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娶你(寄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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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雪柔的脸色僵了僵,不甚自然。「怎么跟我客套起来了?前些日子你还希望我们结婚……」
「是相亲『而己』,而我不认为我们适合。」他冷冷的说完瞪向另一端。于海峰,你干的好事。
装作没看见凶恶眼神的于海峰,偏过头和长期住客张志明聊天,一边浅啜白酒--白色的酒,一边打量打扮怪异的刑魔魔如何戴面纱吃饭。
反正他就是来捣乱的怎样,看人家太幸福他会眼红,不使点坏心眼他会觉得人生了无生趣,吃喝玩乐全成了行尸走肉。
「你没和我相处过怎知我不适合你?总要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尝试,只用十分钟就判我出局对我并不公平。」她要他说个道理出来。
「感情的事没有公不公平,不可能发生的事趁早打住才不会造成伤害,给再多的机会也没用。」第一眼他就知道她不是他要找的人。
「我不信,那是你还没发现我的优点,人和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价值观相同,我们的学识相当,理念一致,绝对是最令人称羡的一对。」
她情绪激动的捉住他的手,极力地游说他接受她,眼中只有他而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彷佛只要捉牢了就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麻烦妳放开我的手,我已经有相约一生的女朋友了。」他不想对女人动粗,但必要时他不会手软。
「女朋友?」她低笑地当他不好当众承认她才临时编出的借口,于是过于自信地说出得罪所有女人的话,「这里有哪个女人比得上我?她们不是生得平凡就是长得怪,哪入得了你挑剔的眼。」
我不是挑剔是慎重。但他没说出口,冷眼旁观等着她被气量狭小的老板生吞活剥。
「我爱你,从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深深地喜欢你,想躺在你怀里呼吸你所呼出的气息,抚摸你结实的胸膛……」
啪,一根无形的弦绷断了。
「对不起,现在是用餐时间不是播放A片的时候,为了响应政府对儿童心理正常发展的分级制度,请在十二点过后再上演。」
当她死了吗?当她的面光明正大的演出激情戏,大魔头云中鹤别想活到第七章,将门之后的岳如意会一剑刺穿他的胸口,让他悲愤莫名地坠入悬崖。
「小玲……」不管会不会伤到人,表情微惊的云若白倏地抽回自己的手。
「吃饭就吃饭不要说话,别再当我是猪的把别人夹给你的菜全放到我碗里,我脸上没写着『垃圾桶』三个字。」她一古脑地将碗中的菜倒扣在他碗里。
噢喔!大作家生气了。在场的人都看得出一向和平解决事情的廖婉玲发火了,幸灾乐祸地捧着碗,咬着筷子看戏。
「妳太瘦了,要多吃点。」头一回见她发脾气,他不太安心地再把菜倒给吃得满嘴油的于海峰,藉此证明他绝无二心。
「你是我什么人,你未免管太多了,还不去安抚你天造地设的桃花女。」她是不够「胖」怎样,上围少了人家一个罩杯。
终于找出醋的来源了,原来就在这里。
「我是妳未来的老公当然有权管妳,桃花女是周公的与我无关,我在意的只有一个妳。」他宠溺地将一块羌肉放入她嘴里,不准她多想。
长鬃野山羌是保育类动物,但老板用她老公的名誉发誓那是人工饲养的普通山羌,和保育两个字绝对是八竿子打不着。
只不过牠刚好跑进去野羌区溜达,不想活地让猎人给宰了,整只去皮只剩下肉扛到她的民宿借放,她酌收保管费切下一块大腿肉尝尝味道。
既然老板,也就是镇长这么说,他们也不必挑战她的权威,她说了算。
「把嘴角的蜜抹去,笑得像贼似的。」廖婉玲恼怒的一瞪,但眼中少了一丝火气,没反驳他的角色自称。
「要是个贼就能轻易地偷走妳的心,我也不用绞尽脑汁看用什么方法把妳娶回家。」他应该学山顶洞人一棒子敲昏她,拖走。
瞧他这几天像过五关斩六将的关老爷,被没人性的老板操得他想杀人,一关接一关地重重关卡阻碍他的追妻大计。
「我那么好偷吗?」太瞧不起人了。
死而复活的云中鹤武功全失成为废人,再度被岳如意一脚踢下万丈深渊。
「我……」
云若白面露柔情地抚着她的脸,正想说两句讨好的话,一旁遭到冷落的香雪柔瞧见他脸上柔柔的笑意,心中的妒火隐隐燃烧。
「你对她那么好干什么?她根本配不上你,你不该降低格调将就她。」萤火之光也敢妄想天上明月。
「配不配是我的事,不容妳多言,妳还没有资格支配别人的感情。」他不容许任何人诋毁他的小女人。
「她有哪点比我好,你要她不要我。」那种没姿色的女人凭什么得到他的全部关注。
「她的好我知道就好,没必要向妳解释,不要自以为爱我我就一定要爱妳,爱情没有逻辑可言。」爱了就是爱了,他束手就缚。
「你……你爱她?!」唇瓣轻轻地颤抖,大受打击的香雪柔感到难以置信。
「是的,我爱她。」云若白转过头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执起她的手一笑,「我爱妳,小玲,妳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疯子。廖婉玲回他一个眼神。
「你怎么可以爱她?!你是我的……咕噜咕噜……」
「来来来,喝酒喝酒,一醉解千愁,别理那对旷男怨女含情脉脉。」李元修豪迈的将酒灌入香雪柔的嘴。酒入愁肠化做相思泪。哈!她也会吟诗耶!谁敢说她是个粗鄙不堪的暴力女。
「我不……呼噜噜……喝……呼噜噜……」好辣,她喉咙都快烧出洞来了。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尽管喝,后面还有一箱,喝醉了比较好睡。」钱她会找冤大头收。
「我头好晕……灯怎么在转?一个、两个、三个……好多人……你们在笑什么?我……喝……喝光你们的……酒……」
他们没在笑,是香雪柔在笑,而且是张狂,放肆的笑,抛去淑女的包装和人划酒拳,一只脚弓在椅子上抢别人的酒喝,毫无忧虑。
好几只错愕的眼同时投向小口啜酒的李元修,不敢相信她竟然因为人家说了句不中听的话而刻意灌醉她,并将一台V8交给工读生雷丝丝录下她醉酒的丑态。
这、这女人的心也未免太狠了,这么……这么……这么大快人心。
「能问一句妳拍下她要做什么?」未经他人同意私下拍摄是违法的行为。
「嗟,还能干什么,哪天我落魄了刚好拿它来威胁些生活费。」不懂事的一群废物,不懂为自己铺好后路。
嗄!生活费?!
