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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综漫同人)玉蜀黍穿越神话 作者:玉蜀黍(晋江2012-02-22完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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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护卫只有两个人有一点扫兴,但是固定了麻烦的逆流还真是好多了。’小乌迈出黑腔,把地上的白骨踩的喳喳直响。
  
  ‘匆匆忙忙的谈事情不符合我的性格。’
  
  啊对,那是空调的性格。嗯?空调?最近太忙,都把他给忘了。
  
  ‘你是什么人!破面吗?!’我旁边一个有点胖的大叔英勇无畏的冲了出来,拿着刀指着小乌说。
  
  喂喂喂,我说你要长相没长相,要魅力没魅力,要实力没实力,连个名字都没有炮灰路人甲没事冲出来抢什么戏?!罚下!驳回!扣工资!存到我的账户里~
  
  小乌波澜不惊,面不改色的(面瘫),抬起左手。不好,大叔要玩完!我还没有提醒他,他身上就突然溅出鲜血,像被刀砍的一样。
  
  ‘女人,我找你有事。’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象那个死神的死与他毫无关联。
  
  ‘双天归盾。’
  
  我总算是理解了当时井上为什么会那么慌张,看见有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亡,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笨蛋,你还不快逃!等死吗!’我冲那个还没事的人大吼,我真的不理解他为什么不逃,凭他也挽回不了什么。
  
  ‘可是。’他犹豫不决,脑袋里还坚持着他的职责。
  
  ‘我死不了,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啊!’我还没说完时,他也倒在了血泊里。
  
  ‘绚,来帮忙。’绚豪不犹豫的飞了出来,扩大了双天归盾的范围。
  
  ‘就算伤的那么严重也可以恢复吗?真是了不起的能力。’
  
  ‘谢谢夸奖,先生。’我依然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好像是无所谓,只是好像而已。
  
  ‘跟我走,女人。’
  
  咳咳,本来我还心情复杂,突然听见这话,我腿都麻了,左脚抽筋了。
  
  ‘不许说话。你的回答是,是。’
  
  嗯,这话够霸道。但是,我想问,我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基本上都是蓝染教的吧?唉,到底还得是BOSS。
  
  【98…你有完没完了,什么事都往外说!不活了啊!】
  【蓝染…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98(一掌拍在蓝染头上)…废话,我不介意,催稿的介意!】
  【玉…我是千古罪人啊。】
  
  ‘要是说了这以外的话,我就杀。。。不是你,是你的同伴。’配合的天衣无缝,与此同时旁边出现了一护,乱菊,冬狮郎战斗情景的投影。
  
  ‘嗨,什么啊~太老套了。你随便,杀得了算你的,杀不了算我的。’
  
  瞬间场景异常尴尬,好像都进行不下去了。我仿佛能听见导演大喊‘换人!’的怒吼。
  
  乌尔好像傻掉了,毕竟蓝染没告诉他会有这种情况,98也没写多余的台词,换谁谁不傻?
  
  ‘呃,抱歉,我说错台词了。’为了圆场,我赶快道歉。然后拿出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演技,赶快装出慌张的表情‘啊,不行,杀了我也不能杀了其他人!’
  
  我感到异常的违心,会折寿的。仿佛又传来了导演,摄影,剧务等一干人昏倒的声音。
  
  我再看小乌尔时,差点死过去。他几乎是嘴角抽搐的悄声说了一句‘有人会信才有鬼嘞混蛋。’
  
  轰的一声,晴天霹雳啊!我的妈呀,小乌,这是你该说的话吗?天雷啊,我烧焦了!难道说,你那面瘫和呆滞不过是98,蓝染和导演等人一手捏造的,不过和我一样是一直在演戏?(你要脸吗)实质上是一个也会惊讶也会傻的阳光可爱小男生?不是吧。如果这是是事实,你对得起你那一大群吃人的FANS吗,你首先就对不起我啊!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这几个字排成行。
  
  突然一到灵光闪过,难不成这家伙也是穿的?不行,我要对暗号。
  
  我一本正经的,装出中国国家领导人才有的半严肃半微笑的表情说‘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我国的基本国情。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脱胎于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旧中国社会生产力遭受了极大的破坏。新中国建设起点低,基础差,这就决定了我国必须经历一个相当长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我把政治课学的那点东西都到出来了,说了好久,才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一直在揉太阳穴,头痛是肯定的了。他也没有要接话的意思,看来不是穿的。吓死饿了。
  
  ‘你说完了?’乌尔把手放下,很诡异的问我。
  
  ‘完了。’我有点慌了,因为剧情被打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我再重申一遍,你手里掌握的是系着你同伴性命的绳索,仅此而已。’
  
  还好还好,剧情没跑偏。
  
  ‘搞清楚,女人。这不是涉交,是命令。’
  
  ‘那么,到底找我有什么事,不是三缺一吧?’话说其实我也不会打麻将。
  
  ‘蓝染大人需要你的力量,我背负着毫发无伤的带你回去的使命。我再说最后一次,跟我走,女人。’我抽搐。看来贴吧里那些家伙说的是真对啊,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像邀请私奔啊!
  
