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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黑帮情夫(第一部)-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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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点松散。
   「我请你喝酒。」小渡笔直走到家伙面前,单刀直入。
   「哪一桌?」白小子也不耍大牌,一口答应。因为来人是个生面孔,而且保证是个壮葛

格(壮哥哥)。
    这小鬼,该不会没成年吧?如果害他们一起被临检可不好玩。
    小渡去吧抬叫酒,此刻济风已经有点醉意,白小子站在他对面,一时之间还能和平共处

。
   「你的装扮真驴耶!」
    白小子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喷烟。从来没人敢叼著烟跟济风说话,济风二话不说,把一

杯酒泼回他脸上,白小子脸色一变,发怒地想揪住济风,但济风早已起身闪开,正欲提刀还手

。
    此刻才回来的小渡,赶紧把酒往桌子重重一撂,大喝一声:
   「吴济风!」
    三人突然静止了二十秒,面面相觑。
    依济风的惯例,他会连小渡一起恶扁,但这次他没这麽做,因为他已经开始天旋地转。
   「风哥,对不起,这杯我赔你。」不知祸福的小渡,只得尽量恭敬敬酒。
   「没事。」济风忍住醉意,对他摆摆手。
    他真的不适合喝急酒。
    小渡也继续进行他的计划。
   「喝酒!这杯乾落去!」
   小渡拿了两瓶伏特加,替白小子斟了满满一大杯,先乾为敬。
   白小子的脸色也逐渐缓和,而且他一直没有藉故离去。
   这小子竟然也有欲走还留的时候?周围许多熟人看到这幕「感性」画面,纷纷开始交头

接耳。
   「喂,酒胆不小!你叫什麽名字?」小渡拍著白小子的肩头。
   白小子似乎也不是随便人就可以碰的,他不客气甩下小渡的手。
   为了能钓到尬上岳宁修的人,小渡已经决定今晚发生任何事,他都不发飙。
   「你先报名字。」
   「我叫阿陵,他姓……。」
   「他我知道。」白小子不屑瞧著济风。
   「我叫Kevin。」
   「什麽K人?」
   Kevin撇撇嘴:
   「这是英文,有点水准行不行。我真想不透你们两个直人混进来干嘛?」
   小渡听不懂,但他懂得顺势一问:
   「有个生意,你做不做?」
   「Shit!你当我mercial?」
   小渡仍然听不懂,以为对方有兴趣:
  「我有个朋友憋了很久,想要花大钱找玻璃解一解。」
   Kevin皱著眉,这人讲话很粗俗,於是他及时拉了经过的CC,招呼他坐在小渡身边,自

己则是改坐在有过节的济风旁边。
   那个C脸颊白白嫩嫩,举手投足,尽是妩媚,尤其他对小渡极尽温柔之能事,又是替他斟

酒,又是夹冰块,还从身上掏出手帕,轻拭小渡桌上的酒液。
   听人说操屁眼滋味更爽,这人出现,让小渡很想跃跃欲试。
   尽管小渡忙著跟新加入的人打屁夸耀,但Kevin还是不忘追问:
   「你那朋友是谁?」
   「长得不丑,跟我差不多高,嗯……发型跟大家都一样。」
   这是什麽形容?
   「吴济风,他到底在讲什麽鬼?」Kevin字典中没有客气两字。
   济风已经口齿不清一串醉话,「就是一个爱装屌的人,只要惹过他,一辈子就跟你过不

