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之神-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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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苍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月苍屏住了呼吸。难道现在已经到了黎明?在箱子里看不到一点外面的光,由于迷迷糊糊睡着了,所以对于时间也没有概念。难道现在外面天亮了?绫子过来给自己打开锁头?
月苍轻轻地呼唤了一声,“是绫子吗?”但是没有人回答。月苍的心忽然悬了起来。
有一个人,信步走到了装着月苍的箱子旁,用手拨弄了一下箱子上的铁锁,发出了清脆的一声锁头与木箱的碰撞声。这声音极其轻微,但是却深深地刺入了月苍的心中。月苍可以肯定,外面的那个人并不是绫子。那么会是谁呢?
外面的那个人微微地一笑,用手握住了那个铁锁,轻轻地一用力。只听见铁锁的碎裂声。那个人竟然把一把铁锁生生地捏碎了。这声音,传到了月苍的耳朵里,月苍感到一股凉意随着一股风传入到自己的周身。箱子盖,此时已经被打开了。
外面没有声音。月苍也不敢站起身来。知道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起来吧。”
那声音似乎是绫子的声音。月苍感到有些意外,窗外似乎有了一些微光,难道是黎明了?
月苍兴奋的站了起来。可是入目的却是另一个人。是,苍月!
苍月冷冷地看着月苍,说:“你就是蓝染做的那个人偶吗?”
月苍说:“不,我是一个人。”
苍月冷笑了一声,说:“不管你是什么,今天我要杀的人是你。现在就算是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因为我已经用幻术将这里的声音屏蔽了。不信你就试试。”
月苍看着苍月,并没有叫喊。月苍说:“我要证明我是一个人。同样可以拥有爱情。而你则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冷血动物。我说的不对吗?”月苍看到苍月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那脸颊在月光的浸透下,显得格外美丽。
月苍说:“既然你我有幸见了面,你可以对我说,为什么你不接受蓝染的感情吗?他那样爱你,而你却不接受他的感情。他备受相思的煎熬,而制作了我,来解除他的相思之苦。你瞧,我们长得好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拥有蓝染的爱情,而和你长得这样相像的我,为什么不能够得到蓝染的爱,就因为我是一个人偶吗?”
苍月说:“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蓝染不会爱上你。而我又不能爱上蓝染。”
苍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她说:“首先,我同样深爱着蓝染,但是,我却不能接受他的爱。因为,我是一个杀手,而有一个人让我杀了蓝染,我知道我不能够杀了蓝染。却又不能够拒绝那个人的命令。所以我不能遇见他,如果我遇见他的话,我就必须夺走他的性命。这也就是这么多年,我一直躲避着他的原因。”
月苍说:“你为什么不能拒绝那个人的命令,连卡罗的命令你都当作裹脚布,那个人是谁?让你这样无法拒绝?这不是你的性格啊?”
苍月说:“那个人是神的代言人,他是托托。我那个时候,是绝对不可以违背高德神的命令的。虽然我现在知道他们只是骗子,我完全可以不遵守他们的命令的。但是此时,蓝染已经死了。”
月苍问:“蓝染死了?是谁杀了蓝染?快点告诉我!”
苍月说:“这很重要吗?是他无能才会死。不过我是知道的。那个人,我迟早要与他清算。”
月苍说:“今天你一定要杀了我吗?”
苍月说:“你不是疑问,你为什么不是一个人吗?我来告诉你。当你明白了这一切的时候,你也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月苍睁大了眼睛。
苍月说:“举起右手。”这个时候,月苍就举起了右手。苍月说:“实化出一把宝剑!”于是月苍就实化出了一把宝剑。苍月看着月苍那极其与自己相似的身体,不禁犹豫了一下,但是很快,苍月就说:“华丽地谢幕吧!苍月之舞。”
接着月苍拿着那把尾部有着飘带的宝剑,在这件库房里翩翩起舞起来。
那舞姿极美,似乎是胡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月苍的脸色煞白,一样的一身白衣,白色的剑尾的飘带。在月光下,简直美极了。
苍月说:“这就是人偶与人之间的区别。人偶就是人偶,他之所以与人不同,叫做人偶,就是因为人偶可以被那些会人偶术的人,很容易的控制。如同被上了丝线的人偶一样。”
苍月说:“你如此地虚弱,如此地容易被人摆布,你怎么能够得到蓝染的爱呢?何况,你是蓝染亲手制作的,就算是蓝染不把你当作人偶这样的东西,而把你看成他的孩子,他又怎么能够爱上你呢?哼!天真的丫头。”
月苍在这个房间里一边起舞,一边落泪。那眼泪,和惨白的面孔,以及舞动的剑,仿佛都成了一种悲剧。是的,一场剧目就要谢幕了。
只见苍月背过身去,慢慢地离开了这个房间,走着走着,慢慢成了恍惚的雾气,最后,水蒸气般地消失了。留下了她那虚无飘渺的歌声。绕梁不去。
歌词是这样的:
夜里,唱起夜色的歌
那如水的月光哟
如同倾泻的泪
夜里,那流干了的泪
在心中荡漾起微微的澜
让我扬起帆
驶向你逝去的海岸
如今我看到自己的面孔
她在我的对面起舞
无非是一场又一场的爱
反复上演的悲喜剧
无非是一场又一场的痛
如今已经如同梦幻
让我离开你
在你已经落了灰尘的墓前
放上一朵凋零的玫瑰花……
月苍听着这首飘渺的歌,眼睛里已经沁满了泪,她知道自己已经就要死了。这是苍月的独门武艺。高级控制术的一种。当舞者一曲舞毕,也就是舞者自刎死亡之时。
月苍想起了那些与蓝染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了就要和蓝染到阴间想见。心中说着,蓝染,我来了,在生的时候,你不肯爱我,如今都成了鬼,你还会嫌弃我吗?
