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太凶悍-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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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沧樱 �
“你的意思是,让我带不怕先离开一阵子?”长青拧紧眉头,这句话,不正是他想说的吗?为什么由络千嘴里说出来时,他会觉得难过、失落?像是有一种错觉,这一次错过后,他将永远失去翠翠了。
“是的!”
“无论我带他去哪里,你都不会怪我?”
“那是当然!”络千咯咯的笑着,大大咧咧的伸手拍了一把舒长青的后脑勺,“这辈子,除了你爹爹娘亲,平民百性,也只有我柳络千一个人敢拍你的头吧?”
“嗯!”
“所以,舒长青,你要记得我是你的唯一,而你,却不是我的唯一!”她认真的表情,越发显得她在夜色中的那股沉静美,端庄透丽的脸庞红白通透,两道伤痕细得让人看不真切,却增添了无数的神秘美。
“翠翠,相见太晚便成惘然!我不怨你!”舒长青点点头,转身,一步步走入院子,“我会替你照顾好不怕,所以,你也要替我照顾好自己!”
“嗯!”只是轻轻嗯了一句,并说不出话来了,舒长青的情意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她有了司徒风漠,她该拿他怎么办?她真他妈的该拿他怎么办?
第五十六章 丫环出现
在农家小院呆了一夜,天还未亮,络千就默默离开!她雄纠纠气昂昂的朝司徒府冲去,那样子像是满腔热血,也要将害她的人纠出司徒府。
果然,满红楼附近有很多人拿着她的画相在寻人,这满红楼是去不得了,而她又不愿被人抓回府,于是躲开那些寻人的家丁,一个人悠然自得的朝司徒府走去。
犹然记得一月前她与不怕就是以这种气势去向司徒风漠求亲的,可是现在,她一想到司徒风漠这四个字,脑子就不听使唤的打颤,她还是爱他,却也恨他。
“夫人,请等等!”一声细小如蚊的叫喊声,传入络千耳内。
她回头瞧了一眼那把她叫停的小丫环,一身粗布衣服却显得格外干净利索,特别是那双狡洁的眸子,闪烁着一股另人捉摸不透的算计。
只是……这小丫环竟生得很是眼熟?
“奴婢万小香,是程红霜的陪嫁丫环!”万小香见络千拧眉不语,忙上前几步,微有些巴结的开口。
“你还敢来见我?都是程红霜,陌名奇妙的冤我另她小产,又陌名奇妙的被人害了嫁祸给我,只要是跟程红霜这三个字沾上边的事情,没有一件的刀尖不是指向我的!亏我还处心积虑的想帮她,他奶奶的,我真他妈的越想越气!”络千埋怨的瞪了一眼万小香,“不过,你把我叫住,有事?”
“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一天了!”万小香扬唇娇笑,一张脸虽不是很艳丽,却也耐看。
“等我?”络千疑问的再瞥了一眼万小香,先是无数人陷害她,现在又出现了个万小香?
“只要夫人肯答应我一件事,那么我可以证明要烧死许小姐的人不是您,还可以证明,杀死我家小姐的凶手也不是您!”
轰的一声,天边响起了一声闷雷,络千怔怔的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笑盈盈的万小香,这座司徒府,到底有多少摊混水在等着她?现在就连一个丫环,也敢骑到她头上去了。
“要我答应你什么?”
“小姐走后,只留我一人在司徒府,为了免受欺负,当然是想夫人答应我嫁给司徒少爷,做第八房小妾,就算无宠,也甘心如此!”万小香扭着腰肢走到络千面前,哀伤一叹,“若是夫人不答应,那么这司徒府的两件案子,怕是会让夫人落个牢狱之灾,重则,以命偿命!”
“你凭什么能够断言,只要我答应,司徒风漠就一定会娶你?”要不是经过一系列事情的磨励,指不定络千早已不耐烦的将眼前这个万小香扔得远远的,司徒风漠真的这么抢手吗?一屋子的小妾为了他算计自己也就算了,现在就连丫环也以嫁给他来要挟自己?
