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爵爷-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轰!」地一声,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接着便出现了闪电与雷声,漆暗的天空飘下粗实的雨丝,湘君双手抱着自己,看看突变的天色,心底竟然掠过一抹惊颤。
「这是怎么回事?吓死人了!」打了记哆嗦后,她便疾步朝自己的房间逃也似地奔了去。
*********
葛沐风溯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快步走进屋内。「该死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天了呢?」
「贺儿,贺儿,妳还好吧?」他担心突然的变天,会让她突然发病。
可走进内室却不见她的人影,这时葛沐风溯心口突然停顿了下,立刻又冲出屋外,找寻着她的身影,「贺儿……妳在哪儿?快回答我呀!」
他不在乎自己正淋着雨,一心只想找着她,他先去后面的花园搜寻了一遍,依旧落空之后,他的胸中涌上一股无止尽的担忧。
天色已不早,而且还下着大雷雨,她会跑到哪儿去呢?
正打算到别处找找时,葛沐风溯余光一瞥,竟瞧见那只送给湘君的护身符,居然落在墙边!
葛沐风溯将它拾起,紧紧捏在手掌心中,愤懑地直往湘君那儿走了去,用力踢开她的房门,就见她惊愕地站在远处,身上还沾着雨珠!
「风……风溯哥,你……你怎么来了?」见到葛沐风溯猝变的脸色,湘君的神情竟有抹说不出的惊愕。
「说,妳把贺儿带去哪儿了?」葛沐风溯大步跨了进去,那张铁青的脸色足以令湘君浑身发寒。》
「我没见过她呀!」湘君矢口否认。
「没吗?」他玻痦雌鹱旖牵改钦馐鞘裁矗俊勾蚩菩模谒中闹械暮杖皇悄侵换ど矸�
「这……唉呀!你在哪捡到的,我正在想自己掉哪去了,风溯哥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丢掉它的——啊!」
「妳说是不说?」葛沐风溯一把掐住湘君的咽喉,心头忧急如焚呀!「我……风溯哥……我不能呼吸了。」湘君吓得张大眼,脸色已变得铁青!
「说!」他可不容许她再浪费时间。
湘君全身颤抖着,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与她印象中差距甚远的男人。在她印象中,他一向不拘小节、我行我素,甚至有些爱耍宝说笑,即便大哥说过那并不是他真正的个性,但她怎么也无法想象他会变得这么狠戾。
没错,他发狠了!因为这个邪恶的女人居然敢对付他心爱的女子。
「说是不说?」他手劲赫然加重,几乎快让她断了气。
「若我不说,你想杀了我吗?杀了我,你又如何跟我哥交代?」她痛苦地扭起五官,却怎么也不肯松口,就怕他会更恨她。
「妳死,我自会向妳大哥负荆请罪。」葛沐风溯仰首半合上眸,「快……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我……告诉她……告诉她你并不爱她,之所以……对她好是因为她是个快死的人,更为了……为了她会制作火药。」她双手抓着他掐在她颈口的手,非常痛苦地说着。
「什么?妳竟跟她说这种话!」葛沐风溯的脸色更加铁青!「那这个护身符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还说……你陪我吃午膳,还……还跟我亲热,所以将护身符掉在我的床炕上——啊!」
葛沐风溯不打女人的,可这时他真的忍不住了,他重重甩了湘君一个巴掌后便愤而离开了。
可想而知,贺儿听见这些话一定是伤心欲绝地奔出宫了,雨下得这么大他非得找到她不可!
第十章
卓神医轻拭着女孩湿透的脸颊,并且面不改色地为她换上干爽的衣物。
望着她紧闭着双眸,却难掩轻愁的年轻脸蛋,他不禁轻喟了声,「这么年轻,居然得了这种病。」
还好她遇上了他,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呀!
他拿出装着各式针灸的布囊,从中挑出数支,沾上药剂后,便在她几处重要穴位插入。
而后他又起身点燃药气熏香,放在她身侧让她缓缓吸入,而他则坐在一旁打坐,等着她清醒。
约莫三个时辰后,他终于听见她嘤咛的嗓音,他立刻来到她身侧,执起她的手把起脉象,这才放心地微笑。
凯贺儿徐徐张开眼,一看见眼前的老人家时,不禁问道:「您是……」
「妳身子还虚弱得紧,别多说话。」他笑了笑,而后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气色好了些,只是妳心中郁气难解,会影响病体的康复。」
郁气?对!她心底充满郁气和恨意,在知道葛沐风溯对她全是虚情假意时,她的心就抽疼得厉害!
「怎么了?脉象又乱了!别想,快稳住。」卓神医赶紧拿出另一支针,插入她的人中,如此不但可以阻止她说话,也可以稳住她的心灵。
凯贺儿愕愣地望着他,心想:他是大夫吗?她只记得自己伤心欲绝地往后山直奔,压根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儿,天雨路滑,她摔了一跤后就不省人事了。
「对,我是大夫。」他不但精通医术,尚学过天文,懂得观天象断来事,更厉害的是,他也会读心术。
这下她心底的震惊更深了,于是在心中默念,「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位高人、神医吗?」
「哈……高人、神医愧不敢当,本该早早现身,可我知道妳我见面的缘分未到,不能违逆天意。」拔下她人中上的细针,他又说:「好些了吧?」
「好多了,谢谢您。」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以前,她不知会多开心呀。
可现在呢?
