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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缘中缘续外篇之风无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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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背叛了他的信任吗?还是因为他对他做那不可宽恕的事? 

  就为了这些理由,一直追著房翔吗? 

  不,应该不止这些,还有什麽,他就像在等待什麽,确认什麽一样,一直追逐房翔── 

  突然间想到,应巧巧曾经对他说过,於他心中的一些事情,需要房翔才能解开。 

  他一直追逐他,便是想知道这些事情吗? 

  於是情不自禁的,不由自主的,以恨的幌子,去追逐房翔── 

  他恨房翔吗? 

  这句话没有答案,因为连他也不知道。 

  恨或不恨,一定要分隔开来才可以吗? 

  想得,头都疼了。 



  风满楼在三天後,正打算把苏婉蓉送回她母亲身边时,就听到了一个江湖上传来的消息,说是鼎鼎大名的无影被人放出追杀令,不管是死是活,只要捉住无影的人都能得到赏金万两。 

  利益熏心,加上一些被无影揭发过肮脏事的人都开始大量出动,誓要捉住无影不可。 

  对於放出追杀令的人,听说是一个赫赫有名的教派,这名教派说出的理由是无影玷污了该教派首领的女儿,而事实是不是如此谁又知道呢? 

  世人有很多说法,其中一个比较可靠,说无影其实是捉住了这个教派的把柄,而他们害怕无影把这把柄卖给与他们敌对的人,便不得不先下手为强,除掉无影。 

  没错,无影的轻功可谓是天下无双,但他武功却不怎样,要想捉住这样的无影办法多得是,任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追捕。 

  事情已经展开,除了为了赏金,为了报复而追捕无影的人,也有为无影担心的人,而风满楼听闻此事,顿时坐立不安。 

  “风大哥,你这是为房翔担心吗?”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早已经看出他的慌乱的应巧巧一针见血问道。 

  风满楼语塞,久久不答,也不知道是该答还是不答。 

  “你固然说想报复他,恨他,但你终究还是放不下他,因为在你心中,房翔早已经占了一席之地。” 

  “应姑娘,拜托你不要再说了!”他听不下去的打断她。 

  “你不信我说的话。”应巧巧斜眼看执拗地,怎麽也不肯承认的他。 

  “我不会对房翔产生任何感情的!”听起来果断坚定的话,是在对她说,也是在对他自己说。 

  “既然如此,那麽这件事,你应该不想知道了才对。”才从屋外进来的应巧巧起身作势要离去。 

  “什麽?”风满楼不解她的突然之语。 

  “我刚刚听说了一件事,是关於房翔的。”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啊,不过,你一定不想知道吧。不管房翔是死是活,或是生死不明。” 

  “你说什麽?!”风满楼震惊的站了起来,瞪大眼看她。 

  站正身子,她一脸凝重的神情,郑重地对他说道:“我刚刚打听到一则消息,有人说房翔被人围堵到悬崖边,在与人打斗时,不慎落入了万丈深渊。” 



  33 

  风满楼看起来跟平常完全没两样的样子。 

  让苏婉蓉在家里住了四天後,风满楼终於启程送她回她娘那里。 

  临行前,应巧巧硬塞了一些银两给他。 

  “路上可能会用到。剩下的一部分就给苏姑娘和她娘吧,她们日子过得艰苦,这是我们仅能帮上忙的了。先别让苏姑娘知道,到了再给她就是。” 

  “那你在家……” 

  “你放心,我不缺这些钱。”应巧巧露出让他宽心的笑容。 

  思忖一阵,风满楼收下了银子。 

  “这次出门,我会多挣一些银两回来给你。” 

  “不用。”应巧巧摇头拒绝,“你还是留些时间去找房翔吧。” 

  风满楼凝眸看她,久久不语。 

  “我知道你是想去找他,但为何要强忍?想做什麽就去吧,不然错过了,等到後悔时就已经来不及了,知道吗?风大哥。” 

  应巧巧语重心长的话,仍然得不到他的一丝回应,他转身,朝苏婉蓉早已经坐上去的马车走近,然後坐在马车前面,鞭马让车子缓缓前进。 

  “应姑娘,你要保重。” 

  马车後,传来苏婉蓉与应巧巧道别的声音。 

  “嗯,你也要保重,苏姑娘,代我向你娘问安。” 

  “我会的。” 

  马车渐行渐远,她们两人只能有短暂的交谈,过了不久,当马车拐过一个转弯处,风满楼才侧脸看著站在屋外望著他们离去的应巧巧── 

  “风公子,你是不是跟应姑娘吵架了?” 

  已经来在马车前面的苏婉蓉一脸担心。 

  “没有,你怎麽会这麽觉得呢?” 

  收回看著马车後面的视线,风满楼看向她。 

  “你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苏婉蓉蹙起柳眉,“是不是因为你才回来几天又要出远门送我回家的原因?如果是这样,你不必亲自送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苏姑娘,你不要想太多了。如果我不亲自把你送回去,怕是巧巧才会生气啊!”风满楼不由得笑了。 

  “那麽你跟应姑娘……” 

  “我们是为另一件事。”风满楼轻描淡写。 

  见状,思及这一定是他们不公开的秘密,苏婉蓉没有再问,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风公子还是快点送我去,然後快点回来陪在应姑娘身边吧。你们夫妻分开这麽久,都没几天相聚时间,是该好好聚聚了。” 

