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列传(女尊)-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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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神棍不能当吧,这么快报应就来了!赶明儿我找个机会换专业去,至于眼前嘛——小样儿我打不过你我就不信说不过你!“柳颜小姐,私人占卜的内容照规矩是不能外传的,你若果真姻缘不顺可不是因为我占卜的功力不行,反倒能证明我当日所言不虚啊。”
“就是就是!”瑞瑞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自个儿眼斜还怪别人长得歪,也不瞧瞧你自个儿的德性!”
红花大怒,猛拍了一把栏杆,“你倒有理了!那你说说看,为什么我和且宜家的安苑抽到的都是‘牡丹秋凉’,她的批语就比我好上百倍!”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起哄,一时之间四面气压升高,看来不想个好说法今天怕是不能囫囵出这个门,“我的独家画签共有九十九支,这个在座的都知道。”我清清嗓子,慢慢在场内环视一周,“不说别的,单说这楼里就不下百人,怎么抽都会有人抽到重样儿的,难道抽到一样的签,这批语就得一样么?恐怕要真批出一样来才叫不学无术、敷衍了事。”待众人消化片刻,“这占卜,是一门学问,更是一门艺术,这签只是个引子,是个托子,咱们要度的是这天的意思,画签相同,可这天时不同,抽签的人也不同,批语又怎么可能相同呢?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好!说的好啊!”不愧是我的死党,瑞瑞再次成功的扮演了这捧哏儿的角色,此刻是摇头晃脑,不亦乐乎。
“你——好——”红花的脸充分涨成紫色,沙钵大的拳头朝我迎面袭来,在我做好抗击打准备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
(下回开始,重要人物登场)
红花的拳头在离我脸部海拔最高点1厘米的距离处停滞了,让我这个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得以轻易逃出被整容的厄运,并且尚有余力仔细观察眼前这座活生生的雕像——看那流畅的线条,那丰富生动的表情,真是一代精品啊!许是见我对她们老大不恭,又有几个不爱吸取教训的家伙想要出手比划比划,结果就是厅里多了一组出色的人体雕塑,喜得我大叫一声,“谁使的葵花点穴手!”
蓝菱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了我美好的遐思,恭恭敬敬地朝某个方向行了一礼,“多谢大人援手,我等感恩不尽。”
“罢了。”五六米开外那桌站起个人来,转身时引发了不少赞叹:可不是么,剑眉朗目,身材挺拔,嘴角带一抹轻笑,露一丝恰到好处的傲气,任谁看了都会生出几分好感。“在下裕杨?风曲,新到炎都任职城御监察帐下,望各位留几分薄面,用和平的方式解决纷争。”语毕挥了挥手,那一堆标本立马恢复了知觉,集体踉跄了几步之后就灰溜溜的跑了。看来这里的119本事不错,希望若有下次也能摊上这么好的运气,不至于顶着伤痛去报案。
原本照着瑞瑞的意思,美男当前是一定要趁这大好时机套套近乎的,可惜今天某红花给我的小心肝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大陷阱又近在眼前,只能早早回家了事。
……“看来你的适应能力还不错。”挽夜破天荒地亲手给我倒了杯茶;总是紧绷着的眉眼终于绽出几分喜色。
“大大超出我的想象啊!”蓝菱也露出难得的微笑,只是我怎么看着这笑容后面透着点儿坏水,“是时候了,脱衣服吧!”
“啥?”我跳起来往后躲了躲,用全身心写出一句话——大家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挽夜不赞同地瞅了蓝菱一眼,“把左肩露出来就行了。”踌躇了一秒钟,“既然你通过了测试,我们就得遵照大人的意思,把她的部分力量传承给你,这样你也能自保。”
“力量”,“自保”?我听得两眼冒星星,“九阴真经?如来神掌?——告诉你们,葵花宝典我可不练!”来吧,我的内力,我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蓝菱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半尺见方类似于印章的东西,亮闪闪的还挺好看,我忍了忍,没伸手去够。“绯璃大人是难得的天才,占卜只是她的爱好之一,其实最拿手的还是继承于赤馀家的炎术和耀家的风术,也就是控制火和风的能力。”横了一眼我张大的嘴,“我没说过这里的人都有术力么?”
没有没有!我曾经很认真地以为“上界”是武侠当道,没想竟然是奇幻!
“总之你自己以后慢慢体会吧,反正一般人是不被允许随便使用术力的,接下来的三天挽夜会带你到专用场地练习,能发挥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蓝菱又竖了我一眼,“还不脱?”
“喔——”我还沉浸在幻想之中,暂时没打算遵从最后那三个字,“蓝菱啊,那你和挽夜又有什么术力呢?”
“我们比起大人来可差远了。”蓝菱的俏脸冷了几分,却也没有回避问题。“我术力的属性是水,至于挽夜——”
“炎。”
什么嘛,看性格的话应该相反才对,等等——“蓝菱!那天用水泼我的是你吧!我还以为是挽夜,所以她才内疚得不怎么说话!”虽然她本来就比别人话少。
“她不说话是因为牙嗑你脑门上了!”这一嗓子吼的可真精彩,乐得我是一手捂嘴一手揉小肚子,挽夜啊挽夜,你的脸色可真是五彩缤纷哪。
好不容易把这笑劲儿对付过去,“那今天那个什么监察使的又是什么招呢?风?冰?不好归类啊!”
“男人没有术力,你个——”她咽了几个字回去,“那是体术,体术!”
“那就是武功咯——嘿嘿,不会真是葵花点穴手吧,不对不对,是灵犀一指——隔空打穴——”原来武侠和奇幻是可以并存的,嘻嘻——
“你给我脱!”蓝菱已经出离愤怒了,结果是——
“啊——”我在疼得失去知觉前想说又没能说出口的唯一四个字是——“女侠饶命!”