“我自有办法!”万小香徐徐一福礼,轻描淡写的深看了一眼络千,才骄傲得意的挪步朝司徒府走去,“夫人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站在原地,猛的朝万小香的背影吐了口唾沫,脏东西而以,随手就抹掉了。
第五十七章 恩断义绝
犹豫了片刻,络千还是挪步朝司徒府走去。
“夫……夫人?”白黎总管错愕的张大嘴,话说得结巴起来,“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去房间等着,你去转告司徒风漠别浪费银子满大街找我了!”受伤的眸子半眯,她大步踏入司徒府,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她早晚有一天会面对。
快要到万物复苏的暖春了。
刚步入霜冷的房间坐了一会,门就被一阵凌厉的冷光推开,司徒风漠脸色僵硬得发黑,他大步走到络千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贱妇,你还敢回来?是那个姘夫不要你了?你当我司徒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络千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脸色没变,却有些疑惑,司徒风漠没有指责她杀人犯火,一开口,就是骂她不守妇道,跟别的男人‘私奔’出司徒府?这——到底是好的召头?还是坏的开始?
“因为我终于还是发现,爱的人是你,不是他!”邪魅娇笑,络千盈盈站起身,伸手抚向司徒风漠僵硬冰冷的脸庞,“没有我在的这两天,你瘦了呢!”
司徒风漠危险的眯起双眸,薄唇一勾,嘲讽的讥笑道,“爱我的同时,也可以分身去爱另一个男人?”
甚至还在满红楼做出那种事?一想起在满红楼他撕碎的那件淡红抹胸,怒火,就如同蛇魅般扼紧他的脖胫,另他暴怒得几乎要窒息,冷不防地,他的手掌一伸,掐住她纤细而白皙的脖子,“我司徒风漠还没休你,你生生死死,都是司徒府的魂!”
脸颊憋得通红,无法喘过气来,司徒风漠的每个字,都让她模糊茫然起来,她是为了求个清白而回到司徒府,不料,司徒风漠却拿她跟人‘私奔’的这件事,来折磨与嘲讽她。
“想死?”见柳络千没有挣扎,司徒风漠蓦然松手,勾起冷唇,“司徒府的下毒、杀人、犯火案,都与你有关,想这么轻易就死?没那么简单!”
“我也不会允许这自己这么轻易的死去,在还没有将那批害我的狐狸赶走之前,我舍不得死!”心中积累的愤怒、委屈、苦楚、羞涩都用力的大吼出来,“更何况,我还要看着你如何守着这司徒府,被那群女人算计到终老!”
“柳络千!”他脸色发黑,暴怒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突起,五指捏得咯咯作响,“你要把我府里的女人,一个个害死才甘心吗?”
“对啊!”冷冷的勾起唇角绽放出一抹玫瑰般带刺的笑,“没忘了许柔若被放火烧了的前一天,你要了我,那个时候我就说过,你要了我,我就会一辈子跟定了你,那么别的女人,你休想染指!”
“我不相信,你的话可以对我造成威胁!”
“你什么时候相信过我?”忽然放声轻笑,明媚的小脸冰冷如霜,“在你眼里,我是这世上最毒辣、最阴狠的女人,就算我求你相信那些杀人犯火之事,不是我干的,你也绝对不会皱一下巴头去相信!”
