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列传(女尊)-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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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到她语意中的一片真诚; 我连忙还了一礼; 低头的时候如同挽夜教授礼仪时所说; 视线在自己的袍服下摆停了两拍。 “已大好了,只是有些渴睡。——大人若是不弃,唤我绯璃即可。”
她笑得愈发灿烂; 用魏晋文士的洒脱点点自己,“在下竹君?游。”
“竹君; 好名字——你看我这院子就知道,咱们确实有缘呢。”相对于莹那种宝石般的璀璨,竹君另有一种珍珠的光泽——只这一面,我就知道,除了莹,又有了一个可以深交的女子。
“方才莹小姐已经邀请了我留下用餐,绯璃可能伴否?”
“自是能够去的——竹君在雪地待了许久,不如我们去厅中喝杯茶吧。”领着新朋友走进平常待客用的偏厅;我们俩开始慢慢攀谈: 正牌簪花者的学问果然不是盖的,单是为了照顾我这准病号而讲的轻松逸事便见得她博学多闻,机智敏捷。说起少年在隆棠的一段豪迈经历时更吟了一段小调,虽有英杰之气却多了些不相干的戚戚之声。看她还未脱出旧感,我一时也想凑个热闹,低低唱起了一首小时极喜欢的歌——尽管那时还弄不清喜欢的是歌还是那唱歌的“香帅”饰演者:
漫漫长路远,冷冷幽梦清,雪里一片清静。可笑我在独行,要找天边的星。
有我美梦作伴,不怕伶仃,冷眼看世间情。万水千山独行,找我登天路径。
让我实现一生的抱负,摘下梦中满天星。崎岖里的少年抬头来,向青天深处笑一声。
我要发誓把美丽拥抱,摘下闪闪满天星,俗世翩翩少年歌一曲,把心声唱给青山听。
虽然与此地的流行乐有些偏差; 竹君仍是默默地听着,临了还问我:“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竹君猜得到的。”虽然面子上我装得一本正经;心里其实却在偷笑: 嘿嘿,就算你猜错了也没关系,还不是我说了算。
“可是摘星?”见我微笑不语,她也放松地笑笑,“好歌,音韵独特,尤其这词写得好。”
“竹君喜欢便好。”〃独特〃 啊; 话说我记得以前曾经看过这样的笑话; 如果一个女孩子长得不漂亮; 那么可以尝试夸她有气质; 万一实在说不出太昧良心的话; 至少还能说她长得有特色。 这个 〃独特〃 想必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只要歌词能让她听懂; 自己也借此抒发一番; 倒也不算亏。
“我说你们两个何时变这么好了?”这时莹姐姐突然笑嘻嘻地踱了过来,在我颊上拧了一把,双眸中滑过一线妩媚。“小绯儿唱得不错嘛,以前都没听你亮过嗓子,藏什么拙哪。”
“歌由心发,之前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我从她手里抢回脸蛋; 开始喝茶水润嗓子; 想到蓝菱事前给我的人物简介; 看着浮在清清碧水中的十数枚针叶开始微微愣神……
背景与人物介绍
1,历史:上原国——平行时空里类似于古代中国的存在,行封建君主制,但考位进阶方式较为合理。身体条件允许的男性多修习体术;女性虽独具控制自然力量的术力(如风、火、水、冰等),但一直受压抑,使此类异能多用于家政方面,因此一直奉行男尊女卑制。
