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爱 作者:糖栗(起点2013-10-22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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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梁府的管家前来求见。”李炫闭上眼睛,背靠着椅子,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他很快就明白了那个管家为什么而来。梁伊不是傻子,而且萧景轩的动作也太大了。“叫他回去吧!”门童应了声就退了下去。
等门童走了,李炫身边的管事立即说:“少爷,梁家和我们也算是坐在同一条船上,我们不出手,不怕…”李炫听后‘哼’了声,说:“就凭他们,即使拿住我的把柄,也不能把我怎样。叫小禄回来,刘福那边派别人去看守。”后面那句话,是对站在他身边的许铁说的,许铁依言而退。
很快,小禄喘着气跑到李炫身前。“少爷,有什么吩咐?”李炫站起来,走到窗前,“刘福的事,你不用管。梁府那边,你亲自去一趟,不要让人看见。”“是的,少爷。”李炫吩咐完就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当房里只剩下他自己时,他拿出一只特别的箫。缓缓递向嘴边,一曲悲伤的调子,曲尽,房里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消息如何?”那个人恭敬地跪在他身前,低沉的声音从他嘴边传来,“回主人,梁公子前天买了几个杀手,准备绑架言夫人。”李炫皱眉,“还有呢?”“萧府今天突然把一些看护调去运送货物。”他听着点了点头,“你把人撤走吧!”“是,主人。”音落,那人便像没有出现一样。
言雪无所事事地在躺在床上,四天了,她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不过无论她怎么说,萧景轩就是不让她下床,而杜凝香和冯昭儿更是直接站到他那边,自己连说个‘不’字也难。“扣扣”“夫人,你的药煎好了。”冯昭儿走向门,边打开门边说:“欧大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啊!咦!?你是谁?欧大哥呢?”杜凝香听到她的话,摇头笑了笑,言雪见状问:“凝香,你笑些什么?”被她一问,杜凝香笑得更大声,“小姐,这个你得问她。”。冯昭儿把药端回来,杜凝香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就打趣说:“怎么?没有看到心上人,不高兴了?”冯昭儿的脸红了红,“一边去,我才不会喜欢那木头呢!”言雪见她红着脸,也起了兴趣,接口说:“你们说的是那个帮我煎药的欧兴吗?唉!他年纪也不少了,到现在也不成亲,看来多半是有了心上人。”说到这样她故意停下,冯昭儿的脸更红了。言雪见她这样,心里松了口气,毕竟比起以前的良粼之,欧兴没有沾上嫖赌这些,当初言雪就是因为发现了他这样才没有去帮冯昭儿,久而久之,事情一件件地发生,良粼之也渐渐地被她们所遗忘,幸好现在来了个欧兴,要不言雪真的会自愧而不能自拔。言雪任着笑,“凝香,你没有察觉到吗?”杜凝香看到言雪的眼角的笑意,立即领会,她‘疑惑’地
看着言雪,“小姐,你是说…”言雪点头,一脸正经地说:“恩!虽然我不是很肯定,但你不觉得他总找你聊天,是别有所图吗?”杜凝香低下头假装不好意思,“小姐…”冯昭儿脸色讪讪地站着,若哭无泪的样子述说着她的心酸。杜凝香见她这样就不再逗她,“小姐,你说得没错,他总是问这问那的,但我都没有理他,你不是常说吗?答应别人的就一定要做到。我竟然答应了昭儿,不把她的事告诉别人,就算我已经问清楚他,是不是喜欢我们家昭儿,但我也不能食言吧!”“这样啊!”冯昭儿听到她的话,傻傻的站着,杜凝香等了很久,但她依然没有反映,于是再看了眼她,转过头对言雪说:“小姐,她不会是高兴得傻了吧!”