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绿-冷心情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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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采彤没想到他会吻自己,直到他低下脸来才发觉,可是被他紧紧地拥住,她根本无法避开。
她就这样被他侵犯着,任由他大胆的唇尖在她妈红的唇瓣游走,磨磳了一会儿,滑过她的贝齿,钻进她的小嘴里──
不仅颜采彤感到震愕,单傲天也是。
他并没有吻她的意思,但是望着她如樱桃般的小嘴,他猛地失神了,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唔。。。。。。」颜采彤轻声申吟。
他炽热的火舌就像他的人一样,霸道地勾搅着,不管她愿不愿意,舌尖在她小嘴里翻云覆雨,戏弄她试图逃开的丁香小舌。
颜采彤渐渐抵挡不住单傲天狂野的热吻,身子倒在他强而有力的臂弯中,连意识都快要模糊了。
就在她快要昏过去时,单傲天终于放开了她。
两人都为这个吻而气喘吁吁,单傲天盯着颜采彤被吻肿的小嘴,「如果,妳再不肯说出实话,有什么后果不必我说,妳应该知道!」
他绝不承认差点把持不住,宁愿让她以为这是他恐吓的手段。
「你说什么。。。。。。你不能这么做!」颜采彤连忙后退,还处在惊惶中的身子差点被绊倒。
「你倒说看看,我为什么不能?我想做什么,谁能阻止?」单傲天跟着上前,目光无法离开她嫣红的唇瓣。
「单庄主,大家都跨你是个正人君子,你不会做出这种事。」颜采彤焦急地说。
单傲天之所以获得大家的敬重,不仅是单家庄实力雄厚,不容人小觑,更因为他广行善事、富有侠义精神,从仗着父亲身份的巡抚之子林元鑫手中抢救了一名无辜女子,而赢得美名。
因此,她宁可相信他为人光明磊落,是因为妹妹猝然死去,一时失去理智。
「哈哈。。。。。。」单傲天闻言放声大笑,笑声充满邪肆。「正人君子个屁!你以为灌我迷汤,就能让我住手吗?」
最在意的妹妹都死了,他还会在乎名声吗?
频采彤心头一颤,他的话让她全身血液冻结。
单傲天浑身发出摄人的气息,低沉的嗓音像刺骨的寒风,「这是我最后一次问妳,颜向阳躲在哪里?」
「单庄主。。。。。。」颜采彤不停发抖,不知如何是好。
「说啊!给我一个答案。」单傲天大声逼问。
「不要问我,我、我不知道。。。。。。」颜采彤退到无路可退。
「该死!」单傲天浑身的怒火爆开了,再也压抑不住,大手攫住她的小手,「这是妳自找的!」
这答案他无法接受!
颜采彤娇小的身子被单傲天狠狠地拽过去,她瞪大了美眸,「不要!单庄主,放开我。。。。。。」
单傲天无法容忍她知情不说,待她完全落入他手中,大手便抚上她隆起的胸口,咬牙切齿地说:「只要妳肯说出颜向阳的下落,我就停手。」
他无情地撕裂她的前襟,露出胸前大片雪肤。
颜采彤极力挣扎,但是单傲天力气惊人,她根本无法阻止,很快地,她上半身的衣物就被撕得破破烂烂。
待她挣脱开他,已是发丝紊乱、衣不蔽体,上半身只剩一件快被扯落的抹胸。
「不!你不要过来,走开!」见单傲天跟着靠过来,颜采彤一手环住半裸的胸口,一手伸出阻止他上前。
单傲天停步,烔烔黑眸盯着颜采彤惊惶失色的小脸,邪俊地掀唇,「这样还不够,我会做到你老实招来为止!」
颜采彤一听,顾不了衣衫不整,想也不想地转身就逃,冲向门口。
单傲天立即朝她飞奔,在她打开门扉之前,打断她最后一丝希望。
再度落入他手中,颜采彤的眸底浮出深深的恐惧,「不要──」
单傲天抿紧薄唇,一手勾住她的纤腰,另一手从小腹徐缓游移到她隆起的胸口,然后覆在上面。
颜采彤倒抽一口气,模样可怜地乞求,「求你。。。。。。不要这样,饶了我。。。。。。」
单傲天的星眸一闪,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已经太迟了!」他不愿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话甫落下,他修长的手指便挑起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扯,顿时,旖旎的春光外泄,她美丽的胸脯呈现在眼前。
