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罪恶之城 >

第497章

罪恶之城-第497章

小说: 罪恶之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宛若世界末日的背景前,在海与天交接的地方,在海漩与云涡的中心线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手!

这只手很纤细修长,可以想象手的主人一定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可是这只手出现在如此凶恶的环境下,却是显得无比突兀。而且它就是凭空出现的,恰好出现在这末日景象的正中央!

虚骸的瞳孔在快速收缩,他看到了那只手,哪怕是相隔如此遥远的距离。他更是看到了那只手中指上的一点伤痕。实际上即使面对面,也很少有人会注意到那点不足一个指甲盖大小,并且已经十分淡薄的痕迹。

然而这点伤痕的形状几乎刻印在虚骸记忆的最深处,仅次于放置苏海伦的地方。因为那点伤痕,是他留下的,而他付出的代价,却是十倍甚至几十倍。那是虚骸一生中黑暗记忆的开端。

所以虚骸知道,浮冰海湾上的异象,其实都是这只手引发的。

那只手动了动,似乎在触摸着什么,然后凭空握起,仿佛抓住了某个把手,用力向旁边一拉!

喀嚓一声霹雳!!

云疯狂地在动,海也开始咆哮,浓云中有电光闪动,海中则不断有海兽惊骇地跃出海面,封掉了航路的冰山也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整个洋面都在沸腾着,仿佛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区域。

那只手向旁边平移了一段距离,竟然撕开了一条空间缝隙!随后从空间裂缝中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居然抓住了谁都不敢碰触的空间缝隙边缘,两只手再一用力,把空间裂缝生生撕开到可以通过一个人的程度!

随后,一个年轻人就从空间裂隙里钻了出来。

他光着头,也没有眉毛,事实上全身上下都看不到半根毛发。如果有人类艺术大师在场,会发现自己看到了一生中见过的最完美的一张脸,他的五官是绝对的黄金比例,却因为无眉且极淡的眼眸而显得十分诡异。他并不高大,只是和普通成年男子相当的身材,赤裸着,身上要害部位覆盖着几片天然的甲胄。

他伸手在空中一抓,就凭空出现了一件诺兰德最通用的法师袍,然后穿在身上,系好衣带,瞬间就变成一个风度翩翩,却又带着点诡异邪气的俊美青年男子。

空间缝隙在他身后缓缓消失,天与海的异样也逐渐平复。

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竟叹了一口气,自语道:“只是撕开空间而已,居然还是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我和老师之间的差距,还是那么的巨大,唉!”

他摇了摇头,这才望向深蓝,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虚骸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我当是谁,原来是他!这个家伙,看来还是不死心啊。想趁老师沉睡的时候占点便宜。呵呵,就让我看看你究竟长了多少本事!”年轻人冷笑着,身影徐徐在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深蓝的顶层平台上。

除了虚骸之外,许多大魔导师也看到了年轻人。他们的表情就要精彩得多。

就像认识虚骸一样,他们也认识这个年轻人,苏海伦当年的学生,太初。只是太初和虚骸不同,他真实不虚地显示着自己的实力,显示着已经晋入传奇级别的魔力。

他们并不清楚太初为何会突然回来,这件事只有黑金清楚,不过灰矮人此刻还在和自己翻腾着的内脏搏斗着,西奥多的神术能够愈合伤口,却无法平息被能量搅动的魔力紊乱。

太初的身影在深蓝塔顶一闪而逝,下一刻已出现在苏海伦的大殿前。他的目光扫过一众大魔导师,又看了看破碎的殿门。

他的眼瞳中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紫色,淡淡地说:“这就是召唤我回来的原因?”

章二十九 驱逐

这时又一阵风暴的余波涌来,掠过了他的身体,掀起了他衣袍的一角。

太初在空中嗅了嗅,就淡淡地笑了起来,讥讽地看了一眼虚骸,说:“原来是歼星之雷啊,我说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呢!老师就是老师,就算她沉睡着,也不是你这个家伙能够染指的。不过看来你逃跑的功夫有长进,居然没被老师的歼星之雷给劈死。”

虚骸死盯着太初,如一头野兽般慢慢弓起了身体,哑着嗓子说:“太初,不要以为传奇就是一切!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

太初轻笑,说:“传奇确实不是一切,我也没把它当回事。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们不如就再打一场如何?看看你能不能在我手下赢一次。都是老师的学生,你都输了几十年了,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虚骸眼中燃烧着危险的火焰,身周更是缭绕着熊熊的碧火。他沉默不语,只是向上方指了指,然后身前就出现了一个传送门,他直接跨了进去,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浮冰海湾的上空。他就静静地浮停在那里,等待着太初,等待着解脱几十年的阴影。

太初却不着急,他先是看了看黑金和菲尔,随手弹出两个光球。光球直接没入两位大魔导师的身体,让他们的痛苦立刻得到缓解,被巨大能量冲击出来的魔力乱潮开始有平息的迹象。

最后,太初才望向还在不懈地向殿内挪动挣扎的李察,从容淡定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复杂。

许久,他才叹了口气,伸指向李察也弹出一颗光球。这颗光球比射向黑金与菲尔大师的要大得多,里面饱含着浓郁的生命能量,而且还有丝丝缕缕说不清属性的力量。

光球一没入李察体内,虚骸留下的一直折磨着李察的碧焰力量就被太初的力量中和,随后生命能量开始修补李察支离破碎的内脏。

“真想……晚点再救你。唉!但那样的话,老师会杀了我的。”太初摇了摇头,身体徐徐消失,然后出现在虚骸面前。

“这一战,我已经等了很久了。”虚骸低声说。

太初却一改起初的温和,没好气地说:“我现在心情极差,不准备放你生路了!你要是没有逃跑能力的话,今天就死在这里吧!”