“打火机。”……“电风扇。”……“打火机。”……“电风扇。”
“够了。”挽夜长叹一口气。“今天就到这儿吧。”说完今天的第五句话后,她领着我拐出了所谓有强大结界保护,因而能避免练习术力失控时伤及无辜的国家级练习馆(好运穿到都城来,享用的自然是高级设施)。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两名引导员同志开口的时刻是完全由自己选择滴,所以我也懒得睬她,自己用一边观景一边猜测晚饭的菜色来打发路上这段时间。
话说这里的自然地理和咱们地球差不多,除了晚上能看见两个超级大的“月亮”之外,也就没什么能让人一惊一乍的异事了。一年仍旧是12个月,365天,人仍旧是生活在一个球上(虽然这个球好像比地球小了点。当然,可能是我换算有误),只要改变一下固有观念,把“术力”当成第一生产力,在这里随遇而安完全不是问题。努力之后,本人不才也拥有了些许特殊能力,虽然薄弱了那么一点点,总是聊胜于无啊,回去以后咱也有吹牛的资本;只可惜生活习惯良好不懂抽烟,白给我的亲亲小火苗取了这么一个贴切的好名字——想到前天晚上蓝菱听到我的绝招名时那困惑样我就乐不打从一处来,怎么地,嫌不够通俗?老子没盗ZIPPO的版权就够给你们面子了。电风扇也听不懂?没事儿,等偶将来变厉害,直接跳到龙卷风——这也没听过?没事儿,东南西北风总成了吧……
我的YY随着一声尖叫走到了终点,音源不知何时已经捉住了我的手,还用力攥了攥:“终于找到你了!”
对上一双闪着晶光的眼,我稀里糊涂的轻声问了一句:“地球人?”
“大人,别在正道上开玩笑。”挽夜冷清地控制了局面,把我的迷糊掩盖过去,朝这名头上插了两条高达半米鲜蓝大羽毛的飒爽女子点了点头,“久丹大人,您不是搭明天的船过来么?”
“本来想着自己一个人过来办事,在驿船上订个位置也就算了,可这几个家伙死活要跟来。”我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那些人,瞅瞅挽夜的眼色,似乎她也不认识的样子。久丹挽起一个人的胳膊:“这是你大哥,去年你回乡时见过的。”搂上另一个的腰:“这是你二哥,悠梁人,等过了年就成礼。”笑得羽毛眉毛一起一颤一颤的,“你也抓紧吧,再拖下去好男人就被挑完了。”更暧昧地眨眨眼,“不要告诉我,你是确实对男人没有兴趣。”
“呵呵——不急不急——”我僵着脸傻乐。瑞瑞那种被一个男人吃得死死的女人在这里固然是少数,像她这样公然和多人打情骂俏的也是异类。我至今仍旧接受不了一妻多夫的婚姻,即使其充分的历史原因从某种程度上完全可以当成笑话来听:从有文字记载以来,男性凭借在体术修炼上得天独厚的优势成为整个社会的主导,这种局势随着不停的烽烟慢慢加剧,在一百多年前达到顶峰,当时为增加战争人口,每个国家几乎同时推出了一种秘法,实施之后妇女产子的男女比率从原先的一半对一半变成了五对一。几十年后,全世界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衡,无奈之下,各国终于停止纷争,开始研制逆回之法,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再加上女性们开始慢慢发挥出自身优势,整个体制如今正朝着女子为尊的方向发展:女人可以拥有多个配偶;可以免费享受高等教育;享有优先继承权;婚后更是享有各种税收优惠政策——唯一一条令人发指的是二十二周岁后仍未成婚的女子要缴纳双倍赋税,二十五周岁后更是涨到三倍,单身贵族到这里直接就能变成单身穷鬼。我这个镜像和原身过着同样的岁数,截至穿越当日是二十有半年,倘若本尊的玩兴不能在一年半之内结束,我就得勒紧裤腰带——再不然想办法赚点儿外快?
“回神儿啦!”我的肩膀受了两下打击,久丹开始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再怎么看,他都是你二哥!”
“当然当然。”我的脸很不争气的烫了起来,真想不好意思地说出来:虽然你的二爷颊如桃瓣,杏眼含波,眉若青黛,笑起来跟朵玫瑰花似的,可我刚才真的真的不是在看他——不,是我的目光虽然投在那个方向;其实却聚焦在无穷远处。“今晚让我作东,为姐姐洗尘可好?”看在我对你爱人有“不轨企图”的份儿上,你可别答应,本人摈弃一切不知所谓的社交活动,即使你和绯璃的家族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少不了你的,只是迎儿早就在月乐轩订了酒席,这一顿不用你请。”她夸张地在身边人腰际掐了又掐,“刚才本来就是去找你的,只是你不在家,正好儿现在一块儿过去吧。”
她说的迎儿我是听蓝菱介绍过的:户部尚书的爱女,刚刚在娘亲底下投了个什么主事,为人豪爽,交友是极广阔的。看她直接带路的这架势,不马上跟着走是不行的了,幸好有了不少做戏的经验;到那里只要坚持少说话多吃菜原则总能应付过去。
……灌了三杯酒下肚,蓝羽毛吆喝起来要找点乐子,划拳行令我不会,教她们玩杀人游戏吧又太血腥,最后的最后,楚大人的蓝颜之一帮大家敲定了轮流唱小曲助兴的馊主意。我很适时地叫了声好,自浮三大白(从嘴角漏出多半去),然后光荣地醉趴到桌上。
本来以为这样就揭过去了,没想那户部主事喝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