「别再胡思乱想了,愿不愿意在这住下?妳的病情少说也得医治半年才得以断根。」他和蔼地说。
「半年……」她压根不想活了,何需浪费半年的生命等待奇迹呢?
「人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况且许多事下是仰赖片面之词就可断定一切,要用心感受、用眼去看。」他话中有话地安抚着她。
「用心感受、用眼去看……那是什么意思?」她幽幽地问。
「这得看慧根,妳慢慢体会吧。」卓神医淡淡地说,犀利的眸光直瞅着她那对慧黠双眸,「妳很聪明,一定懂的。」
「我会懂吗?」现在她只觉得好累……身体累,心更累,好想忘了他……可是只要一闭上眼睛,葛沐风溯的影子就会出现在她的眼前,挥不去、散不了,这教她如何拿出宁静的心来体验这句话呢?
「只要放下心,用心去体会,妳会明白的。」卓神医笑着走到另一边的椅上,继续打坐。
「不知高人您怎么称呼?」凯贺儿转首望着他,「我是回部人,名叫凯贺儿
「我知道。」
「您知道?」她张大眼,发觉这位老人家实在是深藏不露,似乎根本不用说话,他就能了解她心中所想的一切。
「我姓卓,妳可以喊我一声卓老先生。」他隐隐笑着。
「那么我喊您卓神医好了。」她认为如此称呼才能够表示对他的尊敬。
「哈……我说过了,神医这两个字当真不敢当啊。」
「您太谦虚了,我们找了好久,就是为了找您,现在您竟在我毫无心里准备下出现,我说不出心里有多开心。」
「妳真开心吗?我倒觉得妳心情沉重。」卓神医一语又刺破了她的心思,让她的小脸微微一皱。
「我……」想着,她不知不觉流下了泪水。
卓神医张开眼看着她,「想哭就哭出来吧,闷在心里对病情没有帮助,但哭过后就别再想了,否则会适得其反。」
「我……我真的好想哭……可是您说要我别再想,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即便她恨他、怨他,可就是因为有爱才有这些埋怨,哪是说忘就忘得了,说不去想就能不想的?
「我明白妳的想法,但是我更希望妳能够往好处想,或许事实并不如妳想的那样,回忆我刚刚的话,妳只是一味的怨恨,可有用心去感受这个事实是否是真正的事实?」
卓神医撇开笑脸,尽其所能地开导她的心情,但是许多事只能提示不能言明,也只有看她和那个男人的缘分够不够深了。
「这个事实是否是真正的事实……」凯贺儿蹙起眉,彷佛有一点懂得卓神医的话语。
「对,无论事实是哪一种,现在妳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放宽心,把自己的病完全交给我,可以吗?」他谨慎且认真地说。
「我知道,也一定会尽力让自己的心情开朗,谢谢您!」闭上眼,她顿时觉得好累……》
「妳一醒来就说了那么多话,伤着元气了,快睡一觉吧,再醒来时就尽量别再去想这件事,直到妳病情稳定后再说。懂吗?」卓神医闭上眼,也开始闭目养神,心底已开始揣测着接下来该用什么样的药方来医治她。
**********
葛沐风溯这一找找了半年,可是凯贺儿行踪依然渺茫,这让他日日生活在痛苦中,早失去了以往的率性和洒脱。
最为诧异的是那些大臣们,他们眼中的痞子爵爷,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专情呢?
这时的他脸上除了专注、认真,已找不到其它东西,而跟随着他四处找人的手下们,也都能够感受到凯贺儿对溯爵爷的重要性,这使他们找起人来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凯贺儿就像突然消失在风中一般,渺渺茫茫,压根不知漂流去哪儿了。
「风溯,可以了吧,倘若再找不到人,也该放弃了,半年的时间可不短,她若真在北京城,早该听到你找她的风声,也该现身了。」
德稷不放心葛沐风溯这阵子老像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于是拨了个空前往他的寝居,打算找他谈一谈。
这时的葛沐风溯才刚从外头定进来,虽然一脸疲惫,但仍坚决地说:「我永不放弃……我怎么能够放弃?」
「老天,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是个多情种子呢?」德稷摇摇头,吁叹了声。
葛沐风溯扬起眉睫望着他,「多情种子可不只我一人,有个人生性多情却不自知,那我就不知该如何形容了。」他话中有话,却让德稷变了脸。
「别放肆,我是来劝你的,可不是来听你教训的。」德稷难得板起脸色。
「要不你处死我,反正我也找不到贺儿,经历了大半年更不知道是死是活,杀了我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天天猜测她现在到底在哪儿?是落入歹人手上过着被凌迟的日子,还是被善心人士所救,我天天想、天天想……都快要疯了。」葛沐风溯直抓着脑袋,心里的挫折根本不知该如何形容。
德稷当然也瞧得出葛沐风溯这半年来究竟憔悴落魄了多少。「别恼了,我来这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葛沐风溯无力地问。
「小顺子刚刚跑来告诉我,他昨儿个去城里的龙凤酒楼喝酒,竟然看到一位素衣卖唱的女子长得和贺儿十分相似,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葛沐风溯张大了眼,「卖唱?可能吗?」
虽与凯贺儿相处多时,他倒不曾听过她的歌声,再说她突然消失了半年,会以一个卖唱女现身吗?
「她是你的女人,会怎么做我可就不知道了,你要去看看就去,不想去我也不逼你,只是把这消息转达给你而已。」
「这……不管,我绝不能错过任何机会,这就去瞧瞧。」葛沐风溯对德稷道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