
“老子就是死,就不会把我们华国的宝贝交给你们扶桑人!”
这是非常嘹亮的一嗓子,也是字正腔圆的一嗓子,还是把杜宇注意力不由自主勾引过去的一嗓子。
“嘿嘿,师父,这回心动了吧!”汪涵明了人心的点道:“自从我看着这小子,他一边跑一边这么喊,而被这一伙人追上以后,这又经是他喊的第三次了,而且每次就算受点伤也要来这么一句,看起来,嘿嘿……”
杜宇闻言饶有兴趣的看着不远处那个似乎正气凛然的身影,在喊上这一嗓子时,被追杀者趁机又砍了一刀,狼狈的连滚带爬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嗯,对方用的是太刀,还大白天的蒙着黑布穿着黑衣,这种造型,倒真像是扶桑人,而被追杀这个,看样子倒是国民同胞,更关键的是,他刚才还提到了什么宝贝……
呃,好像我一直以来都是爱国愤青来着,见到这种其凌同胞的事,怎么能袖手!
杜宇看着眼前两伙人,不由一股爱国情操涌上心头!……嗯,过渡即将过去,打斗又将降临,时值此际,诸位还不推荐,更待何时!
第二卷幻心火第六章事了拂身去 杜宇心中既主意打定,便也不再迟疑,伸手一指,便见一道青光蛟龙似也的冲出,直往那几个扶桑人冲去,这却是杜宇放出了青叶戈,决意速战速决。
眼前这两伙人,虽然在俗世之中,也称得上是本事不凡,可是杜宇面前,却是一点也不够看,只见那青光冲出,连着将两个人一刀两段,这两伙人方才缓过神来,吐手来,神色紧张的看着那道不知从何而来的青光。
而被追杀的那人见状虽然一愣,可却是反应极快,旋即明白过来,大喊一声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矛滚带爬,拉开了与对方距离,处理起自己身上的一应伤势,而这一会功夫,那一伙追杀者又被杀了两个,一个个的也都神色大变,各个反应不同,口里面哇哇的叫唤个不停,有几个反身向着那青叶戈冲来的,也有几个转身就往远处逃跑。
杜宇也懒得理会,一律将那青光一绕,个个分尸两半,连杀了五六个人后,眼前这伙本就不多的追杀众,便大都伏尸遍地,眼前只事了大猫小猫两三只。
早有几个见这青光来得诡异,并未逞能,只在这青光刚出现时,便往后退去,齐齐往后面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奔去。
然而杜宇既然决意杀人,又哪会再有留手,这青叶戈何其讯速,虽然这几人见机颇早,可毕竟还是凡胎肉体,哪能快过这宝光之速,便在那几人离白脸青年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突然身首分离,血溅如飞,却是杜宇将将其余几人尽数杀死之后,又把这几人也杀了。
杀光这几人之后,那青光也不停留,又往那白脸青年身上绕去这才稍稍遇到了些阻碍。
“当,当、当!”
只听三声轻响,却见那白脸青年身旁,突然现出三个身形,也与那一众刀手同样打扮,极突兀的从那青年身边树上、土里、空气中现出身形,默不作声,挥刀往那青叶戈上击去。
可那刀子再锋利,却也只是凡兵,怎能挡住那内含真元神光的青叶戈,三声轻响之后,那三把刀便都断作两段,只是那三人身手灵活,早有准备,齐齐跃开,让开了那青光之锋。
随着身形后退,这三人齐齐一把扔出断刀,以期阻隔一下那青光锋芒,同时身形似真似幻,还想再藏起身形,然而杜宇虽然见他们来得稀奇,却没这心思再和他们玩闹,心念一动,引得青叶戈上禁制,一片泼天大火漫漫撒出,将这三人身形逼出,青光一闪,就势尽数斩杀。
这时那白脸青年方才显出不同,趁这些时间,口中喃喃念道,伸手往自己手腕上一划,股股鲜血直流,一经落地,便化成片片黑雾,将他身体遮蔽起来,同时神色虽慌,却强作镇定状,口中叫喊道:
“#¥#——¥?**^&^%&@!”
杜宇细细听了半晌,然后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暗自想道:果然还是听不明白!
承认了自己学问不深后,杜宇再没有半分犹豫,见白脸青年确也不凡,招引来那黑雾之后,只听其中一阵嘶吼,任那青叶戈几次刺入,竟都被一股潜力抵住,不能实际杀了此人,心中便有些不喜,刚想再出些重手,却忽见那青年又急急喊了几声。
“住……住手,我…我…我是……我是……呃……”
那白脸青年在青叶戈一阵乱刺后,心下大急,却也急中生智,竟生生挤出几句杜宇能听懂的话来。
只是杜宇虽然有心再听听这个小子还能说什么,却见汪涵此时却忽然出现在这看不清的小白脸身后,同样是话也不交待一句,挥起手中的血河幡往这黑雾中一卷,只听一声怪吼,唬唬几声,便见那黑雾又自渐渐散去,只是其中再无那小白脸的身影。
杜宇眉头一皱,却也懒得出手阻止,刚想说什么,却心神一动,同时脸色微变,连忙消去隐身法术,一把抓住不远处,还想说什么的那个被追杀的人,一掐法诀,便带着他施展遁法而隐形而走。
同时汪涵耳边传来一声传音,见状也不多言,只把手中血河幡再展,化成一条细细血河,把地上那些尸体统统卷进,再一抖手,放出一片黑白相间的火焰,将这一片打斗之地尽数烧了一遍,随即同样也隐去身影遁走,只事黑黝黝一片大地真干净。
春光明媚,时值这草长莺飞之季,这一片焦黑之地,在这本来就草木茂盛的云蒙山中,却显得碍眼的很。
杜宇一行走了片刻,略过一会儿,便见一片清光闪耀,清光一敛,却是现出了十余位道士装扮的人来,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
几个道士出了那清光,也不多说,各自分散开来,将这片土地细细看了半晌之后,才有一位道人起身摇头道:“师兄,咱们来晚了,也不知是哪一位道友出手,出手也太利索,不仅一点去向不留,却是也早已把这痕技抹去了!”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显然也都没有看出来其他的东西,只望着那个领头的师兄。
那年近中年,面容严肃的道士沉吟片刻,略一点头,道:“嗯,来人确实诡异,这一手真火道法你我都未曾见过,这片地方经这种真火一烧,却是连回光术也不能照见先前景象,想来来历也是不凡,咱们云蒙山中那几家门派与散修,都没有这样手段想来也是哪一宗旁门道友路过,见了那群扶桑人,不知起了什么心思,便将他们尽数灭去!不过,他既然用这种法术把一切痕见去,想来却也是不愿明着和咱们碧流观结怨,嗯,那扶桑一伙人虽然领了咱们碧流的符诏,可那也不过就是个路引,倒是没必要为了他们,弄得和同道恶脸相向,不过,那符诏既出,却是不好落在他派手中,咱们且先回观中禀明师父,用观中碧流镜照出那符诏所在,看看是哪家道友,再作打算吧!”
其余道士闻言,尽数点头道有理,也不在这看不出什么来历的地方多留,只在这地方布置下了几样法器,便一同施法化光遁回。
杜宇与汪涵一路消形匿踪,潜回自家山洞,只将那护洞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