冯昭儿突然跑过来抱紧她,用沙哑的声音骂道:“你才傻呢!好啊!现在连小姐也要欺负我了。”言雪贼笑,“那你可以叫你家欧哥哥来替你报仇嘛~”冯昭儿立即红着脸不说话,言雪只好笑着打完场,“好了,不逗你了。你刚刚跟谁在说话?”冯昭儿脸上的潮红不减,说:“欧大哥帮忙去运送货物,所以就调了另外一些人来做事。不过好奇怪,那个人很高大,居然只是小姐煎药,其他事都不用他做。”杜凝香见她知道得这么详细,疑惑地说:“昭儿,你不会这么快就爱上了他吧!要不怎样只见一面就知道了这么多?”冯昭儿鄙视地看了一眼她,“你当我是花痴吖!这都是他说的。”言雪立即皱起眉头,“他怎样说?”她攒着眉,“说这个就更奇怪了,他说他自己是煎药的小厮,不过怎样看,他也像打手而不是小厮。然后我就说了,你要是还有别的药就先回吧!下次夫人的药我们会自己来拿的。你们猜他怎么回答,他说,他只是帮小姐煎药的,所以我们不用过去拿,他会送过来的。”看着言雪深皱的眉,冯昭儿她们也跟着皱眉,“小姐,这…”言雪见她们一副担心的样子,笑了笑说:“没有什么事,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说完言雪就喝了药休息,不过冯昭儿提到的事一缠绕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老爷,少爷想见你。”梁府的书房里,下人垂着手向一个华衣锦袍的中年人禀告,那个中年人背向着他,手里缓缓地修理着盆栽,还时不时地审视一番,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即便如此,也不难看出他年轻时的俊朗。听到下人的话他也没有立即回答,依然埋头于手中的事。很快,那个下人等地汗流浃背,也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只是房里的气氛和他口中的少爷,让他如此。那个中年人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一块干净的手拍递给他,那个下人抬起头看了看,呆呆地站着就是没有去接,也不敢接。那个中年人几不可闻地叹息了声,忠厚的脸上露出丝丝忧心,他眉头紧锁,最后又无奈地松开,“叫他进来吧!你们都退下。”“是,老爷。”原本在房里的下人,都跟着刚进来的人出去了。
脚步声响起,梁锡推们而入,“爹,孩儿向您请安。”那个中年人就是梁伊,他端起做长辈那种严肃的样子,看着让他放心不下的儿子,说:“有什么事,快说吧!”“爹,萧府那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梁伊一听,他又是为了这件和自己作对,脸色马上变得铁清,“没有其他事了吗?”梁锡坚定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是不会罢休的。梁伊用力地挥了挥衣袖,转过身,捂住心口说:“没有别的事,你就退下吧!我不想再听到你提起这件事。”梁锡跪了下来,“求爹爹听孩儿说,别找萧家报仇。”梁伊愤怒而无力地说:“你这个…”一句话也没有说完他就捂住心口倒下,跪着的梁锡猛地爬向他,他哭着大叫:“来人,快来人。”
闻声赶来的钱夫人见状立即哭倒再梁伊身上,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没有泪痕的脸,用手勾着丝巾,掩着脸哭,突然指向梁锡,骂道:“你这个没心没肝的人,当初害死了你妹子,还不心足,现在连你爹也要害。你还是人…”梁锡没有跟她废话,直接赏了她一个耳光,“不想死的,给我闭嘴。”钱夫人立即惊恐地捂着嘴,梁锡鄙视地看了一眼她满是脂粉的脸,立即吩咐下人做事。其实,这个钱夫人不是梁伊的正妻,而是当初梁伊的通房大丫鬟,后来靠一些手断才做上了妾。
