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两相忘--炎黄篇+番外-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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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一定自卑的不敢上场。”
苏觉只是听着,不插嘴。
越是想要的,就越不知道怎么才能得到。
“改天你指导我一下。”贺南烟调皮的眨眨眼睛,“期末考试要考太极拳呢。我这个学的最不好,总没有耐心慢慢的打。”他又笑了,感觉上要比在天界开朗许多。
又是点点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就这么说定了,改天我找你。”贺南烟笑着跑开了。
很能感染人的笑容。
立刻,就有女生围了上来。“苏觉,能麻烦你指导我一下吗?”涩涩的,又红着脸。
不自禁笑了。“好啊。”苏觉微笑着。
一时间那个月光般美丽的少年又回来了,整个操场都浸润在他柔柔的光辉中。峭寒的风,静静的吹着,竟犹如春风般轻柔甜蜜。
作者按:太极拳那几式,名字和顺序都可能不对。咳,偶大一的时候学过,当时还是班上打的最好的。大二分班时老师说偶不去武术班都可惜了。呵呵,偶当然是米去,因为偶象炎帝一样米有耐心滴说~~~
烟水两相忘——炎黄篇
17
经过紧张的筹备,武术比赛如期举行。
难得是个好天气,只偶尔有些风吹过,并不让人觉得十分寒冷。操场上已经分好赛区。先是初级剑和初级拳的团体比赛,再是剑、刀、拳、太极拳的个人赛。现在时间还早,各班的团体比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而个人赛的场地上,只有一些工作人员在紧张的忙碌着。
方强老远就看见苏觉早早的来到操场上,正在人群中打量。他连忙跑了过去。“苏觉,这么早?个人赛要十点钟的时候才开始抽号。”
苏觉点点头,表明自己已知道。“没什么事,提前来看看。团体赛也很有意思。”
“好啊,一会替班上加油。我们班排第五,人都在那边。”方强指了指,苏觉看见一条大大的横幅,左联是“拳打针药两院”,右联是“脚踢护理一系”,横批——“医系必胜”。那一股张扬劲,苏觉也不禁莞尔。
第二个上场的是91药系二班。就是贺南烟他们班。苏觉小心的避开那群狂热的拉拉队成员,走到一个蔽静的角落,静静的注视。
先是初级拳,领头喊号子的就是贺南烟。他特地借了一身武术比赛用的唐装,1米90的个头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果然是威风粼粼。场外的拉拉队(包括对二班的和对贺南烟个人的)已经接近疯狂。
“打!”随着他裂帛一般的怒吼,刷的一记冲拳!打在空气中隐隐有风雷之声。
苏觉呆住了。
“打!”神农逼着轩辕在河滩上练功。轩辕虽然是一族之长,却对什么打啊杀的都不感兴趣。但神农不放过他。“你老在荒郊野外瞎转悠,自己又漂亮的不象话,万一遇到匪人怎么办?”
“神农,你干脆入我的族好了,有你跟着我就不怕坏人。”轩辕打趣他。
神农憨憨的笑笑,转过头故意不理他。
“偷袭!”轩辕趁神农回头,在他身后双掌拍出。心中存了玩意,力道也不大。谁知神农身后仿佛长了眼睛,一个拧身错步,双手一带,轩辕卜腾掉进了水里,等他从水里狼狈的探出头来,神农就蹲在水边瞅着他乐。
“你要降的住我,我就跟你。”
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后来才知道,只因为是他,就不可能。
苏觉一走神,二班的一套拳已经打完了。又换过一批人,还是由贺南烟领队,出席初级剑的比赛。
剑是他的强项。幕白就最喜欢用剑。
幕白能够将一柄剑使的是银练一般泼水不进,也能够随着自己的击节高歌缓缓起舞。在两人宿于野外,两人常常用这种方法来自愉自乐。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缠着他教自己剑法。他却总是笑笑不语。
“万一有一天你离去,我也好学一点防身的技巧啊。”
“我不会离开你的。”他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白衣胜雪。
就这样相信了,终身不离不弃。
“苏觉。”一晃神,他已经来到了面前,依然是耀眼的笑着。“我刚才就看见你来看比赛了,说实在有你这位大侠在旁边看着,我都有些不敢打了。”
“你打的很好,你们班的整体实力也很强,看来冠军非你莫属。”
广播里正在播出药系二班的得分——果然是难得的高分,全场一片惊叫。贺南烟又笑笑,对苏觉说:“不是还有你们班吗?我们要求不高,只想拿第二。”
“我们班,我不太清楚。”
“咦?你没有参加团体比赛?”
“除了太极,我不擅长这些。”
“哎,喜欢什么就玩什么呗。最主要的是自己有做好的愿望。”贺南烟眨眨眼睛,“一会儿看你的个人赛。一定是大开眼界。”
苏觉笑了。“你也加油。”
“我会的。”挥挥手,来去如风。
我也会的。
知道你一定会是最优秀的,所以我也要成为最优秀的。因为只有我,才能够与你比肩而立。天地间只有我——才能与你比肩而立。
抽的号很不好,同贺南烟的剑撞上,都是十点五十的时候比。拉拉队们无比痛苦,她们必须在两个会场间选择一个,这对她们来说无论是那种选择都会带来最终的遗憾。于是比赛还未开始,场外已经是一片凄风惨雨。
“真不巧,看不上你的太极拳了。”贺南烟的脸上也是一片黯然。
“好好比赛。”认命似的坦然。定定的说。
也没有什么不好。
他深深的看了贺南烟一眼,转身走进自己的会场——眼观鼻,鼻观心——十点五十,他平静的走进会场。一时间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他勘勘的平视着前方,知道在同一时刻的另一个会场上,是他在表演他最喜欢的剑。
现在,我要表演我最喜欢的太极拳。
我,要证明,我是最好的。
我,也相信,你是最好的。
比肩而立。
声音消失了,时间消失了,人群消失了。只能看见自己,看见自己的左手,这样的挥过来,自己的右脚,那样的踩出去。一切都是浑然一体,一样都是物我两忘。我不是在表演,我只是在做我自己,做最真的自己——
一套拳打完。场外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苏觉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缓缓的吐出,他对着评委一抱拳。转身离开了会场。
方强又追了上来。
“苏觉,你这是要回去了吗?不看结果了吗?”