“明天,官府即会来拿人,柳络千,明日开始,你我恩断义绝!”司徒风漠扬起拳头,嘭的一拳击在茶桌上,结实的茶桌立即矮了一截,倒塌在地……
第五十八章 佳人献技
司徒风漠走后,房间内一片狼藉凄冷,络千这才发现,她的脚心手心,都浸出了冷汗。
明日,官府即来拿人?司徒风漠当真如此无情?纵然在决定回到司徒府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不过,这个结果从司徒风漠嘴里说出来,她的心,还是猛的被深深扎疼了。
一直怔怔的坐着,夜色黑了下来,房间内一片漆黑,她找了根蜡烛点上,光线,却仍是幽暗得冰冷。
如果她去找万小香,证明所有的事都不是她做的,那么,司徒风漠又要被一个女人算计,罢了,无论那些事情是不是她做的,最后的结果,司徒风漠还是不可能对她有所感情。
“姐姐……”三声敲门声响起,一个紫色的身影才摇摆着走入房间,径自坐下,“姐姐的胆子,雪姬当真佩服,竟然敢一个人回府面对一切,呵呵,这一次,不怕被人吃到连骨头都不剩吗?”
“你怎么来了?”有气无力的瞪了一眼尹雪姬,她真搞不懂这个女人,初入府为正室的时候,她摆了她一道,可是在她寞落了之后,她竟然一次次站出来提醒她,这女人到底是算计得最深?还是连一点算计的心都没有?
但往往,越是深藏不露的女人,就越是可怕!
“现在整个司徒府都在称赞夫人您的胆大惊人呢,我能不来看看吗?我还差点想扮成程红霜的魂魄,来吓吓你呢!”尹雪姬啧啧啧的打量了几眼茶桌,这才忍不住横眉瞪眼起来,“当家的也够狠,明日要将正室夫人送官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在送官之前,毁掉这么好的一张茶桌,当真可惜了!”
“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意思?”没有耐心听尹雪姬的拐弯莫脚,“这个时候人人都知道司徒风漠在守着许柔若,你怎么不去她床前哭一把,好让司徒风漠对你加深点印象呢?”
“你还想赶我走呢?要不是我看你可怜,才不想来这里坐呢!”尹雪姬伸出五指,欣赏般对自己的精致指甲啧了几声,“难道夫人真的想被送入官府?我可是有心来帮你出出主意,若你去意已定,我现在走就是了……”
一记闷雷,平白无故的炸响在她的心底。
是啊,她为什么要自甘入狱?而留真正的凶手活得张狂?来司徒府,不就是为了证明一个清白吗?到时候就算司徒风漠还是不爱她,至少,走也走得有尊言。
只是,只有一夜时间了,尹雪姬真的可以让她‘死而复生’?
“我可是瞧着程红霜的丫头万小香挺可疑的!”尹雪姬见络千动摇了,忙一脸殷勤凑到络千耳边道,“程红霜死得可疑,试问一个人带着满足的笑离去,那背后的内容定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再来,程红霜的丫头一直守在柴房门口,也只有她见过勒死程红霜的凶手,可她偏偏却一口认定是你,这里面……”
“放火烧许柔若的呢?”
“我是觉得,杀人与放火,有着相关的联系!”雪姬凑在络千耳边,轻声嘀咕,“我们这样……”
第五十九章 脱罪
尹雪姬留下一句司徒风漠在书房后离去,络千勾起唇角,有丝苦意在胸口弥漫开。
第一次被尹雪姬挑拨去书房时,挨了司徒风漠暴怒的一巴掌,这一次还是被尹雪姬献计去书房找司徒风漠,承受的,又将会是什么?
甩掉全身上下的不自在,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然后敲门,“司徒风漠,我找你!”
门,嘭的一声被踢开,司徒风漠泛着寒光的眸子倏地出现在络千面前,“柳络千,我就知道你会来求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你做尽坏事的时候就应该想想,日后你要如何脱身?”
他猛的扣住络千的手腕,将络千扯入书房,突如其来的力道,让络千踉跄了几步后,跌倒在地。
络千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沾上的灰尘,“程红霜该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犯我者就该死;而许柔若就更该死了,她不用一眸一笑就能夺取你的爱,这样的人,是我柳络千眼里的一粒沙,容不得,就得从眼里抹去!”
蹙紧深皱的眉,司徒风漠讥诮的嘲讽,“终于承认一切都是你做的了?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来承认你爱我?”
一股沉闷的酸意被堵在喉头,络千不点头承认,也不摇头否认,只是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