去的变态,长得很帅,好的时候假清纯,跟你不爽的时候就像杀父的仇人。」还会趁他没防的

时候放错了电,岳宁修,真是个很可怕的人。
   Kevin有听有懂的表情,一壁点头,一路追问。
   真是一个难以理解的深夜。
   四人竟然能相安无事,甚至还聊了不少,小渡最後留下Kevin
以及娘娘腔的手机号码。
   Kevin临走前,忍不住又回头,对著济风:
  「你不想问我的名字?」
  「……?」接近醉死的济风还没听懂这句话。
  「请你记住,我叫Kevin,中文名字叫──岳书培。」
   当Kevin低眼瞄回济风时,这老大早趴在桌上醉死了。
   接著小渡扛著酒醉的济风离开PUB。
   出了地下室,小渡也不拦车,只是坐在路旁骑楼的机车上,等著天亮。
   济风当然不会乖乖酒醉,猛地吐了一次又一次,终於稍微把酒醉吐净。
  「风,来瓶解酒?」小渡把整瓶未开封的解酒药交个济风,济风不喝可疑的饮料。
   济风接过,打开猛灌,才一入喉又全吐出来:
  「妈的,苦得要命。」
   接著济风拿矿泉水醒脸,点了一根烟,才有点搞清楚身在何方。
  「风哥,明天我就去弄一台针孔,叫那白小子脱光岳宁修,戳他屁眼,干他,我们就等著

拍那姓岳的A片!」
  「那白小子勒?」
  「闪了。」
  「干,头好痛。」济风隐隐约约想起方才在PUB的事情。
   记得不是很真切,好像有人一直在他耳边问,干,头快裂开了。
   刚刚怎麽会提到那个人呢?是不是他记忆混乱了?
   好像是刚才,电子摇滚乐还犹然在耳,他不断听到岳宁修的名字,操,好端端没人认识的

地方,怎麽又冒出他的名字?难不成是酒精弄混了时空?捉弄他的心胃?
  他想起来了,不知道是谁整晚、整晚,一遍遍问他对岳宁修的想法。
   妈的,问的那麽番(固执),自己却全然不记得回答了什麽!
  「风哥?没事吧?」
  「小渡,我刚才在里面讲了哪些话?」
  「没讲什麽啊。」
  「干,我再问一次,我到底讲了什麽话?」
  小渡不明白风哥为何然穷紧张?刚才的场合不就是臭盖满天飞?风哥竟然认真起来?
  「风哥,你真的什麽也没说,怎了?」
  「没事,只是我明明记得有回答过……,」济风顿了一下,突然换了一种语气:
  「没事,我只是担心刚才酒醉,不小心抖出帮里的事。」
  「喔,」小渡松了一口气:
  「放心啦,风哥,我有注意听,刚才你什麽也没说啦。」
   济风终於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风哥,放一百二十个心啦,」小渡又鸡婆补了一句:
  「我刚才有注意在听啦,整个晚上除了”有一点点喜欢”、”不讨厌”有的没有的,你什

麽也没说!」


第十章   刻痕

   夜黑风高,小桑家附近徘徊两名男子,心怀鬼胎。
  「风哥,我已经扣了那白小子,他叫我给他地址,他会自己过来。」
  「好。」
   两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布线已久的济风和小渡,他们俩各自 背著黑色包包,从他们的

神情望去,包包内似乎装有精密的器材。
  「你告诉他小桑家的房间位置了没?」济风扬著袋子问小渡。
  「告诉他?」小渡讶异:
  「为什麽要?他又不知道我们会去偷拍嘿咻。」
  那就表示知道要偷拍的只有他们两个。
  「嗯,好。那我们就直接爬进小桑家装这个。」济风意指两人背的东西。
  「用爬的?」
  「怀疑吗?」
  「是。」小渡真恨透了自己的主意,好在现在是夜深人静时,否则他可不想为了偷拍,被

人一路当贼追。
  济风似乎熟悉这个高级社区的环境,轻而易举找到安全死角,一跃就翻墙而过。
  接著,他们花了一番功夫,终於攀上社区游泳池的浴室屋顶,一路沿墙走壁,攀爬过各家

阳台,好在目的地不远,两人终於抓到了小桑家的阳台栏杆,而且幸运地发现,客厅没有亮起

灯火,两人彼此相望,露出满意的笑容。
  济风花了一点时间撬开栏杆的锁,俐落翻进阳台。
  小渡在阳台把风,济风则蹑手蹑脚推开落地铝门,掀开高级进口帘幔,不一会儿,济风已