故事开始一百八十多年前,各国疆域战频仍,导致各国为了提高战争人口(即男性),片面开发控制新生儿性别的药物方法,导致不可逆的女性出生率急剧降低,约一百三十年前男女比率达到五比一,局势急剧混乱。此时女性已不再局限于家庭之中,对术力的使用也达到一个高峰,上原国原皇后(即后世人称汨罗始皇的明空·汨罗,俺喜欢武则天,嘿嘿)开创了女主皇朝,并修改律法,提高女性地位:赋予女性和男性同等的受教育权和入科取士权利;将以往的一夫多妻制改为一妻多夫制;赋予女性优先继承权,尤其是家主的继任者,若实在没有女丁,则被选取男丁必须至少获得郡试二等通过资格,且该名男家主之妻的权利与家主等同。
开科取士分三等,通过会试者方有资格开家立名(赤馀、碧岸均为家名,无家名者则为小户,其他方面并无任何限制,只是不可营开矿冶金、印刷造纸等支柱产业,拥有田宅不得超过一定限额),且子孙三代中若无一代能再入春闱,家名即会被革去。
当代女皇(雅·汨罗)不到一岁即登基,政事一直掌握于左相、右相、太尉、御史手中,其中太尉主管兵权,御史节制各方,另设国师,专任帝王养成之职。
此外,存在一种以术力为凭的契约形式,违背方会遭到术力反噬作用,对男性尤为严重。
2、地理国都号“炎”(纪念始皇身具的术力),位于国家偏东北部国内十一郡:以长江(这个就不改了)为界,以下括号中为主要大家族分布南:悠梁(耀,久丹)、江康(赤馀)、隆棠(碧岸)、嘉渡(慕)、漆郡(谢、许)、南海(姬原)北:黑水(且宜)、白吴(姜、楚)、泰安山(蔡、金川)、颍郡(秦)、沙郡(韩历)主要邻国:齐扈(南部小国)、西垣(大国,主要竞争对手)、坎提拉(游牧国家)主要海外贸易国:鹰烈(中等国家,在落后地区拥有大量殖民地,君主立宪)、法蒂斯(基本状况同鹰烈)硫硫(小国,封建君主制)3、人物 (年以景雅十四年为序)(官阶部分仿清朝设置)主角:绯璃·耀·赤馀 20 前:礼部主事 正六品 赤馀下任家主第一继承人 后:内阁学士 正一品契约从人: (均出于赤馀底下小家族的旁系)蓝菱·郑 16挽夜·张李 19承前 无香 收留的两名孩子密切关注人物:莲卿·烨(沙叶) 23 身份不明裕杨·风曲 21 前:城御监察(属大理院)正六品,后:御林军参领 正五品安然 26 国师 (后改名为:安冉)浅华·慕 18 慕家直系独子云飞(倚云)·慕 35 慕家家主(慕家旁系:浅蓝·慕 15;浅碧·慕 17;浅红·慕 18;浅葱·慕 19)锦祺·谢 23 兵部从事(太尉之侄)竹君·游 25 户部从事 夫:亦岚莹·碧岸 22 礼部主事流音·碧岸 17亦临·董 22 吏部尚书之子,嫁于左相独女言言·蔡(吏部主事)思远 21 孤儿,原为亦临·董侍读于善彦 第一大状其他人物:寅瑞·弓如 21 吏部从事安苑·且宜 24熙·柳颜 23 柳颜家独女,跟绯璃有“夺夫”之仇(双生兄弟:轩·柳颜 辕·柳颜 18)枚·久丹 25 采矿世家独女,与赤馀及耀家均有旧迎兰·楚 26 户部主事 (户部尚书之女)勃·闻林 20 工部从事,绯璃的青梅竹马觉晓 14 国师之徒书院学生:文良 13文英 16庆嘉 14朝堂之人:雅·汨罗 14 女皇明·汨罗 16 祥王蔡 左相姬原 右相金川 御史许 太尉董 吏部尚书且宜 工部尚书秦 礼部尚书周尹 礼部侍郎,与绯璃之母为知交楚 户部尚书韩历 兵部尚书姜 刑部尚书
不知不觉就到了腊月; 为着即将到来的新年; 蓝菱和挽夜某日想要拽着这两天有点宅的我出去逛街; 被在下一口回绝; 理由是款式衣料她们挑就好了,我根本不用跟着去——心想反正这年纪也长不了个儿了,拿旧衣服去量不就知道大小了么,天寒地冻的谁懒待出去跑。
“好不容易过趟年的,哪能让我们挑。”蓝菱直接把我扯了起来,丝毫没有顾及挽夜那略带谴责的眼神; “要不是大家都赶着做新衣服店里忙得不可开交,本来可以直接让人带着料子过来选的。路上花不了多长时间,您就凑合着去吧。”
