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异杂谈第二话龙决(上)-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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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不愿意放开敖肇的舌,直到彼此都不能呼吸,他方不舍地放开,低下头转而将目光放到了敖肇的胸前,心疼地看着敖肇双肩上的疮痂,手轻轻地抚摸着,问道:“痛吗?”
“早就不痛了。”敖肇笑道,只要孩子和君玉涵没事,便是再痛的伤在身上,他也不觉得痛。
君玉涵静静地看着他,倏地将头低了下来,犹如受伤的野兽舔舐伤口一般,轻舔着敖肇的伤疤。结疤的伤口虽已不痛,但是还有些瘙痒,被君玉涵这般舔着令敖肇觉得一阵清凉,却是十分的舒服,忍不住发出享受的微喘,胸膛不住起伏着,令君玉涵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
受他的感染,君玉涵的心跳亦不断地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来到敖肇那许久不曾被窥探的洞|穴,示意地在门口敲击了几下,灵活的手指便往内部钻去,便听得敖肇“啊”了一声,整个身子绷了起来,紧紧咬住已经有半截进入自己体内的手指,快捷地将那内部的灼热传递到君玉涵的脑子之内,换得了君玉涵沉沉的一声粗喘。
久违的进入令敖肇多少有些不适应,但他很快便渐渐放松了身子,自动缩合着的甬道如同一张小嘴一点一点地将手指吸入到深处,不断地令君玉涵感觉到内部的高温与紧迫,蠕动的肉轮不时地轮刮过他的手指,诉说着|穴壁的魅惑。
君玉涵有些受不住地草草抽动了几下手指便拉了出来,抓着敖肇的腰往下压,同时也抬起自己的臀部将阳物深深地插入敖肇的菊|穴里。
“啊……”陡然被填满的突兀令敖肇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双手不禁紧紧地抱住君玉涵,伏在他身上的君玉涵被那燥热的洞|穴刺激得全然抛开了理性,狠狠地将硕大插到了底部,将顶端顶在敖肇菊|穴里的阳心不停地磨着。
“啊啊……啊……”敖肇颤抖地摇摆着身体,最为敏感之处不断地滚烫着,曾经的快感如潮狂涌,将他期许的甜蜜一并涌出,令他有了窒息之感,如溺水之人更紧地抱住君玉涵,臀部疯狂地扭转着。
君玉涵双手扶着敖肇,随着敖肇的摆动而摇晃着,双手伸到敖肇圆翘的两瓣上,抱着敖肇的臀部配合着敖肇前后地摇摆着,深邃的目光痴迷地停留在敖肇的脸上,欣赏着敖肇因为自己而露出满足销魂的淫荡表情,而这也令君玉涵更为兴奋,不禁得意地更加迅猛地不断将炽热的肉剑插进敖肇的菊|穴深处。
“啊……嗯啊……”敖肇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君玉涵的顶端次次都顶触到敖肇的阳心,让敖肇发出更激荡的喘息声,不禁因激|情而失神,口中发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突地,君玉涵拉起敖肇挺直了腰坐了起来,让敖肇攀附着自己直直地坐于自己的肉剑之上,令硕大的进入得更为彻底,剑尖笔直刺中他的最深处,惹得他越发大叫起来:“啊……啊……好深……玉涵……太深了……啊……”
君玉涵享受地长叹一声,双手环抱着撑住敖肇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将阳物重重地顶入敖肇的菊|穴中。敖肇柔软的洞|穴内湿热的肉壁不停地蠕动着挤压君玉涵的阳物,让君玉涵更用力地将肉柱往上顶去,同时他也将敖肇的臀部往下压,让巨物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敖肇的幽谷至深处。
“啊、啊──”在君玉涵的狂抽猛插之下,一股股龙之精华不断地从敖肇的阳物喷出来,激动的肉壁激烈地蠕动收缩着,紧紧地将君玉涵的阳物箝住,让君玉涵的顶端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君玉涵也忍不住地想要释放,不过他生生地压下了这欲望,只因他还舍不得这么快就离开敖肇那紧凑温暖而湿润的深|穴。
“呼……”敖肇紧紧地搂着君玉涵,尚沉醉在方才的无上快感之中,君玉涵看着身躯有点瘫软无力的攀附着他的敖肇,带着欲望的眼睛中蕴含着无限的怜爱,他的双手忍不住地将敖肇的臀部压向自己,令彼此之间不留一点空隙地紧密拥在一起,像是想把敖肇和自己的身体溶成一体般!他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令他们永远保持着这姿势!