大夫从房里走出,梁锡立即走上前问:“李大夫,我爹怎样?”李大夫向里看了一眼,小声地说:“公子,请接一步说话。”梁锡攒着眉,带着李大夫来到外间,“李大夫,有什么您不防直说。”李大夫看了看四周的人,梁锡明白他的意思,就对那些下人说:“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都别进来。”“是,少爷!”当房里只剩下他们时,李大夫才靠在梁锡的耳边小声地说:“梁老爷得的不是病,他是中了蛊毒,至于是什么蛊毒,老夫就不知道了,公子最好留意一下接近梁老爷身边的人,捉到了下蛊的人或许能解。”梁锡惊讶得睁圆了双眼,他立即说:“李大夫,你放心,这个我自然会留意的,我爹中了蛊,是不是会让那个人控制。”李大夫有些为难,“要是说这个,老夫真的不知道!”他紧皱着眉,明明知道李大夫不会医,却依然问:“李大夫,这个你会医吗?”李大夫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
送走了李大夫,梁锡坐在床头,看着脸色青白的梁伊,低头叹气。
第二十章 渐变(三)
更新时间2012…6…12 23:04:05 字数:3138
梁伊的眼角微微的跳动了一下,坐在床头的梁锡看见后,激动地摇晃着他的手臂,“爹,您醒醒,是孩儿的错,孩儿不应该逆您的意思,只要您醒过来,我什么也听您的。”泪,随着他无力的双手垂下,他无声的低泣渐渐变成痛哭。突然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抚上了他的头,他猛然抬起头,只见梁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梁锡激动地跪在床前,准备说话,但梁伊缓缓地摇头,阻止了他的动作。梁锡警惕地瞄了一眼四周,再看向梁伊时,梁伊已经把一些药粉吞下,很快,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在床上翻滚,他因疼痛而挣扎的样子狰狞恐怖,梁锡看见他这副模样也吓到了,但他立即反映过来,勉强控制颤抖的手探向梁伊,发现他还有一丝气息,立即扑向他的身上,哭道:“爹,你不要死…来人,快叫大夫…”听到叫声的下人立即跑进来,但看见梁伊的样子都吓得愣站原地,梁锡见后立即骂道:“愣着干嘛!还不去叫大夫。”一些人回过神就往外跑。
李大夫把完脉摇了摇头对梁锡说:“公子,你还是准备好梁老爷的身后事吧!”“告诉我,我爹是因为什么而死的?”梁锡听到他父亲的死,红着眼喘着气,就像伤心至极的猛兽一样,暴走在崩溃的边缘。“公子,节哀顺变啊!梁老爷是服砒霜自杀的。”这句话让他眼中的愤怒渐渐减少,悲伤慢慢变浓。他跪在床前,哭着为梁伊整理遗容,一边小声地喃喃自语。突然,梁锡发现他的右手是紧紧地握住,他试着扳开,从他扳开的缝隙,不难看见他握着的是一团纸,梁锡小心翼翼地拿出纸团,缓缓张开,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周公吐哺,天下归心。阿瞒得司马,却不服之用之。
梁锡看后眉头紧皱,这张纸上写的,是几个月前,他们讨论一些前人的诗词,有感而发。写在首诗词下面的,他想不明白,梁伊为何死也要握着,难道是有什么要告诉自己,却又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想了想,把那团纸塞进自己的嘴里,续而痛哭流涕地为梁伊操办身后事。
夜里,只留下一些专门守灵的孝子和护院看守,其他人都去休息了。梁锡才偷偷地来到梁伊的书房,找出那次他们研究的诗集,又偷偷地潜回房,他在心里冷笑,这也算自己的家吗?
回去的途中,他经过钱夫人的后院,见里面的灯还亮着,就小心地把自己的身躯躲进窗下,慢慢前进。梁锡不经意听到,里面不时传出一男一女的喘息,立即青筋暴跳,他想立即进去把这对狗男女杀了。但当他听到他们的对话时停住了,“晖…唔…想不到那老家伙这么早死,那盅毒不就浪费了吗?”“呵呵…那盅毒不会浪费的,只是可惜了,还得不到那丫头。”“晖,你看上了言雪那个狐狸精啊?怎么想尽办法也要把她弄到手?你不要人家了是不是?”那个叫晖的人威胁性的声音响起,“小乖乖,不是你能管的事,你最好不要去管,可不要哪天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那样我会很心疼的。”“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