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昨天(下) >

第16章

昨天(下)-第16章

小说: 昨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生?”  察觉我的走神,书亭用手在我眼前一挥: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哦?没什么。”  我匆匆喝一口杯里的酒,问他:  “书亭,你打算继续当医生?那么家里的事业怎么办?”   
 
  “家里有大姐在看着,她也整天要求我回去帮忙。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哪里肯回去受这活罪?”   
 
  “其实经营家族事业挺有挑战性。我以前和你想法一致,但现在就不是这样想了。”   
 
  书亭停下刀叉,认真看我:  “生生,你希望我继承家业?”   
 
  “当然。”   
 
  “为何?”   
 
  “因为我希望。”  我心里不断计量,轻描淡写道:  “如果可以和你一起驰骋商场,那多有意思。”   
 
  书亭静静看我。刹那,我几乎以为他会在我这里看出什么玄机来。他却放下刀叉,温柔地握住我的手,问:  “生生,是否支撑黄氏令你非常辛劳?”  他的表情,简直是非常心疼。   
 
  我不知道他猜测到什么,令他出现如此心疼的表情。我是黄氏的董事长,并不是苦力。   
 
  但时机总要利用,我低头,轻轻叹气:  “商场如战场,有哪个不辛劳?要找到全心全意的盟友,真是比登天还难。”  我偷望他一眼。  “书亭,我好累。累得说不出话来。”   
 
  “是否我继承家业,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书亭,不要为我勉强自己。那样,我会承受不起,会内疚。”   
 
  书亭立即用他晶亮的眼睛直视我,他说:  “生生,你说得没错,只有强大的力量,才可以保护你不受伤害。”   
 
  一时间,我有点感动。   
 
  我靠在书亭的肩膀上,对他说:  “书亭,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永远不要为我勉强自己,累着自己。”   
 
  书亭沉默一会,他沉声道:  “生生,我答应你,永远不勉强你,永远不让你累着。”   
 
  这是意料中的答案,话里的深情却非我可以接受得来。我心里猛觉痛楚,蓦然直起身子,凝视着面前的书亭。   
 
  那个,岂非昨天的生生。何等痴情,又是何等专心致志,作一个渐渐毁灭自己的梦。   
 
  骤然,心酸泛滥,入了骨髓,延着血液流走四肢,将我五脏六腑腐蚀,痛得我几乎在这高级餐厅狂叫起来。   
 
  不应该不应该!我不应该是如此残忍之人!我不是与将!   
 
  “生生,为何叹气?”  书亭靠了过来:  “你为何总不快乐?”  他也叹气。   
 
  他并不知我心里激荡的岩浆正在狭窄的心里翻滚。   
 
  我怔怔望他,眼里光芒数度变换,终于无力地长叹一声,再次靠在他肩上。   
 
  “书亭,再求你一事。”   
 
  “你说。”   
 
  “不要对我太好,那会让我害怕。”   
 
  “生生,你好特别。”  书亭宠溺地笑了。   
 
  他抚摸我的头发,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   
 
  这不是幸福。   
 
  这是冤孽。   
  
 
上一页    返回    下一页    
 制作网站: 网友提供  扫描人员:--  校对人员:--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JZJ         
     
   
  凤鸣轩言情小说书库;做最好的言情小说书库 
     风弄小说集:昨天(下) BY:凤鸣轩言情小说书库                
   
  
 位置: 首页  》  作家列表  》  风弄  》  昨天(下)  》   
 字体大小    默认字型  9pt  10pt  11pt  12pt  13pt  14pt  15pt  16pt  17pt  18pt  20pt  25pt  30pt  35pt  40pt  45pt  50pt    背景颜色    
                 
                      
  
第三十一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我以为自己已经变得坚强,可是,当我听着书亭抱着我说他有多幸运时,我终于知道:原来我还是脆弱无比,只是学会了如何伤害别人。   
 
  在他怀里我满腔泪水,但我对自己说:生生,你不能心软。   
 
  是的,世界如此残忍,我怎能去做心软的一个。没有冷硬如铁的心,如何可以和与将并肩站在一起。   
 
  我无言看天。   
 
  对,终有一日,我要并肩站在他的身边,无论我变得何等令自己也害怕。   
 
  书亭开车,把我送到家门。他站在车旁,依依不舍看着我进门。   
 
  我被他紧追不舍的目光弄得神经紧张,关上大门,方大大送了一口气。   
 
  这是错误的,后悔的念头一闪而过。   
 
  爸站在窗边,衔着黑烟斗对外一望,转头看我。被他深悉世事的眼光一碰,我忽然心虚,只想掉头上房。   
 
  “生生,还站着做什么?开饭了。”妈的声音慢悠悠传来。为了赶每晚的连续剧,家里吃饭总是严格遵守妈的时间。据她说,是为了天伦电视两不误。   
 
  一顿晚饭,吃得特别沉滞。   
 
  妈不断为我们父子夹菜,神态自若。不知道是她没有看出其中蹊跷,还是根本不想深究。反正时间一到,她就放下筷子,到电视那边去了。   
 
  饭桌上,只余我和爸。   
 
  果然,爸问:“那是贺家的老二?”   
 
