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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后宫潜规则之明星皇后+番外 作者:顾青彻(文秀网2013-07-30完结)-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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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是别人。”
众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果然如此四个字。
“能入了你的眼的,该不是寻常的角色吧,不会是总裁之类的吧,咳咳,原谅我们俗了,一般人真不敢招惹你。”
谢有容扑哧一笑,“抱歉,虽然我是个演员,可是我的故事,真不如电视剧情丰富多彩,他……就是一个小小的策划,而且,我第一次见他,印象也并不是很好。”
“啊,印象不是很好?”
“是,我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当着他面时口蜜敷衍,背后却骂了个狗血淋头,恰好骂得兴起,被他偷听到了,我那时吓得要死,怕他告状,谁知忽然有人说,我不该招惹的人的妻子死了,死前还对他念念不忘,我当时就想,哈哈,他完了,我安全了。”
众人会心一笑,这个初遇的过程,的确不甚美好。不过,谢有容也会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是谁。
“我想他死定了,谁知那个不能招惹的人却大度的原谅了他,我又不淡定了,使尽了方法自救……”
想起那时,她还真是天真,没有经历过生死,没有经历过爱恨,没有经历过求而不得,没有经历过弃而不舍,当君长笑会像电视剧中的皇帝一样,无论如何生气,都会网开一面。听他不厌其烦的讲述他与姬柳之间的故事,当听一个笑话。
初初心动,该是那场小雨。
楚应轩撑着油纸伞走到她面前,为她遮雨。
她只觉他怎么可以长得那样好看,衣着装扮那样好看,气质温润,说话的声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莫怪婉兮即使做了君长笑的妃子,也对他念念不忘。
之后便是落霞峰,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轮廓虚幻,让她为色所迷。
她承认,最开始,她对楚应轩,只是肤浅的喜欢他那张脸。
直到她与他住在一起,渐渐了解他的个性与为人。
他拾起她的发放在唇边亲吻,他勾起她的手指为她戴上花环戒指,在打雷下雨时将她揽在怀中,在星光璀璨的夜色里为她放烟花。
他对她说,她不是怪物,她只是一个流落异乡的过客。
他对她说,她在这璃国没有归属感,但却处处受这里制约,漂泊沦落,无亲无故,无依无靠,觉得伤心寂寞,日子难挨是自然,所以想要回去。
他对她说,她看到落花,就会想到自己国家的落花,看到月色,便会想到自己国家的月色,眼中所见,目光所及,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是一个异类。
但是,异类,并不是怪物。
他对她说,既然回不去,又何苦为难自己,她该为未来做打算,而不是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都说,养小动物的男子既温柔又善良。
楚应轩,该是最温柔最善良的那个。
又从不扭捏做作,不知道自己心意时,便明确拒绝她,明白自己心意后,又明确的表白。
不像君长笑和姬柳,藕断丝连,拖泥带水纠缠了那么久,还是看不清对方究竟有几分心意是真。
她该好好珍惜他,紧紧将他握在掌心的。
谁知还是被那一缕贪念侵蚀,落了个此生无法复见的结局。
楚应轩。楚应轩。
你恨我好不好?
爱一个人,总可以移情别恋。
恨一个人,却无法移情别恨。
如今的你,知道我已失踪的你,有没有焦头烂额四处寻找,有没有负气难过心如死灰?