虚骸气得面容都已经扭曲,怒吼道:“你就一定会赢?”

“一定会的。”太初回答得很认真。

毫无征兆的,在两位年轻法师之间突然出现了一点亮光,这点亮光随即扩大,变成了一轮冉冉升起的小型太阳!它的光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在远方观战的大魔导师们都一时为之所夺,看不清在太初和虚骸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能看到,在强光之内,一时间有无数不同属性的魔法能量在喷涌着,对撞着,也不知道在这短暂瞬间,太初和虚骸究竟轰出了多少记魔法,才会造成如此纯粹的能量爆发!

强烈的光芒不断扩散,将天空中的云层都清出了一个大洞,这才徐徐散去。一时间,在魔法太阳曾经升起的地方,竟是天高云淡。

平净的天空中,只站着太初。而在远方,一道传送门的痕迹正在徐徐消散。

“居然还是让你逃掉了,可惜!果然不愧是老师学生中天赋排名前三的家伙。不过……”太初负手而立,傲然一笑,才淡然自语:“我可是潜力被评价为传奇的惟一一人!”

不过说到天赋潜力,这个在苏海伦学生中始终排名第一的真正天才,却忽然皱起了双眉。他转头看着深蓝,眼神竟然又是说不出的纠结复杂。良久,太初才长叹一声,身影在浮冰海上消失。

深蓝内,李察悠悠张开了眼睛,一时不明白自己身处何方。但当他的意识刚刚恢复,就大叫一声,猛然从地上弹起!

李察这一弹跃得很高,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伤势尽去,可是记忆中依然有着被虚骸那奇异力量折磨的痛楚,提醒着李察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虚假。

李察举目一望,看到了苏海伦大殿破损的大门,脸色一变,就本能地向那里冲去。可是他刚疾冲了几步,就突然刹停,然后缓缓转身。

首先进入李察视野的,是那群熟悉的大魔导师们,然后看到了黑金和菲尔,这两位和其他大魔导师们的站位拉开了一些距离,虽然不明显,但在李察真实天赋的映射下却是显得有些古怪。所有的大魔导师表情都有些复杂,用难以言明的表情看着李察。

李察目光继续转动,终于看到了太初。

太初露出一个迷幻般的微笑,说:“你好,李察。我叫太初,也是老师的学生。”

听到“老师的学生”这几个词,李察脸色陡然阴冷下来。他忽然侧跨两步,拾起了掉落在地的精灵长刀。有刀在手,李察整个人的气势立时变了,凛冽如浮冰海湾的冬季。

太初也点头赞道:“这份气势不错!还算有点样子。咦?”

当浓郁得如稠血的杀气在李察身上升腾而起时,就连太初也忍不住为之色动。刹那间,太初的眼中窥到了更多东西,仿佛整个熔岩世界在怒吼在咆哮!

“虚骸呢?你和虚骸又是什么关系?”李察森然问,精灵长刀缓缓提起。

太初摊手,说:“虚骸已经被我打跑了。要不然你怎么还会站在这里?你可还是我救回来的呢!”

李察一怔,看看其他大魔导师的神色,就知道太初所言不虚。

不过能够把虚骸打跑,太初的实力就可想而知。而更让李察震惊的,却是苏海伦的学生中居然也出现了传奇法师!相比之下,李察已经痛感自己的弱小。这就像给一直沉浸在大构装师与无敌统帅光环中的李察头上狠狠浇了一盆冰水!

李察脸色有所缓和,放下了手中的精灵长刀,刚想说什么,却没想到太初把脸一板,冷冷地说:“从现在起,深蓝由我接管!这里的一切我都会负责的,所以已经不需要你留下了。李察,你太弱了,在虚骸面前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别待在这里给老师丢脸!”

李察先是愕然,随后脸色再度变得肃穆森寒,冷冷道:“深蓝可不由你说了算!”

太初冷冷一笑,说:“不由我说了算,难道是你吗?李察,看你现在的样子还算聪明,知道不能急于进入大魔导师的境界,可是就算你成为大魔导师,又能怎么样!你难道真的以为,维持深蓝单靠一群大魔导师就够了?不是老师的威名在,你们挡得住极北大陆上那些穷凶极恶的异族?”

他顿了顿,继续冷笑,“虚骸也同样可笑,他以为凭自己那点本事说不定能够挡得住极北大陆的异族。说不定?哼。可是他哪里知道老师真正的敌人是谁?那些敌人一旦出现,就凭虚骸也能挡得住它们?连我都不敢说有这种把握。至于你,李察,你在这太碍事了。所以趁早滚!”

“碍事?”李察双眼微眯,心中血气上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说不出的耻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说他碍事!

现在的李察,是阿克蒙德之主,皇家大构装师,法罗位面的大公和神眷者,无论哪一个身份,都是一时显赫,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李察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又开始布上血丝,胸腔中涌动的热血炽热得如沸腾的岩浆!不知为什么,每次受到重创之后,阿克蒙德的血脉就变得格外的躁动,愈发把血脉深处那凶厉狂暴的一面引导了出来。

太初根本不把李察的愤怒当回事,淡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对,碍事。”

李察反而沉默下来,怒意渐渐平息,心中则涌起阵阵冰寒。

原本接近沸腾的阿克蒙德血脉,此刻却从内中透出淡淡的金色,迪斯马森的真名闪动着光芒,从血脉深处浮起,它让阿克蒙德沸腾的血脉开始平复,但并不是冰冻,而是变得厚重浓稠,在奔流中积蓄起更多的力量。

而且迪斯马森的真名亦让李察的头脑也一并冷静下来,以冰冷深沉的杀机取代了阿克蒙德血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