  我不作声,放下手中的筷子,点头。   
 
  很长的一声叹息,从爸的喉咙里传出来。我的心骤然绷紧,因为即使是我在马来西亚监狱中的时候,也不曾听爸这般叹气过一次。   
 
  “算了,去洗个澡,早点睡吧。”   
 
  爸的一声叹息似乎把青春也叹去不少,他放下碗筷站起来的时候,显得苍老。   
 
  看着爸,我心上犹如砸了一块千斤大石。   
 
  我知道,他已经明白我的打算。   
 
  我以为,他会有很大的反应。训斥或鼓励,什么也好,至少不要这么沉默地不发一言离去。   
 
  爸的背影,令我在这一刻,忽然害怕地感觉到被遗弃的滋味。   
 
  “爸!”我失声叫了起来。   
 
  他停下,不曾转身,只是等待着我下面的说话。   
 
  我静静看他的背影,咬牙:“我知道我错,但我不会改变决定。”   
 
  爸无动于衷,仿佛料到我的话,连叹息也不再有,沉默离开。   
 
  这夜,无法入睡。   
 
  我辗转反侧,还是从床上猛然坐起。   
 
  在圈圈烟云中,拨通与将的电话。   
 
  这人,似乎总是在最黑的夜守在电话旁。一接电话,不等我开口,与将的声音传了过来:“生生,我知道必定是你。”   
 
  不理会他是如何知道。我问:“与将,你后悔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从一开始利用我到现在,你可曾后悔?”   
 
  “为何问这个?”   
 
  我忽然想笑,疯狂地大笑。抓住话筒,我斩钉截铁道:“与将,不要怀疑,我和你一样残忍。”   
 
  挂了电话,我呆坐在床边,直到太阳东升。   
 
  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洪冰叫了进来。   
 
  “最近治安很乱,我打算请保镖。”至少与将轻易进入我房间的事情不能重演。   
 
  洪冰也赞同:“不错,请保镖在旁,最近在上流圈子里十分流行。”   
 
  “交你物色吧。”   
 
  “是的,老板。”   
 
  第二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一位在香港的世伯。他是父亲的好友,并不是商界中人,却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建筑设计师。   
 
  一个专业的建筑设计师,不但要有美感和创意,最基本的,是有深厚扎实的建筑理论功底,否则,设计出来的大厦再令人震撼,若然无法抵挡一次台风,那有什么用?   
 
  这位伍楚音世伯,就是一个结合设计和楼宇安全的权威。   
 
  所以,我对着话筒的时候,十分恭敬。   
 
  “伍世伯?你好,我是黄生,可还记得?我小时候曾…。。”   
 
  还没有说完,那边的中年男人就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哦,我记得,我记得,你是老黄的儿子!”   
 
  难得没有都市人的冷漠生疏。我对他好感顿生。   
 
  寒暄一轮,他问:“生生,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知道你继承家业,相当忙碌,是否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真是善解人意的一个好人。   
 
  “虽然对伍世伯而言非常简单,但对我却非常重要。”我也开门见山,诚恳道:“伍世伯,可有听到关于中国大陆开放外地建筑商的事情?”   
 
  “这是大事,到处闹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   
 
  “其实非中国大陆的建筑商进驻内地,已经不是希罕事。但这次开放,政策上是一些以前不能批给外面建筑商的大型工程,例如整个机场的建设,都有可能让外来建筑商参加投标。”   
 
  “说是这么说,不过可以参加这些大型工程投标的企业,一定要争取中央那里的资格认证。名额才有三个,世界各国都想插手,实在是僧多粥少,竞争剧烈。”伍世伯在电话里笑道:“黄氏也对这个有兴趣?”   
 
  “当然。不过我也是知道自量的,要在世界这么多的强企中挤入三强,不是易事。以中国的立场来看,是否会照顾一下中国华侨?”   
 
  “中国太多华侨,哪里能个个都看顾。不过,中央确实看顾香港,决定其中一个名额,留给香港的建筑商。”   
 
  这正是问题所在。   
 
  我故作随意地问:“以世伯的眼光,觉得那个企业最有夺此殊荣的能力?”   
 
  “那还用说,放眼香港,当然只有荣氏一家。而且荣氏老板与大陆关系良好,很难不入围。”   
 
  “如此来说,我岂非要打电话去恭贺荣氏老板?”   
 
  “对对,生生,我忘记了,你和荣氏的荣与将也是好友。”   
 
  “是的,是的。”我轻轻笑,感谢地说:“伍世伯,打搅你了,什么时候到法国来玩?我爸爸非常挂念你,说你围棋下得可与国手上阵。”   
 
  他又是一阵大笑。   
 
  挂下电话,我站起来松松身子,活动活动筋骨。   
 
  荣氏一旦入了三元,取得大陆里最顶级的建筑特权,那么,我和他的距离就更远了。   
 
  坐下来,我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