经把针孔录影机,成功地对准沙发正对面,接著只剩下一点工作,济风边走边退,沿途迅速将

电线埋入脚下的地毯,眼看就该功成身退,客厅的灯突然被打亮,济风心里干了一声,随便找

个角落委身,伺机而动。
  经济风连日探查,得知小桑一家今晚会留在祖宅奶奶家过夜,现下这里只会剩下宁修一人

。
  因此,把灯切亮的这个男性背影,应是宁修无疑。
  宁修眼帘低垂,似乎若有所思,他一路穿过客厅,直到厨房口的饮水机处,果真停了下来

,他前额的头发几乎已经盖到眼睫,嘴角依然漾著一股似笑非笑。 
  原来他拿了纸杯想盛饮水,两手动作却渐渐停缓,他别过身,也不继续倒水,只是一迳傻

站在原地。
  这下可把进退维谷的济风急死了,妈的,要干什麽也不乾乾脆脆,穷像个婆娘似的。
  可是今天的宁修可是难得的沉寂,一反那种深仇大恨的态度。
没想到他在独处时,竟然静的像只猫,简直判若两人。
  背後的暗色,把他整个身裁轮廓描绘的更鲜明。
今天的宁修只穿了一件深色短袖贴身内衣,左手臂依然紧绑著弹性绷带,匀称的肌肉坚实分布

在经常运动的小臂、胸膛与腹部,而他的下半身依旧紧裹著黑色牛仔裤,腰臀紧束,高大俐落

的好身材。
  可是济风很不懂,这个人干嘛爱穿紧身,把自己弄得像粽子!
  别过身的宁修,有一半的侧面轮廓隐没暗中,嘴角不知觉弯成专心思考的弧形,很难想像

出他白天气焰高涨的踞傲模样。
  宁修的鼻子尖挺,还配合文静的呼吸频率轻轻点著,这竟成了他发楞时候,全身唯一调皮

的地方。
  宁修鼻梁两侧的眼神正凝视远方,因为济风搞不清楚他的焦点在哪,因此产生了他神情失

落的错觉。
  乘龙快婿,这小子应该之得意吧。
  突然之间,济风吃了一惊。
  因为他看到这家伙突然发神经,把手中全烫的开水,往臂上的缠绷带处大力一浇,动作没

有丝毫犹豫。
  但那抿紧的嘴和自苛的眼神,让济风觉得只要有人上前抱住,他一定会像小孩般大哭出来

。
  就在宁修还要浇下第二杯热水时,门铃突然响了,宁修忡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恹恹

走向门口,习惯性瞥了电眼,右手却已把门拴拉开。
  真是个千载难逢的落跑时机,济风趁机闪回了阳台。
  大门一开,门外站的,正是那天在PUB约好的白小子,今晚陷阱的诱饵。
  济风回到阳台时,看见小渡正抱著小萤幕抚掌叫好。
  「真有他的,风哥您看,这白小子一进门就把那姓岳的紧紧抱住。」
  「嗯?」
   书培紧抱著宁修,一颗头颅只触及宁修下巴,书培又使了劲抓著,深怕什麽跑掉似的。
   今天的书培是乖乖的学生头,穿著Puma运动夹克,泛蓝牛仔裤,他稚气的紧箍著宁修不放

,却抵不住宁修冷冷推开他的凉意。
  「Ash,你真狠,就这样消失好几个月不联络?」
  「你是怎麽知道这里的?」
  「除了那个整晚说喜欢你的酒鬼外,还有谁会干这种蠢事?」
   宁修眉头皱著:
  「你可以说点人话吗?」
  书培摇摇头:
  「我终於见到你了,修,我好想你,好想你,一直想要你。」
  书培再一次用那欲望灼身的身体进攻,攻到宁修的手臂痛的发痛,如同三寸细针打进骨髓

般,酸滞难耐,宁修再也无力推开奋不顾身扑进怀里的男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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