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后母惹的祸 bykiller-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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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民理直气壮地说:「本来就是呀。约会是有规矩的,不能乱来耶。来来,我告诉你 啊,这第一课呢,就是『礼貌』。绝对不可以强迫女孩子做不喜欢的事,一定要等人家 亲口说『好』才可以。至于要怎么样让她说好,就要凭你的本事啦。」
「黛民!」
「第二课是『体贴』,就算女孩子答应了,你也不可以只顾自己爽,要随时注意人家的 反应,一定要让人家舒舒服服地。还有,记得温柔一点,不可以太粗鲁??」
「黛民,我拜托你别再讲了!」
「为什么?这是健康教育耶!就是因为以前没有人好好地教男孩子这些,所以现在的男 人技术越来越差,女人就越来越可怜??」讲到这里连忙改口:「啊,不过不包括你 啦,我对你非常满意??」
景维再也听不下去了,用力推开她,冲出门去。黛民朝他背后大喊:
「对了,别忘了保险套啊!安全第一!」
* * *
「等等!去哪里?」
景维终于在公园侧门口顺利地拦住了立帆。
立帆见了他,全身立刻绷紧,脸色变得铁青:「关你什么事?」
景维冷冷地看着他:「你要跟着去打群架,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这才惊觉自己说溜了嘴,换了个口气:「对呀,怎样?」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大不了进警察局啊,有什么了不起?」台词很酷,语气却有些勉强。
「你不要因为记个过就做傻事好不好?别人害你已经够惨了,你居然还要害你自己?」
「少啰嗦!他们认为我是坏人,我就坏到底给他们看哪!有什么不对?」
「你??」景维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捉住他手臂,用力将他拖进公园里。
「喂,你干什么,放手!」
景维放开手:「我绝对不准你去!」
「你不准?关你什么事啊!」
「那他们打架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他们那一伙的。」
立帆斩钉截铁地说:「我已经答应要去了。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你跟那种人还讲什么信用!」
「『那种人』?」立帆冷冷地说:「他们再怎么坏,也比你这个变态好太多了!」
「变??态?」
这两个字就像冰棍一样刺中景维心窝,让他全身都冻结了。
原来他整天操心烦恼,像个疯子一样到处跑来跑去,还被那个狐狸精嘲笑,这一切的辛苦在立帆眼里,只是变态而已?
天色渐暗,立帆一时没看见景维脸色有异,继续说:「对呀!做出??做出那种事,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景维笑了。嘴巴弯成优美的弧线,脸颊上出现可爱的酒涡,眼神却是冷的。
无比的冰冷。
这回立帆没有看漏他的表情,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是??吗??说得也是呢。原来我就是变态啊。」
「喂,你??」
「既然这样,就不用客气了。」
「什??」立帆还来不及反应,已经猛然被推倒在地上,撞到了头,还来不及感觉痛,景维已经压上身来,捉住了他的手腕。「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景维笑着,由于背光,立帆只看得见他白森森的牙齿。「我知道你很守信用,答应人家的事一定会做到;不过要是你临时出了意外,整晚躺在床上不能动,应该就不算晃点了吧?」
立帆的血色从脸上退去:「你??你要做什么??」
「既然你认为我是变态,我就变态到底给你看吧!」照样造句的台词讲完后,堵住了立帆的唇。
「呜!嗯嗯??」立帆几乎无法呼吸,湿软的舌头侵入他口中四处肆虐着,让他感到一阵阵恶心。他不住地挣扎,但是手被景维像钳子一样牢牢抓住,痛得像要断掉一样。
好不容易景维离开了他的唇,立帆顾不得脑中一阵阵晕眩,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放??放开!我要叫人了!」
「你叫啊。要是被看到了,丢脸的可是你哦。而且会不会有人来还是个问题咧。」
他说的没错。这个地方恰好是公园的死角,平常几乎看不到人。
「你,你不要脸!」
几分钟前景维还觉得全身冰冷,现在却连血液都快烧起来了。狂暴的怒火变成无法遏止的欲火。立帆越是怒骂,火焰就烧得越是旺盛。
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放心,我是懂规矩的人,不会只顾自己爽,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说着便轻轻地咬着立帆的耳朵,然后沿着耳后,一路舔到颈项。
「什??」立帆倒抽一口冷气,湿热的感觉在耳后游走,在身体的深处引起了一股异样的麻痒,让他毛骨悚然。
景维空出一只手,从立帆T恤的下摆伸进去,在他平滑的胸膛上,一个一个地画着圈圈。
「啊啊!不要,不要,啊!」强烈的憎恶和恐惧让立帆快说不出话来了,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哦,这里舒服,是吗?」察觉到他的反应,很坏心地在特别敏感的地方加重力量。
原先的麻痒变成了电流在体内乱撞,然后直冲脑门。立帆脑中一片混乱,口中并出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叫喊声。
景维将他的T恤往上卷,立帆纤细匀称的胸膛整个暴露在他眼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得更加诱人。景维手上仍继续着画圆的动作,舌头也舔上了那细致的肌肤。
立帆一阵痉挛,身体激烈地颤抖了起来。
「不要!拜托,住手!住手!」声音已经带着哭音了。
想用空出的手推开景维,但是手臂像绑了千斤重的铅球,完全抬不起来。
他觉得热得好难受,呼吸越来越困难,骨头像是被灌了醋,又酥又麻,身上又好象有几万只蚂蚁在爬,种种折磨逼得他几乎要发狂。
心里不断狂喊着:我不要!我绝对不要!