除了失态的香雪柔之外,全场一片鸦雀无声的瞪着她。
许久之后,动了一下的云若白拉起已然吃饱的冤家离开。隔离是必要的手段,一个怪怪的老板已经够了,不必再妖魅丛生。
接着微醺的于海峰也起身,他不知该拿刚醉倒的香雪柔怎么办,想了一下把她扶到屋外吹风,看她会不会自然醒来。
张志明和其他客人看完戏也走了,席上只剩下一对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的夫妻,以及疑惑未解的占卜大师刑魔魔。
「请问妳的『白酒』放多久了?」会不会喝死人?
「不晓得,房子翻修时我在地底挖出来的,瓶底注明一九五○年。」最少有五十四年历史。
「再请问一声,它是白酒吗?」刑魔魔又问。闻起来的味道不像,非常呛鼻。
李元修不屑的一嗤,「外国的白酒算什么,酒精浓度百分之六十五的顶级高梁酒才够味。」
「百……百分之六十五的酒精浓度?!」高梁酒!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看了桌上的空酒瓶一眼,面纱下的脸大惊。
「我……我先回房了,你们慢慢聊,半夜发生凶杀案千万不要叫醒我,我会多上一道锁用床板顶门。」以免受到牵连。
脚步一歪,她踢到一个空酒瓶差点绊倒。
哇!又有个空酒瓶?!那位值得同情的小姐不就醉死了。
嗝,她也醉了,醉在满室的酒气里。
第八章
「不好了、不好了!爸在高速公路发生意外生命垂危,我们要赶快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神色慌乱的于海峰脑子一片空白,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灵魂般无法思考,满脸忧色不知所措,紧握着银白色手机的手几乎握出汗。
顾不得别人还在睡梦中,蛮牛似地撞开人家的房门,想拉起床上的云若白往外走,浑然不觉他一身赤裸。
人在六神无主的时候,总会自然的忽视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床单下隆起的一角露出乌黑的长发,裸露于外的一只细白小脚因畏冷而往内缩。
「什么事说清楚,别慌慌张张像无头苍蝇乱了心,是谁发生意外。」套上长裤未着上衣,云若白态度沉稳地先让他定下心。
「是我爸,他出事了。」他一直以为强横的他会活得长长久久,没那么容易向命运屈服。
什么?!是他!「于伯伯出了什么事?」
他穿衣的速度加快,却有条不紊地先处理手边的事。
「刚才他的助理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在南下的高速公路被一辆货车撞向路肩,整个车子扭曲变形,坐在后座的爸爸被夹在中问动弹不得,一度呼吸停止……」
这是害怕吗?
在他得知父亲从未爱过他之后,他居然会害怕他离他们远去,不让他们有机会问他为什么不爱自己的亲生子。
「冷静点,不要往坏处想,蓝为什么打电话给你?他第一个联络的人应该是你大哥。」然后是于海天通知他们才对。
「我没听清楚,好像是联络不上……」还是讯号有杂音?
「拨通电话给你大哥问个明白,弄清楚了才好决定下一步路该怎么走。」商务忙碌的人不会关机,每一通电话都是商机。
急昏头的于海峰已经没了头绪,按照他的指示拨了个号码出去,在等待回音的过程中只有短短几秒钟,他却觉得有一辈子那么长。
当手机传来「喂」时,他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现况,忧虑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紧绷,彷佛怕电话那头说出不好的事情。
只是手机突然失去声音,他喂了好几声差点把手机捏碎,在他以为没人接听的时候,一道很低的男音简短地说了几句话。
「怎么了?严不严重?」瞧他的表情似乎不太乐观。
严重吗?他没说,但是……「大哥说要我们回家一趟,爸在家里……等我们。」
「在家里?」那是没事还是……最后一面?他暗忖。
「走吧!若白,别再迟疑,迟了我怕会来不及。」生命无常,它是不等人的。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带个人去。」他总觉得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异。
「你要带谁去?」看他走向床头俯下身,一张秀丽的女子面容露了出来,于海峰大叫,「什么?!你要带她去?!」
他到底在做什么?想看他父亲没死再活活气死他吗?
「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她不会照顾自己。」他不希望她刚长出点的肉又消回去。
睡梦中的廖婉玲作着大魔头被打下深谷大难不死的梦,梦中的云中鹤被隐世高人搭救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