「不──」颜采彤红着脸发出尖叫,不意单傲天竟猛地低头,着实地封住了她的声音。
单傲天让她躺在他的臂弯中,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脸上,伸出的舌尖来回抚弄她的唇瓣。
「唔。。。。。。」颜采彤低吟一声,虽然刚才有了被吻的经验,但仍害怕不已,在他的怀里挣扎。
然而她越反抗,单傲天就吻得越深,他舔过她唇内的每一处,最后大手捧住一只软乳,她果然吓得不敢再乱动。
「唔。 。。。。」从胸口所传出的酥麻,让她不断娇吟。
不仅他狂热的吻令她一阵昏然,揉捏胸脯的大手更令她双腿发软,忍不住揪住他的衣襟。
久久,单傲天的舌尖在她的唇上轻轻舔过后,才离开她娇艳的菱唇。
蒙上激情的黑眸瞪着她迷离无助的小脸,他无法想象在恐吓她的同时, 体内的情欲竟无法克制地扬起。
不该如此,他绝不是为了满足欲望才下手,可是他却差点失控。 。。。。
该死!他低声诅咒。
颜采彤见他突然闪神,乘机挣脱出他的怀抱,捡回掉在地上的衣物,紧紧地抱在胸前。
「单庄主。 。。。。求你放了我。」她吓到了,了解他要夺走自己的清白是多么容易的事。
单傲天抬眼望向她,见她惊魂未定地瑟缩在墙角,不禁心头一震。
瞧他干了什么好事?他差点沦为一匹辣手摧花的恶狼。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烦闷从胸膛排出,「你等着,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撂下狠话后,眼神复杂地盘旋在她小脸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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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来这里的翌日曾被带去单雨芙灵前上香以外,颜采彤形同监犯,被拘禁在单傲天所安排的屋子。
失去自由的这段时间,虽然单傲天不再出现,但是看样子也没有让她走的意思。
真的要等到大哥出现,才肯放她走吗?想到这里,颜采彤不禁叹了口气,如果单家庄的人以为扣留她就可以逼兄长出面,那么肯定要大失所望了,兄长根本不会管她的死活,又怎会现身呢?
但是这样。。。。。。她还要待在单家庄多久?
尽管单傲天那天脱轨的行为吓坏了她,但她居然情不自禁地想着他。
她不知道为何会不时想起他的俊颜,只知道想着他,她不会戚到孤单、寂寥。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是像冷漠外表一样,刚毅、坚不可摧,还是。。。。。。
这时,深锁的门扉突然被人推开,进来的是一名有些年纪的妇人。
妇人的装扮朴素洁净,干瘪的身躯站得笔直,手上提着一个篮子,一见到颜采彩清丽的娇颜,漠然的眼睛泛出寒光。
她是单家庄的下人,这些日子由她负责照料颜采彤,按时送来食物及必需品。
「宋妈。。。。。。」颜采彤很怕她,轻轻地喊了一声。
宋妈恍若未间,径自把带来的篮子放在桌案上。她从不给颜采彤好脸色,但今天却比往常更加严重。
颜采彤看着宋妈从篮子取出了食物,放在桌上,连忙说:「谢谢妳,宋妈。」
听到她小声道谢,宋妈这才抬起头正眼瞧她,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宋妈从不主动开口,所以对于她的问题,颜采彤微微一愕。
「我。。。。。。我不知道。」她料想宋妈对她的回答一定不会满意。
果然,宋妈一听,拉长一张削瘦憔悴的脸,声音尖锐暴躁,「明天就是小姐的葬礼,妳还不知道?」
她一生无儿无女,将一手带大的单雨芙视作亲生,得知是颜向阳害单雨芙轻生,不免连带地把颜采彤也恨上。
「我。。。。。。」颜采彤被宋妈的怒气吓到,一时语塞。
关在这里,生人勿近,宋妈不说,还有谁能告诉她?
