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情夫(第一部)-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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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抗议过份自由 还是荒谬的地球
一个人在创痛的时候 按著难以痊愈的伤口
究竟应该拼命奋斗 还是默默的溜走
只有你会理解我的忧 让我紧紧握住你的手
我们曾经一样的流浪 一样幻想美好时光 一样的感到流水年长
我们虽不在同一个地方 没有相同的主张 可是你知道我的迷惘
(曲:台湾版…-你知道我的迷惘 演唱者:BEYOND
词:刘卓辉 曲:黄家驹
**请接亲仇之五**
***请先看亲仇之四***
***亲仇四及五的时间;空间是连续下来的;会分两次只不过是怕网路
LOADING的负担****
等济风在睡梦中感觉一阵尿急,突然醒来时,一睁开眼,他已经坐在阳台的地板上,身
体几乎栽在宁修身上。
「喂!」他推开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酒醒啦。」宁修故做不在意的微笑望著他。
「我根本没醉!不知被下了什麽药……。。」暴躁的喃喃自语。
是了,这就是Straight(异性恋者),或者说是Bi……(双性恋者)的世界,想要的时候可
以不问意愿的拥抱你,想”回归”的时候也可以直接醒来,怀疑你下药。
偏偏,他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直男人,这些难堪,早该要明白忍受。
他看著济风一脸不满的离开他的视线,走进了厕所,用力碰上了门,哗啦哗啦扭开了水
龙头。
再有魅力、再被圈子拱的他,遇到了直男人冲进厕所呕吐的情形,也只能低头吃笑自己
。
济风洗完脸,冲完马桶,一种警觉性又突然回到他身上。
他刚才是不是跟宁修讲了许多不该说的话?该死,他以为女人喝的酒喝不会醉,真是他
妈的天真!
济风开始神经质的搜寻小小的浴厕,这一次竟让他在马桶的水箱里找到了塑胶袋包
住的黑色金属。
凑近眼前一看,靠,九二手枪,放在水箱里真是浪费!
济风开始百分之百肯定这里就是阿飞的窝,操,看来宁修胆识也不小,也不怕他在屋里
埋颗炸弹?
济风的眼神开始出现肃栗的杀机。
宁这笨蛋不该把他带进阿飞的地盘,连他也难保自己会有什麽出乎意料的举动。
济风拿著毛巾擦乾自己的手,把那柄寒枪塞进身後。
门一开,济风震住。
他看到两个人正坐茶几旁边交谈。
这两个人正是宁修和阿飞。
阿飞看见从厕所出来的人,血液差点没暴开。
虽然宝宝已经告诉他,阿修有带男人回来,但他打死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吴济风!
宁修心头的滋味更是万般复杂,阿飞拨不通电话,索性直接开门进来,而他还没来得及
把阿飞哄出去,小济已经走出来,眼里藏不住他怨毒的杀意。
他没出卖任何人,但现在这一切似乎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济风对他,和对阿飞的情绪
,竟是全然全然的两样!
阿飞还来不及多问什麽,济风已经飞快接近,突如其来的抽出手枪,对准阿飞的眉心。
宁修正要出声,济风却默不作声的拾起桌上的叉子,往宁修的脖子重重一抵。
「不要动!」此时济风才开口。
然而局势早就生生被他掌握。
「吴济风。」宁修正要开口,颈动脉的叉子却抵的更急,尖锋甚至已划破了表皮。
没有错,济风这次很明显的,他要他闭嘴。
「你放开他,我随便你。」阿飞开口,心中忙乱可想而知,但语气仍旧是那样沈稳。
济风不屑的呸了唾液。
「恁爸爱直接轰厚你死,卖尬恁爸罗说!」
(我要直接轰掉你,别罗唆。)
「请不要……伤害他。」
「干,顾好你自己。」济风的指头毫不犹豫的往上一拨,黑枪已上膛。
宁修和阿飞终於了解,目前的对峙跟上次宁修失踪时完全不同,现在的济风,眼中除了
杀气,其他的表情完全空白。
宁修心底更清楚,他再说什麽也没用,小济已经不会听他的,从叉子刺入的力道,以及
小济透过金属不断传来的寒意,宁修知道,自己说什麽也不会对他发生作用了。
阿飞困难的吞咽自己的唾液,是他低估了吴济风,或许他连那一天听从阿修的命令,都
是因为他早已看穿自己的秘密。丢枪,只不过是全身而退的障眼法,他却上当了。
应该是对於阿修的爱欲冲昏头了吧。
今天会单枪匹马来,也是为了身边的人不再是小安,他还没卸下让第三者看透他对阿修
的心防。
「去死吧!」
济风开枪。
尖锐的枪声划破了天际,引来一连的狗吠与邻户的骚动。
然而,当蒙烟稍稍散去,眼前的情势他们才看的更清楚。
阿飞没有倒下去,也没溅出鲜血。
只有宁修的脖子流下不少湿腥的红液。
开枪的那一刹。
宁修算准小济扣下扳机的一瞬间,整个身子体突然奋力往前一靠!