既然已经离开暖乎乎的桌边; 我也就顺着她的意开始系斗蓬; 顺便让她们把思远也叫上: 毕竟是雇员嘛; 算是便宜他了,刚上工就有年终分红。
……一路到了 〃天衣坊〃 才发现人果然很多,像我们这般还算是有个伙计招呼,有些人连这等待遇都没有,只能跟别人一起呼呼嚷嚷地围着散架那里的两位知客,看着他们被推推揉揉还真有几分可怜。蓝菱以她的专业眼光帮我选了酒红、宝蓝还有一匹白底云纹的缎面主料,又挑了上好的一些毛边儿,嘱了裁人务必要在限期内交货。看着她们忙碌,我心里也透出暖意来,一直以来想念真正回家过年的尴尬心情减轻了不少。
“思远,你也自己挑啊。”看他只是静静地当摆设,我觉得有些碍眼——虽然这么说了;可他除了低头没什么反应,让蓝菱她们俩选吧又推三阻四,说是身份不合,真是烦死了这边的规矩。因为我这辈子只替老爸买过中年男装; 没奈何,只好直接对上那热情的伙计:“你在这里做了多年,眼光必是好的,请帮这位公子挑两匹吧。”
那三十上下的白净女子略一端详,笑嘻嘻地介绍了一个墨绿一个月白,“这两个颜色,一定能衬出小公子的儒雅气质来。”
“确实不错——那款式方面也烦劳你了。”我抬眼看看壁上挂的几件样衣,指上几指:“那件墨绿的,像这样在衣裾上加几片竹叶应该会不错;月白的就用水纹好了。”眼角瞥见一条发带,顺便让伙计摘下来拿在手里细看——暗纹精绣; 末端缀了几颗小小的淡水珠,虽然不算出彩,至少还蛮容易衬衣服——我很爽快地敲定下来。“这个也要了,计在一起吧。——对了,再帮他做几套里衣中衣,要保暖的料子;顺便连鞋袜也配上。”他在尚书府虽然没受亏待,可也不是当少爷——看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好歹让他从头到脚都新一下。“麻烦你再拿几件斗篷出来让他自己选选。”
趁他矜持地被另一名伙计量身的时候; 我朝蓝菱做个手势,意思是这些花费由我自己出——她倒好,调皮地挤挤眼,凑过来很神秘地说:
“这些家用不用您操心,您忘了,主子说过,她那一份儿随便你折腾。”小丫头糯糯地再压了压嗓音,“这样的男子,别说一个,一百个也养得起。”
她的论调着实让我呛了一口茶——心想养那么多人干嘛,又不是组建黑社会!整理好呼吸; 我开始询问更加关键的问题:“我说——过年用不用回本家?”让我和绯璃的亲戚们家长里短可是会死人的!虽然在挽夜的指导下给他们去了好些信,亲属表也背全了,毕竟闻声不如见面。
“大人您现在有官职在身,若要离境是要上表报批的。”
好啊好啊,不用回去受刑——我偷偷乐乐好一会儿才继续问; “——那你们打算何时回家,何时回来?”
“大人这是什么话。”挽夜正儿八经地答道,“我们的本分是侍奉大人,哪有离去之理。”
“你们都有家有户的,又没什么禁锢,过年当然要回家吃团圆饭。我虽然没用,也不至于没有你俩就会饿死。莫说酒楼不会歇业,就是歇业了——大不了还能去碧岸家蹭饭嘛。行了行了,一个人给十天假,稍微错开一点儿,免得我寂寞。”
听了我的说话; 似乎还想说什么的挽夜被蓝菱拦下在耳边嘀咕,也不知怎么回事,只愣了一愣便不再坚持。 此时思远已做出了决定; 拣了件最普通的素色毛毡斗篷——那伙计拿出来的原本都是质料不错的货色,我也就没坚持要他改拿别的。
正要向招待告别,这时迎面来了个气势汹汹的女子,一身火红灿金的衣裙晃得人眼花:
“你倒是让我好找啊!”她拉开嗓门大吼,有如河东某样威猛之物。 “大家都来看看这骗人的占卜师嗄!你们都知道她是如何帮人批命的么?扔给我一句婚姻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