「小姐明天就要入土了,妳还不快说出颜向阳藏在哪里!」宋妈咄咄逼人地问道。
单家庄上下一致认为,唯有颜向阳到单雨芙的灵前认错,单雨芙在九泉之下才能瞑目。
「宋妈,我真的不知道。。。。。。」
「妳骗人!妳可以瞒过庄主,但瞒不了我,我看妳这几天一点也不担心,一定是知道颜向阳藏得很好,知道大家捉不到他!」宋妈严厉地指控。
「不是这样的,宋妈。」颜采彤百口莫辩,「我也希望大哥早日出见。。。。。。」
「别假惺惺了!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人。」宋妈恶毒地继续说:「小姐在地下一定不能安宁的,她会化作厉鬼回来找妳和妳大哥报仇的!」
「宋妈。。。。。。」宋妈的诅咒,颜采彤只能无力承受。
「一定的,小姐一定会回来报仇的。。。。。。」宋妈临走前喃喃地说。
隔天,从早到晚,大厅传来的丝竹哀乐声不绝于耳。
虽然不能亲临单雨芙的葬礼,可是颜采彤也感染到这份哀伤,并且沉浸其中,直到夜幕低垂。
不该。。。。。。不该花样年华就香消玉殒。。。。。。
颜采彤不仅为单雨芙的薄命而伤心,也为自己孤伶伶地活在世上而流泪。
爹娘死后,再也没有人关心她,对她呵护至极;有天,若她像单雨芙一样死去,会有谁在乎、又会有谁为她掉泪?
没有人。。。。。。她伤心地摇头,这个答案让涌出的泪水掉得更凶。
原来,她一个人很寂寞、很孤单,内心深处渴望有个温暖的胸膛可以依靠,她真的好想好想有个人陪伴。。。。。。
「啪!」地一声,冷不防有人撞开了大门。
颜采彤来不及擦眼泪就站起来,看见单傲天高大的身子迈步走向她。
「单庄主。」她嗅到淡淡的酒味随他而来,「你喝了酒?」
单傲天未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借着从窗缝渗入的月光,发现她泪光闪闪,一脸悲苦。
「妳在为单雨芙掉泪吗?」他玻鹧郏雌鹚南掳汀�
「嗯。。。。。。」颜采彤轻轻颔首,不敢甩开他的手,因为他的欺近,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
「为什么?」单傲天没料到她会为妹妹伤心。
颜采彤别开眼,紧闭着唇瓣,不想让他知道,她形单只地活在世上有多悲哀、多凄凉。
单傲天沉默了半晌,定眼细看她的丽颜,「你今年有多大了?」
不明白他为何问起自己的岁数,但颜采彤如实回答,「过了中秋已经十八了。」想到一般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子都已有儿有女,只有她仍待字闺中,不免红了脸,杏眼低垂。
单傲天轻柔地抚摸她细嫩的双颊,眼前浮起妹妹青春甜美的笑脸,「十八。。。。。。雨芙小妳两岁。。。。。。」
「单庄主。。。。。。」颜采彤因他无心的轻触而屏住气息。
单傲天没察觉出她的紧张,指腹继续摩拳着她颊上肌肤,喃喃地回忆起过往,「每年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我必须要到北方的牧场巡视一趟,临行前,雨芙总是哭闹着不让我走,不要我丢她一个人在家。」
难得他口中出现轻柔的语气,颜采彤抬起眼,认真地聆听着。
单傲天径白说下去,大手抽离她的脸,眼神飘得好远,「有一年,我要动身之前,她又闹脾气不让我走,于是我安抚她,只要她十六岁了,是个大姑娘,我就带她一起去北方的牧场。。。。。。」
说起唯一的妹妹,他脸上难得出现了柔情。「怕她不适应北方酷寒的天候,我让人为她新盖了间较保暖的院子;怕她待在牧场太无聊,我让人训练只小牝马,让她可以骑着四处游玩。但是。。。。。。」
他突然顿了顿,黑眸闪过一抹伤心,「现在都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