。。。。。。他要颈上的凶器带他和飞同归於尽。
只是,出手的子弹射偏了,嵌进了灰厚的水泥墙。
因为同一顷间,济风的身子往反向退了半步。
只为了留下左手边的那条命。
手枪仍冒著烟,刺鼻的烟硝味充斥在三人之间。
三人心中十分清楚,这骇人的声响足以引来不少警察。
宁修拔腿就跑,奔往楼梯,逃向楼下熙攘的城市。
心完全没有感觉,被蛀空了。
少了呈装爱恨的容器,本以为他就没事了。
偏偏,强烈的抽痛竟从体内的任何角落,猛烈的贯穿血管内脏,受到猛力压爆的细胞,
倾间就要破体而出。
他开始挺不住了。
原来一直硬忍了这麽久。
身体终於达到了极限。
如果心仍在,尚可勉强包裹住这些激动的颤悸。
偏偏心不在了,所有的五脏六腑,不得防护的,只能被那种感觉攻击或强蚀。
灵魂已经达到极限,眼前一黑。感觉到身体和心灵已经像巨石遭碎,正在一块一块的瓦
解……。
阿飞是屋子里第二个翘头的,但他没有追寻阿修的踪迹,因为他太了解阿修了,就算追
到他的人有什麽用,他的心不是任何人可以掌制的,或许包括他本人。
那颗心,故意令他痛苦却又极其爱怜的心。
剩下来的济风当然是忙著擦指纹、藏枪、走人!今天真是衰到爆!
慌忙间,阿飞临走前对济风说的话,正嗡嗡在脑际响起:
「真的没得商量吗?」
济风不禁古怪的瞧阿飞离去的背影。
身为天道盟的份子、飞鹰帮的老大,竟然跟上一秒差点射穿脑门的仇人,不卑不亢讲了
这句话?
济风又开始皱眉头。
岳宁修,你是不是生下来注定让一票人失常的?
(本章完)
***两位哥哥的一天写的不算短;还好此日有不少闯入者;两人世界还不算太寂寞 怕乾弟弟***
第十九章 答爱 之一
(剧情又开始走了;不过。。。本人还是觉得以前单纯的笑与泪;少了如今的内心折磨呢)
「Ash。」
等宁修忍过一阵胃壁痉挛後,才缓缓意识到有人拦住了他。
极力的克制来自体内的反扑,宁修一脸的表情依旧是漫不在乎的自傲。
对方不见他平日刻意的漠然,竟然扑了过来,搂住了宁修的身体。
大庭广众。
还是小桑家楼下。
宁修没有推开他。
因为正忍受著狂呕的发作,四肢却是十分冰凉的。
毫无顾忌的拥抱,此刻成了唯一一丝的热温。
突然很怀念。
「Kevin。」他叫出他的名字,语气与以往不同。
「Ash,对不起,对不起,我那天不是故意摔东西,不是故意气你,你回来住好不好?好
不好嘛?好不好?」
宁修默然,没有推开他。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整天都窝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爸爸还以为我病了,他不知道
我只是脑袋想见你、想要你,还想抱你!」
又是沉默。
「回家嘛!别在这里受气,他们不配支配你。」
的确,他也不想干了。
想到在吴天棋的手下工作、与吴小桑同住屋檐下,说来样样都不差。
唯一缺点只有每天强迫要听到”吴”这个字,出奇的,这字让宁修身体的反应非常
大,足以让他大半日不用进食。
「Ash,答应我嘛,好不好,你现在就带我回天母。」
从书培抱住宁修的现场,直到宁修转身走回自己的车子,这段路,书培紧曳的手再也没从他身
上松开过。
不知为何,今天的宁修非常纵容。
事实上,书培也只不过是个孩子,渴望许多许多爱的孩子。
尤其”他不讨厌他”……Fuck!一场翻腾,又忘记这句话已成了禁语。
见到宁修微蹙著眉,书培红到发热的脸颊不禁露出忧色。
Ash看起来很勉强,他讨厌我了吗?书培想著。
宁修用力坐进了驾驶台,然後再也没力气。
与其说胃里充满了过量的酸液,不如说只是有种被遗弃的滋味,在胃里不断的欲呕、翻
腾、发酵。
「Ash,你身体不舒服?」
宁修冒著冷汗,抬起他的手,示意对方闭嘴。
不过书培热呼呼的心,掩不住还是兴奋起来,坐在宁修副座的他,紧靠著宁修,他要紧
随著他到天涯海角!
此时,宁修正在极力忍耐。
他不该逞强的,但这几周他都同样处於极度的绷紧状态,伪装若无其事,竭力地。
每当他以为到达临界点,眼看就要爆发的时候,却又意外让他安然忍过了,直到下一次
,面临到更高的极限。
他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处於意志力的顶峰或低点?
碰!
闷撞後的猛力摇晃令车身一盪!
车上的宁修与书培同时呆住,车身受到後车追撞,受到强烈的波击,令两人几乎要被狠
狠甩出,分不清楚到底谁对谁错。
要下车理论吗?书培没遇过这样的场合,手心有点泛汗,随即又想到宁修会出马解决,
他尽可安心。
「Ash,你有没有怎样?」书培关切的追问,但宁修一直没有回应。
「Ash?Ash!」书培摇著身边的宁修,额头一片冷汗,宁修好像……晕过去了?
书培身体紧张的发烫,怎麽办?他该怎麽办?唇角惨白。
颤抖的指尖,拨了一通电话回家,爸爸一边安慰他,一边教他拦辆计程车,尽快把宁修
送到医院。
上了另一部车,书培搓著手心,一脸忧急的盯著宁修紧闭的眼睛。
「要送到那一家医院?」帮忙把人搬上车、满身大汗的司机问著。
「……。」书培脑袋一片空。
「离这边最近的医院应该是……。」计程车司机思索著。
「不!」呼吸紊乱的声音突然拔高:
「到北投,开到北投!到荣总!」
司机哦了一声,车子往北方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