敖肇眼中含水地瞧向君玉涵,那微微轻启的红唇令他禁不住诱惑地吻了上去,而在他献上双唇之时,君玉涵立刻便将舌头伸入敖肇的口中,如蛇般地搅弄敖肇的舌,一口一口地汲取敖肇口中流出的甘露。而空闲着的手伸到敖肇胸部上捏着充血挺立的|乳尖,另一手则伸到他们的接合处上,挑逗的手指不断地抚摸着那还插着自己的宝剑的|穴口,得意地感觉到敖肇的阳物又一次地硬挺起来抵在自己的腹部,又开始狠狠地打桩起来……
53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秋至水!你要么杀了我算了!”幻尘子躺在地上全身抽搐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吼着,该死的!不能食到纯阳之心,他身上的寒气便不断地涌出来,整个身子止不住地无力颤抖着,犹如被置身于千年寒冰之中,可恨的是他被结界所困,又不能出去寻找纯阳之心!秋至水这卑鄙小人!他便知道他当初救自己没安什么好心!现在将他困着承受着这寒气发作之苦,那秋至水定是万分得意!秋至水!待到他魔功大成之后,他决不会饶了他!幻尘子双目发红狠狠地发誓着。
“幻尘子,看来你还真是死不知悔改呢。”恍惚之中似听到一清婉女音,幻尘子鼓目望去,便看到一清丽女子站在结界之外,眉目之中似带有淡淡轻愁,宛然浅笑地望着自己,那眼中温舒的光,却有着平息心中烦乱之效,令他难得地安静下来。只是她又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怕是来者不善!他戒备地质问道:“你是何人!”
面对幻尘子的戒防,她只是淡然笑之,这幻尘子谁皆不信的性子倒和那人有些相像,轻叹道:“也对,若知悔改,这世间哪会有这般多的执念?而我也实无权利去指责你,你会沦落至此,我到底也是有些责任的。”她轻轻一挥手,幻尘子却感到身子竟暖和了不少,不再那么的难受。
“你究竟是谁?!”这女子能缓了他身上的苦痛,肯定颇有些来历,只是她之所言,他听不懂半句,那眼中的怜悯之光更令他不舒服,他幻尘子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怜悯!这样的怜悯于他如同侮辱一般!
“我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我只问你一句,你想重获自由吗?”女子问道,见幻尘子脸上多了几分迟疑,她接着道,“我能帮你除了这结界,并告诉你一条早日功成之捷径。”
“什么?”幻尘子惊愕地瞧着那女子,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是敌还是友?
“你要食满一千颗纯阳之心,也不知道要待到猴年马月,而天下有一物可令你不必再需要纯阳之心,亦能练成大功。”那女子说的诱人,幻尘子不禁有些心动问道:“是何物?”
“日之心,自是这世间最了不得的纯阳之心。”那女子不理幻尘子诧异的眼神,继续道,“我只是知道以你现在的功力想要获得那太阳之心,自是难于登青天,但是你可知当初后羿射下了九个太阳,那九个太阳虽死,但是其心还在,被封藏于九川之中,以你明镜之本,想要找到这九颗心并非难事。”
语毕,她一弹指那秋至水布下的结界陡然消失,这令幻尘子十分吃惊,能破秋至水的结界不是法力远高于他便是知道他所布的结界之罩门,只是那秋至水的法力天地间高于他的人已经少有更何况是远胜于他的,除了虚无尊者,他还真难想到他人,这女子究竟是何人?!