一曲舞罢。月苍手中的宝剑,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地一划,月苍看着剑尖上滴落的血液,微笑着倒在了地上。
第二百二十四章 第二夜(1)
第二百二十四章第二夜(1)
月苍就这样死在了二楼库房的地板上。可是,她真的死了吗?只见,月苍躺在地板上的姿势似乎很自然,脸上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眼睛仍然睁着,虽然没有神采,可是那瞳孔仍然大张着,只是一动不动。有些死不瞑目的样子。可是却似乎没有一点的悔恨的表情。
忽然,月苍闭上了眼睛,一个死人竟然可以闭上眼睛,难道,她还没有死?可是苍月怎么会失手呢?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月苍攒缩起自己的身体,低声说,“好冷啊。这夜!”然后站了起来,走向了自己从中出来的那个箱子。再一次蹲在箱子里,然后像躺在浴缸里一样地躺在箱子里面。
箱子盖自己就关上了。月苍凝视着黑暗,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而她脖子上那致命的伤口也已经消失了。
箱子发出了噶大一声响,好像是有人在外面将箱子又一次锁死了。是谁锁死的?谁也不知道。
黎明很快就降临了。黎明的晨光照射在绫子的床前,看着自己身边的月苍形象的幻觉。绫子向着天空划了一个十字,向着上天祈祷,希望月苍没有事。
绫子快步地走向库房。打开门,发觉里面一点都没有改变,甚至连角落里的尘土都没有一点扬起。
绫子来到了箱子前,看着锁头安然无恙,心中的那块石头就落地了。
绫子用钥匙打开锁头,揭开箱盖,看到里面的月苍仍然闭着眼睛在睡觉。她的脸色那样苍白,似乎遭了风寒,绫子轻轻呼唤了一下:“月苍!”
可是月苍没有回答。
绫子用手摸了摸月苍冰凉的手臂,说:“月苍,快起来,太阳都要照屁股了。……快起来,天已经亮了,没有事情了,再也不用为苍月那个家伙而恐怖了。快起来,懒虫!”
月苍仍然没有反应,而且一动不动,那姿势,似乎已经——死了。
绫子咦了一声,难道月苍已经被害了?苍月那个家伙神出鬼没,难道已经识破了我们设下的障眼法?绫子用手指探了探月苍的鼻息,竟然感觉不到月苍的呼吸。这一下可把绫子给吓坏了。绫子用双手将月苍的身体从箱子里抱了出来。
绫子有些想哭,为了月苍的安全所以让她委屈在箱子里,但是竟然还是出事了。
正当绫子以为月苍已经死了的时候,月苍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人,问:“你是谁?”
绫子破涕为笑,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多亏你没有死。太好了。”
绫子抱住了月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微笑。月苍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绫子傻住了,说:“我是绫子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月苍说:“你是绫子?绫子是谁?”她疑惑地看着绫子,又问:“我又是谁?”
绫子说:“天啊!这是怎么了啊?难道你发烧了?”
绫子用手摸了摸月苍的额头,只觉得月苍的额头冰凉得简直不是活人的温度。绫子说:“月苍,你一定是夜里着了凉,生病了。”
绫子把月苍扶了起来,然后搀扶着摇摇欲坠的月苍,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安然等人看到了月苍安然无恙地下来了,都鼓起掌来。他们以为这第一夜的较量中,他们获得了胜利。
安然说:“绫子制作的幻觉到底蒙骗了苍月。月苍,你没事吧?昨晚委屈你了。”
可是月苍没有说话。大家又都有些疑惑,因为原来的月苍似乎是很健谈的那种人,现在的月苍似乎很奇怪。
绫子向着大家挥了挥手,说:“绫子昨夜遇到了风寒,你们最好去买些药来给她吃。刚才她可把我吓了一跳,她问我:‘你是谁?’我说我是绫子,她又问:‘我是谁?’搞得我头都大了。你们说,她是得了什么病啊?”
阿云说:“难道是短暂的失忆症?据说头部受到了打击,或者受到了严重的刺击以后,会出现这种症状。月苍,昨夜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月苍皱紧眉头说,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最后她摇了摇头,说:“我什么也不记得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家面面相觑,安然说:“昨天夜里月苍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多亏月苍现在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有了失忆症,以后还是可以恢复的。”
于是大家高高兴兴地做起饭来。由于大家对于吃都很感兴趣,而且有没有主仆之分,所以大家一起动手,择菜的择菜,改刀的改刀,烧菜的烧菜,就安然一个男人,所以烧火的重任自然是安然的事。逐月择菜、阿云改刀,绫子烧菜,冰焰和月苍打下手。月苍似乎在洗菜择菜中找到了乐趣,脸上似乎也有了笑容。这下大家的心都放下了,就算是月苍受了什么刺激,也不会有太大的毛病。
于是大家齐动手,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可是大家的心中毕竟有着各种各样的心结。吃完了饭,又陷入了对于即将来临的黑夜的恐惧之中。
时间过得好快,一晃,天色又一次黑了下来。一轮明亮的月亮又一次升上了天空。逐月看着月亮,似乎有眉有眼的,就对身边的安然说:“你看那月亮,似乎在对着我们笑呢!”
安然也抬头看了看月亮,说:“可是我怎么看起来好像再哭啊?”
逐月说:“别那么悲观,净说些丧气的话,要知道,我们已经成功地保全了月苍,看起来苍月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安然说:“不知道今天晚上,苍月要杀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