她才是那个最无情的人罢。
陈嘉辞也好,云舒也好,沈青也好,楚应轩也好,该辜负的,不该辜负的,她全部都辜负了。
而且至今,仍然没有半点悔意。
时间就这样在指缝中点点流逝。
谢有容从璃国带回来的那些服装首饰均在国外拍卖了好价钱,她心里其实挺虚的,虽然璃国是架空国家,本质还是古中国,她这样,是让国家的文物流失海外,是国家的损失,可是这些东西她如果在国内拍卖,又道不清来历,一旦追究起来,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不如国外的拍卖会上匿名卖给私人收藏家,也省去未来诸多蝴蝶效应。
她与陈嘉辞已撇清关系,也不打算再继续从事娱乐行业的工作,花瓶这种东西,过了保鲜期,就没意思了。
虽然陈嘉辞当时签她的价钱很高,可是她卖的那些衣裳首饰,别说单方面终止合约的违约金了,再多些刁难也没有问题。
难怪这么多人爱收藏,只一两件价值连城的,便抵过她一生的收入。
人事部不敢轻易为她办理解约,说要请示高层,谢有容道你请示陈嘉辞他爹就行了,别请示他。
人事连连答是,颤巍巍退下。
陈董事向来不待见谢有容,曾拍手称庆谢有容失踪得好,又说谢有容长得太勾人了,玩玩可以,不适合娶回家,真论起为妻为母,还是蓝岚这样的比较好。
只是如今谢有容提出解约,他竟然很严肃说要考虑。
谢有容哑然,娱乐圈向来速食文化,她失踪这么久,后浪早将她拍死在沙滩上了,没什么剩余价值可利用了,他竟然还说要考虑。
你来我往交手一二,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最近有一个酒会,我要你参加。”
原来,公司最近又新签约一位美人,是顶替谢有容的花瓶位置的,还没有曝光,陈懂事的意思,要办一个酒会,新旧花瓶做交接。
说明白了,就是我家新艺人想踩着你的肩膀上位,你若给踩,解约,可以,如果不给踩,那程序就有些复杂了。
谢有容向来能屈能伸,笑盈盈回答道:“有容自然会去捧场。”
自助式酒会,既然是做衬托的,便不能打扮得太漂亮,谢有容随意穿了一身礼服便去了,托着一杯红酒向陈董事举了举,他回敬一下,又与周围人说话。
陈嘉辞和蓝岚在一起,看到她惊讶的走过来,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爹决定要将我的剩余价值压榨完才放我走。”她用下巴指了指挽着陈董事胳膊的美貌女子:“你不知道?”
陈嘉辞的唇色蓦然有些白,拉起她的手腕,要带她离开:“不要呆在这里,跟我走。”
谢有容皱眉:“陈嘉辞——”
陈嘉辞蓦然回头,恶狠狠道:“你知不知道你留下来会有什么结果。”
谢有容道:“我知道。”
“你——”
还想说什么,人群却忽然安静下来,有玻璃互相敲击发出的清脆声音,谢有容和陈嘉辞同时转过头,原来是陈董事拉着美貌女子上了楼梯。
“女士们,先生们,请安静一下,好吗?”作为陈嘉辞这样一个衣冠禽兽的爹,陈董事自然长得也不是很差,虽然过了年纪,却别有一番成熟魅力,看上去根本不像四十多岁的人,他说:“谢谢,我想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有一个人,她的绝世风姿曾让每一个人意乱神迷,念念不忘,她是我们STAR呵在掌心的小公主……你们都知道我说的是谁。”他向着谢有容所在的位置举杯:“谢有容,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扮演的薄姬。”
谢有容向周围点了点头,微微抿一口酒算作回应。
“但是,如同我们做的每一部都有终结,有容决定在今年退出公司,我可爱的小公主,我们会怀念你的。”
周围一片哗然,他们接到邀请函时,可没想到会爆出这样一个消息。
“但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陈董事再次拉高了音调,将周围的视线再次聚集到他的身上:“在我身旁的这位楚楚动人的美丽小姐,是我们新签约的艺人,angel,她将来,会带给大家好多好听的歌曲,好看的电影,请大家记住她的名字,angel。”
“你现在还不快去蓝岚的旁边。”谢有容面带笑容,目视前方,用只有陈嘉辞才可以听到的音量对他道:“你爹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臆造一种我被舍弃的错觉,angel上位,你和蓝岚再秀恩爱,我就像做尽坏事终于得到惩罚的恶人,黯然退场……”
她相信,明天各大网站报纸的头条都是她退圈的事,炒两天,又改成angel和蓝岚,STAR公司铺天盖地层层叠进的宣传手段,她最了解不过。

☆、第一六七章

陈嘉辞道:“若是我再离开你旁边,明天的报纸,还不知要写得怎样难看。”
谢有容气极反笑:“陈嘉辞,你都到了这种地步还关心我胜过蓝岚,你看你爹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不要给我惹麻烦,熬过去,明天我就可以解约了。”
“谢有容——”
谢有容不耐烦道:“快滚。”
可是还没等陈嘉辞滚开,蓝岚已经走过来了。
气氛瞬间微妙。
两年前谢有容无端失踪,谁也不知道她去哪儿,都道被谁金屋藏娇,前不久又才被曝光与陈嘉辞在一起,破坏了陈嘉辞与蓝岚苦心经营了一年的童话爱情,如今陈董事已经这样明显将她扫地出门了,陈嘉辞还要与她纠缠?