景维的手和唇总算离开了他的胸膛,立帆的呼吸这才稍微缓和下来,没想到景维随即拉开他牛仔裤拉炼,将手伸了进去。
「!」男性最重要的器官被他握在掌中,立帆全身猛然一震,开口大叫:「住手!」
景维持续爱抚着立帆的中心部位,立帆全身剧烈地颤抖着,踢动两条逐渐麻痹的腿想摆脱这种快感,却徒劳无功。
思考完全停滞,再也说不出话来,喉咙早就哑了,张大的嘴只能发出无声的叫喊。
「!」体液解放了。
立帆像泄了气的皮球似地瘫在地上。
景维缩回手,凝视着手上温热的液体。同时,耳朵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立帆在哭。
眼泪像小河一样涌出,不住地啜泣着。
一直鞭策着自己,无论受到了多大的委屈,总是拼命忍住不掉一滴泪。然而现在,为了这前所未有的屈辱,他还是破功了。
看见他的眼泪,景维火热的身体似乎稍微冷却了一些。
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本来就没什么控制力,更何况他此时正是精虫冲脑??不是,欲火焚身,要他停手简直就像砍他的头一样。
但是,这并不是他要的。
他不是为了让立帆哭才来的。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俯身低声说:「你想要我停手吗?想回家吗?」
立帆别开脸,边流泪边点头。
「好,只要你答应我,今天不去打群架,我就放你走。」
立帆回头愤愤地望了他一眼,仍然泪流不止。
「说啊。说『我今天不去打架』。」
立帆咬紧了下唇,忍着满腹的屈辱:「我今天不去打架。」
「还有,你以后每天都要去学校。」
「我会??去学校??」说到这里,已经忍不住呜咽出声。
景维松开了手,扶他坐起来,帮他整理衣服:「你说话可要算话哦。」
忽然,闪电般的目光划过眼前,然后立帆的拳头迅雷不及掩耳地挥了过来,把景维打倒在地上。他紧紧抓着领口,跳起来大吼:「你去死───!!!」转身跑了开去。
景维爬起来,顾不得拭去嘴角的血丝,朝着他背后大叫:「要守信用!不可以打架!要来上学!听到没有?!」
第四章
立帆一路狂奔,边跑边发抖,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一直跑到家门口,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有勇气打开门。
然而,平常总是八九点才到家的舅舅,居然已经坐在客厅里了。舅妈在厨房里炒菜,三个表弟妹都关在房间里。
胡先生虽然不过四十来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个子瘦高,脸型却是方圆型;相貌平凡,没什么出奇的地方;不过在一对浓眉下,一双三角眼总显得贼兮兮地。
「你去哪儿了?弄成这个样子。」语调里只有严峻,听不出半点关怀。
「跟‧;‧;朋友去打篮球。」
「打篮球?」胡先生冷笑:「你的朋友会玩这么健康的娱乐吗?」
立帆无心跟他斗嘴,转身就想回房。这时胡先生像被电着似地跳了起来,飞也似地冲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喂,你的脖子怎么了?」
立帆倒抽一口冷气,用力挥开他的手,大叫:「不要碰我──!!」
然而胡先生再度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说!你脖子上的是什么痕迹?」
当然是景维留下的吻痕。
立帆一面徒劳无功地挣扎着,一面敷衍他:「没事,被虫子咬到‧;‧;」
「你当是在骗小孩呀?这是什么东西我会不知道?嗯?你跟什么人搞上了?」
「没有啦,你在讲什么‧;‧;」
胡先生像野兽般怒吼着:「说!是谁!」
「就跟你说没有嘛。」
「你在外面给哪个色老头子养是不是?」
「放屁!」立帆怒叫着:「告诉你我这辈子最讨厌老头子!尤其是你!」
「哦?」胡先生冷笑:「那就是年轻人啰。该不会是上次医院里那个吧?」
所谓的「医院里那个」,当然就是爸爸在当医生的刘景维。
立帆心脏猛然一跳,一时忘了否认。胡先生看见他的表情。
「被我说中了?你看那小子有钱,就巴上他了,是不是?不要脸的东西!」一巴掌挥了过去,立帆白晰的脸上立刻浮出一个红肿的手印。
胡先生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摇晃,摇得立帆眼冒金星:「你在家里给我装清纯,自己却跑去外面勾搭小白脸!我辛辛苦苦养你十年,你一点回报都没有!忘恩负义的畜牲!」
立帆使尽吃奶的力气推开他:「放开我!变态!」
来不及往门边跑了,立帆转身冲进自己房间,将门锁上。
「上锁?你以为你上锁我就拿你没辄了吗?」
听见胡先生咚咚咚的脚步声进入他自己房里,立帆知道他是要去找钥匙;趁这空档,将茶几和矮柜全拖过来挡住门,自己则用力地抵住矮柜。
胡先生回来了,将钥匙插入锁孔里转动。
「贱人!居然给我偷偷换锁!」
兽性大发的男人开始撞门,力气之大,几乎连整间公寓都要为之震动。
「开门,贱货!马上给我开门!」
立帆死命地撑住,嘴里大叫:「给我滚开!不然我报警了!」
「这里是我家!你报警有什么用?开门,听到没有!」
「老公,老公,你安静点,邻居会听到‧;‧;」胡太太拉着胡先生的衣袖,苦苦哀求着。
「闭嘴!」胡先生甩开她,发狂似地踢着立帆的房门。
立帆挤出全身的力量压着快被摧毁的房门,完全没注意到,脸颊上早已泪流成河‧;‧;
* * *
第二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