  ‘算了,我跟你走,行了吧?’我不想跟他磨叽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这是我的强项。
  
  ‘这个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到我面前了,响转就是方便。
  
  ‘哦。’我接下手环,好没品的颜色。
  
  ‘当你佩戴着这手环时,你身体周围会有特殊的灵膜张开,就只有我们破面能辨认出你的存在,
  与此同时,你将拥有可以靠自己的意识穿透物质的能力。戴在身上,别拿下来。’
  
  ‘我丢了再赔给你。’
  
  ‘我给你12小时,这段时间内,我只许你与一个人告别,但是被对方发现的话,马上视为违反命令。时限是午夜零点,在那之前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去指定地点。’说着,他就很潇洒的走进了黑腔,消失了。
  
  咳咳,这就完了?
  
  【蜀黍,你是没玩够咋的?】
  【估计是。】
  ‘不是,就是有点遗憾。’
  【嘛遗憾?】
  ‘他为什么不是穿的呢?’
  【。。。。。。】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想象一下,如果小乌也是有人穿的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旁门帮小剧场之眼睛和帅哥》
大家都知道,现在学生的近视率是非常高,关于这个,万俟绚小姐有一道独特的见解。
绚…我告诉你们哦,我们为什么近视的这么严重呢?原因就是这个世上帅哥实在是太少了,极品更是凤毛鳞爪,看看、看看,都把咱们的眼睛伤到什么程度了!蜀黍都已经400度了!
玉…。。。。。。我应该是看电脑多了吧。。。。。。(汗滴禾下土)




☆、一护?塞哟哪啦?

  给乱菊和冬狮郎留过字条后,我离开了这栋还有32年房屋贷款的房子,有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了呢。
  
  我走在繁华的街上,应该去学校了。我想去找龙贵。
  
  教室已经没有人了。在黄昏金色的映照下,飘落的叶子像折断了翅膀的金蝶,无力而无奈的落下,好凄凉。
  
  龙贵,井上织姬最好的朋友。在一切开始之后,却是被孤立的那个人。我曾尽全力去在意她,但她的参与力太低了。大家都在准备决战,她却是个局外人。我和一护的想法是一样的,不是想隐瞒她,而是不想让她被卷进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生与死的距离,在战场上只有一线之隔。虽然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但是,她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的越少,危险就越少。
  
  龙贵,对不起。
  
  我没等到启悟他们来,也又不想去找龙贵了。我想去找另一个,更重要的人。
  
  那条河,是我和一护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我7岁那年的一个夏天,无聊的走在河岸边,意外的看见一个橘色头发的小男孩,站在河边呆呆的看着河水,眼睛里还有一点泪花。我当然知道那是一护,便主动去搭讪。
  
  ‘HI~小帅哥。’我满脸堆笑,把手搭在他肩上。
  
  ‘你是谁啊?’小一护的眼睛大大的,脸蛋肉肉的,好萌好萌。
  
  ‘我叫织姬,井上织姬。交个朋友吧!’我跑到他前面,背着手,笑嘻嘻的说。
  
  ‘黑崎。。。一护。’他有一点胆怯的说。
  
  ‘一护吗?你为什么在这里哭啊?’
  
  ‘因为。。。因为。。。’他只说了几个字,就突然泣不成声了,眼泪肆无忌惮的滑下。
  
  ‘别哭啊,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哭就哭呢!’我从背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嗯,我不哭,我是男子汉。’他把眼泪刚擦干,又有一串流了下来。
  
  ‘到底怎么了?’我是个特别喜欢孩子的人,他这一哭,我就更母性本能泛滥了。
  
  ‘我妈妈在这里,死了。。。呜呜呜呜。。。’说出原因后,他哭得更厉害了。
  
  这个原因我是知道的。我想我不应该问他的,又让他哭了。
  
  ‘一护。’我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很爱惜的轻轻揉了揉。‘你答应了,我们要交朋友的吧?’
  他点点头,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铁哥们。永远不变!’我把双手都拍在他肩上,他呆呆的看我,嘴唇稍稍动了一下,但没说出口。
  
  ‘我不能分担任何人的痛苦。’我叉腰,说‘但是,从你成为真实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朋友。我永远无法完全理解任何一个人,但如果我想帮他,我一定会尽全力,无论结局如何。是喜是悲,是成是败,都不重要。只要还有意愿,哪怕是一厢情愿,是永远也达不到的空想,也无所谓。决定了,就不放弃。这就是我分担痛苦的方式。你,愿意接受吗?’
  
  ‘我。’他轻声的说,好像怕别人听见似的。‘愿意。’
  
  ‘大点声,我听不见!’我故意鼓励他。
  
  ‘我愿意!’他一下子喊出来,然后就破涕为笑。
  
  ‘哈哈,这样才对嘛!’
  
  ‘谢谢你,井上。’他冲我灿烂的笑,像有阳光从他身上射出。
  
  ‘你刚刚叫我什么?’我突然用质问的语气,把他弄糊涂了。然后,他想了一会,明白了,俏皮地说。‘嗯,我知道了,织姬!’
  
  我记得那时的河水悄然泛着光华,预示着静静垂头的花苞即将绽放。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就愈来愈近,愈来愈不在乎说话时的语气,包括一些必要的礼节。无论年龄是否增长,他也从不叫我‘井上’,我也从不叫他‘黑崎’。
  
  总算是到了,一护家的诊所。
  
  看见一护躺在床上,遍体鳞伤,心里真的是一紧。我能对他说些什么呢?只是想来而已。
  
  他还有多少伤要受啊,只因为他是主角吗?我第一次感到这样安排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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