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情网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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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给你添麻烦?靖儒。”
别叫得那么亲切,我又不是你的谁!恶!
席靖儒压根儿忘了是自己要人家这么叫他的。“不会,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现在只差多订一张机票、多订一间房而已。”
“那我现在马上去办。”
啧!席靖儒现在只能祈祷高雄那个龟毛的老女人不会让他当场出糗,能让他在新人、尤其是不得他欢心的新人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不然他这主管的面子该往哪儿摆?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通风不佳的烟雾,弥漫整个地下室,大城市里寂寞的男人女人,聚集在狭小的空间里,藉由放浪形骸来掩饰心底的空虚。
大部分的客人都是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的,而孤独的人则设法将自己隐身在角落,或乾脆置身于显眼的吧台旁。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他从没想过自己也有沦落至这般地步的一天!席靖儒坐在吧台边,一杯又一杯地狂饮着昂贵的调酒。
他原是不喝酒的,但自就业以来,因为工作上的需要,他练就了一身好酒量,且凭着他的意志力,席靖儒从未在客户及同事面前醉倒过。但当他单独一人喝闷酒时,他的酒力就大不如常。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楣,带着那个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儿南下出差,为的就是那谈了许久、只差临门一脚的几百万的大案子,结果……
席靖儒狠狠地一口喝光杯中物,差一点儿呛到。
本想那老女人若是签下,谈成这笔生意,他就可以在厌恶的人面前大肆炫耀一番,结果那老女人就只因他没有钟爱的人,而对他所提供的产品及价格等地方诸多不满,挑到最后甚至怀疑起他的人格来,真不知他是哪里得罪她了。
那老女人是满值得让人敬佩的,三十初就死了丈夫,凭她一个弱女子,不,她才不弱,一个人扛下先夫留下的小公司,慢慢地将它扩展成今天的局面,在南部小有地位。而她为了让公司跟上科技化的脚步,才会请他们公司帮忙设计电脑程式。
席靖儒相信,他为那老女人的公司所提出的方案及价格绝对十分合理及合用,再也没有比这更适合的了。但他实在搞不懂,守寡那么多年的老女人,怎会还相信着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
不小心闲谈时提到类似的话题,一言不合之下,察觉情况不对盘、想转移话题的席靖儒已被老女人缠上,不得脱身。谁知那女人竟愈说愈气,他也不过是不小心显露出不屑的表情及口气而已。爱情?这玩意儿他会信才怪!
为了让自己平复一下心情,将对那老女人把私人情绪带至公事上的不满掩饰好,他去了下厕所洗了把睑,当他回来时,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原本嚣张跋扈的老女人竟笑得花枝乱颤,二话不说将合约签了下去,还当着他的面,说她可是冲着韩皦日的面子才首肯的,否则她就请别家公司代劳,对她而言并没啥差别。
什么……什么话嘛!
听得席靖儒差点没气出心脏病来!可为了展现他君子般的风度,他还是陪笑听着他们非常开心的闲话家常。
而在离开那教人厌恶的老女人后,韩皦日立即向他道歉。为什么他非得听他道歉不可?
是他本事不够好,案子才会被人家当面给抢了去。他已经够呕了,却还得带笑地听对方的道歉,说什么没关系,多亏了你公司才又赚进一笔的鬼话,啧!啧啧!
反正他这个小主管再当也没几个月,就连这短短的几个月想出一下风头、嚣张一下都不成!他还有何颜面在公司立足?
他气!他很气!
他在厕所里已回复他营业用的迷人笑容,再以他多年来勤加训练出来的三寸不烂之舌,他不信这件案子他吃不下来。
但、但……
他竟敢抢他的案子!
第3章
“先生,一个人吗?”
他已经够烦了,竟还有个男人向他搭讪,这儿不是同志酒吧吧?
不想甩他。
“怎么一张脸臭成这样,有什么事烦心?”
见男子坐得更靠近,席靖儒的脸更臭了。
“有人得罪你吗?”
他怎么知道?
席靖儒酒后松懈的表情,轻易地泄露出他的心思。
“我请你喝一杯。”
在席靖儒拒绝前,酒保已将酒递向他。
算了,那就接受吧!
那男子察觉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又更向他靠近。
“我有个好法宝,不论对哪个不知死活敢得罪你的人,都可以将他治得服服贴贴的。”
男子停顿了下,他知道,身旁紧临的人虽然假装不感兴趣,其实正伸长耳朵,洗耳恭听呢!
他偷偷地亮出几颗白色的药丸子。
“这玩意儿可以使得罪你的人乖乖听你的话,对你伏首称臣、百依百顺,然后你再拍下些证据,以后便可以拿它来威胁他,或以防他日后不知好歹地想反咬你一口。这不会让人致命的,你放心好了。”
席靖儒眼中闪着高度的兴趣,但没做过坏事的他又有些畏惧。
男子继续怂恿:“你放心好了,这药效只会持续三个小时,而且不会有后遗症产生,你不会伤害到任何人。既不必承担伤人的罪恶感,又可以将他控制在手掌心,一反这么多日来受的窝囊气。这只是小小的恶作剧嘛,无伤大雅的,嗯?”
见他仍然犹豫,男子再加把劲,“你不觉得这么多天以来受的气太多了,再不稍稍抒发一下,你可能会爆发!不如你小小地恶作剧一番,他醒来后不会记得的,只是日后他若恶性不改,你再拿出照片遏阻,那不就得了!”男子吐了口烟雾,十足瘾君子如鱼得水的模样。
这人怎能句句说到他心坎里?
“真的不会伤害人体?对方醒来后就会全部忘记?”