两女争夫啊,有好戏看。
蓝岚如同当初在餐厅,先不说话,只幽幽的看着谢有容,谢有容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还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陈嘉辞松开谢有容的胳膊,离开也不是,僵在原处也不是,两头为难。
难不成,还真的要人现场看笑话不成,她是心甘情愿被陈嘉辞他爹利用,反正只要捱过去,明天怎样难听也只是报纸臆测,可是要是被蓝岚现场这样一质问,再被有心人拍下,剪切,坐实罪名,那这一趟来得,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谢有容眼底犹豫,生了退意,又怕这样临阵逃脱更增添了媒体的嚣张气焰。
如何优雅的退场,真真成了一个难题。
“是我错过了什么吗?”
渐渐安静的人群,猛然有一个嗓音说话,那声音如溅珠碎玉,很是好听,谢有容却脸色猛得发白。
她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到的,却是一张怎样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脸。
谢有容骇得后退一步,谁知竟不小心踩了自己礼服的裙角,整个人跌倒在地,玻璃杯也摔碎,红酒与碎片洒了满裙满地。她大丑,连忙将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谁知那么倒霉,手竟恰好撑在了玻璃碎片上,十指连心,她“嘶”的一声忙将手移开,碎片却已经扎进她的掌心指腹,猩红色的鲜血从伤口中溢出,谢有容整个人都狼狈至极。
“容容。”
“容容。”
陈嘉辞与那声音的主人同时喊了一声,只是陈嘉辞比那人离谢有容更近,因此先他一步抓住谢有容受伤的手,道:“不要怕,没事,我马上叫医生过来。”说完抬头看着蓝岚道:“小岚,给医生打电话,让他快些过来。”
而谢有容的视线,却早早掠过陈嘉辞,放在那个人的身上。
似乎当初,也有过这样的情景,她大梦大醒,云舒明明陪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腰,温柔的与她说话,她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另外一个人。
可是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
陈嘉辞终于发现了谢有容的异常,他也同样随着谢有容的视线望去,看见的却是一个陌生人。
对方是一个美青年,美丽到,会让人见之失语的地步,所谓风华绝代、举世无双这类的字眼,大概就是形容眼前的这个男子吧。
若换做平常,陈嘉辞定会对他生出好感来,只是此刻,雄性的直觉让他对眼前的男子只生出防备。
男子缓缓蹲到谢有容面前,如拂灰一样拨开陈嘉辞的手,看着谢有容道:“你啊,为何我见到你时,你总是在受伤。”
“……楚应轩?”
楚应轩微微一笑,手掌松开,一只玉佩从他掌心抖落出来,那是一块白玉,雕刻成鸳鸯的模样,一喙一翅,栩栩如生,他道:“我已经问过母亲了,她说,这玉佩虽然不吉利,可终究与我的算作一对,分开数百年,好不容易又在一起,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做一对定情信物,我想,我该把它送给你。”
玉佩,鸳鸯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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