  苏婉蓉面略带歉意向风满楼说道。 

  虽然她曾经对风满楼抱有好感,但看到他们夫妻相敬如宾的模样,她也便死心不在执著於他身上了,并衷心祝愿这对善良的夫妻百头偕老。 

  “我会的。”风满楼笑她淡笑道,然後全心放在赶马驾车上。 

  苏婉蓉是个惠质兰心的人,知道他有烦心事,便不再打扰他,安安静静坐回马车中。 

  这一路上,他们交谈的时间并不多,虽然他们一天到晚呆在一起。 

  风满楼是满腹心思,而苏婉蓉是不愿烦他,他们就这样平静的相处著,直至三天後,风满楼终於把苏婉蓉送回了她母亲身边。 

  终得与母亲再次相见的苏婉蓉一见到母亲,悲从中来的与早已经急坏了的母亲抱头痛哭,待平定下来,她告知她被恩人所救,且是他一路护送她回来的事情。 

  可是当她们想找风满楼向他道谢时,他已经无影无踪。只在屋里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装著几十两银子的钱袋。7CE668C我用苛:)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34 

  房翔真的出事了吗? 

  没有人知道。关於他的一切消息,毕竟都是江湖上的谣传。 

  风满楼不否认听到应巧巧说他掉岸时,内心的震惊与揪痛,但很快就冷静下来,直觉告诉他,房翔不会就这麽死去,不会。 

  他曾经从来都不相信什麽直觉,但自从他一次又一次失去他曾经所爱时,他发现内心里的某种感觉,变得那麽的敏锐。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样他觉得自己开始优柔寡断、迟疑不定。 

  应巧巧一直让他去找房翔,可是如果没有借口,他凭什麽去找他? 

  什麽东西滴到脸上,一直发呆地风满楼抬头一看,看到了如长针的细雨由天而坠的一幕。 

  下雨了。 

  他模糊地想著,没有加快赶车的速度,一直架车迟缓地前进,任夏季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浇在身上。 

  雨水很冷,一直不肯安定的心情在这时平静下来,焦躁不安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 

  很舒服啊。 

  仰起脸,让雨水尽情浇灌身体,那洗涤尽了身体上负累的痛快,让他不禁叹然。 

  马车停下了,他就这样坐在马车上,在被大雨浸湿看不到远处的广袤平原中,静静享受著如释重负的轻松。 



  在荒郊但又不时有人经过的地方,一家挂著长长一串白灯笼的客栈静静沐浴在雨後清凉的夜晚里。 

  夜至三更,在客栈的夥计认为已经不会有客人上门打尖,准备打烊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说要打尖。 

  夥计上下打量著一身藏青色麻布衣神态憔悴的男人,原来以为他只是没什麽钱的过客,但见男人眉宇清奇、气质不凡,便不敢怠慢他,小心道:“客倌是要住上房还是──” 

  “我要一间便宜点的房间便可。” 

  “客倌要不要吃点东西?” 

  “你们这里有澡室麽,我想先净一下身。” 

  “有的,不过没有热水,你要净身的话可能要稍等。” 

  “也罢,先给我随便准备一些吃的吧。” 

  “客倌您请这边坐。” 

  安置男人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并为他倒上茶後,夥计才对他道:“我去後房叫人给您准备吃的和热水,您先在这里喝些茶。” 

  男人略一点头,目送夥计离开後,才端起微凉的茶慢慢饮著,并巡视客栈不算宽敞的食堂。不知道是不是深夜的原因,这家坐落在荒郊野岭的客栈十分的谧静,一点儿人气也没有。 

  男人不由得笑笑,想到如果是些胆小的人,呆在这里怕是疑神疑鬼怕这怕那了吧。 

  约莫等了一刻锺,方才招呼他的夥计端著热腾腾的饭菜出来了。 

  “客倌,您的饭菜,请慢用。啊,对了,热水正在烧著,您吃完了大概也可以净身了。” 

  “有劳你了。”男人礼貌地向他点头。 

  “这是我的应该做的。”夥伴咧嘴笑著,把端上来的饭菜放好後,跟男人说了一声便退到一边继续忙去了。 

  男人拿起筷子、捧起饭碗,慢慢吞了一口米饭後,才开始夹菜吃。 

  不知道是不是饭菜不合他胃口,还是他吃东西就是这样,一口一口的咀嚼,慢条斯理的吃著,在一旁忙著的夥计见状,不由得多看他几眼。 

  看男人一副累极的模样,按常理应该是狼吞虎咽,三两口把食物吃下去,然後去沐浴更衣躺到床上睡个囫囵觉才对,但他却完全相反。实在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那种慢性子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累极的原因,男人吃著吃著,手中的筷子与碗便陆续掉在饭菜上,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在一旁忙碌,看起来很老实的夥计见状,目露精光,不怀好意地向倒在桌上的男人走去,摇了他几下,确定他已经昏睡过去时,夥计向後堂高呼。 

  “兄弟们,出来吧,这男人昏过去了!呵,好久没好好的干一票了,这男人虽然装出一副穷酸样,但身上肯定藏著不少银两──喂,你们倒是快点出来──” 

  连唤几声,都不见後堂有人出来,夥计迟疑间,正欲要进去看看,一个人由後堂慢慢踱著步,悠闲地走了出来。 

  夥计的眼睛瞪到最大,震惊地指著男人道:“你……你是谁……” 

  “我,就是我。”於昏黄的屋中,有半个身子沈浸在阴影中的人发出温醇好听的声音。 

  “他……他们呢?” 

  “睡了。” 

  “什麽?” 

  “吃了你们用来迷昏这名男了一样的药後,就睡了。” 

  沈浸在阴影中的男子,发出低低地笑声。 

  “你……你……” 

  闻言,这名夥计眼睛瞪得更大,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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