苏觉转身,微笑。
“不需要了。结果,一点都不重要。”
我,相信,我是最好的。
我,相信,你是最好的。
比肩而立。
烟水两相忘——炎黄篇
18
苏觉搬回了305宿舍。他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人问他解释,好象这和人每天要吃饭一样理所当然。
陈尘不太高兴,他本来是宿舍里最小的一个,一向受到大家的宠爱。现在苏觉来了,他既不再是最小的,而且这个人在他看来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以至于他内心觉得十分委屈。南大和好先生,倒是无所谓,南大对一切外表柔弱的动物都怀有无比的爱心。好先生酷爱古文化,时不时也要和苏觉探讨探讨。其中最高兴的可能是方强,他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功劳让苏觉回到革命群众的怀抱的。
苏觉依然是一副不爱说话,清清冷冷的样子,只是不再拿话呛人,别人同他说话,他也不再用两个字组句。他除了每周二随林教授出门诊,在周四的上午还会去药系的二班上他们的中药学。当然,苏觉做的事情一定是有他的理由,一定是因为医系的中药学老师不好,他才会去药系旁听的,大家也都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
当苏觉第一天在药系二班的教室里出现的时候,还是引起的不小的轰动。尽管他坐在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座位里,但其盛况不亚于开学第一节课在医系造出的效果。同学们一看见他面前不仅摆了一本中药课本,还放了若干不知名的线装书,眼睛就发直。老师看见他的线装书后上起课来也分外的卖力,也不知道是怕苏觉失望还是真的以他为知己——总之,那堂课的效果出奇的好。
一下课,同学们(包括女同学和男同学)就幸福的看见了两大帅哥会师的一幕。贺南烟几步走到苏觉前方的位子上坐下,饶有兴趣翻看苏觉的线装书。
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苏觉看了贺南烟一眼,眼神却渐渐的柔和起来。
“你从哪里借来这些书?都是我一直找的。”
“学校的图书馆,有些是我自己买的。”
“咦?我去图书馆怎么就看不见。我还以为图书馆里除了几本旧武侠小说什么都没有呢。”
苏觉心里有些好笑。“我父亲是学校的老师,我托他从教师书库里借的。”
“你真幸福。”贺南烟由衷的感叹,“什么时候你再买书叫上我,我也想买很多书。”
苏觉低下头,手指捏着书角,一次又一次。
“对了,你为什么上我们班上课,我记得医系也开中药学了。”
苏觉小心的回答:“我父亲告诉我,朱教授在中药学方面是权威,让我多听听他的课,增长见识。”希望不要被他看出破绽。
贺南烟噗呲一声笑出来,神秘的小声说:“朱教授啊,那是茶壶里煮饺子——倒不出来,或许人家不屑于给我们这群毛头小子倒。这么多天了,我看就今天讲的最认真。我上课观察过了,只要你一翻线装书,他的脸色就发白,看得我肚子里笑得直打滚。”说着,贺南烟就趴在桌子上哼呲哼呲笑了一气。
“哎,要是你一直在我们班多好啊,这样老师们就不会敷衍我们,我也可以找你一块学习。”贺南烟做一脸憧憬状。
苏觉心中一颤。
他是无心的,千万别当真。
但手指就是使劲的掐着书角,掐出一个深深的印子。
贺南烟搬出305后,也经常回来增进同学友谊,美其名曰“不离开红色根据地”。自从看见苏觉的床上有了人的气息,他就如同寻到了猎人的狗般时常的闻着味儿就过来了。只不过苏觉看着他,还是很见生,常常无视于他在宿舍里制造的欢乐气氛,点点头算打过招呼,就上床拉上床帘躲在里面看书。他这副样子反而让贺南烟打心眼儿里堵的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不搭理他的人这么上心,大概没有人能够抵御他的魅力,所以他誓不放弃苏觉这块白垩纪的珍贵陨石。只要没事,贺南烟就上305串门子,每次走,不忘拍拍苏觉的床说声走了。难怪好先生私下里打趣两人的关系好象冷战中的小两口,丈夫上娘家接人,妻子就躲着不见,丈夫接不着人就委屈的说那你好好注意身体我先走了,好先生学的绘声绘色,宿舍里一通狂笑。
他们哪里知道,苏觉每次躲进床帘后什么事都没做,他的整付神志都集中在外面。听他的笑,听他说话,听他浑厚低沉的嗓音一点一点侵蚀了他的灵魂。
两人奇怪的关系别人还没有发现,茗沐和方强可是看在眼里。茗沐费心尽力,也只不过阻止两人的见面晚了半个学期,当他看见苏觉到自己班上上课后,他就知道他是不打算松手了。他一边苦心经营蒂娜和贺南烟的恋情,一边栓住他不让他总往305跑。眼看着贺南烟沿着历史的轨迹就快要彗星撞地球了,心里急的不行。又没法问他劝他,只得每天生自己的闷气。
贺南烟也不是泥菩萨,一来二去也看出茗沐心里藏事。对于这个自幼相识的好友,贺南烟一直当自己的弟弟看,他有心事当哥哥的自然要管。问了几次茗沐终于憋不住劲,问他对苏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啊,当他是朋友。”贺南烟不明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