席靖儒忍不住问出心中最大的顾忌。
“真的。”男子拍胸脯保证。反正药又不是他下的,更不是他要吃的,他要瞎办什么,随他!
嘿嘿,鱼儿上勾了。
“对啊!这只会让那个人散失自我意识几个小时,那几个小时对方就可以任你摆布,又没有任何后遗症,对你来说既安全又可以疏解一下怨气,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看起来愈正经的人,一旦一生起气来的怒火也就愈惊人,他可是在提供人们疏导情绪又不伤人的管道,只要客人别太过分,通常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想不到这小哥看起来这么俊悄,虽然年纪轻了点,但应该还是很讨女人欢心的,可这样的人,还是会吃女人的亏。没关系,他的药可以帮他达成目的,管他怎样的目的,只要他能赚钱就好。
男子任席靖儒陷人沉思中,不怕已上勾的鱼儿跑掉。太好了,生意上门罗!
“靖懦,你终于回来了,白天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抢你生意的,我只是觉得客户情绪不太好,想逗她开心而已,你别误会。”
韩皦日诚恳的话语,从席靖儒不经意得知他的真实身分后,就难以再打动他。
再诚挚,在席靖儒的耳里听来总是难以置信,总让他觉得别有用意。
这小子真教人吃惊,一开张就是好几百万的大案子,为自己似锦的前程奠定扎实的根基。真教人不自主地眼红啊!
席靖儒一向不羡慕别人优渥的家世,他认为只要自己肯努力,没有什么事是他办不到的,也没有什么是他比不上别人的,尤其是和那些不曾努力过的纨挎子弟们相比。
但,这回的案子他努力了这么久,运用各种攀得上的管道终于搭上的线,在临门一脚前,却只为了些无聊的理由,丧失了费尽许多苦心才有的机会,他真的有一种十分挫败的感觉。
他再不找回一些优越感,恐怕自己会在这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因为他败给了他最不屑的人。
“靖儒,靖儒,你还好吧?”韩皦日焦急地唤着一直没有回应的席靖儒,这挫败对他来说真的这么大吗?
席靖儒有如丧家之大的模样,大大地磨损了他对他的期望。
他真的这么不堪一击?韩皦日不禁有些许失望。
但望向席靖儒突然展现的笑容,竟让他忽地失神。
“我没事,我只是一时受不了那老女人的嘴脸,想出去透透气罢了。不好意思,将你一个人丢在饭店里。”席靖儒刻意将那件事说得淡然!其实心中的怒火烧得正炽热。
要不要使用那带回来的药?席靖儒的良心正在犹豫,但一看到韩皦日的脸,他就想起下午那场令他颜面尽失的会面,他马上将良心丢到饭店楼下,看看会不会正巧有狗将它给吃了。
“没事就好,咦?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哈!既然你问了,那就顺水推舟吧!席靖儒亮出放在腰后的东西。
“我去酒吧喝酒时点了一杯,觉得它很顺口又不呛喉,很好喝,所以我就带了一瓶,以略表丢下你独自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南部的歉意。喝一杯如何?”席靖儒睑上写满歉疚,他相信以他的演技,这小子没道理会不上当的。
嘿嘿!等他被迷昏了,他就拿他刚买的拍立得相机照几张裸照。他并不是真想拿它来威胁他,只是想藉由这些照片平息心中的怨气。一想到自己手中握有他不可见人的照片,以后就算这小子真的成为他的上司,他也应该忍得下来。
因为自已有路可退,一想到当他忍不下去时可以拿出杀手锏,他的怨气就得到不小的平抚。
席靖儒讪笑自己的卑劣,原来他也有被现实逼得成为小人的一日。
不知自己已步人陷阱的韩皦日,笑着迎接席靖儒的好意。
“当然,明天我们可以晚一点再回台北,今儿个我们可要好好地喝一喝。”
费了好一番工夫,席靖儒终于将韩皦日弄到床上。为了怕他脱他衣服脱到一半时中途醒来,他还将他的手绑在床头。
为什么这小于昏迷得这么不乾脆?这不是类似安眠药的东西吗?照理他应该会陷人昏睡状态,为什磨他睡得这么不安稳,一副随时会醒来的样子,害他吓得赶紧将他绑得好好的,以防他在自己剥光他的中途醒来,他会不晓得该作何解释的。
喝!席靖儒吓得差点儿自床上滚落。
他是没瞧见过除了自己以外的那话儿!原来尺寸真的有差呢!
不对!那药不是只会让他昏迷的吗?那为什么这小子的那里会挺起来?
不管了!人啊,坏事还是少做为妙,他的心脏都快吓得跳出来了。
赶紧将照片拍一拍,回自己的房间去才是上策。
喀喳!喀喳!
随随便便照了几张,席靖儒等不及让照片显影,便急忙笨手笨脚地想将韩皦日的衣服再穿回去。
一会儿裤管在脚踝卡住了,一会儿又勾在膝盖处,左脚右脚总不能同时搞定。
“啊!”从没碰过另一名男子的灼热,他被烫得猛地将手抽回,视线完全胶着在那犹如外太空的生命体上。奇怪的是,他也有啊,为什么他还是怎么也看不习惯,怎么也无法忽视?
方才他不小心又碰了一下,好像又让它长大了?
真的?
席靖儒忍不住好奇心作祟,偷偷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触,那灼烫的硕大弹跳了下,又胀大了些,他一时兴起不停地动手戳弄着,想知道它最大能到多大?会比他的大多少?
难怪有些男的会这么介意地比较大小,原来真的有差。
还真的满好玩的,那玩意儿被他戳得不