“你不必疑惑我是何人,你还是快些离去吧,待到秋至水回来了,只怕你就难于离去了。”女子轻轻一笑,回身不再理会罔惑的幻尘子,刹那之间便消失在了幻尘子的面前,幻尘子瞪视着那女子消失之处,这女子实在是古里古怪,而她所使之法倒和秋至水有几分相似……
算了,他也没空管那女子是何人了,那女子所言倒有几分道理,这太阳之心自是比常人之心更为了得,他当初倒没有想到这点!他且听那女子一回,试试这日之心!
待到秋至水从外面回来,便感到了屋内的异像,果然他走入原先关着幻尘子的房间,哪里还有幻尘子的影子?他挑了挑眉毛,这幻尘子只身是断不可能破了这结界的,而天地之间能破他这结界者少之又少,就是连天帝也破不了……
他细细查过了原地,破结界者分明对于他的布界之术非常熟悉,而能知道他结界之罩门的据他所知惟二者,一为他师父虚无尊者,那第二者便是──难道是她?只是她又为何要将幻尘子放走?秋至水脑海之中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些念头,心思不由地沈了下来,看来他们全都被摆了一道了!
54
天宫之内,四壁晶明,鉴影炫目,只是富丽堂皇之空旷,却有着点点滴滴的幽寒,云纱重重叠叠遮掩着玉床,看不清床上闭目养神者。
天后穿过层层罗纱,坐于床沿之上,细细勘探着闭着眼睛的天帝,她嫁于他是在他成为天帝之前,而为了嫁给他她放弃了太多太多,只可惜在他的心里,自己亦不过是一个攀上帝位的棋子,她曾经傻傻地以为他纵然不如自己爱他来得深,总是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的怜悯在,只可惜她错了!错得离谱!君斐彦出现之时,她心中的感受分外复杂,她不知道该恨君斐彦还是该同情君斐彦,她有时甚至期待君斐彦能够令他这颗冷酷的心有着一丝的融化,至少那样还能证明他至少有情,只是自己付出的不足够不能令他心动,但是令她彻底失望的是,不论是她还是君斐彦都无法令他有一丝的动容,他心之如铁石无可撼动。
她从来不恨君斐彦,因为她和他都是一样的可怜,他们都爱得太傻太痴,而君斐彦之痴情犹胜于自己,只是这份情却付出得实在不值,不知君斐彦若知他如今竟连自己的骨肉也不放过,当初是否还愿意为他牺牲?
“你去哪里了?”天帝那双冰冷的眼猛然睁开,黑霾得令天后不禁瑟缩了一下,忙遮掩地笑道:“臣妾还能去哪里?不过是去御花园转转罢了。”
“是吗?”天帝自床上爬起来,墨黑的眼紧紧地盯着她看了许久,看不出半点情绪来,良久方道,“最好是这样……”
“玄……”她忍不住轻唤着他的名,眼中的欲言又止再清楚不过,多少次她想要开口问,他心中可有爱?即便是那爱不是给自己的……
“纵然你是天后,礼仪不可废,怎么能直呼朕的名讳?”天帝寒威地说道,即便对天后他亦无多少的柔情,那一份威严看得天后想要哭泣最终却轻轻地笑了:“是臣妾逾分了。”
天帝并没有多看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淡漠的沉寂久久地回荡在他们之间,天后忍不住又有些想笑,几千年的夫妻,纵然是以天日来算几千日亦不是一个短时,他们相处了这么久,除了质问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吗?究竟是她的悲哀还是羲玄的悲哀?
只是天帝感受不到天后内心的起伏,在沉默过后又无起伏地问道:“听说你派了火德星君下凡?不知为了何事?”
“臣妾……不过是让他帮着水德星君早日把汾河龙王捉拿归案而已。”天后笑得有些勉强,在心中却忍不住一声长叹,他对自己到底也是信不过,有时候她真的好想问他在一起这般长久了,他可曾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的信任!凡人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